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周三上午收到胡昕妍的消息。
“今晚八点，校外那家茶言茶语，我正好有空。”
依然是命令式的语气，但陈昊从中读出了某种刻意维持的距离感。她明明可以先问他有没有时间，却非要摆出一副“我只是恰好有空”的姿态。这种别扭的骄傲让他觉得有意思。
他回了两个字：“好的。”
然后打开系统面板，调出技能点界面。上次攻略赵文璇后还剩一点，他一直留着没用。现在正好用上。
【技能点-1，口才提升至中级】
【效果：语言说服力增强30%，对方防备心理降低20%】
陈昊关掉面板，对着手机屏幕笑了笑。
晚上七点五十，他提前到了奶茶店。这家店开在校门口往东三百米的位置，装修走冷淡风，灰墙白灯，座位间距大，很适合谈话。他点了两杯招牌奶盖，坐在靠窗的位置等。
八点整，胡昕妍推门进来。
她穿了件黑色修身长裙，外面套一件浅灰色薄风衣，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一截白净的脖子。丹凤眼扫了一圈，落在陈昊身上，然后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你挺准时。”她说，语气里没有夸奖的意思，只是陈述事实。
“你也是。”陈昊把奶盖推过去，“帮你点了，少糖。”
胡昕妍低头看了一眼杯子，没有立刻喝。她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整个人裹在一层冷冰冰的壳里。
“说吧，什么社团活动需要单独约出来聊。”
陈昊没急着回答。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让奶盖在舌尖化开，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社团的事不急。我就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跟你聊聊。”
“聊什么？”
“聊你。”
胡昕妍的眉头动了一下。不是皱，是那种被戳中某个点之后条件反射的微表情。她很快恢复冷淡，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用吸管搅了搅奶盖。
“我没什么好聊的。”
“那你为什么来？”
这个问题让她顿了一下。吸管停在半空，奶盖从管口滴回杯子里，发出轻微的“嗒”声。
“因为你说要讨论活动策划。”她放下杯子，“如果只是闲聊，我走了。”
她做出起身的动作，但屁股没离开椅子。陈昊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没有拆穿。
“好，那就聊活动策划。”他顺着她的话接下去，“不过聊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参加社团？以你的条件，完全不用在大学里做这些事。你爸的公司随便给你安排个实习，都比社团活动有含金量。”
胡昕妍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痕。
不是崩溃，是某种被触碰到底线之后的紧绷。她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来，盯着陈昊看了好几秒。
“你怎么知道我爸的事。”
“听说的。”陈昊耸耸肩，“上海房地产圈就那么几个姓胡的大佬，不难猜。”
胡昕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做了一个陈昊没想到的动作——她摘下了手腕上的卡地亚手镯，放在桌上。
“这个东西，我爸送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他说女孩子要有几件撑场面的首饰。”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是从冰面上滑过去，“但他从来没问过我想要什么。”
陈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我想证明自己不只是‘胡总的女儿’。”胡昕妍转着桌上的手镯，金属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我选的专业是建筑设计，不是他建议的工商管理。我参加社团，做活动策划，每件事都是我自己选的。我不需要他安排。”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懊恼，伸手把手镯重新戴上，动作利落得像在扣盔甲。
“说这些干嘛。”她端起奶盖猛喝了一口，“你问活动策划，我告诉你。下个月的迎新晚会，节目单我已经排好了，你负责对接场地就行。”
陈昊没有接她的话。他往椅背上靠了靠，目光落在她脸上，表情认真。
“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
胡昕妍擡眼看他。
“不是你的背景，不是你的成绩，是你明明可以什么都不做就能过得很舒服，却非要靠自己的本事证明自己。”陈昊说，“这种倔劲儿，不是谁都有。”
这句话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胡昕妍的耳朵里。他看到她的手指在杯子外壁上收紧了一下，指节微微泛白。
就是现在。
陈昊在心里默念系统指令，发动了初级思想操控。
【目标：胡昕妍】
【植入暗示：这个男人懂我】
【冷却时间：24小时】
一道无形的波纹在两人之间荡开，胡昕妍的眼神恍惚了一瞬，随即恢复清明。她低头搅了搅奶盖，再擡头时，那双丹凤眼里那层冰壳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你说话倒是挺会说的。”她哼了一声，但语气明显软了。
系统面板弹出提示。
【胡昕妍好感度：22% → 45%】
【状态：心理防线松动，暗示植入成功】
陈昊压住嘴角的笑意，继续若无其事地跟她聊活动策划。胡昕妍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虽然话还是不多，但不再端着那副生人勿近的架子。她甚至主动问他喝不喝第二杯，说她请客。
九点半，两人从奶茶店出来。
外面下起了小雨。不是倾盆大雨，是那种细密到几乎看不见的秋雨，落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几分钟就能把衣服打湿。
胡昕妍站在店门口的遮雨棚下，伸手试了一下雨势，眉头皱起来。
“我没带伞。”
陈昊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外套，双手撑开，盖在她头上。
外套很大，落下来的一瞬间遮住了胡昕妍的视线。她下意识抓住外套边缘，从布料下面擡起头，正好对上陈昊的眼睛。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突然变得很近。近到陈昊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水雾，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混着奶茶甜味的淡淡香水气。
胡昕妍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那双丹凤眼里的冰壳在这一刻彻底化开了，露出底下某种柔软的、带着一点不确定的东西。
“走吧。”陈昊说，“前面有个公园，穿过凉亭就是学校后门，比绕路快。”
胡昕妍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嗯。”
两个人共用一件外套，在细雨中穿行。肩膀不可避免地碰在一起，每碰一次，胡昕妍就往他这边靠一点。等他们跑进公园凉亭的时候，她的半边身子已经贴在陈昊身上了。
凉亭是仿古建筑，六角攒尖顶，四面透风但能遮雨。亭子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太阳能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青石地面上，拉得很长。
陈昊把湿透的外套搭在栏杆上，回头去看胡昕妍。她的高马尾被雨打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黑色长裙的肩膀部分颜色变深了——湿了。
“冷吗？”他问。
“还好。”胡昕妍搓了搓手臂，嘴硬。
陈昊往前走了一步。胡昕妍下意识往后退，背脊撞上了凉亭的柱子。
她被困在了柱子和他的胸口之间。
雨水从亭檐滴落，在石阶上敲出清脆的节奏。亭子里很安静，安静到陈昊能听见她的呼吸声——比平时快，比平时浅。
他伸手，拇指擦过她脸上的雨水。指尖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胡昕妍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陈昊。”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那层冷淡已经被雨水泡软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昊没有回答。他低头吻了上去。
胡昕妍的嘴唇很凉，带着奶茶的甜味和雨水的涩味。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双手抵在他胸口，做出推的动作，但力气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陈昊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柱子上。胡昕妍发出一声闷闷的“嗯”，推他的手渐渐松了，然后慢慢擡起来，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从僵硬变成了回应。
这个转变让陈昊的呼吸一下子重了。他松开她的嘴，沿着下巴吻到脖子。胡昕妍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你……”她的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颤，“你知不知道我很难搞?”
“知道。”陈昊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隔着裙子摸到她的大腿，“所以更要搞。”
胡昕妍被他这句话激得浑身一抖。她想说什么反驳的话，但陈昊的手已经撩起了她的裙摆，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拨，直接探了进去。
“嗯——！”胡昕妍咬住了下唇，丹凤眼猛地睁大。
她的穴口已经湿了。不是被雨淋的，是那种黏腻的、温热的湿。陈昊的指尖在入口处打了个转，沾了满指的滑腻。
“湿成这样。”他贴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嘴上说难搞，下面倒是挺诚实。”
“闭、闭嘴……”胡昕妍的声音在发抖，但身体却在往他手上贴。她的骄傲和她的欲望在她体内打架，打得她浑身发软。
陈昊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硬挺的鸡巴弹出来，抵在她大腿内侧，烫得胡昕妍倒抽了一口气。
“在这里?”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裂缝。
“这里。”
陈昊把她的内裤扯到膝盖，托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侧，龟头顶住湿滑的穴口，用力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啊——！”
胡昕妍的叫声明明很大，却被雨声吞掉了一半。她的后背重重撞在柱子上，马尾散了，长发披下来，缠在陈昊的手臂上。穴肉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又湿又热，每一下收缩都像在拼命排斥又拼命挽留。
陈昊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扣住她的腰，挺动腰胯，用最原始的频率开始操她。
“啊、啊、慢、慢一……点……！”胡昕妍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她的指甲掐进陈昊的肩膀，丹凤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张着，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慢不了。”陈昊低头咬住她的耳垂，下身加速抽插。肉棒在紧窄的穴道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再狠狠撞回去。
“嗯……！嗯、啊、那、那里——”
胡昕妍忽然浑身痉挛了一下，穴肉猛地绞紧。陈昊知道顶到了她的敏感点，便照着那个角度反复冲撞。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碾过同一块软肉，撞得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
“叫出来。”陈昊命令道。
“不、不行……有人——”
“下雨，没人。”
他加快了速度，耻骨撞击臀肉的声音混着雨声在凉亭里回荡。胡昕妍终于撑不住了，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啊……要、要去了——！”
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陈昊闷哼一声，被绞得差点缴械。他咬紧牙关，抽出大半根鸡巴，只留龟头在里面，让她的高潮余韵冲刷过去，才重新一插到底。
胡昕妍的腿已经站不住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陈昊身上。她的风衣滑落在地上，黑色长裙被推到腰际，露出两条白皙的长腿，腿根处一片湿亮。
陈昊把她翻过去，让她双手撑着柱子，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胡昕妍发出一声被堵住似的闷音——“呃——！”她的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下意识地迎合他的抽插。
“夹紧。”陈昊一巴掌拍在她臀上。
“啊！”胡昕妍的穴肉条件反射地缩紧，把他的鸡巴绞得死紧。陈昊掐着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耻骨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混着穴道里被操出来的白浆搅动的水声。
“射、射在里面……？”胡昕妍忽然回过头，眼尾泛红，声音沙哑，“你敢——”
“敢什么?”
“敢射在外面的话你试试看。”
陈昊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这个嘴硬的女人，连要精液都要用威胁的方式说。
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拉起来，后背贴在自己胸口，下身疯狂抽送。胡昕妍的呻吟彻底失控了，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每个音节都被撞得变了调。
“啊……啊、要、到了到了到了——！”
她的穴肉像活物一样绞紧，子宫口猛地吸住龟头。陈昊感觉到精关一松，闷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的穴里。
“嗯——！！！”胡昕妍浑身剧烈颤抖，腿根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跳动。她被内射的高温烫得眼前发白，整个人软在陈昊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雨还在下。凉亭外的世界被雨帘遮得模模糊糊，只有昏黄的路灯在远处亮着。
陈昊把她翻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胡昕妍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你要是敢让别人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我被你在公园凉亭里操到腿软。”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残余的嘴硬。
陈昊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不会。”
胡昕妍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了一句。
“你别让我知道你是玩玩而已。”
她的语气很平，但陈昊听出了这句话底下的分量。那不是威胁，是某种小心翼翼的坦白。
“不是。”他说。
系统面板弹出提示。
【攻略完成：胡昕妍】
【任务进度：3/10】
【奖励：200,000元已到账，技能点+1】
【胡昕妍好感度：62%】
【状态：建立性关系，已产生情感依赖】
陈昊搂着她的肩膀，看着亭外的雨渐渐小了。等雨完全停下来，他把搭在栏杆上的外套拿过来——还是湿的，但勉强能穿——披在胡昕妍肩上，送她回了宿舍。
深夜十一点，陈昊回到自己的宿舍。
室友们已经睡了，宿舍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上铺胖子均匀的呼噜。他轻手轻脚爬上床，拉上床帘，打开了系统面板。
三个目标的好感度一目了然。
赵文璇：72%
金艾心：78%
胡昕妍：62%
任务进度：3/10。
三个女人，三种性格，三种攻略方式。温柔的那个已经死心塌地，活泼的那个正在加速靠近，冷漠的那个今晚被他操碎了外壳。
但这才刚开始。
陈昊关掉面板，拿起手机，同时给三个人发了一条消息。
“晚安。”
一模一样的两个字，发给三个不同的女人。他放下手机，把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学校里还有吴美梅、陆畦灵、柯晨语三个目标没动。但他现在想的不是她们。
他想的是系统规则里那句“从六级开始需要操资产达一百万的女人十名”。
陈灵。上海本地人，家里很有资产，D罩杯，身高腿长，性欲高。杨幂。公司大老板，御姐类型，欲求不满。
这两个女人不在校园里，在校外。
他得把目光放远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