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来时，后颈的咬痕还在发烫。
殿内很静，静得能听见远处海水漫过珊瑚枝的细响。烛火已残，只剩几粒豆大的灯火在铜盘里明灭不定。他侧过头，看见身边躺着一个人。
那人睡着了，呼吸轻而绵长，眉眼在昏光里少了几分锐利，显出一点少年人才有的柔和。一只手腕随意搁在枕边，指节修长，虎口处有常年持枪磨出的薄茧。他看了很久，从那人微微翕动的鼻翼看到散在枕上的发尾，再从领口处露出一截的锁骨看到衣料下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
每一处都好看，好得让他心口发酸。
他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后腰和腿间传回的酸软让他倒抽一口气。昨夜被折腾得太狠，那处还肿着，一动就牵扯出湿滑的凉意。他缓缓翻过身，盘腿坐在榻边，低头看着那人熟睡的模样，心里漫起一股又胀又软的情绪，像被温热的海水一点一点淹过去。
看着看着，小腹深处又涌起那阵熟悉的热意。
这次比之前更凶，几乎是从尾椎骨一路烧上来，烧得他口干舌燥。他咬住下唇，手指揪紧身下的薄纱，试图压下那股热，可越压它越往四肢百骸钻。他抖着呼吸，视线落在那人腰间束着的腰封上，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
腰封是革制的，扣在髋骨上方，他解的时候指尖都在颤。那人没醒，只轻轻翻了个身，一条腿从榻沿垂下去。他咽了咽喉咙，继续去褪那人的外裤，动作又轻又慢，像在拆一件极珍贵的物件。裤腰被拉下去，露出里面白色亵裤，已经半硬着，形状撑得清楚。
他盯着那处，喉咙滚了滚，终于俯下身去。
嘴唇先隔着薄薄的衣料贴上去，那热度几乎烫着了他的嘴。他闭了闭眼，然后用牙齿叼住裤边，慢慢往下拉。性器从里面弹出来，打在他下巴上，他伸手握住，那东西在他手心里跳了一下，粗度让他呼吸一滞。
他先伸出舌尖，从那物的根部沿着鼓起的青筋往上舔，像在舔一枚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卵石。湿软舌面慢慢碾过每一处起伏，那物又胀大一圈，龟头渗出一点清液。他用拇指将那液体抹开在铃口，低下头，把顶端含了进去。
入口是咸的，带着少年身体独有的气味。他吸得极慢，舌头绕着那光滑的头部打转，感觉到嘴里那物越来越硬。他将更多含进去，嘴唇敛得紧，慢慢往下压，让那物一直顶到喉咙深处。那里被撑得发胀，他停了停，鼻息全喷在那人小腹上。
他扶住那人的腿，把头埋得更低，开始起伏。每一下都尽力将整根吞进去，再缓缓吐出来，唇边已经沾满津液，亮晶晶地沿着柱身滑下去。他空出一只手，摸到自己腿间，那里同样湿得一塌糊涂，他并起两指，顺着那片滑腻就住了进去。
喉咙里含着那物的同时，手指在自己体内抽动，两处一起被填满的感觉让他腰都软了。他呜咽一声，那声音闷在喉咙里，带着湿稠的水声。他加快了嘴上的动作，头一低一抬，吞吐得又深又快，舌头在抽出来时勾过沟棱，再在顶入时紧紧裹住。
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打湿了他的下巴和脖子。他另一只手也滑到自己身前，圈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随着吞吐的节奏套弄起来。前后同时传来的快意让他眼前发花，他几乎撑不住，只能把脸贴在那人小腹上，感受那物在喉咙里的每一次抽动。
这时头顶传来一声极低的吸气。
他僵了一下，微微抬起眼，正好对上一双已经睁开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睡意未散的茫然，更多的却是震愕，像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少年的胸口起伏得厉害，喉结动了动，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嘴里还含着那物，却不肯松口。两人就那样对视，他看见那人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种极复杂的神色，欲望像潮水一样从眼底漫上来。少年抬手，手指插进他散乱的发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在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把那物更深地吞进去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