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檢查室的門重新推開。
圓臉張第一個走進來，手裡還拿著那本筆記，頁角捲得亂七八糟。平頭男跟在他後面，袖口還是濕的，額頭上的汗倒是擦乾了。尖下巴男最後進來，把門帶上，白袍下襬沾著一小片沒擦乾淨的乳汁痕跡。
宇豪站在檢查床旁邊。床上的床單已經換過，乾淨的淺藍色棉布，沒有一點汙漬。圍簾重新拉上了，白色的布簾從床頭的金屬架上垂下來，遮住了芷瑄頸部以上的所有部分。她的身體從頸部以下一覽無遺——乳房、小腹、大腿、小腿，雙腿已經重新固定在腳架上，膝蓋彎曲，兩腿分開，陰戶正對著床尾的高清攝影鏡頭。
她的乳頭頂端已經凝了兩顆小小的白色乳汁珠，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乳汁滲出的速度很慢，但沒有停過，沿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滑，在乳房下緣匯成細細一條白線，淌到小腹上，再沿著小腹流進恥骨上緣的凹陷。
宇豪按下鏡頭開關。牆上的大螢幕亮起來，芷瑄的陰戶出現在螢幕正中央。大陰唇微微張開，小陰唇從裂縫中露出來，顏色比平時深一點，帶著充血後的暗粉。陰蒂頭半露在包皮外面，還沒有完全勃起，但已經比剛才消退期時大了一圈。陰道口周圍的黏膜泛著濕潤的光澤，殘留的潤滑液在鏡頭下反著光。
「下半段課程，」宇豪說，聲音在檢查室裡聽起來很平，像在唸病歷，「主題是精子進入女性生殖道後，遊入子宮、通過輸卵管，與卵子結合受精的完整過程。」
三個醫學生站在床尾，距離芷瑄的陰戶不到一公尺。圓臉張吞了口口水，筆記本被他捏得紙頁都皺了。
「你們三個上週都學習並實際操作過一次男女交配，」宇豪繼續說，「所以這次的精液樣本，直接由你們自己提供。這樣後續的受精卵觀察、胚胎發育、胎兒照護這一系列的課程，對你們來說也會更有親切感。」
他頓了一下，看著三個人的臉。
「不過因為是三人同時提供精子給人體教材志願者，所以在胎兒的基因鑑定出來之前，沒辦法確認生物學上的父親是哪一位。這部分你們可以接受嗎？」
圓臉張第一個點頭，點得很用力，筆記本差點掉地上。平頭男跟著點了一下頭，喉結上下滾了一圈。尖下巴男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輕輕點了一下下巴。
「好。」宇豪說。「那我們開始。」
他走到床尾，站在三個醫學生的旁邊。
「在插入之前，我要你們先觀察排卵期的外陰部狀態。」宇豪伸手指向螢幕。「注意看小陰唇的充血程度。排卵期因為雌激素達到高峰，整個外生殖器的血流量會增加，小陰唇會比平時腫脹，顏色也會變深。」
螢幕上，芷瑄的小陰唇確實比非排卵期時更飽滿，邊緣微微外翻，露出陰道口周圍那圈顏色更深的黏膜。潤滑液正在從陰道口慢慢滲出來，不是大量湧出，而是持續不斷地往外滲，在會陰上積成一小灘透明的液體，反射著鏡頭的燈光。
「再來是陰道口的張開程度。」宇豪繼續說。「排卵期時，子宮頸黏液會變得稀薄、拉絲性高、呈蛋清狀，這些黏液會從子宮頸外口流出，經過陰道，從陰道口排出。所以排卵期的陰道口通常會比非排卵期稍微張開，肉眼就能觀察到黏液的存在。」
他用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抵在芷瑄的大陰唇上，往外側拉開。
螢幕上，陰道口被拉開了一點，裡面的陰道黏膜完全暴露在鏡頭下。黏膜是深粉色的，表面覆著一層透明的黏液，燈光打上去的時候，可以看到黏液從陰道深處往外緩緩移動，像一條極細極透明的絲線，在黏膜表面慢慢滑過，從陰道口流出來，滴在床單上。
三個醫學生同時往前傾了一點。
「這是典型的排卵期子宮頸黏液。」宇豪說。「你們注意看它的透明度跟拉絲性——」他用另一隻手的指尖沾了一點黏液，手指慢慢分開，黏液在兩指之間拉出一條細絲，拉到了將近八公分才斷。「這種黏液的目的，是幫助精子從陰道遊入子宮頸管。非排卵期的黏液比較黏稠、酸性較高，精子很難通過。排卵期時黏液會變成鹼性、含水量增加、蛋白質纖維排列成平行的通道，精子可以沿著這些通道快速遊動。」
他把手指上的黏液擦在紙巾上。
「現在，第一個，圓臉張。請解開褲子，準備插入。」
圓臉張的手抖了一下。他把筆記本放在旁邊的器械臺上，解開白袍的扣子，伸手去拉褲子的拉鍊。拉鍊卡了一下，他又拉了一次才拉下來。陰莖從內褲裡掏出來的時候已經半勃起了，龜頭露在包皮外面，尿道口滲了一小滴透明的液體。
宇豪看了一眼。「你可以直接插入。陰道潤滑液充足，不需要額外的潤滑劑。」
圓臉張往前走了兩步，站進芷瑄兩腿之間的位置。他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一手輕輕按在芷瑄的大腿內側，龜頭對準了陰道口。他的手還在抖，龜頭在陰道口周圍滑了幾次，沒有一次對得準。
「放慢呼吸。」宇豪說。「用手感覺。陰道口的位置你上次已經碰過了。」
圓臉張深吸了一口氣，穩住手。這一次龜頭抵住了陰道口的開處，他感覺到那圈濕熱的黏膜正貼著龜頭的頂端。他把臀部往前推了一點，龜頭滑進了陰道口——
然後他整個人僵住了。
「——好燙。」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像被人掐住脖子。
「說清楚一點，」宇豪說，「什麼燙？溫度？還是你的主觀感受？」
「溫度。」圓臉張吞了口口水。「陰道裡面——比上次——比上次熱很多，真的很多。非排卵期的時候是溫的，現在是——」他又往前推進了一點，龜頭完全沒入陰道口，陰道口的括約肌緊緊箍住冠狀溝。「現在是燙的，像——像體溫高了好幾度那種燙。」
「正常。排卵期基礎體溫會上升零點三到零點五度，陰道內壁的溫度也會跟著上升。繼續插入，注意陰道壁的皺褶。」
圓臉張把臀部繼續往前推。陰莖一吋一吋地沒入陰道，陰道內壁的黏膜緊緊貼著莖身，每推進一公分，他都可以感覺到黏膜上的皺褶在龜頭和莖身上滑過的觸感。那些皺褶比非排卵期時更柔軟、更腫脹，像一層一層的絲絨，裹著陰莖，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
「皺褶——」他喘了一口氣。「皺褶比上次更軟，更——更厚。上次插入的時候感覺皺褶比較薄，比較結實，這次——這次感覺整圈黏膜都腫起來了，壓在陰莖上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而且皺褶在動。」
「皺褶在動？」平頭男忍不住插嘴。
「對，在動。」圓臉張的陰莖已經插入了三分之二，他停下來，閉上眼睛，專注感受。「不是陰道壁的肌肉收縮，是皺褶本身——皺褶本身的表面在微微蠕動，很慢，像——像是活的。」
「那是排卵期雌激素對陰道黏膜的影響，」宇豪說，「黏膜的血流量增加，表面細胞充血，皺褶會變得更飽滿、更柔軟，而且平滑肌的自發性收縮頻率也會增加。你感覺到的不只是靜態的結構，還有動態的生理反應。繼續插入，直到頂到子宮頸。」
圓臉張吸了一口氣，把剩下的莖身全部推進陰道。龜頭頂到子宮頸的時候，他整個人震了一下。
「碰到了。」他說。「子宮頸——子宮頸跟上次完全不一樣。」
「說清楚。」
「上次非排卵期，子宮頸是硬的——很紮實，像鼻尖的硬度，龜頭頂上去沒什麼彈性。可是這次——」他又往前頂了一點，龜頭緊緊抵在子宮頸外口上，「這次是軟的，有彈性，頂上去的時候它會凹下去一點，然後再彈回來，而且——」
他停了一下。
「而且子宮頸外口的——那個橫裂的口——我用龜頭去壓的時候，可以感覺到它微微張開，比上次的裂口大了一點。上次感覺是一條緊閉的縫，現在感覺是——是一個小凹洞，龜頭的頂端可以微微陷進去，而且裡面有東西流出來，很滑，很燙。」
圍簾後面傳來一聲極輕的呼吸聲。很短，幾乎聽不見，但在安靜的檢查室裡，所有人都聽見了。
宇豪沒有往圍簾那邊看。「那是排卵期的子宮頸外口擴張，以及子宮頸黏液分泌量增加的現象。」他說。「子宮頸外口在排卵期會從緊閉的橫裂狀變成微微張開的圓形開口，直徑大約零點二到零點三公分。有些女性的子宮頸外口會張得更開，甚至可以容納指尖。你感覺到的液體，就是剛才在外面觀察到的蛋清狀黏液，從子宮頸管內流出來。」
圓臉張還頂著子宮頸，整個陰莖埋在陰道裡，被又熱又腫的黏膜緊緊裹住。他可以感覺到那些皺褶正在不自主地收縮，從陰道深處往陰道口的方向一波一波地蠕動，把子宮頸流出來的黏液往外擠。黏液滑過莖身，從陰道口滲出來，沿著他的陰囊往下滴。
「你可以開始抽插了。」宇豪說。「目標是在陰道內射精，不過射精之前，專心感受每一次抽送時陰道壁的變化。」
圓臉張開始動了。他把臀部往後退，陰莖從陰道裡緩慢抽出，黏膜上的皺褶在莖身表面滑過，一圈一圈的突起物，從龜頭的冠狀溝一路刮到陰莖根部。抽到只剩龜頭還在陰道口內的時候，他又推回去，莖身重新沒入，龜頭穿過那些柔軟腫脹的黏膜皺褶，最後重重頂在子宮頸上。
「啊——」
圍簾後面傳來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不是說話，就是一聲短促的、從喉嚨裡漏出來的聲音。
圓臉張停了一下。宇豪朝他點點頭，示意繼續。
他開始規律地抽插，速度比上週更快，動作也更熟練。陰莖在陰道裡進出的時候，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會發出輕微的、濕潤的摩擦聲。那些聲音在檢查室裡很輕，但螢幕上的畫面把每一個細節都放大了——陰道口隨著抽插的節奏一張一合，小陰唇被莖身帶進帶出，陰蒂頭已經完全勃起，直徑漲到一點二公分，從包皮裡完全露出來，在螢幕上閃著濕潤的光澤。
然後噴乳開始了。
一開始只是細細的幾條白線，從乳頭的頂端同時往好幾個方向射出，打在圍簾的內側。乳汁噴射的速度很快，不是滴的，不是流的，是真正用噴的——從乳頭尖端數十個細小的乳管開口同時往外噴，霧狀的乳汁細線在空中交錯，落在圍簾上，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落在腳架上。噴射的節奏跟圓臉張抽插的節奏完全同步：抽出來的時候乳汁停頓零點幾秒，插進去的時候乳汁就噴一次，像被電動開關控制在的機器一樣精準。
「泌乳反射。」宇豪的聲音平穩得像在唸教科書。「催產素在性興奮時大量釋放，作用於乳腺泡周圍的肌上皮細胞，引發噴乳反射。抽插動作本身——尤其是龜頭對子宮頸的撞擊——會進一步刺激催產素分泌，導致噴乳頻率與抽插節奏同步。」
圓臉張加快了速度。陰莖進出的節奏從規律變得急促，龜頭每一次都撞在子宮頸的同一個位置上，子宮頸外口的凹陷越來越明顯，他的龜頭可以感覺到那圈橫裂正在微微張合，像一張極小的嘴，含著他龜頭的頂端。陰道壁的溫度還在上升，那些腫脹的皺褶變得更軟、更濕、更滑，裹著他的陰莖，每一吋黏膜都在發燙。
「我——我要射了——」他的聲音啞了。
「射在裡面。」宇豪說。「越深越好。頂著子宮頸射。」
圓臉張把臀部用力往前推，龜頭緊緊抵住子宮頸外口，然後整個人僵住。陰莖在陰道深處開始搏動，一股一股的精液從尿道口射出，直接灌在子宮頸的外口上。他可以感覺到龜頭被精液的回流沖刷，精液灌滿了子宮頸周圍的陰道穹窿，再沿著莖身從陰道口流出來，白色的、濃稠的，混著透明的黏液，滴在床單上。
芷瑄的高潮在同一瞬間來臨。
她的陰道壁從深處開始劇烈收縮，子宮頸周圍的肌肉像一隻手緊緊攥住圓臉張的龜頭，然後收縮波沿著陰道壁往外快速傳播，整圈黏膜都在節律性地擠壓莖身。乳房的乳汁噴射瞬間變成大面積的噴濺——不是細線，是一片一片的白色水霧，從兩個乳房同時往外炸開，濺在圍簾上、床單上、腳架上，甚至飛到床尾的圓臉張臉上。
「靠——」圓臉張下意識閉上眼睛，乳汁從他額頭往下滴。
收縮持續了十二秒。陰道壁的節律收縮從快到慢，最後變成輕微的顫動，然後慢慢停下來。噴乳也跟著收縮的節奏從噴射變成流洩，最後變成細小的滲出。
圓臉張把陰莖抽出來。陰莖上全是白色的黏液，分不清楚是精液還是子宮頸黏液。陰道口在他抽出來之後沒有馬上閉合，還張著一個小小的圓形開口，裡面積著一灘白色的精液，正在慢慢地往外流。
宇豪遞給他一疊紙巾。「在旁邊休息。平頭男，換你。」
平頭男已經解開褲子了。他的陰莖比圓臉張粗一圈，陰莖上的血管鼓起來，從根部一路延伸到冠狀溝。他站進芷瑄的兩腿之間，扶著陰莖，沒有猶豫太久，龜頭就對準了還在往外滲精液的陰道口。
他推進去的速度比圓臉張更慢，也更穩。
「陰道壁的溫度——真的比非排卵期高。」他邊插入邊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而且潤滑液的量也比上次多很多。上一次插入的時候，前三分之一還有點澀，要推好幾次才進得去。這次從陰道口開始就是滑的，整根陰莖一路推進去完全沒阻力。」
陰莖全部沒入的時候，他停了下來。龜頭頂在子宮頸上，感覺跟圓臉張描述的一樣——軟的、有彈性的、中間微微凹下去的橫裂開口，龜頭的頂端陷進那個凹洞裡，感覺到一股又燙又滑的液體從開口裡流出來。
「子宮頸開口——」他閉上眼睛，專心感受。「真的張開了。我的龜頭比圓臉張大一點，所以陷進去的感覺更明顯。那個開口——不是被頂開的，是它本來就張開著，龜頭放上去的時候，它還含了一下。」
說完他就開始抽插。速度比圓臉張更慢，但每一抽都抽到只剩龜頭在陰道口，每一插都插到子宮頸被頂得往後退半公分。他專心在感受那些皺褶的變化——抽出來的時候皺褶從冠狀溝刮到龜頭前端，插進去的時候皺褶從龜頭翻到莖身，每一圈皺褶的弧度和厚度都不一樣，陰道前壁的皺褶比後壁更密，更腫，更軟。
「前壁的海綿體——」他一邊抽插一邊說，聲音有點喘。「非排卵期摸起來是有點顆粒感，現在整個前壁都鼓起來了，壓下去的時候是軟的，但是有彈性，而且——而且它在跳。」
「Ｇ點區域的血管叢在排卵期會因為雌激素而充血勃起。」宇豪的聲音插進來。「你用龜頭去壓那個區域的時候，陰道壁會朝內腔更突出，你可以感覺到它的隆起比非排卵期明顯很多。」
平頭男加快了速度。他的骨盆撞在芷瑄的會陰上，發出輕微的拍擊聲。圍簾後面的乳汁噴射又開始了，這一次的噴射頻率跟他的抽插節奏完全一致，插進去的時候噴一次，抽出來的時候停頓，再插進去又噴一次，乳汁打在白布上的聲音像細小的雨點。
他在越來越快的抽插中射精了。龜頭頂在子宮頸外口，精液灌進子宮頸的開口和周圍的穹窿，他可以感覺到子宮頸在射精的同時開始收縮，圈圈黏膜從深處往外擠壓，把他的精液從陰莖周圍往外推。噴乳在收縮最劇烈的時候噴成一片白色的霧，濺得比剛才更遠，飛到器械臺上，落在金屬彎盤的邊緣。
平頭男退出來，用手背擦掉臉上的乳汁。尖下巴男走進位置。
他的陰莖是三個人裡面最細的，但也是最長的。他把龜頭抵在陰道口的時候，整個陰道口周圍全是前兩個人的精液和潤滑液的混合物，白色的黏稠液體從陰道口往外滴，陰唇上、會陰上、大腿內側上，到處都是一片濕亮的痕跡。
他推進去的動作很精準，不快不慢，角度微微往下，避開了前壁Ｇ點區域，讓龜頭直接滑過陰道後壁的黏膜皺褶，直達子宮頸。
「後穹窿。」他輕聲說。「子宮頸後方的凹陷——比非排卵期更深。龜頭可以完全埋進去。這裡的黏膜比前壁薄，但是溫度一樣高，而且後穹窿裡的黏液積得比前穹窿多，龜頭埋進來的時候，整圈都泡在黏液裡面。」
他沒有馬上開始抽插，而是讓龜頭停在後穹窿裡，感受周圍黏膜的溫度與質地，然後才緩慢地退出來，再推進去。他的節奏比前兩個人都慢，但龜頭在陰道內部移動的路徑更長，每一次抽送都會經過不同的皺褶群——後穹窿的平滑黏膜、側壁的放射狀皺褶、前壁海綿體的隆起、陰道口的括約肌。他把每一段觸感都轉成聲音，邊抽插邊描述，聲音壓得很低，但很穩定。
「側壁的放射狀皺褶——非排卵期的時候像橡皮筋，結實，有韌性。現在腫起來了，比較像——像泡過水的緞帶，軟了，但還是有彈性，龜頭滑過的時候它們會貼著龜頭的側面彎曲。」
他抽插的次數不多，但每次都拉得很長。陰莖抽到陰道口邊緣，再整根沒入，龜頭從陰道口一路推到後穹窿，經過每一段黏膜的質地變化。乳房上的乳汁噴射在整個過程中沒有停過，噴得整個圍簾都濕透了，乳汁從白色布簾的下緣往下滴，在地上積成一小灘白色的水漬。
他射精的時候沒有頂在子宮頸口，而是把龜頭埋進後穹窿裡射。精液灌滿了子宮頸後方的凹陷，再慢慢溢出來，和前兩個人的精液混在一起，填滿了整個陰道的後半段。芷瑄的高潮在他射到一半的時候到來，陰道壁的收縮這次最長，將近十五秒，子宮頸在收縮中上下移動，把積在後穹窿的精液擠進子宮頸的開口，再擠到前穹窿。乳汁在收縮最劇烈的瞬間噴出一道最粗的白色水柱，直接穿過圍簾的布面，灑在床頭的金屬架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滴。
尖下巴男退出來。宇豪走過去，抽出鴨嘴器，金屬葉面上全是精液和黏液的混合物，白色的、黏稠的，拉著長絲。他把鴨嘴器放回彎盤，拿起內視鏡。
螢幕上的畫面從外陰部切換成內視鏡的鏡頭。
陰道內部直接出現在畫面上。黏膜是深粉色的，表面覆著一層厚厚的白色濁液——三個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從陰道穹窿積到陰道中段，像是有人在陰道裡灌進了一整管濃稠的白色顏料。黏膜皺褶在精液底下微微蠕動，把精液往外推，但精液的量實在太多了，每一次蠕動只能推出一小股，大部分的白色濁液還積在陰道深處。
宇豪把內視鏡的鏡頭往前推，穿過精液層，接近子宮頸。螢幕上，子宮頸的外口正在畫面中央。橫裂的開口還微微張著，白色的精液正沿著裂口的邊緣往子宮頸管內流。內視鏡的放大倍率調到最高，畫面上可以看到精液中的精子——數以百萬計的細小白色蝌蚪狀細胞，尾巴高速擺動，成群地往子宮頸的開口裡鑽。子宮頸黏液形成的蛋白質纖維通道在鏡頭下清晰可見，那些通道像一條條極細的透明管線，從子宮頸管內往陰道方向延伸，精子沿著這些管線快速遊動，一隻接一隻，像高速公路上的車流，往同一個方向前進。
「這是子宮頸黏液的顯微結構。」宇豪指著螢幕。「排卵期的黏液會形成平行的纖維通道，精子沿著這些通道直接遊進子宮頸管。你們注意看精子的移動方向——全部都朝子宮頸管內遊，沒有一隻往外。」
內視鏡繼續往前推進，穿過子宮頸管，進入子宮腔。子宮內膜在排卵期變得又厚又軟，表面是淺粉色的，帶著細小的皺褶。精液中的精子已經有一部分游到了這裡，在子宮腔內四處散開，有些黏在內膜表面，有些繼續往輸卵管的開口游去。
「子宮腔內的精子數量，大約是從陰道進入子宮頸管後存活下來的百分之零點一。」宇豪說。「正常射精量大約有兩億到五億隻精子，能遊進子宮腔的大約只有幾百萬隻，能抵達輸卵管的更少，大約只有幾百隻。」
內視鏡的鏡頭轉向輸卵管的開口。螢幕上，輸卵管的開口是一個小小的圓形孔洞，周圍的黏膜有著細密的纖毛，正在往同一個方向擺動。那些纖毛的擺動方向是從輸卵管往子宮腔的方向，它們的功用是把卵子從輸卵管推送進子宮腔——但精子必須逆著這個方向遊進去。
畫面上真的可以看到精子在逆行。牠們的尾巴擺動得比在子宮腔裡更快，身體在輸卵管的黏膜表面蹭過，一隻接一隻地往管腔深處遊去。纖毛的擺動把大部分精子推回子宮腔，但少數最強壯的精子硬是逆著纖毛的擺動方向，成功鑽進了輸卵管的深處。
內視鏡沿著輸卵管的管腔繼續往前推進。管腔越來越窄，黏膜越來越薄，最後畫面停在一團透明的、球形的結構前面。
卵子。
螢幕正中央，那顆卵子直徑大約零點一毫米，外面包著一層透明的透明帶，再外面是一圈放射冠的卵丘細胞。卵子本身是淺灰色的，在輸卵管黏膜的背景下顯得很大，很圓，很安靜。圍繞在卵子周圍的精子大約有幾十隻，牠們的頭部頂在透明帶的表面，尾巴在液體中高速擺動，試圖鑽進去。
「透明帶。」宇豪的聲音壓低了。「這層結構是卵子外面的醣蛋白殼。精子必須分泌頂體酶，溶解透明帶，才能鑽進去和卵子結合——」
一隻精子正在螢幕中央鑽孔。牠的頭部頂在透明帶上，頂體的酵素一點一點溶解那層透明的殼，形成一個極小極小的凹陷。尾巴擺動的頻率越來越快，頭部一吋一吋地往透明帶裡陷——然後牠鑽進去了。
透明帶的孔洞在精子鑽入的瞬間迅速閉合，其他精子的頭還頂在透明帶的表面，但那一隻已經進去了。螢幕上可以清楚看到精子頭部進入卵子細胞質的瞬間——卵子的表面出現極輕微的波動，細胞質往外擴張了一點，然後把精子的頭部完全吞沒。
受精。
宇豪把內視鏡的鏡頭穩在那個位置上，讓三個醫學生看了整整三十秒。卵子靜靜地停在輸卵管裡，透明帶完好無缺，只有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微小孔洞——而那隻精子已經在細胞質裡了，頭部正在膨脹，形成雄原核，準備和雌原核融合。
「受精完成。」宇豪說。
他把內視鏡緩慢抽出。螢幕上的畫面向後退，輸卵管、子宮腔、子宮頸管，一層一層地從畫面上滑過。白色的精液還在陰道裡積著，堵在子宮頸口外面，像一團還沒融化的積雪。
內視鏡完全抽出後，宇豪關掉螢幕電源。檢查室裡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圍簾後面那種細小的、乳汁滴在布料上的滴滴答答的聲音，完全沒有停過。
「課程結束。」宇豪說。「下週同樣時間，我們會觀察受精卵分裂和著床的過程。今天回去以後，把筆記整理好，下次上課前交到我桌上。」
圓臉張第一個點頭，彎著腰，一邊用紙巾擦臉上的乳汁，一邊往門口走。平頭男接過宇豪遞來的紙巾，擦了擦褲子前面那一大片濕痕——那是他剛才射精的時候，從陰道口被擠出來的精液和黏液的混合物，從褲子前襠一路溼到膝蓋。尖下巴男的白袍袖口上沾了乳汁，他用衛生紙按了兩下，沒有擦太乾淨，就跟著前面兩個人走出了檢查室。
門關上。
檢查室裡只剩下宇豪和圍簾後面的芷瑄。乳汁從圍簾下緣滴到地板上的聲音還在繼續，滴滴答答，滴滴答答。宇豪走過去，拉開圍簾。
芷瑄整個人躺在白色的乳汁海裡。她從鎖骨到膝蓋，沒有一處是乾的。乳汁還在從兩個乳頭往外噴，不是滲，是真正的噴射——細小的白色水柱從乳頭數十個乳管開口同時往外射，打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大腿上、床單上，噴射的頻率比高潮時慢了，但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的瞳孔還是散的，顴骨上的紅暈從臉頰一路延到胸口，嘴唇微張，呼吸又淺又急。
她沒有起來，只是躺在那裡，手指輕輕抓著床單的邊緣，指節都泛白了。
宇豪伸手去拿紙巾。他抽了半包，紙巾還是迅速溼透。他看著芷瑄的乳房，乳汁還在噴，從乳頭尖端往外飛濺，落在新的紙巾上，落在他的手指上，落在她已經濕到不能再濕的小腹上。
「床單，」芷瑄的聲音從喉嚨裡飄出來，輕得像一縷煙，「又要換了。」
宇豪低頭看著自己白袍上那一片一片新的乳汁痕跡，和剛才被尖下巴男射精時從陰道口噴濺到自己褲子上的那灘精液痕，兩層疊在一起，溼透了布料，貼在他的大腿上。
「我知道。」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