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开业一个月后,约克城已经不需要再看账本了。
她的手指在吧台上数筹码的速度比脑子快——暗金硬币三枚,灰紫色圆币五枚,信息素结晶的估价她能在客人掏出来之前就报出准确数字。吧台后面的面板她只用来核对,不再用来计算。男人偶尔从二楼下来,扫一眼屏幕,什么都不说,只在经过她身后时用手指在她后颈按一下——那是她的营业额度又破了纪录的信号。
第十一天的下午,一个穿暗红绸衫的男人又来了。
约克城记得他。第一次来的时候他带了四个同伴,五个人把她围在软垫上摸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她用脸隔着裤料蹭他胯间硬物,说“下次”。第二次他来,带了星核碎片作抵押,操了她整整四十分钟,射精后她腿软得站不起来,芬妮在吧台边目睹了全过程。
这次他只带了一个同伴——戴金属面罩的那个,就是上个月操完明日奈后留下“下次”二字就走了的男人。
约克城端酒过去的时候,暗红绸衫男人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今天不是陪酒。”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在她手心放了两枚灰紫色圆币,“今天是全活。两个人。”
约克城低头看了一眼手心。两枚圆币,折合点数六百。全活双人的定价是五百,他多付了一百。
“两个人一起,还是一前一后?”她问。
“一起。”
她把圆币收进围裙口袋,弯腰将酒杯放在桌上,直起身时已经解开了暗红围裙的系带。围裙落在脚边,露出兔女郎连体衣包裹的身体线条。她朝吧台方向看了一眼——男人正好下楼,靠在楼梯扶手上,手里端着一杯没加冰的威士忌。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抬了一下杯子。
那是“可以”的意思。
约克城带两人上楼时回头看了一眼三号桌——威尔士亲王正侧身让过一只越界的手,动作干净得像是军舰规避鱼雷。明日奈跪在另一个软垫上,被客人捏着下巴灌酒,酒液顺着嘴角流进领口,她呛了一下但没躲,反而笑着报出了下一杯的价格。
三号桌的账目她明早再核对。现在她先上二楼。
包间门关上之后,暗红绸衫男人没有像上次那样慢慢摸她。他把约克城按在墙上,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从大腿外侧撕开连体衣的侧缝。布料撕裂的声音很脆,约克城的右腿从大腿根到脚踝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上次你说下次,”他贴着她耳根说,气息很热,“我等了一个月。”
面罩男人从另一边靠过来,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指从她裸露的腿根往上滑,在连体衣的裆部位置停住,用指节顶了一下。约克城闷哼一声,但没挣扎。
“两个人,一千二百点。”她声音稳得住,“先付过了,但规矩先说清楚——不许掐脖子,不许留疤。其余随便。”
暗红绸衫男人咬她的耳垂,牙齿用了点力但不破皮:“上次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上次我只收了你一枚胸针。”约克城偏过头,让他咬得更方便,同时抬腿用膝盖顶住面罩男人的胯间,力道控制得刚好——不让他靠近,也不让他退开,“物价涨了。”
面罩男人隔着面具发出一声低沉的笑。他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高,兔女郎装裆部的布料被拉到极限,绷成一条线嵌进肉缝里。约克城吸了一口气,脚趾蜷缩了一下。
“嘴还是这么硬。”他说。
“硬的不是我的嘴。”约克城看着他的面具,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报酒水价格。
暗红绸衫男人在她身后笑出声来,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迫使她仰头露出喉咙。他吻她的喉结,牙齿沿着颈动脉往下刮,在锁骨窝的位置用力吸出一个深红的印子。约克城的身体抖了一下,连体衣前襟被扯开,乳房弹出来,乳尖已经硬了。
“三倍敏感度。”面罩男人用指腹碾了一下她的乳头,看着她腰腹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操,是真的。”
约克城没接话。她的敏感度阈值调至超限三倍这件事,常客之间早就传开了。上个月有个客人只是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乳头,她就高潮了——那次她在吧台后面扶着台面站了五分钟才缓过来。
今天这两个人显然是冲着这个来的。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包间里的声音几乎没有停过。
暗红绸衫男人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的时候,面罩男人把她的脸掰过来,让她张嘴。约克城含住那根从面具下方露出的硬物,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紧,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鬓。身后的人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她的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含混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换人的时候约克城趴在床沿喘了十秒钟。她的腿在抖,穴口被操得翻开一小圈嫩肉,里面涌出的液体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们的。
面罩男人没给她喘第二口的机会。他把她翻过来仰躺,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进入的时候约克城弓起腰,手指攥紧床单,指甲在布料上划出细微的嘶嘶声。
“还能报价吗?”他一边抽送一边问。
“能。”约克城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全活——双人——六百点——下次——涨价——”
“涨多少?”
“八百。”
面罩男人俯下身,面具冰冷的边缘贴着她的颧骨,下身加快了速度。约克城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趾蜷曲,小腿肌肉抽搐着,高潮来临的时候她的声音终于破了——那声叫喊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被压碎的瓷器。
结束后两个人把她留在床上就走了。约克城躺了五分钟后坐起来,低头检查身体——锁骨窝的吻痕、大腿内侧的指印、乳房上被牙齿咬出的浅红印子。没有破皮,没有淤血。她活动了一下下巴,颌关节有些酸,但没脱臼。
她站起来穿衣服的时候发现连体衣的侧缝被撕得太彻底,没法穿了。她把暗红围裙从地上捡起来系在腰间,勉强遮住下半身,上半身只剩一件被扯得歪歪扭扭的黑色蕾丝胸罩。她对着墙上的镜子拢了拢头发,然后赤脚走下楼。
吧台边,男人还在原来的位置,手里的威士忌杯已经空了。
约克城走到他面前,从围裙口袋里掏出那两枚灰紫色圆币放在吧台上。圆币在木质台面上滚了半圈,撞到空杯子停下来。
“今天超额了。”她说。
男人没看圆币,看她。目光从她颈侧的吻痕扫到腰间围裙遮不住的大腿外侧——那里有一道被布料撕裂时勒出的红痕。
“围裙破了。”他说。
“知道。”约克城拿起他的空杯子,转身从酒柜里拿出威士忌瓶,给他倒了半杯。她倒酒的手不抖,但放下瓶子时肘关节咔嗒响了一声。
男人接过杯子,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他的拇指按在她腕骨内侧的脉搏上,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被扣住手腕时留下的淡红印子。
“下次涨价。”约克城说,“八百。”
男人低头喝了一口酒,然后松开她的手腕,手掌顺着她的小臂往上滑,停在她肘弯的位置轻轻捏了一下。那个动作跟检查舰装关节磨损时一模一样——他在碧蓝航线的母港里做过无数次,只是这次捏的是她的裸臂。
“准了。”他说。
那天晚上打烊之后,约克城没有回自己房间。
她洗完澡,头发还没干透,裹着浴袍直接推开男人卧室的门。男人靠在床头看书——一本从某个客人手里抵押来的纸质书,封面上的字她不认识。他没抬头,只是把书往旁边挪了挪,给她空出床位。
约克城脱掉浴袍,赤裸着钻进被窝,侧身背对着他蜷起来。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不是冷,是三倍敏感度阈值在经历高强度刺激后尚未完全消退的余震。床单摩擦乳头都会让她咬住下唇。
男人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黑暗中他伸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小腹上——那里在下午被灌了两波精液,现在已经清理干净了,但子宫口还在隐隐发胀。
“威尔士亲王今天被一个客人摸到腿软。”约克城闭着眼睛说,“她没出声,绷了整整二十分钟。下来的时候军姿还在,但小腿在抖。”
男人嗯了一声。
“明日奈接了一个全活,没上楼,就在包间里。出来的时候领口扣子少了三颗,她说是自己扯掉的——为了多收五十点。”
男人又嗯了一声。
“芬妮今天被客人灌了四杯酒,吐了一次,漱了口继续站台。她嘴硬了一整天,但收工的时候趴在吧台上睡着了。”
男人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缓缓画圈,没有接话。
约克城翻过身,面对他。黑暗中她只能看清他脸部轮廓的线条,看不清表情。她凑近,额头抵在他下巴上,鼻尖贴着他的喉结,呼吸吹在他的锁骨上。
“我涨价了。”她说,“八百。”
男人的胸腔震动了一下——他在笑,但没出声。
“准了。”他说。
约克城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身体贴上去。她的乳房压在他胸口,乳尖擦过他的皮肤时她抖了一下,但没有退开。她的大腿搭上他的腰,小腿勾住他的腿弯,把自己整个人嵌进他的怀抱里,像船进港。
男人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还湿着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抓着她的头皮。约克城嗯了一声,身体又往他怀里挤了挤,腿勾得更紧。
“明天还有五个预约。”她对着他的锁骨说。
“能接?”
“能。”
“那就接。”
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后颈,拇指按在颈椎第二节的位置揉了一下。约克城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叹息,全身的肌肉终于松下来一点。
窗外暗紫色的光渐渐变浅。约克城在男人的怀里睡着了,呼吸平稳,手指攥着他睡衣的前襟——攥得很紧,像是怕船离港。
第二十三天的晚上,她又在男人的被窝里。
这次她来的时候男人还没睡,坐在床边擦一把匕首——那把深渊火蜥鳞片匕首,上个月从混混手里抵押来的,估值二百一十点。鳞片在暗光下泛出暗红色的纹路,像冷却的岩浆。
约克城在他旁边坐下,侧身靠在他肩膀上,看他把匕首翻来覆去地擦。她的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系着,一动就散开,露出胸口锁骨窝那个已经褪成淡黄的吻痕。
“今天有个客人问我能不能包月。”她说。
男人擦刀的手停了一下。
“我说得问你。他就说下次来的时候找你谈。”
“开价多少?”
“三千。”
男人把匕首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看她。浴袍已经从肩膀滑下来一半,露出右肩和半截乳房。约克城没去拉,只是仰头看着他,眼睛在暗光里是浅灰色的,像多云的海面。
“你觉得合适?”男人问。
“三千包月,限白天,晚上不接。全活一天最多两次,超了另算。”她报得很快,显然已经在脑子里算过好几遍,“比单次便宜,但能锁住回头客。他一个月来十次就回本,来不到十次我们赚。而且——”她顿了一下,“他操得不算太狠。能接。”
男人伸手把她滑下来的浴袍拉上去,盖住她的肩膀。手指顺势插进她后脑勺的头发里,抓着她的头发往后轻轻一拉,让她仰起脸。约克城的喉管暴露在他面前,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谁教你的包月策略?”他低头看着她。
“我自己算的。”约克城被拉着头发,声音却很平静,“我是航空母舰。编队战术是我的本行。”
男人低头吻她。不是那种营业式的轻吻——是咬。他的牙齿咬住她的下唇,用力但不破皮,舌头在她张嘴的瞬间顶进去,扫过她的上颚。约克城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腰弓起来,手指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小臂肌肉。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一只手按住她的两只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扯开她的浴袍。约克城仰躺着,裸露的身体在暗光下泛着微微的汗光,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白天被客人掐出的指印。
“晚上不接,”男人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根说话,声音低得像是引擎室里的轰鸣,“但我的晚上,你接不接?”
约克城的腿勾上他的腰。
“你的晚上,”她说,“免费。”
男人松开她的手腕,手掌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往下滑,停在她腰侧被连体衣勒出的红痕上。那道红痕已经褪成淡粉色,但按下去的时候约克城还是倒吸了一口气。
“疼?”
“不疼。”她的声音有些不稳,“但你再按一下,我可能会高潮。”
男人没按第二下。他把她的身体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自己怀里。约克城的背贴着他的胸口,臀压在他胯间,后脑勺靠在他肩窝里——这个姿势不像性爱,更像他把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明天几个预约?”他问她的后颈。
“七个。”她闭着眼睛答,“下午有一个是新客人,虫族的,达非说认识。她让我小心——那个虫族有两个结。”
“能接?”
约克城沉默了两秒。
“能。但如果我下不来,你抱我。”
男人没说话。他的手指穿进她的指缝,把她的手握在掌心,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画着圈。约克城的手比他小一圈,手指细长,骨节分明——那是舰娘的手,被设计成能在甲板上扛炮弹的,但此刻只是蜷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颤。
窗外暗紫色的光彻底变白的时候,约克城又睡着了。这次她没有攥他的衣服——她的手被他握着,攥不紧。但她的身体整个蜷进他怀里,腿勾着他的腿,头发散在他的枕头上,呼吸的频率与他的心跳同步。
第三十天,打烊后约克城没有上楼。
她坐在吧台后面的高脚凳上,面前摊着这个月的账本。暗红围裙搭在膝盖上,兔女郎装换了一件新的——旧的在上周被一个客人撕坏了裆部,没法补了。新的是深紫色的,男人昨天从系统兑换的,附带一个额外属性:耐撕。
账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数字。暗金硬币折算三百二十点,灰紫圆币四百八十点,星核碎片估值已兑现,信息素结晶累计十二枚,深渊火蜥鳞片匕首还在等更好的买家。包月协议签了三份,两份是熟客,一份是新客人——那个问能不能包月的家伙,最后签了三千五。
她翻到最后一页,用钢笔在总额下方画了一道横线,写下数字:四千八百六十。
然后她合上账本,抬头看吧台对面。男人坐在老位置上,手里端着那杯永远喝不完的威士忌。威尔士亲王在靠墙的位置擦杯子,动作一丝不苟;明日奈趴在吧台尽头,脸贴在冰凉的木质台面上降温;芬妮在旁边的马桶凳上歪着,眼睛已经闭上了,但手里还攥着一块抹布。
“下个月,”约克城说,“我涨到一千。”
男人放下杯子,隔着吧台看她。
“全活双人,一千。单人另算。虫族加收百分之二十——两个结太费劲了。”她说着,伸手揉了揉自己的下巴,颌关节咯咯响了一声,“我的嘴差点又脱臼。”
威尔士亲王在旁边轻轻哼了一声,继续擦杯子。明日奈从吧台上抬起头,脸上有台面压出的红印,她看了看约克城,又看了看男人,然后重新趴回去,嘴角翘起来。
男人站起来,绕过吧台走到约克城面前。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颌关节上,轻轻揉了一下。
“准了。”他说。
然后他把她从高脚凳上拉起来,揽着她的腰往楼梯走。约克城回头看了一眼吧台上的账本,威尔士亲王已经伸手把它收起来了,动作自然得像是接过舰桥的值班记录。
上楼的时候约克城的腿已经不抖了。她靠在男人身上,手指勾着他的腰带,嘴唇贴着他肩胛骨的位置,隔着一层衬衫布料轻轻咬了一口。
“今晚免费。”她说。
男人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他把她拉进卧室,关上门,把她按在门板上,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扯开她新兔女郎装的拉链。
约克城仰头看着他,眼睛是浅灰色的,像涨潮前的海。
“能接?”他问。
“能。”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