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松开托着肚子的手,赤脚踩过地板革。
她的脚底踩在地板革上发出黏腻的轻响,一步,两步,走到姑姑面前。她比姑姑高半个头,低下头的时候,黑色蕾丝吊带从她肩膀上滑下来一根,松松垮垮地挂在胳膊上。她双手捧住姑姑的脸,拇指按在姑姑的颧骨上,其余手指插进姑姑烫卷的短发里,把姑姑的头往后仰。
姑姑的眼镜被撞歪了,鼻梁压扁在舅妈的脸颊上。她的嘴唇被舅妈的舌头撬开,舌面压着她的舌根,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姑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但她没有推开。
舅妈一边舌吻姑姑,一边伸出右手,绕过我的后腰,手掌抵住我的屁股。她的手指张开,五根指头隔着裤子掐住我的臀肉,用力往前推。我整个人被她推得往前踉跄一步,膝盖撞在床沿上,裤裆正好抵在姑姑赤裸的腿间。姑姑的大腿内侧是湿的,刚才被我舔过的地方还留着口水的痕迹,我的裤裆一贴上去就感觉到那股湿热。
姑姑偏头挣开舅妈的嘴,大口喘气。她的眼镜已经歪到一边,镜腿挂在耳朵上摇摇欲坠。舅妈的舌头顺势滑到姑姑的下巴尖上,沿着下颌骨一路舔过去,舔到耳根,再沿着脖颈侧面往下,舌尖在颈动脉上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往下,舔过锁骨,最后含住了姑姑左边那颗贫瘠的乳头。
姑姑的乳头很小,颜色是淡褐色的,乳晕只有硬币那么大。舅妈的嘴含住整个乳晕,嘴唇收紧,舌尖绕着乳头打转,然后猛地一吸。吸吮的声音很响,湿漉漉的,像吸管吸到杯底剩下的那一口。姑姑的呼吸一下子变得又短又急,胸口往上挺,后背弓起来,一只手抓住舅妈的肩膀,五指掐进舅妈肩膀的肉里。
舅妈肩膀上的黑色蕾丝吊带被扯掉了,另一边也滑下来,蕾丝内衣的上半截翻卷在她的孕肚上方,两只胀大的乳房完全露出来。她的乳晕颜色很深,深到发黑,乳头因为泌乳而湿润,上面挂着一滴乳白色的奶珠,在灯光下泛着光。
“别光看着。”舅妈含着姑姑的乳头,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右手又在我屁股上推了一把,“她腿都张开了,你还等什么。”
我解开裤扣,拉下拉链。裤裆弹出来的那一下打在姑姑的大腿内侧,她的小腹抽了一下,蝴蝶状的小阴唇已经充血张开,右边的天生裂口被撑得更明显了,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我扶着自己,对准那个湿淋淋的入口,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姑姑的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的叫唤,像被人从肚子里打了一拳。她的阴道又热又紧,内壁的褶皱裹着我,一阵一阵地收缩。我的手掐住她的胯骨,指腹陷进她瘦削的髋部,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透明的黏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舅妈松开姑姑的乳头,直起腰,嘴唇上还挂着口水。她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站在旁边,一只手托着肚子底部,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隔着蕾丝内衣的裆带揉自己的阴蒂。她的手指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热身,眼睛却一直盯着我和姑姑交合的地方。
“操屁眼不爽,”舅妈说,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今天菜价涨了两毛,“刚才在客厅那一下,疼死我了。”
她说完,松开托着肚子的那只手,绕到姑姑身后。她费力地弯下腰——孕肚太大,弯不下去太多——一只手从姑姑腋下穿过去,按在姑姑的锁骨上,把姑姑的上半身往后拉,让姑姑的背贴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另一只手顺着姑姑的肚脐往下摸,摸到阴阜上面,食指和中指分开,夹住姑姑的阴蒂,配合着我抽送的节奏揉弄。
姑姑被前后夹击,整个人夹在我和舅妈之间,瘦削的身体像被钉在两根桩子中间。她的头往后仰,枕在舅妈的肩膀上,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她的手一只抓着我掐在她胯骨上的手腕,另一只反手抓住舅妈的后颈,指甲掐进舅妈的头发里。
舅妈低头,把嘴贴在姑姑耳朵边上,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他操你的时候,你里面夹得紧不紧?”
姑姑没回答,只是咬着下唇,鼻子里喷出的气又急又短。舅妈的手指加快了揉弄阴蒂的速度,圈越画越快,姑姑的肚子开始抽搐,小腹一上一下地起伏。
“夹得紧。”姑姑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又细又尖,不像她平时的语调。
舅妈笑了一声,嘴唇贴着姑姑的耳垂,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然后她抬起眼皮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瞳孔比刚才大了一圈。
“使劲,”她说,“她快到了。”
我掐紧姑姑的胯骨,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重重地顶到底,撞得姑姑的身体往上耸。姑姑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从喉咙里挤出来,到最后变成了那种不带词的、拉长的鼻音,像哭又不像哭,像叫又不像叫。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一股地夹着我,内壁痉挛一样抽搐。
舅妈的手指还在揉她的阴蒂,指尖压得发白,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按在姑姑的锁骨上,把姑姑的身体死死压在怀里,不让她往前倒。
姑姑的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像绷断的弦一样猛地往后弓,后背贴着舅妈的孕肚,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跳动。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喷出来,打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泄了。
舅妈松开按在姑姑锁骨上的手,姑姑整个人软下来,瘫在舅妈怀里,眼睛闭着,嘴巴微张,胸口剧烈起伏。舅妈托着她的背,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头放在枕头上,然后直起腰,挺着大肚子看着我。
她还硬邦邦地支在外面,上面沾满了姑姑的体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舅妈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眼皮看着我。她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你还没出来。”她说。
窗外筒子楼对面那扇窗户的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