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从陆畦灵体内退出来时，她整个人还伏在旧床单上，屁股微微翘着，股缝里慢慢淌出一股白稠的液体。他伸手拍了一下她还在发抖的臀尖，陆畦灵嗓子里溢出一声呜咽，像叫停又像舍不得。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响。陈昊下床走进卫生间，放了热水搓了条毛巾。回来时陆畦灵已经翻过身，仰面躺着，胸口还在急急起伏。她两腿合不拢，腿心又红又湿，阴毛黏成一绺一绺的。陈昊把热毛巾敷上去，她整个人一缩：“烫……”
“别动。”陈昊握住她大腿，把外头的白沫擦掉。陆畦灵咬着嘴唇看他，眼眶慢慢红了。陈昊扔开毛巾，从床头拿起水杯，扶着她坐起来喝了几口。她喝水时喉咙吞咽，锁骨下的咬痕在灯下清清楚楚。喝完她把杯子放下，曲起膝盖抱住自己，声音哑得厉害：“我爸欠了钱跑路，我妈根本不管我。我从大二开始做兼职，什么活都干。今天要不是喝多了，我也不会带你回来。”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陈昊坐在床边，没有动系统。他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陆畦灵把脸埋在臂弯里，肩头一抽：“毕业还有学贷。我算过，每个月至少还六千。我怕。”她忽然靠过来，额头抵在他肩窝，眼泪很快打湿他的T恤，“陈昊，我真的怕。”
陈昊揽住她的肩，掌心按在她颤抖的后背上。“我帮你。”
她擡起头，眼泪挂在睫毛上，鼻尖红红的。她看他的眼神从脆弱慢慢软下来，像是终于找到一点能抓住的东西。她主动凑上去吻他，嘴唇带着咸味和温水的湿意。陈昊没躲，扣住她的后脑把吻加深。陆畦灵“唔……”了一声，手抓着他衣服下摆。两人从床边滚回床上，她身上本来就没穿东西，一副又软又烫的身子全贴进他怀里。
陈昊把她压在床垫上，屈膝分开她的腿。陆畦灵“啊”地叫出来，下面刚被操开过，还肿得厉害，穴口却淫水直流，一磨就出黏响。陈昊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她喘得厉害，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别……那里痛……”陈昊偏不松口，牙齿轻轻一刮，她的声音立刻变调：“啊——！痒、别咬……”
他一路往下，舌头划过她小腹，停在她两腿间。陆畦灵并起腿不让他看，陈昊直接掐着她腿根掰开，嘴唇贴上去。她浑身像过了电，腰猛地挺起来，哭腔都带上了：“陈昊！别舔……好脏……啊……”
陈昊没理，舌尖拨开她肿胀的阴唇，由上往下舔开那道缝。陆畦灵的求饶碎成一片：“啊、啊……别……那里不行……嗯啊……”她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背勾起来，脚趾蜷缩。陈昊托高她的屁股，嘴唇嘬住那粒已经肿得硬起的阴蒂，她被激得几乎坐起来：“不——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陆畦灵的大腿根不停痉挛，穴里喷出一小股清液，浇在陈昊下巴上。她瘫下去，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都散了。
陈昊直起身，抹了把嘴角，把她的两条腿往两边压开。龟头重新抵住还在翕动的穴口，慢慢蹭了几下。
“你又硬了……”陆畦灵嗓子发颤，想往后缩，腰却发软。
陈昊挺腰，整根一贯到底。这一下顶得她张着嘴发不出声，整个身子向上弓起来，好半天才喘上一口气，声音拉成一条线：“啊——！”
这一轮比刚才更凶。陈昊架起她一条腿，从正面沉腰就干，小腹拍在阴阜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陆畦灵被撞得不停往床头滑，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她抓住他的小臂，指甲陷进去：“陈昊、陈昊……轻点、求你……啊、啊、轻点……”
“轻不了。”陈昊喘着，一把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怀里。她还没坐稳，他就顶着她的屁股往上急挺，从上而下的体重让每一下都凿进最深处。陆畦灵尖叫着仰起头，两颗奶子在他眼前乱跳。陈昊张嘴含住一只，舌头拨着奶尖，下面不停地顶。她的声音已经碎成不成形的哭叫：“啊……不行、会死的……啊……停下……停下啊……”
陈昊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握住她乱颤的臀肉，往下按的同时挺腰迎上去。陆畦灵受不住这种深度，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脖子后仰，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的穴肉死死绞着他，像要把整根东西吞进子宫口。
陈昊感觉她又要高潮，不给她喘气的机会，抱着她转了个身，把她按在墙上。墙皮被她的后背蹭得簌簌响，冰凉的墙面激得她浑身一颤。
“叫出来。”陈昊从后面进去，一手拽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转过来。陆畦灵被迫侧着脸，眼睛通红，嘴张着，每被撞一下就“啊”一声。她叫得嗓子都哑了，还是断断续续在骂：“混蛋……陈昊、你混蛋……啊、啊……”
陈昊狠狠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五指印浮起来。陆畦灵“啊”地尖叫，穴猛地收缩，直接咬得他头皮发麻。陈昊低吼着压上去，用身体把她整个按在墙上，从后边又急又重地插了几十下。陆畦灵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会发出“嗬、嗬、啊——”的气音，两条腿抖得站不住。陈昊捞住她的腰，最后重重抵到最深处，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全灌进她身体里。
陆畦灵被烫得身子一抽，贴着墙慢慢滑下去。陈昊捞住她，把她抱回床上。她腿间的白浊混着淫水，流得满腿都是。陈昊拿过纸巾草草擦了两把，把被子拉到她胸口。陆畦灵半睁开眼睛，嘴唇动了几下，隔了好久才哑声说：“……你不要骗我。”
陈昊摸她的头发，亲她的额头：“不会。”
她像得到赦免似的，眼皮合上，呼吸慢慢平下来。陈昊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一点五十分。他下床穿衣服，陆畦灵又醒过来，裹着被子坐起来看他。陈昊走到门口，回头说：“我走了。”
陆畦灵披着被子下床，赤脚走到门边，靠在门框上。她说：“你还会来吗？”
陈昊说：“会。”他关上门。楼梯间的声控灯亮起来，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系统面板这时浮出来：
「陆畦灵好感度85%，关系状态：主动靠拢，信任窗口已打开。」
「校园线六名女性目标全部完成，攻略进度更新为6/10。」
「高资产目标2/10。」
「初级思想操控冷却时间已重置，技能点余额2。」
陈昊走到小区路灯下，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王玉雯发来微信：“陈灵说你对地产很懂。明天下午三点我在静安的公司，来聊聊？”陈昊回了一个字：“好。”他收起手机，走向小区出口。身后那扇窗还亮着，窗帘边上有个影子，一直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