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茶几上响了很久，最后自己安静下来。
沈悦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直到急促的喘息慢慢平复，才撑着门板站起来。低头一看，短裤裆部那片湿痕已经从深蓝色洇成了墨蓝，在玄关的灯光下反着水光。她把短裤脱了扔进洗衣机，光着腿走进浴室，站在淋浴喷头下面冲了很久。
周一早上，闹钟响第三遍的时候沈悦才从床上爬起来。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婷婷坐在对面沙发上，两条光腿在T恤下摆下面晃来晃去的画面。子宫口一整夜都在不安分地收缩，把内裤洇湿了好几回，早上起来的时候床单上印着一小片淡黄色的水渍。
她换了条深色长裤，套了件白衬衫，外面罩了件薄外套，赶在地铁早高峰之前挤上了车。到了公司刚坐下，就觉得头晕得厉害，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沈悦，你脸色好差。”坐在隔壁工位的张姐探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嘴唇都白了，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沈悦摆了摆手说没事，但站起来去茶水间接水的时候，步子都在发飘。她从茶水间出来，扶着墙壁走了几步，正好撞上从走廊那头过来的王芳。
王芳穿着白色的护士服，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低发髻，整个人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她一把扶住沈悦的胳膊，皱起眉头：“怎么了？脸白成这样。”
“有点晕。”沈悦的声音发虚。
“走，去医务室。”王芳二话不说，架着沈悦的胳膊往电梯口走。她比沈悦矮半个头，但力气不小，一只手扶着沈悦的腰，另一只手按了电梯。沈悦靠在她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洗衣皂混在一起的味道。
医务室在二楼走廊尽头，推门进去是一间不大的房间，靠墙摆着一张铺了白床单的诊疗床，床头立着血压计和听诊器，窗边一张办公桌，空调开着，冷风呼呼地吹。
“躺上去。”王芳把沈悦扶到床边，转身去拉窗帘。阳光透过米色窗帘变得柔和，照在白色的床单上，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频嗡鸣。
沈悦缩了缩肩膀，裹紧外套：“冷。”
“血压低的人都会觉得冷。”王芳走过来，从柜子里拿出一条薄毯搭在沈悦腿上，然后拉过血压计，把袖带从架子上取下来。“把外套脱了，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
沈悦慢慢坐直身体，把外套脱下递给王芳。白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正好卡在锁骨下面，她擡起手，手指碰到那颗纽扣的时候停了一秒。王芳站在床边，手里拿着袖带，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扣子解开了。
衬衫领口往两边分开，露出一小片锁骨下面的皮肤，然后是黑色蕾丝文胸的上沿。沈悦的奶子本来就大，文胸的罩杯被撑得鼓鼓的，黑色蕾丝花边嵌在乳沟两侧，把那条深沟衬得更白了。
她没有低头，但感觉到了王芳的视线。那道视线落在她锁骨下面、文胸上沿和乳沟交汇的那一小片区域，停住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王芳移开了目光。她垂下眼睛，把袖带展开，动作利落地缠在沈悦的上臂上。她的手指碰到沈悦上臂内侧的皮肤时，指尖微微发凉。沈悦轻轻抖了一下，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别动。”王芳说着，把袖带又紧了紧。她的手指压在袖带的魔术贴上，按了两下——本来按一下就够了，但她的指尖在沈悦的上臂上多停留了那么两秒，像是无意的，又像不是。
沈悦的心跳开始加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奶子在文胸里随着呼吸起伏，领口敞开的那个位置凉飕飕的，被王芳的视线照过的地方像烧起来一样发烫。
王芳开始捏血压计的充气球，袖带慢慢收紧，勒在沈悦的上臂上。她盯着血压计的水银柱，嘴里轻轻数着数，声音很专业，但沈悦注意到她的耳尖有点红。
就是这个时候，沈悦假装翻了个身。
“别动——”王芳刚开口，沈悦已经把身体侧过去了。她的右腿从毯子下面抽出来，膝盖弯曲，架在床沿上。深蓝色的窄裙随着这个动作滑了上去，一直滑到大腿根部。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秒。
沈悦侧躺着，右腿高高架在床沿上，裙摆堆在大腿根，露出大半条黑色内裤。她的逼本来就大，阴唇外翻，即便隔着内裤也能看出鼓胀的轮廓，内裤裆部的布料被阴唇撑得紧绷绷的，中间的逼缝像一条深深的沟壑，从前面一直延伸到后面。
王芳报血压数值的时候，声音还是平稳的，但她的眼角余光出卖了她。沈悦侧躺的角度正好能看到王芳的眼镜反光——银框镜片上，映着的不是血压计的水银柱，而是她裙底那片黑色内裤和外翻阴唇的轮廓。
“低压五十八，高压九十二。”王芳把数字记在本子上，放下笔，“你有点低血压，需要多躺一会儿。”
她说完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拿起手机。屏幕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了，她没有解锁，只是把手机握在手里，屏幕朝着膝盖的方向。
沈悦侧躺着没动。她的视线从半闭的眼皮下透过去，观察着王芳的一举一动。王芳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护士服的下摆盖到膝盖，露出一截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她的手指在手机壳上轻轻敲着，节奏越来越快，然后忽然停了。
沈悦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王芳的视线正落在她架在床沿的那条腿上，从大腿根部一直看到膝盖，然后又慢慢移回去。
医务室里安静极了。空调的冷风还在吹，沈悦觉得冷，但大腿根部被那道视线反复扫过的地方却热得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逼在慢慢充血，外翻的阴唇开始发胀，逼缝里渗出黏稠的液体，把内裤裆部打湿了一小块。
王芳忽然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轻响，她放下手机，说：“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她转身去拿桌上的水杯。就在转身的那一瞬间，沈悦看见了——王芳护士服胸前的位置，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一颗纽扣。白色的护士服往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衬衣的领口。衬衣的扣子也松了一颗，领口翻开，锁骨下面的皮肤露出来，再往下，白色文胸的花边若隐若现，文胸边缘和乳肉交界的地方，露出小半圈深色的乳晕。
沈悦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子宫口猛地张开，又合上，发出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轻微吮吸声。逼里的淫水涌出来，洇湿了内裤，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王芳端着水杯转过身来的时候，那颗纽扣还是松着的。她走了两步，才好像忽然发现似的，低头看了一眼胸口，手指擡起，慢吞吞地把那颗纽扣扣上了。整个过程她的动作很从容，甚至有些慢——慢到沈悦有时间把那一小圈深色乳晕、白色文胸花边和锁骨下面的皮肤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
扣好纽扣之后，王芳把水杯递过来。
沈悦接过杯子，手指和王芳的指尖碰在一起。王芳的指尖还是凉的，但这次没有立刻缩回去，而是在沈悦的指节上轻轻蹭了一下。
“谢谢。”沈悦的声音有点哑。
“不客气。”王芳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推了推眼镜，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沈悦喝了一口热水，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她侧躺着，右腿依然架在床沿上，裙摆依然堆在大腿根部。王芳坐在椅子上，重新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这次她解锁了，但沈悦从眼镜反光里看见，屏幕上的页面始终停留在主界面，没有任何滑动。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
空调的冷风还在吹，但沈悦觉得整个医务室都在慢慢变热。她的大腿根部湿了一片，内裤裆部已经完全透了，黏稠的淫水顺着逼缝渗出来，在白色床单上洇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湿痕。她的奶子在文胸里胀得发疼，奶头硬硬地顶着蕾丝花边，乳孔张开又合上，像在无声地喘息。
王芳忽然又站起来，走到床边，弯腰把沈悦腿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她弯腰的时候，护士服的领口垂下来，这次纽扣扣得好好的，但沈悦还是看见了——她衬衣领口下面，白色文胸的花边上方，那片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再躺半小时。”王芳直起腰，声音还是专业而平稳，“血压上来之前别乱动。”
她走回椅子旁边，但没有坐下，而是站在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了看。阳光照在她的眼镜上，沈悦看不见她的眼睛，只看见她擡起手，把鬓角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沈悦把脸埋进枕头里，逼在剧烈地收缩，子宫口一开一合地吮吸着空气。她咬住枕套的边缘，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大腿根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腿根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她没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