她说完那句话,喘着气躺了不到两分钟,胸衣从肩膀两侧彻底滑下来,她随手扯掉扔在枕头边,翻身侧躺过去,腿根夹着被子角,破洞的丝袜还皱巴巴地挂在膝盖弯里。我以为她要睡了,她歪过头来看我,眼睛没戴眼镜,瞳孔在昏暗的卧室里散着光,嘴角动了一下。
“底下又痒了。”她说,声音哑哑的,不带什么商量的意思,“你爸妈不在家,今晚我不急着回去。”
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回拽。我顺着她的力道倒回床上,褥子被我们两个人的体重压得陷下去一块。她翻身上来,膝盖压在褥子上,破丝袜的尼龙纤维挂在腿弯晃荡,裆部那个拳头大的洞露出底下大腿根的皮肤。她扶着我往里塞,手指攥着根部对准了,自己往下坐,仰头闷哼一声,牙齿咬着下唇,骨盆压着我的胯骨开始前后磨。
节奏由她掌控。她骑在上面,腰塌着往前顶,动作比刚才更急,碎发黏在额角上,散开的头发垂下来扫在我胸口。她俯下身,脸凑得很近,没戴眼镜的眼睛眯着,瞳孔里有一点涣散的光,嘴里喘着气问:“这样舒不舒服?”
她手指掐在我肩膀的肉里,指节发白,指甲陷进去,疼得我抽了口气。我没答话,手掌扣住她的胯骨往下一按,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腿根绷紧了一下又松开。
床板重新咯吱响起来,声音比刚才更密。褥子在身下滑动,被子早散成一团,一半拖在水泥地上。她的脚汗味儿混着皮革的酸涩气息在枕头边散开,涩涩的,闷闷的,不重,但始终萦绕在鼻尖。她左脚还穿着圆头皮鞋,鞋底蹭在褥子上,右脚赤着,脚趾蜷着,踩在我小腿上。
她动作越来越快,喘气声从喉咙里泄出来,不再压着,闷在齿缝间一截一截往外蹦。她俯身趴在我胸口,手掌撑在我肩窝上,骨盆前后磨着,节奏乱了,但不停。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腿根抽搐着夹紧,脚趾蜷起来,牙齿咬住我锁骨,咬得生疼,疼得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她趴在我胸口不动了,喘气声又粗又重,热烘烘的气息喷在我脖子上。
过了好一阵子,她才翻下来,光着身子躺在被子上,不急着穿衣服。胸衣在枕头边团成一团,丝袜还挂在一条腿上,破洞已经撕得不成形状。她望着天花板,胸口一起一伏地喘匀了气,脚趾还蜷着,脚汗味混着皮革的气息慢慢消散在空气里。
“以后逼痒了就直接过来,”她说,嗓子哑得像砂纸,偏过头来看我一眼,“不用等你开口。”
她说完这句话,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不像。眼睛里的光还没完全聚拢,散着,望着我,等我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