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筒子楼彻底安静下来之后,我轻手轻脚地推开家门,踩着水泥楼梯往下走。二楼到一楼之间的声控灯坏了一星期没人修,我摸黑扶着墙,手指蹭过粗糙的墙皮,在转角处拐向西头。
舅妈家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条窄窄的昏黄灯光。我敲了两下,里面传来她压低了的声音:“进来,没锁。”
我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带上,顺手扣上了门闩。
舅妈半躺在沙发上,穿着那件洗得发软的孕妇睡裙,胸前两团深色的湿痕从乳头的位置洇开,像两朵不规则的灰色云。她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腰后垫了两个靠枕,小腿搁在沙发扶手上,脚踝还是肿的,袜口勒出的印子到现在都没消。茶几上搁着那瓶开塞露,盖子没拧紧,旁边还有一根肉色硅胶假阳具,是她自己从卧室抽屉里拿出来的。
她看见我进来,没起身,只是把手搭在肚子上,朝茶几努了努下巴。“把那个拿过来。”
我走过去拿起假阳具,硅胶表面凉丝丝的,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她伸手接过去,握着底端的手柄,拇指在开关上按了一下,假阳具嗡嗡地震动起来,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楚。她关掉开关,把它塞到我手里,然后撑着腰慢慢翻了个身,从半躺变成了跪趴在沙发上的姿势。孕妇睡裙的下摆堆在她腰上,露出两条浮肿的大腿和腿间那片深色的阴部。她的阴唇颜色比几个月前又深了一层,现在已经接近深褐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先用开塞露,”她扭过头,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看着我,声音平稳但带着一丝喘,“肛门里外都抹上,抹多点。”
我拧开开塞露的盖子,往手心里挤了一大坨透明的润滑液,手指抹开之后往她肛门上涂。她肛周的皮肤颜色比阴唇浅一些,皱褶在我指尖碰到的瞬间收紧了一下,然后缓缓松开。我把食指裹满润滑液,慢慢推进她的肛门里,里面又热又紧,肠壁裹着我的手指一跳一跳地收缩。她闷哼了一声,把额头抵在沙发扶手上,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了一下。
“行了,”她说,声音闷在靠枕里,“把那个也塞进来。”
我拿起假阳具,在它表面也抹了一层开塞露,然后把它抵在她阴道口。她的阴道口已经湿透了,阴唇往外翻着,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喘气。我把假阳具的顶端顶进去,她吸了一口气,自己伸手握住手柄,慢慢往里推。硅胶柱体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阴道,推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她停下了,手指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按下了开关。
假阳具嗡嗡地震动起来,她整个阴部都在跟着颤抖,大腿内侧的肉抖得最厉害。她把脸埋进靠枕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柄还攥在她手里,手背上的青筋都浮起来了。
“行了,”她喘着气说,扭过头看我,眼角已经红了,“从后面进来。慢点,别顶到肚子。”
我跪在沙发边上,扶着她的胯骨,把阴茎顶在她肛门上。她的肛门已经被开塞露和刚才那根手指撑开了一点,括约肌松松地裹上来,我稍微用力,龟头就挤进去了。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手忙脚乱地按住假阳具的手柄,不让它从阴道里滑出来。
“别停,”她说,声音发颤,手指死死攥着手柄,“全进来。”
我按住她的腰,一点一点往里推。她的肛门比阴道更紧,肠壁像一圈滚烫的橡皮套子箍着阴茎,每推进一寸她都要倒抽一口气。推到根的时候她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孕妇睡裙贴在脊背上,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她的奶水从乳孔里渗出来,滴在沙发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停了几秒让她适应,她喘了几口气,然后自己开始往后顶。她的动作很慢,但幅度不小,每次往后顶的时候肛门都会紧紧夹一下,阴道里的假阳具也跟着她的动作往外滑一截,她又赶紧按回去。来回几次之后她找到了节奏,肛门和阴道同时被填满的刺激让她的腿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似的跳。
“快点,”她说,声音闷在靠枕里,带着哭腔,“快点动。”
我开始抽插。她的肛门被开塞露润滑得很充分,抽出来的时候肠壁的红肉翻出一小圈,推进去又整个缩回去。阴道里的假阳具嗡嗡地震着,手柄抵在沙发垫上,随着我抽插的节奏在她阴道里前后滑动。她一手按着假阳具,一手撑着腰,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不大但很急促,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两处穴腔同时收缩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肛门的括约肌箍着阴茎根部越收越紧,阴道里的假阳具也被痉挛的阴道壁挤得往外滑,她赶紧用手掌死死按住,指节都捏白了。奶水从乳孔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孕肚的弧度流到沙发垫上,汇成一摊淡白色的水渍。
“要射了,”我咬着牙说,手指掐进她浮肿的胯骨。
“射里面,”她喘着气说,扭过头看我,眼镜片上一层雾气,看不清她的眼神,但她的嘴张着,嘴唇干裂,舌头抵着下牙,“全射里面。”
我最后顶了几下,顶得很深,阴茎在她肛门深处跳动着射出来。她感觉到那股热流灌进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阴道里的假阳具嗡嗡地震动着,她的阴道壁还在痉挛,一波一波地挤压着硅胶柱体,但她一动没动,只是把脸埋在靠枕里,肩膀微微发抖。
我慢慢拔出来,阴茎从她肛门里滑出的时候带出一小股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会阴流下来,滴在沙发垫上。假阳具还插在她阴道里,手柄被她攥得紧紧的,开关没关,还在嗡嗡地震。
“先别抽,”她哑着嗓子说,自己夹着假阳具慢慢翻了个身,侧躺在沙发上。她的肚子太大,侧躺的时候要用手托着才能稳住,另一只手还按着假阳具不让它滑出来。精液从她肛门里溢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在沙发垫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我蹲在沙发边上,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擦掉肛周的精液。纸巾碰到她肛门口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肛门还在微微收缩,往外挤着残留的精液。
“别擦了,”她闭着眼说,声音很轻但很平稳,手搭在孕肚上轻轻摩挲,指尖画着圈,“反正还得弄脏。”
她把假阳具从阴道里慢慢抽出来,关掉开关,搁在茶几上。硅胶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分泌物,在灯光下泛着淡白色的光。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又把眼睛闭上了。
她的睡裙还堆在腰上,奶水还在往外渗,乳头上挂着一滴乳白色的奶珠,将落未落地悬在乳孔边缘。她伸手抹了一下,把手指上的奶水在睡裙上蹭干净了。
“关灯,”她说,手还在肚子上慢慢摩挲,“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我站起来,按灭了茶几旁边的台灯。客厅陷入黑暗,只剩下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缕路灯光,照在她浮肿的小腿上,脚踝的勒痕还清清楚楚地印在那里。我拉开门闩,走出去,把门轻轻带上。门缝里的灯光灭了,楼道里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和远处水管里咕噜咕噜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