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的手指插进敖光散乱的发间，一点点收紧。他呼吸粗重，胸膛起伏间带着压不住的颤，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心底翻上来，灼得他喉咙发紧。这是敖光第一次主动，他本以为这龙只会躲、只会忍、只会用那双眼睛剜他，却不想醒来见到的竟是这样的光景。
敖光没停。他感到那只手从发间滑到后脑，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那意思再明白不过。敖光顺着那力道又吞进去几分，鼻尖几乎贴上少年小腹的皮肉，睫毛扫过对方绷实的肌理。他的腰塌得更低，两条长腿在身后折出一个蜷曲的弧度，一只膝盖往外撇着，好让体内的手指进得更顺。
哪吒低喘一声，撑着榻沿坐起半个身子，用另一只手去拨敖光垂落的衣襟。那衣衫半敞，露出大片背脊，上面还留着几道旧痕，颜色不深，却极暧昧。哪吒的手掌复上去，顺着脊柱一路向下摸到敖光腰窝，指腹按在那处凹陷里，感受到那具身体随着吞吐动作细细发颤。
“你……”哪吒又张了张嘴，嗓音还是哑得不成样子，“你怎么……这是做什么？”
敖光仍旧不答，只把头抬起来一点。那物从他嘴里退到只剩前端，他伸出舌尖，在顶端勾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含进去。他眼睛向上看着哪吒，眼尾泛着红，水光从睫毛间渗出来。那目光里没有乞求，也没有臣服，倒像是一种极静的、极沉的欲念，从龙族骨血里烧出来的欲念。
哪吒脑中嗡了一声。他忽然想起龙族的发情期，想起有些海域里的龙到了时节会控制不住本能，身体先于理智做出反应。眼前的敖光不似清醒，可又不完全是失了神智。那双眼睛里分明有他看得懂的克制，只是克制正在被更原始的东西一寸寸吞掉。
他喜欢极了。
哪吒猛地扣住敖光后脑，往自己身前一按。敖光喉咙收紧，闷出一道短促的呜声，两手撑在哪咤腿上，指尖抓出几道淡红的印子。哪吒没使太大力，松了松又按下去，动作里带着急切，也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重。他看着敖光因为吃得太深而溢出眼泪，看着那些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自己腿上，心跳重得厉害。
“这可是你自找的。”哪吒的声音低下来，带了些颤，又像是极欢喜的笑。他抚过敖光的耳廓，顺着脸颊摸到对方唇角，那里湿得不像话，烫得吓人。他指腹在敖光唇边蹭了蹭，又滑进对方嘴里，去碰那条还裹着自己的舌。
敖光被他的手指撑开嘴角，呼吸愈发急促。体内的手指还在抽送，带出一阵细碎的水声。他膝盖在榻上蹭了蹭，整个下身几乎贴着被褥，腰臀轻轻摆动着，既是迎合自己的手，也是顺着哪吒的节奏。那根性器在他嘴里涨得更硬，他吞得吃力，却丝毫没有要退开的意思。
哪吒看不得他这副样子。太过了。那条龙平日里多冷，多端着，如今却伏在他腿间，一面吃着他，一面用两指操着自己，湿淋淋的汁液把腿根和床榻都弄脏了。他一把抓住敖光的手臂，将人从自己腿间提起来。敖光猝不及防，手指从体内抽出，带出一道黏连的水丝，连在指节之间。
哪吒拽着那条手臂把人拉近，另一只手扣上敖光的后颈，力道不轻。他凑过去，用额头抵着敖光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全喷在对方唇上。
“你发情了，是不是？”哪吒问，声音又低又紧。
敖光眼皮微掀，没说话。他嘴角还湿着，唇上沾着一点白浊，那是从他喉咙深处带出来的东西。他就那样看着哪吒，呼吸又浅又快，像是把最后一点清醒也碾碎了。
哪吒低笑，另一只手已经探进敖光敞开的衣襟，摸索着那具滚烫的躯体。他的手掌贴到敖光胸口，感受到那里剧烈的心跳，又滑下去，停在对方紧绷的小腹上。
“不说话？”少年偏过头，去咬他的下唇，咬得轻，却不容拒绝。他把敖光按进怀里，膝盖顶进对方两腿之间，逼得人跨坐上来。敖光的身体几乎贴在他身上，大腿分开，下身那处已经硬挺的性器压着哪吒的腹部，留下一道黏湿的痕迹。
哪吒扶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敖光额角抵在哪咤肩窝，喘出的气息又热又急，两只手无意识地抓上少年的衣襟，指节用力到发白。
“我帮你。”哪吒轻声说，手掌滑到敖光臀后，中指顺着那道湿软的缝隙重新探进去。那入口软得不成样子，被他自己的手指捣弄过一番，早就绵软地吸着人。哪吒只伸进半截指节，就感到里面一阵阵绞紧。
敖光闷哼一声，腰身不由己地往下沉，像是想要吃得更深。哪吒笑了笑，另一手从后面绕过来，掌心覆在敖光会阴处，缓缓向上推挤。敖光浑身一颤，两条腿夹紧了哪吒的腰，足尖在榻上蹬了蹬。
“别急。”哪吒吻他耳廓，“今晚才刚开头。”
他抽出手指，就着那一片湿滑，扶着自己的性器抵在敖光身下。顶端刚挤进去一点，敖光就仰起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长的、断断续续的喘息。他抓在哪咤肩上的手更加用力，连指甲都陷进皮肉。
哪吒没有一入到底。他咬牙忍着，额角青筋都浮起来，只让自己进去小半截，然后停下来看敖光的反应。敖光低着头，汗水从眉骨滑落，打在哪咤胸口。他闭了一下眼，又睁开，那双眼睛湿得像是整片海都盛在里面。
“要吗？”哪吒低声问。
敖光胸口剧烈起伏着，喉结滚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腰，用身体去含他，往下坐了一寸。这个动作让哪吒彻底受不住，他低吼一声，向上用力一顶，整根没进那又热又软的地方。
敖光叫出来，短促而破碎，尾音散在寝殿里。他的腰背弓起一道弧线，又因那一下顶得太过而塌下去，整个人软在哪咤身上。哪吒没给他缓冲的时间，两手托着他的臀，开始从下往上一记记撞他。
每一下都撞得敖光往上颠，又被拽回来。他的腿在两侧大大分开，膝弯勾住哪吒的手臂，随着顶弄一开一合。敖光眼前是一阵一阵的白光，额发全湿了，贴在脸颊上。他咬着自己的手背，却还是压不住从喉间漏出的声音。那声音像哭，又像极舒服，混着水声与肉相碰的清响。
哪吒的动作越来越重。他偏过头去找敖光的嘴，含住后拿舌尖往里探，搅得两个人都喘得厉害。吻到后来，敖光的气都快顺不过来了，只能用鼻音断断续续地哼，手指掐在哪咤后颈，留下一片绯红的抓痕。
“你早就该这样。”哪吒贴着他的唇说，“主动一点，像现在这样。”
敖光没应，只把脸埋进他颈窝，滚烫的呼吸打在那片皮肤上。他身体的热度比方才更高，龙族发情时那股逼人的温度几乎从内部把他的理智全烧尽了。他只知道自己正被一记一记地顶到最深处，双腿发麻，小腹酸涨，前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透了，淌出来的东西把两人的小腹都磨得滑腻。
哪吒抓着他的臀肉，把速度放慢了一瞬，又突然加快，像是要把他逼到极限。敖光被这几下弄得整个人都在打颤，两条腿勾不住，只能大敞着瘫在少年怀里。他咬住哪吒的肩膀，喉咙里滚出几声濒死般的呜咽，那声音低而腻，带着浓浓的欲气。
寝殿里没有旁人，只有交缠的喘息、水声，和榻脚一下下蹭在地面上的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