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的夜風帶著杉林殘留的腥甜氣,貼在我腿根那道細細的水痕上,涼得發澀。
沈聿言站在我退無可退的路口,仍舊不說話。白襯衫還是會議上那件,袖釦整整齊齊,連領口都扣得嚴絲合縫,像他整個人還留在朝堂上沒有下來。可那雙淺棕琉璃眼裡有什麼東西正在碎裂,碎得很安靜,安靜得比烈燼在車廂裡的所有喘息加起來都還要重。
我繞開他,往寢殿的方向走。腿根還殘著灌滿的液體,每走一步,那股黏膩就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一寸。裙擺下的狼藉在廊燈底下一覽無遺,水光若隱若現,像在替他宣告些什麼。
他握住了我的手腕。
握得很緊,指節扣在我腕骨上,力道精準得不讓我痛,卻也絕對掙不開。我側過臉看他,他沒看我。下顎收緊,喉結滾了一滾,然後拉著我往寢殿走。
「沈聿言。」我喊他。
他不應。
「放開。」
他走得更快。寢殿的門被他用肩膀撞開,門板彈在石牆上發出一聲悶響。我被拽進去,聽見身後門鎖落下的聲音——喀嗒。很輕,卻比什麼都清晰。
下一秒,我的背撞上門板。他的手掌墊在我後腦,沒讓我磕到。另一隻手撐在我耳側,把我圈在他和冰冷的木門之間。廊燈從門縫漏進來一線,打在側臉上,那張溫潤清俊的臉此刻繃得很緊,眼底的風暴終於壓不住了。
他低頭,吻落在我鎖骨上。
不是吻。是啃。
他的唇齒覆上烈燼吮出的那團青紫,用力吸吮,舌尖抵著那塊被反覆蹂躪過的皮膚,像要把別人的痕跡全部吃進去、再蓋上新的。我悶哼一聲,手指攥住他的襯衫前襟,往後縮了一寸。他追上來,吻得更深,牙輕輕磕在鎖骨最突的那點上,不痛,但麻得要命。
「他碰了哪裡。」他貼著那團被他吮得發燙的吻痕,聲音啞得不像他。
我不說話。
他的手指往下,摸到裙擺的邊緣,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音在黑暗裡格外刺耳,裙擺從大腿側裂開一道長長的口子,夜風從門縫鑽進來,吹過裸露的腿根,涼得我打了個哆嗦。他的手探進裙擺底下,指腹貼著大腿內側那行乾了一半的水痕,一路往上,停在穴口。
那裡還濕著。不是我的,是烈燼灌進來的,混著我自己的,糊滿了整個穴口。
他的指尖陷進那片濕軟,摸到了裡面殘留的黏稠。呼吸一窒。
「他射在妳裡面。」不是問句。
我仍舊沒答。他的手指往裡推進一截,攪動著那團濁液,動作很慢、很輕,像是要把每一寸都摸清楚。穴肉被他的指節撐開,殘留的精水被擠出來,順著他的指根往下淌。我咬住下唇,把聲音嚥回去。
他抽出手指,就著那點濕滑的液體,把我抱上門邊的書桌。桌面冰涼,我的臀肉貼上去時縮了一下。他站在我的腿間,解開褲頭,那根硬得發燙的性器彈出來,龜頭抵上我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
「他碰了哪裡。」他又問,聲音比方才更低,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我看著他,不說。
他頂了進來。
一整根,直插到底。我的穴被他撐到極限,內壁每一寸褶皺都被他的粗硬碾平,殘留的精水被擠得從交合處溢出來,滴在桌面上。我仰起脖子,喉間洩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手指扣住桌沿,指節都泛了白。
他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抽出來半截,又狠狠撞回去。龜頭頂上陰道深處那團軟肉,碾過子宮口的邊緣,撞得我整個人往後滑。他握住我的腰把我拖回來,又一下更深地操進去。
「啊、嗯——」
「他碰了哪裡?」
每問一句就頂一下。每一下都撞在最深的那點上,又重又準。他的胯骨拍在我腿根上,發出濕潤的肉體碰撞聲。滿室都是交合的聲響,黏膩的、急促的,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和我被撞斷的泣音。
「這裡?」他的龜頭抵著陰道前壁用力一碾。
我抖了一下。
「還是這裡?」退出半寸,換了個角度斜斜頂入,撞上子宮口的側緣。
「嗯、啊——」我的腿根開始發顫,穴肉不受控制地絞緊他。
「還是這裡。」他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沒入,直接撞上子宮口的正中心。
「啊——!」我尖叫出聲,腰弓起來,指甲掐進他的手臂。
他不動了。就那樣頂在最深處,龜頭抵著子宮口的軟肉,來回研磨。磨得很慢、很輕,輕得像在撓癢,偏偏癢在陰道最深的地方,癢得穴肉開始痙攣,癢得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卻怎麼也到不了高潮。
「妳是誰的。」
我咬著唇,把臉別向一邊。
他抽出來,把我從桌上抱起來,轉了個身,壓上窗檯。窗檯的石面冰得我乳尖都硬了,他從身後頂進來,一隻手扣著我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揉上我的陰蒂。指尖打著圈,配合著抽送的節奏,揉得我膝蓋發軟。
「誰的?」
「嗯……啊、慢、慢一點——」
他反而加快了。又快又密,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那團軟肉的頂端。窗檯的高度讓他的雞巴可以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每一次都頂上子宮口的凹窩,撞得我小腹都在痙攣。陰蒂在他的指腹下硬成一小粒,被揉得發燙。
我的呻吟開始碎掉,碎成不成句的單音。
「啊、啊、嗯、不——」
「誰的。」
他把我從窗檯抱下來,壓上鏡前的軟榻。我的背陷進軟墊裡,他俯身上來,把我的腿架在肩上,又插了進來。鏡子裡映出我的臉——潮紅、迷離,唇被自己咬得紅腫,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他的背影擋住了大半畫面,只看見他精瘦的腰一次次繃緊、撞入,我的腿根被他撞得通紅,穴口糊滿了白濁的泡沫。
他在鏡前要了我很久。久到我的聲音啞掉,久到腿根抖得像篩糠,久到我已經記不清他在我體內釋放了幾次。每一次他射進來,燙得我蜷起腳趾,然後他會抽出去一些,讓精水混著淫液從縫隙裡流出來,再頂回去,把那些液體重新操進深處。
最後一次,他把我翻過來,從背後壓上來。我的臉埋在軟墊裡,聲音被布料悶住,只剩含糊的泣音。他頂入最深處,龜頭抵上子宮口,開始研磨。和方才一樣的慢、一樣的輕,磨得陰道最深處癢得像有螞蟻在爬,穴肉瘋狂地收縮著想吞得更深,他卻偏偏停在原處,不進不退。
「啊、嗯——癢、好癢——」
「誰的。」他的聲音貼在我耳邊,啞得不成樣子。
我的腿根開始抽搐,高潮就懸在陰蒂尖上,差一點、就差一點。可他還在磨,磨得那股癢從最深處一路漫到穴口,漫到每一寸被他撐開的肉壁上,漫到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嗯、哈啊……你——」
他停下了。
所有的動作,都停了。
然後他把我轉過來,擁進懷裡。那根還硬著的性器仍插在我體內,堵著滿穴的精水,一動不動。他吻我的額角,吻得很輕,和他方才操我的力道完全不同。嘴唇貼著我的皮膚,溫熱的、顫抖的。
「不準忘了。」
窗外天將亮。青灰色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打在他疲憊的側臉上。我蜷在他懷裡,腿間還含著他,穴肉被操得紅腫發燙,他的東西混著我的,從塞滿的縫隙裡慢慢滲出來,濕了榻面。
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我以為他終於要睡。
然後他動了。
那根從頭到尾就沒軟過的性器,在滿穴的精水裡重新抽送起來。慢的、深的,每一記都像在丈量我體內的每一寸。我已經沒有力氣叫了,只能發出沙啞的氣音,手指攥著他汗濕的襯衫,被他頂得一聳一聳。
他低頭,吻我的眼皮。
「再來一次。」
天光從青灰變成淡金,他的撞擊還沒停。我被他操得失去時間感,只覺得自己像被縫在他的骨血裡,每一寸皮膚都沾滿了他的氣息、他的體液、他的吻痕。烈燼留下的那些青紫,早就被他啃得一塊不剩,鎖骨上只剩下一片深紅的、屬於沈聿言的印記。
最後他射進來時,我連絞緊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覺得深處被一股熱流灌滿,燙得我微微發顫。他沒有抽出去,就那樣插著,把我整個人圈進懷裡,下巴抵在我頭頂。
「晚櫻。」
我沒應。
「睡吧。」
他仍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