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亮得刺眼了。
我躺在寢殿的大床上,身上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色棉質襯裙,頭髮被重新編成了鬆散的辮子垂在肩側。床單是新的,身體也乾爽清爽,腿間殘留的那種黏膩感全被清理乾淨了——顯然是沈聿言趁我睡著的時候做的。
「醒了?」
他的聲音從床尾傳來。我撐著手肘半坐起來,看見他站在床尾的衣櫃前,手裡拿著一條淺櫻色的絲質長裙,正回過頭看我。他換了一身深灰色的襯衫,袖口捲到小臂中段,領口敞著兩顆釦子,看起來神清氣爽,完全不像是連續做了那麼多次、幾乎沒闔眼的樣子。
「你都不用睡的嗎。」我的嗓子還有點啞。
他把長裙掛在衣櫃門把手上,繞到床邊蹲下來,手掌貼上我的小腹,拇指隔著棉裙輕輕摩挲。「睡過了,清晨你睡沉之後我抱著你瞇了一會。」
「一會是多久。」
「四十分鐘。」
「……」我無言地看著他。
沈聿言仰頭看我,淺棕色的眼睛在晨光裡透著一層溫潤的光,神情很認真。「夠了。我習慣了。」他說完站起身,伸手把我從床上撈起來,動作輕柔得像是捧著一件瓷器。我的腳還沒落地就被他直接抱進了浴室,他在洗手臺前把我放下,牙膏已經擠好在牙刷上,溫水也倒好了。
「你這樣會把我寵壞的。」我拿起牙刷,透過鏡子看他。
他站在我身後,雙手扶在我腰側,下巴輕輕抵在我頭頂上。「寵壞了才好。」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滿足過後的慵懶。「寵壞了就沒人能從我這裡搶走你。」
「早就沒人能搶走了。」我含著泡沫含糊地說。
他的手指在我腰側收緊了一下,沒說話,但我從鏡子裡看見他笑了。那種笑不是平時對外的端方剋制,而是嘴角微微彎起、眼睛裡全是柔軟溫度——他徹底放飛之後,連笑都變得不一樣了。
洗漱完他親自幫我換上那條淺櫻色長裙。拉鍊從腰側一路拉到腋下,他的指節隔著薄薄的絲料貼過我的肋骨,動作很慢,慢到每一寸觸碰都像故意的。我從鏡子裡瞪他一眼,他神色不變,拉好拉鍊之後還順手把我的辮子解開,讓櫻粉色的長髮披散下來,再用指尖一綹一綹梳順。
「今天頭髮不紮了,」他說,「披著好看。」
「你什麼時候連我怎麼紮頭髮都要管了。」
「從你允許我管的那天開始。」他低下頭,嘴唇擦過我的耳後,聲音壓得很低,「好了,下去吃早餐。」
早餐設在庭院。
元帥府東側的櫻花庭院裡有一張白色鑄鐵圓桌,每年春天櫻花季的時候我會在這裡喝茶,現在花期已經過了,只剩滿樹綠葉在晨風裡沙沙作響。管家把早餐擺好就退下了,整座庭院只剩我和沈聿言兩個人。
早餐很豐盛,有現烤的牛角麵包、松露炒蛋、煎得金黃的培根捲蘆筍,還有一大壺溫好的有機豆漿。沈聿言坐在我對面,沒怎麼吃,大部分時間都在看我吃。他的視線很安靜,就是那種溫溫淡淡、不動聲色的注視,看我把牛角麵包撕成小塊、看我用叉子戳松露蛋、看我喝豆漿時嘴唇沾到杯緣。
「你一直看我是能吃飽嗎。」我頭也沒抬。
「能。」他回答得很乾脆。然後他站起來,繞過桌面走到我身後,彎腰把那碟松露炒蛋端起來,用叉子舀了一小塊送到我嘴邊。「再吃一口,妳昨天消耗太多了。」
我側頭瞪他。「誰害的。」
「我。」他把炒蛋餵進我嘴裡,拇指順勢擦過我嘴角。「所以現在在補償。」
嘴裡的蛋還沒吞下去,他就已經從背後環住我的肩膀,一隻手探進我披散的長髮裡,託住後腦勺輕輕往上抬,讓我仰起頭來。他的臉逆著晨光,表情溫柔得不像話,但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燒——那種東西從昨天夜裡就一直在燒,到現在都沒熄。
「你該不會現在又想——」
「想。」他打斷我的話,嘴唇壓下來。
接吻的時候他的手開始不安分。本來只是託著後腦,後來手指順著後頸往下滑,指尖探進裙子的領口,沿著鎖骨的線條來回撫摸。他的吻從嘴唇移到下巴、移到頸側、移到耳垂,每一處都留下溫熱潮濕的觸感,舌頭輕輕舔過耳後的薄皮,那裡有前幾天被他反覆吮出的吻痕,還沒完全消退,又被他的舌尖重新描了一遍。
「沈聿言——」我的聲音開始抖,「這裡是庭院,管家隨時會——」
「我交代過了。」他含著我的耳垂,聲音糊糊的,氣息全噴在耳廓上。「一個小時內不會有人進來。」
「你連這個都安排好——啊。」
他忽然含住我的耳垂用力吸了一下,舌尖頂著耳垂上小小的耳洞,輕輕戳刺。同時間他的手已經從領口探進去,指尖隔著內衣的薄蕾絲揉上乳尖。那裡因為哺乳期的關係比以前更敏感,只是輕輕一碰就脹得發疼,我整個人往後癱進他懷裡,後背貼上他的胸膛,感覺他襯衫底下的心跳跳得又快又沉。
「硬了。」他在我耳邊說,不是在說他自己,是在說我的乳頭。
「……閉嘴。」
他在我耳後笑了一聲,手指捏住那粒已經挺起來的乳尖,隔著蕾絲慢慢地、輕輕地碾。另一隻手往下滑,撩開裙擺,探進腿間,隔著棉質底褲按上那道已經開始潮濕的縫。
「都濕了,」他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我弄的嗎?」
我咬著嘴唇不回答。他的手指在底褲外沿著肉縫的形狀上下滑動,力道很輕,輕到像是羽毛拂過,反而癢得讓人更難受。我忍不住夾緊腿,卻把他的手掌夾在腿心正中,掌心嚴絲合縫地貼在穴口上,連底褲的濕痕都印進了他的掌紋。
「乖,腿打開。」他吻我的頸側,「讓我摸。」
「你昨天做了十次還不夠——」
「不夠。」他的中指頂著底褲陷進去一點,隔著棉布淺淺探進穴口,又退出來,帶出一絲濕潤的牽絲。「遠遠不夠。我等了太久,現在每一分鐘都不想浪費。」
他抽出手,把我從椅子上抱起來,讓我面對面坐在他腿上。我的裙子被他撩到腰際,雙腿分開跨在他大腿兩側,裙擺鋪散開來正好遮住兩人下身,從遠處看只是坐在他腿上聊天——如果不看我泛紅的臉頰和他解開的褲頭。
他從褲子裡掏出那根已經硬到不行的雞巴,龜頭脹得發紅,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前液。他用拇指把那滴液抹開塗在冠狀溝上,動作不急不徐,眼睛一直看著我。
「自己坐上來,好不好?」他的語氣溫柔得像在商量,但扶在我腰上的手已經把我往下壓了。
我扶著他的肩膀,膝蓋跪在鑄鐵椅的坐墊兩側,對準那根翹起來的陰莖慢慢往下坐。龜頭頂開陰唇的時候,穴口還有些緊澀——昨天做了那麼多次,裡面雖然已經習慣了他的形狀,但每一次剛進去的時候,那種被撐開的感覺還是強烈得讓人渾身發軟。
「嗯……」我悶哼一聲,指甲掐進他的肩膀。
「慢慢來,不急。」他的聲音很穩,但額角的青筋已經浮起來了。他沒有往上頂,只是扶著我的腰,讓我自己控制往下坐的速度。龜頭進去三分之一,卡在穴口,裡面還沒完全張開,吞得有點頭疼。
「進不去……」我喘著氣看他,眼角已經有點泛紅。「太大了。」
沈聿言的眼神瞬間暗了一拍。他深呼吸,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聲音還是很輕柔:「可以的,昨晚可以,現在也可以。」他騰出一隻手探到我腿間,拇指壓上陰蒂,慢慢地揉。揉得很有耐心,一圈一圈,從陰蒂包皮揉到最敏感的尖端,每一下都剛好壓在那一點上。
「啊、等等——」穴道痙攣了一下,一股熱液從深處湧出來,澆在龜頭上,整個穴口瞬間軟了半截。他就趁這一下把住我的腰往下一按,整根雞巴順著那股濕滑的淫水「噗」一聲全部插進去了。
「啊——!」
我整個人往後仰,後背撞上鑄鐵桌的邊緣,他眼明手快撈住我的後腦墊住,沒讓我撞到頭。體內那一整根硬物填得滿滿的,龜頭直接頂到子宮口邊上,酸脹酥麻全湧上來,我指甲掐在他襯衫上,把熨燙筆挺的布料掐出十道皺褶。
「進去了,」他吻我的眉心,聲音啞了,「妳看,全部進去了。」
他沒有馬上動,只是讓我適應了一會,然後才慢慢往上頂。不是昨天那種又深又快的節奏,而是很緩、很溫柔的,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埋在穴口,再緩緩推進到底。像在用雞巴反覆丈量我體內的長度,每一寸都要確定記住了、確定了,才退回去再來一次。
「好深……」我趴在他肩上,聲音被他的動作撞得斷斷續續,「你、你頂到、頂到最裡面了……」
「舒服嗎?」他問。
「嗯——舒服、舒服——」我把臉埋進他頸窩,聞到他襯衫上淡淡的雪松香。他的動作還是很溫柔,但頻率在慢慢加快,每一下頂到花心的時候,我都能感覺到他腹肌繃緊、大腿肌肉隔著褲子頂上來的那股力道。
「我其實很怕,」他在我耳邊說,聲音被喘息打散成一截一截的,「怕妳會覺得我太貪心、太失控。但我真的忍太久了,晚櫻。從妳五歲到現在,我每一天都在想這樣抱著妳、這樣進入妳、這樣把妳填滿。」
他說完這句沒有等我回答,低下頭含住了我胸前被乳汁浸濕的衣料。
裙子領口已經被他扯鬆了,內衣的罩杯被他用牙齒咬下來,露出一邊脹滿奶水的乳房。乳頭因為哺乳變得比從前更大、顏色也深了一些,乳暈上凝著一小滴滲出來的奶白色乳汁,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他的舌尖勾上去,把那滴奶水捲進嘴裡。
「好甜,」他啞聲說,然後張嘴含住整粒乳頭,用力一吸。
「啊——!」奶水從乳腺裡被吸出來的感覺又麻又脹,比一般的吮吸強烈十倍。我全身像被細針刺過一樣痙攣了一下,穴道猛地收緊,把他整根雞巴絞得死死的。他悶哼一聲,下身往上頂的動作終於失了節奏,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撞得我眼前白光一閃。
「妳好緊——」他的聲音在發顫,嘴唇還吸在我的乳頭上沒鬆開,一邊喝著奶水一邊挺腰往上操。乳頭被吸吮的快感和陰道被抽插的快感疊在一起,從胸前和腿心兩頭往小腹中間匯聚,匯成一股又麻又燙的壓力,在小腹深處不斷積累。
「聿言、聿言——」我開始叫他的名字,叫得又急又碎,「太深了、太——嗯——!」
他不說話,只是一邊吸奶一邊操。吸完左邊換右邊,乳頭從他嘴裡拔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清脆的「啵」響,上面沾滿了他的唾液,乳尖挺得像兩粒熟透的莓果。他換到右乳再含進去,同時間下身開始加速,雞巴一下一下往花心裡撞,每一下都擠出一小股淫水,順著他的陰囊往下淌,把褲子襠部浸得濕了一片。
庭院裡的風吹過來,櫻花樹葉沙沙響。我跨坐在他身上,裙子把一切遮得嚴嚴實實,但裙子底下,他的雞巴正整根插在我穴裡,龜頭頂在子宮口上反覆碾磨,奶水從乳頭溢出來被他舔乾淨,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濕成一片汪洋。
「舒服嗎?」他又問了一次。這次聲音啞得更厲害,嘴唇貼著我的鎖骨,手指按在我小腹上那個微微隆起的位置。「這裡,感覺得到我在裡面嗎?」
「嗯……」我整個人癱在他身上,下巴掛在他肩頭,嘴裡發出連自己都聽不懂的聲音,「感覺得、感覺得到——你、你頂到——太深了——」
「我會很小心,」他低聲說,語氣認真到近乎虔誠,「不會傷到妳。」說完他把動作放得更緩、更深,不再是衝撞,而是整個龜頭壓在花心上慢慢地磨,像在用最溫柔的方式把快感揉進我身體裡。
「妳知道嗎,」他的聲音壓在我的耳廓上,氣息又熱又急,「每次看到妳因為我而露出這種表情,我就覺得這些年的等待全部值得。妳平常那麼從容、那麼高高在上,所有人都要仰望妳。可是現在,在我懷裡,妳會叫我的名字,會因為我而顫抖,會夾得這麼緊——」
「啊——閉、閉嘴——」我想打他,手卻軟得抬不起來。
「不閉。」他笑了一聲,含住我的下唇輕輕咬了一口,下身忽然往上猛頂了三下。三下都頂在同一個點上,龜頭精準地撞上子宮口最敏感的位置,撞得我陰道痙攣般地收縮,從穴心深處噴出一大股熱液,從花心一路湧到穴口。
「到了?」他感覺到了,手指壓上陰蒂快速揉動,雞巴還在不斷往上頂,「再一下,再一下就好,跟我一起——」
他頂到最深處,龜頭擠開子宮口的窄縫,半顆頭卡進那條細小的開口裡,然後他停了下來。整個世界在那一秒靜止,我聽得見庭院裡的鳥鳴、遠處走廊上僕從的腳步聲、還有他和我交疊在一起的心跳——然後他射了。
精液從龜頭前端噴出來,直接澆在子宮口內側,燙得我渾身一顫。他射得很多、很濃,一股一股地灌,灌到最後馬眼還在往外滲,像是要把這幾個月累積下來的全部都灌進我子宮裡。他射的時候嘴唇貼在我額頭上,沒有出聲,只是很輕很輕地吻著,一下又一下。
過了很久他才從我體內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流,把裙子下擺都弄濕了。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條手帕,蹲下來幫我擦乾淨,動作仔細到像是在擦拭什麼貴重的瓷器。擦完之後他把手帕疊好放回口袋,站起身把我整個人打橫抱起來。
「去哪裡?」我攬住他的脖子。
「換一條裙子,」他親了一下我的眼皮,「然後去書房。那裡有一張很長的會議桌,我一直想在桌上跟妳做一次。」
「……」
他低頭看我,表情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
「你是認真的。」
「對。我是認真的。」
書房的會議長桌是整塊黑檀木做的,長四公尺,平時用來開軍務會議。桌面打磨得光可鑒人,倒映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和我被他放上去之後散開的裙擺。
他沒有多餘的鋪墊。把我放上去之後直接撩起裙擺褪下底褲,分開我的腿,整個人站在我兩腿之間。他解開褲頭掏出又硬了的性器——這傢伙的恢復能力簡直不像人類——龜頭抵上還掛著精液的穴口,輕輕磨了兩下,然後整根插進去了。
「嗯……」穴道還沒從上一輪的高潮裡緩過來,敏感得不可理喻,只是被插進來就縮得死緊。他扶著我的膝蓋往上抬,讓我的腳踝掛在他肩膀上,整個屁股微微懸空,這個角度他每一下都可以插到底。
「這張桌子,」他邊頂邊說,語氣還是溫溫柔柔的,但下身的力道一點都不溫柔,「我坐在旁邊看了妳開過無數次會。每一次我都想這樣把妳抱上來,分開妳的腿,操進去——」
「你、你這人——」我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外表那麼、那麼正經——」
「在妳面前不需要正經。」他俯下身,把我整個人壓在桌面上,嘴唇貼著我的鎖骨一路往下吻,吻到乳房的時候又含住乳頭,邊吸邊操,舌頭繞著乳暈打圈,牙齒輕輕磕在乳尖上,爽得我十指全掐進他的後背。
他操了很久。在書房的桌上、桌沿、落地窗前、窗邊的單人沙發上。他把我壓在玻璃窗上從背後進入的時候,窗外的夕陽正從聯邦中央區的天際線上沉下去,橙紅色的餘暉穿過玻璃照在我赤裸的胸腹上。他從背後摟住我,一邊操一邊把手掌貼在那道弧度上,十指張開,像是要把我護在手心裡。
「這裡,」他吻我的耳後,聲音很輕,「有我。」
「嗯——」
他抽插的速度又快了。我得踮著腳尖才勉強跟上他的節奏,十隻手指撐在玻璃上,留下十個模糊的掌印。窗外的夕陽一點一點沉下去,房間裡的溫度卻愈來愈高,兩個人身上全是汗,他的襯衫已經濕透了,貼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形狀。
這一次高潮的時候他沒有射在裡面。他把我轉過來重新抱住,讓我雙腿環住他的腰,龜頭抵在穴口上,射的時候精液全澆在我的小腹上,白濁的液體順著肚臍往下流,流過陰阜、流過陰蒂、流到兩個人還連在一起的交合處。
他低頭看著那灘精液,伸手用指尖抹開,塗在我隆起的小腹上,動作緩慢而虔誠。
「留個印記,」他說,「這裡是我的。」
「你真的是……」我靠在他懷裡喘著氣,力氣全被榨乾了,一條腿還掛在他腰上,軟得像一攤泥。「早知道放縱你會變成這樣子,當初就不該給你偏愛。」
他笑了。
然後他把我重新壓回玻璃窗上,堅硬的龜頭又抵上穴口。他低下頭,嘴唇貼著我的唇,聲音低得像一句咒語。
「已經來不及了。」
他說完吻住我,舌頭探進嘴裡攪動我的舌尖,下身往前一頂,整根雞巴再次插進那已經被操得軟爛濕滑的穴裡。我被他堵著嘴,呻吟全變成了悶在喉嚨裡的嗚咽。
窗外夕陽沉到了地平線下,聯邦中央區的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透過玻璃窗映在我們交疊的身影上。他的手始終貼在我小腹上,五指張開,掌心很暖。
像是在跟未出世的孩子打招呼,也像是在和我說——這輩子,就這樣了。
再也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