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扶著她的腰慢慢下沉，飽脹的熱度一寸寸輾進她濕軟的穴裡。凌櫻仰起脖子，喉間滾出一聲細小的嗚咽，兩條腿夾緊了男人的腰側。她沒有閉眼，視線黏在沈星言那雙湛藍的眸子裡，像被釘住了一樣，連呼吸都忘記要放輕。
她想動，可腰被君玄扣得死緊，只能感受那根粗硬的東西在她裡面淺淺地抽，磨得她腿根一陣陣發抖。她抬起一隻手，往沈星言的方向伸過去，指尖碰到他的下巴，又滑到他的後頸，把他拉得更近。
凌櫻湊上去，嘴唇印住沈星言的唇。她吻得毫無章法，舌尖莽撞地探進他嘴裡，吸吮他的下唇，又用牙齒輕輕咬住那塊軟肉，像在確認這個人真的在身邊。她另一手仍勾著君玄的肩，指甲陷進他背上的衣料，隨著身下頂弄的節奏收緊又放鬆。
沈星言沒推開她，反而張開嘴由著她啃。他的舌頭捲住她的，帶著她慢下來，把那個急躁的吻攪成濕熱綿密的交纏。他的手扣在她後腦勺上，指腹揉著她耳後的軟肉，像是在安撫一頭忽然發狠的小獸。
君玄在她身後頂得深了些，整根埋進去又撤出半截，再沉沉地撞回去。凌櫻的腰被他往上帶了一下，全身的重量都像壓在那根肉柱上，又熱又脹。她的小腹一陣痙攣，穴肉不受控制地咬緊，濕汗從背脊滑下去，滴在兩人之間。
她還在吻沈星言，一邊親一邊收緊下身，像是要把君玄整個人吞進身體裡。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做，只覺得胸口那股光漲得她發疼，不往外給就快要裂開。愛，這個念頭從她亂糟糟的腦子裡浮起來，像一簇火苗，燒得她眼眶發酸。
不是喜歡，是愛。這兩個字在她心裡砸下去，她整個人猛地一顫，體內那道銀藍色的光忽然成倍地湧出來，沿著交合的地方往君玄身上纏，又朝沈星言的方向撲過去。光像活的一樣，在三個人的呼吸間流轉，把她的皮膚映得透亮。
沈星言從她唇上退開一點，藍眼睛裡有光一閃而過。他低聲說：「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發光？」
凌櫻沒答，只是把額頭靠在他頸側，整個人隨著君玄的頂弄在他懷裡晃。她的小腿勾著君玄的腰，腳趾蜷得發白，身下那灘濕意已經順著牆面淌下去，在地上積了一小片。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在融化，又像在燃燒，意識浮浮沉沉，只有那道光越漲越亮。
君玄的呼吸打在她耳後，燙得她縮了縮脖子。他沒有停，反而把她抵得更緊，進出的速度穩了下來，每一下都輾過她最敏感的那處軟肉。凌櫻的哭聲從喉嚨裡碎碎地溢出來，手指在沈星言背上抓出幾道紅痕。
沈星言低頭，嘴唇貼在她濕熱的耳廓上，說：「放出來，別壓著。我們接得住。」
她真的放開了。那道銀藍色的光從她皮膚表面爆開，不刺眼，卻把整個房間照得像浸在水底。光流順著君玄的掌心被他一點點疏導出去，又有一部分在觸到沈星言時被無聲地吞沒。一進一出，一收一放，她的身體像被兩股力量同時撐住，明明漲到極點，卻沒有碎掉。
凌櫻在光裡哭出聲來，不是難受，是某種更燙的東西從心底燒上來。她一口咬在沈星言的肩膀上，下身絞緊了君玄埋在她體內的性器，整個人像被拋到浪尖，又在下一秒被重重按回牆上。高潮來得又急又烈，她的腰弓起來，小腹貼著君玄的皮膚，腿根痙攣般夾緊，穴肉一波一波地收縮，幾乎要把男人逼得跟著洩出來。
君玄悶哼一聲，把她壓在牆上多頂了十幾下，才深埋在她體內釋放。他抱得很緊，像是怕她從懷裡滑下去。沈星言的手一直放在她背上，掌心貼著她的脊椎，把她外溢的光全都穩穩壓回身體裡。
凌櫻脫力地伏在君玄肩上，整個人軟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她的臉貼著他的脖子，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把他的衣領浸得濕透。她還在一下一下地吸著氣，胸口的光慢慢暗下去，最後只剩一層薄薄的銀藍色在皮膚下流動，像夜裡的海。
沈星言抽了張濕紙巾，先替她把腿根擦乾淨，又低頭在她顫抖的膝蓋上親了一下。他問：「還能站嗎？」
凌櫻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她的腿還環在君玄腰上，稍微一動就酸得厲害。君玄託著她的臀，把她抱離牆面，往床邊走去。他每走一步，她裡面就絞一下，剛射進去的東西順著她的大腿慢慢滲出來，熱得她羞恥地縮了縮。
君玄沒放她下來，自己先坐在床沿，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他撩開她黏在臉上的濕髮，低聲說：「你剛晉了一階。別動，我幫你順一下。」
凌櫻閉上眼，感覺他的掌貼在她後心，銀色的光像細小的電流鑽進她的血管，把那些躁動的光流一點一點梳順。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身體裡的脹痛也退了，只剩下一種被撐得太滿後的酸軟。沈星言坐在她身旁，把她的腳抬到自己腿上，用拇指揉著她抽緊的小腿肚。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三個人交錯的呼吸聲。凌櫻靠著君玄的胸口，另一手被沈星言握著。她的光在他們之間安靜地流，像一條終於找到河道的溪水，不再亂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