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沈悦从沙发上爬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浅灰色家居短裤，白色吊带背心，没穿内衣。她犹豫了半秒，没有去加外套，就这么走到门口，拧开了门锁。
李婷婷站在门外，背着沉甸甸的书包，穿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裙，白袜拉到小腿肚，马尾辫扎得紧紧的，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了几根。六月的太阳毒，她一路走过来，脸晒得泛红，鼻尖上冒着小汗珠。
“姐。”她小声叫了一句，声音细细的，像怕吵到谁。
“进来吧，热不热？”沈悦侧身让开，婷婷从她身边挤过去，校服裙摆擦过沈悦的大腿，带起一股洗衣液的清香混着少女皮肤的热气。沈悦关上门，跟在后面，看婷婷弯腰在玄关换拖鞋，裙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膝盖上方一小片白嫩的大腿。
她的逼又湿了。
沈悦咬了咬嘴唇内侧，走到厨房倒了杯冰水，一口气灌下去半杯。她深吸一口气，端出两杯水，走到客厅。婷婷已经把书包放在茶几上，蹲在地上翻课本，马尾辫垂在肩上，后颈露出一截，皮肤白得发青。
“坐沙发上写吧，蹲着多累。”沈悦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自己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一条腿盘起来，另一条腿随意伸展。短裤的裤腿本来就宽，这个姿势让裆部的布料绷紧了，勒出一道鼓鼓囊囊的轮廓。她感觉到了，但她没有调整坐姿。
婷婷说了声“谢谢姐”，抱着课本坐到沙发另一端，低着头开始翻练习册。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纸页翻动的声音。沈悦假装看手机，余光一直挂在婷婷身上。小姑娘坐得很规矩，膝盖并拢，小腿斜斜地靠在一起，校服裙摆盖到大腿中部。她写字的时候咬着一截下唇，眉头微微皱着，认认真真地演算题目。
沈悦把手机放下，伸了个懒腰。“好热啊，你家那边也这么热吗？”
“嗯，宿舍没空调，晚上睡不着。”婷婷头也不擡，笔尖刷刷地划着。
“那你把外套脱了呗，穿着多闷。”
婷婷停了一下，放下笔，把校服外套脱下来，里面是白色的夏季校服衬衫。她重新拿起笔，但动作比刚才慢了半拍，耳根有点红。
沈悦觉得更热了。她拽了拽吊带背心的肩带，把一边的肩带往下拨了拨，露出半截肩膀和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她没穿好内衣，只套了一件蕾丝抹胸，奶头在布料底下鼓着两个小点。
“姐，这道几何题我不会。”婷婷把练习册往她这边推了推，身子微微侧过来，目光先是落在习题上，然后扫过沈悦露出的肩膀，停了一瞬，立刻缩回去。
沈悦装作没看见，凑过去看题目。她弯腰的时候，吊带背心的领口垂下来，乳沟在桌沿上方挤成一道深缝，黑色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她的奶头在蕾丝底下硬了，裂开的那一小道缝隙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黏稠的奶水，洇在蕾丝上。
婷婷握着笔的手指僵了一下。
“这题啊，辅助线做这里。”沈悦伸手指了指图，身子俯得更低，领口彻底敞开了，奶头的侧面从蕾丝边缘露出半截，粉褐色的，微微湿润。她的呼吸打在婷婷的手背上，小姑娘的手指轻轻抖了一下，笔差点掉在桌上。
“我去倒点水。”沈悦突然站起来，走向厨房。她经过冰箱的时候，故意让背心被冰箱门的把手勾住，身子往前一挣，吊带从肩膀滑落，整个右侧乳房弹了出来，连带那片湿了一小块的黑色蕾丝抹胸。奶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那道裂缝微微翕张着，渗出第二滴奶白色的液体。
她回头看了一眼。
婷婷正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胸上，愣了半秒。那双一向乖巧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张，整张脸从脖子一直红到额头。她立刻别过脸去，假装咳嗽，咳得肩膀一耸一耸的，手背掩着嘴。
沈悦慢慢把吊带拉回去，倒了两杯水端回来。她重新坐回沙发，这一次腿分得更开了，短裤的裆部紧紧勒着外阴，两片肥厚的外翻阴唇在布料底下挤出一道饱满的肉缝轮廓，从裆部中间一直延伸到前面。她的逼大，阴唇突出，穿着再宽松的裤子都藏不住这道轮廓，更何况这条短裤本来就薄。
婷婷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垂下去的时候在沈悦腿间停了一秒，又停了一秒，然后猛地移开。她的手指握着玻璃杯，指节发白。
“姐，我再写一题。”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小了，嗓子有点哑。
沈悦嗯了一声，靠在沙发扶手上，拿手机刷着，大腿依然敞开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从逼缝里渗出来，洇透了短裤的裆部，在浅灰色布料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她没遮，也没动。
婷婷写了几行字，笔尖突然停了。她咬着下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好热。姐，我也想换件衣服。”
“去我房间找一件吧，衣柜里随便挑。”沈悦说，语气很随意，但心跳已经擂鼓一样砸在胸腔里。
婷婷站起来，书包带子从肩膀上滑落。她转身的时候，校服裙侧边的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三厘米，露出白色内裤的侧腰。棉质的，很普通的学生内裤，但那一小截腰侧的皮肤白得发光，髋骨的弧度青涩而柔软。
沈悦看见了。
她的子宫口猛地缩了一下，淫水又涌出一股。她夹紧腿，感觉大腿内侧已经湿得发滑。
婷婷走进卧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衣架碰撞的声音，抽屉拉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是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沈悦盯着那道门缝，脑子里全是婷婷脱下校服衬衫的画面——白嫩的肩头，纤细的腰，胸罩背扣被解开的那一瞬。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动了动，粗长的舌尖抵住上颚，又慢慢伸到唇边，舔了一圈。她的舌头可以伸到自己的下巴，如果她想，可以伸进另一个人的喉咙。
婷婷出来了。
她换了一件沈悦的旧T恤，白色的，领口有点大，锁骨全露在外面。T恤下摆盖到大腿中部，她没穿裤子，两条光溜溜的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微微往里扣。她的脸还是红的，睫毛垂着，不敢看沈悦。
“这件有点大。”她小声说，拽了拽领口，但一拽就露出更多锁骨，连文胸的肩带也露出来了，是浅粉色的。
“挺好看的。”沈悦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坐吧，还有几题？”
“三道。”
婷婷重新坐下，这次离沈悦近了一点。她拿起笔，腿盘起来坐着，T恤下摆滑到大腿根，白色内裤的裆部露出来一截。她好像没注意到，又好像注意到了但不好意思当众去拉。
沈悦的呼吸重了。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背心按了按，能感觉到子宫口在深处一缩一缩地吮吸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她的奶头已经完全硬了，两道裂缝都微微张开，奶水在蕾丝底下越洇越大。
“姐，这道题你帮我看看。”婷婷把练习册推过来，身子也侧过来，肩膀几乎挨上了沈悦的手臂。她身上有沈悦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一股少女皮肤被太阳晒过的淡淡热气。
沈悦低下头看题，脖子后侧感觉到婷婷的呼吸，很轻，但很热。她的余光扫到婷婷放在茶几上的手——手指细长，指甲剪得短短的，干干净净。这只手刚才写作业的时候一直在抖。
“这题……”沈悦开口，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辅助线做对角线，然后证明这两个三角形全等。”
她拿起笔在图上划了一道，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婷婷的手背。两个人的皮肤贴在一起，只贴了不到一秒就各自弹开，像被烫了一下。
婷婷低下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她拿回练习册，笔尖在纸上划拉了几下，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
沈悦靠在沙发上，把腿交叠起来，这个动作让她的短裤裆部又勒紧了一下。她的小腹底下又酸又胀，空虚感一阵阵往上涌。她偷偷瞄了一眼婷婷——小姑娘正低着头写字，但两条光溜溜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微微分开了，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沈悦的子宫口又开始吮吸了，一下一下的，像在找什么东西。
她闭上眼睛，把手伸到短裤下面，指尖碰到自己湿透的裆部，隔着布料按了按外翻的阴唇。那两片肥厚的肉唇立刻吸住了她的手指，逼缝里涌出更多黏稠的淫水，把整只手都弄湿了。
她睁开眼，发现婷婷正侧过头来，目光落在那道被手按住的裆部轮廓上。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婷婷猛地别过脸，抓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呛得直咳嗽。沈悦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指尖拉出一道黏稠的银丝，她赶紧把手藏在靠垫后面。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婷婷喝水呛到后的喘息声。
沈悦感觉自己的逼在一缩一缩地跳，子宫口张开了又合上，合上了又张开，像在无声地喊着什么。她咬住嘴唇，把靠垫抱在胸前，挡住胸口那两团越来越大的湿痕。
婷婷放下水杯，重新拿起笔，但握笔的手指还在抖。她盯着练习册看了好久，才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姐。”
“嗯？”
“我写完了。”
她把练习册合上，擡起头，脸还是红的，但眼睛没有躲闪。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抿了抿嘴，把书包拉过来，开始慢吞吞地收拾东西。
沈悦看着她把课本一本一本塞进书包，看着她弯腰时T恤领口垂下来露出浅粉色的文胸边缘，看着她站起来时两条光腿在T恤下摆下面晃。她的逼又涌出一股水，她觉得自己的短裤裆部已经湿透了，再坐下去沙发垫都要洇出水印。
“姐，我下周还能来吗？”婷婷背着书包站在玄关，换回自己的鞋子，校服外套搭在手臂上。
“能。”沈悦也站起来，走到玄关送她。她的短裤裆部湿了一大片，从前面一直洇到后面，但她懒得遮了。
婷婷看了她一眼，目光在那片湿痕上停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她低下头，声音细细的：“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
门关上了。沈悦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她的逼在剧烈地收缩，子宫口一开一合地吮吸着空气，发出微弱的“啵啵”声。她把短裤和内裤一起扯下来，手指插进逼里，外翻的阴唇立刻吸住了她的指节，宫颈口张开来，对着虚空一下一下地吮吸。
她想着婷婷那两条光溜溜的腿，想着她低头写字时红透的耳朵，想着她站在玄关时目光落在自己裆部湿痕上的那一秒。
手指越插越深，子宫口的吸力越来越大，最后她的整只手都被黏稠浓白的淫水裹住了。她在玄关的地板上蜷起身体，把脸埋在膝盖里，发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呻吟。
手机在茶几上响了。
她没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