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意识先于身体醒来。
他闻到一股很淡的皂香,和约克城身上那种海风混着金属的味道。眼皮还没睁开,嘴唇上先传来柔软的触感——温热,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潮湿气息,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海藻。
“早。”
约克城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微微上扬。她的嘴唇还贴在他的嘴角,说话时气息扫过他的胡茬,有点痒。男人睁开眼,看到一双灰蓝色的眼睛正盯着自己,距离近到能数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水光。
他没说话,抬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那个浅尝辄止的早安吻压了回去。舌头撬开牙关,舔过上颚,卷住她退缩的舌尖往外带。约克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身体在他怀里绷紧了一瞬,然后软下来,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布料掐进他的肩胛骨。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约克城的呼吸开始急促,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男人才松开她。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断在她下巴上,她没擦。
“什么时候醒的?”男人的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
“一小时前。”约克城趴在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描着他锁骨下方的扣子,“看你睡得沉,没叫你。”
“然后你就盯着我看了一小时?”
“嗯。”她没有否认,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像海面上刚浮出的第一缕晨光,“好看。”
男人笑了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脊椎往下走,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按在她尾椎骨上。约克城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她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大腿不经意地蹭过他的胯间,然后停在那里,膝盖微微用力夹住他的髋骨。
“今天达非要上场,”她抬起头看他,眼里的水光还没完全褪去,“我让她先去换衣服了。她说兔女郎装不适合她,自己挑了一套。”
“挑了什么?”
“比基尼。”约克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白色的。她说她是狐狸,穿兔女郎装像在假扮别人。”
男人挑了挑眉,没发表意见。他把约克城从身上轻轻挪开,坐起来,脚踩在地板上。约克城也跟着起身,跪在床上替他扣衬衫的扣子,手指灵巧地从小腹一路扣到领口,最后一颗扣子时她停了一下,踮起脚尖在他喉结上落下一个吻。
“走吧,”她退开一步,脸上又恢复那种温婉的职业微笑,“别让客人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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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区的灯已经亮了。
暖黄色的壁灯把整个大厅照得像一块融化的黄油,赌桌上铺着深绿色的绒布,筹码堆得整整齐齐。吧台后面站着约克城,她换上了那套黑色兔女郎装,高跟长靴踩在木质脚踏上,正在擦拭一只高脚杯。
而吧台前面,站着达非。
白色比基尼。
三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白色带子绕过她的脖颈和腰侧,胸前两块三角形的布料只勉强兜住乳房的重点部位,大半个乳球露在外面,侧面看过去能清楚看到乳肉被布料边缘压出的浅红色勒痕。下身是一条同样细窄的白色三角裤,髋骨两侧各打了一个银色的小环,环上垂着两条极细的银色流苏,刚好落在她腿根那圈淡红色印记上方。
她的九条尾巴从尾椎骨舒展出来,蓬松地垂在身后,尾尖微微卷曲。耳朵也从头顶的银发间支棱出来,时不时转动一下,捕捉着赌场里各种细碎的声音。
“主人。”达非看见他走进来,转过身,腰间的红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这套还行吗?我翻遍了更衣室才找到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青色的竖瞳盯着他的脸,嘴角翘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九条尾巴在身后展开成扇形,尾尖轻轻颤动。
“可以。”男人在吧台边坐下,从约克城手里接过一杯咖啡,“芬妮呢?”
“还在更衣室。”约克城放下杯子,往走廊方向看了一眼,“她今天不太想出来。”
“骂人了?”
“骂了。从穿制服开始骂,骂到穿完还在骂。”约克城的语气平淡,像在汇报天气,“但穿上了。”
话音刚落,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
芬妮走出来。
她穿着和约克城同款的黑色兔女郎装,但穿在她身上的感觉完全不同。约克城穿着像侍者,芬妮穿着像俘虏——她的肩膀僵硬地绷着,锁骨下方的领口被扯得微微歪斜,大腿上的网袜有一只没拉到位,在膝盖处堆出一小截褶皱。兔耳发箍歪歪斜斜地夹在她的短发上,一边耳朵塌下来,像被雨淋过的真兔子。
“看什么看。”她走到吧台前,瞪了男人一眼,然后转向约克城,“这破衣服到底谁设计的?拉链在背后,我自己根本够不着。”
约克城没说话,绕到她身后替她把拉链拉到位。芬妮的身体在拉链收紧的瞬间抖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脏话。
“今天你就站在三号桌,”男人端着咖啡,用下巴指了指赌场左侧的一张牌桌,“规矩和昨天一样。看一看十五点,动手三十点。有人过分了就叫约克城。”
“知道了知道了。”芬妮摆摆手,深吸一口气,朝三号桌走去。她的步子迈得很快,像在赶赴刑场,但走到桌边停下来的瞬间,她回头看了男人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有不服,有紧张,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依赖。
男人冲她举了一下咖啡杯。
芬妮翻了个白眼,转过头,把一只手搭在赌桌边缘,开始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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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客人来得比平时早。
门帘掀开,进来的是三个穿着相似灰袍的男人,腰间都系着深蓝色腰带,上面绣着某种扭曲的符文。他们的皮肤偏青,颧骨高耸,眼眶深陷,看起来像是同一个奇幻世界的低阶术士。
三个人在门口站了几秒,目光扫过赌场大厅,然后同时停在了达非身上。
达非正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足尖勾着一只白色细带高跟鞋,鞋跟轻轻敲着凳腿。她的九条尾巴慵懒地垂在身后,尾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板。看见三个灰袍术士盯着自己,她歪了歪头,耳朵朝他们的方向转了转,然后露出一个笑。
那个笑很轻很浅,嘴角只翘了一点点,但配着她那双青色的竖瞳和微微眯起的眼尾,像有人在空气里撒了一把糖粉,甜得让人喉咙发紧。
“几位大人,”达非从高脚凳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高跟鞋留在凳子下面。她朝他们走了两步,腰间的流苏随着胯部的摆动轻轻晃荡,“第一次来?”
三个灰袍术士互相看了一眼。最前面的那个,腰带颜色比另外两人深一些,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那可得好好招待。”达非回头看了吧台一眼,朝约克城招了招手,“约克城姐姐,三杯招牌酒,记在这几位大人的账上。”
约克城已经开始调酒了。她的动作一如既往地精准,量酒器在指尖翻转,冰块落入杯中的声音清脆利落,三杯琥珀色的液体在吧台上排成一排。
“请。”达非拿起其中一杯,递给领头的术士。她的手指在递杯时不经意地蹭过他的手背,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他的指节,然后迅速收回,像被烫到了一样。
术士的手指明显抖了一下,几滴酒液溅出来落在吧台上。
“哎呀,浪费了。”达非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指尖上沾到的酒渍,青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术士,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这酒可不便宜。”
“记、记我账上。”术士的声音有点哑,他从腰间摸出一个布袋,放在吧台上。袋子落在木质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口子松开,露出里面几枚灰紫色的晶币。
约克城伸手拨了一下袋子,估算片刻,报出数字:“折算后八十点。三杯酒十五点,还剩六十五点可以消费。”
“消费什么?”另一个术士问,他的目光始终黏在达非的腰上,盯着那两条银色流苏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什么都可以。”达非转过身,背对吧台,双手反撑在吧台边缘,把胸往前送了一些。白色比基尼的布料被这个动作拉得更紧,乳沟挤成一条深线,锁骨下方的皮肤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看一看十五点,动手三十点。想聊天的,十点一杯酒的时间。”
她说这话的时候九条尾巴同时展开,像一把白色的扇子在她身后张开,然后缓缓收拢,尾尖依次扫过三个术士的小腿。隔着袍子,那个触感应该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水面。
三个术士同时吸了一口气。
“我、我出三十点。”领头的术士从布袋里又摸出几枚晶币推给约克城,然后朝达非伸出手。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达非笑了一声,主动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侧。掌心贴上皮肤的瞬间,术士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陷进她腰侧柔软的曲线里,在白色布料边缘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对,就放这儿。”达非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点沙哑的气音,刚好够他一个人听清,“大人的手真暖和。”
另外两个术士也忙不迭地掏出晶币。约克城在吧台后面一一清点,收进钱箱,表情平静得像在收菜市场的摊位费。
其中一个术士绕到达非身后,迟疑了一下,把手放在她的尾巴上。那条尾巴立刻卷起来,绕住他的手腕,尖端轻轻扫过他的掌心。术士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手指本能地收紧,抓住了尾巴中段最蓬松的部分。
“那里不行。”达非回过头看他,眼里带着一丝戏谑,但语气却是柔和的,像在哄一个不懂规矩的孩子,“尾巴很敏感的。大人要是想摸,得加十点。”
又十点。
约克城在账本上划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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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妮那边也开始来客人了。
站在三号桌边,她面前坐了两个穿皮甲的粗壮男人,像是某个低魔世界的佣兵。一个光头,胡茬从下巴一路连到耳朵根;另一个扎着小辫,左眉骨上有一道旧刀疤,笑起来嘴角歪向一边。
“哟,新来的?”刀疤男把一枚筹码弹到芬妮面前,筹码在绿色绒布上转了几圈,停在芬妮的手边,“叫什么?”
“关你屁事。”芬妮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的胸在黑色兔女郎装的低领口里挤得更紧,但她显然没注意到。
刀疤男笑了,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牙齿。他站起来,比芬妮高出一个头,往前走了一步,把她逼得后退了半步,腰撞在赌桌边缘。
“嘴挺硬。”他伸出一根手指,勾住芬妮领口的蝴蝶结,轻轻往外拉了一下。蝴蝶结是装饰用的,一拉就松,领口往下滑了一截,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泛红的皮肤。
“十五点。”芬妮的声音绷得很紧,但报出价格的时候没有结巴。
刀疤男愣了一下,回头看了光头同伴一眼,两人同时大笑起来。笑声很大,震得吧台上的酒杯都微微发颤。但芬妮没笑,她盯着刀疤男的眼睛,嘴巴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扬起。
“行,十五点。”刀疤男掏出一把零碎的金属币扔在桌上,然后伸手按住了芬妮的肩膀。
他的手掌很糙,虎口有厚厚的老茧,按在芬妮裸露的肩膀上像砂纸擦过皮肤。芬妮的身体猛地绷紧,肩膀往上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刀疤男的手从肩膀往下滑,沿着手臂的线条一路摸到手肘,然后停在网袜的边缘,拇指勾住袜口轻轻拉了一下,再松手让它弹回去。
“啪”的一声脆响,网袜弹在芬妮大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你他妈——”芬妮咬住舌头,把后半句脏话咽了回去。她的眼角余光扫过吧台方向,看到男人端着咖啡坐在那里,表情平静地看着她。
那个眼神让她想起了昨天。想起约克城被操到瘫软在赌桌上时,他也是这个表情。
不是冷漠,是信任。
他相信她能行。
芬妮深吸一口气,把胸口那股往上翻的气压回去,重新看向刀疤男。“动手三十点,”她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摸大腿也算动手。你刚才弹那一下,算摸。”
刀疤男又笑了,这次笑得更深,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有意思,”他从腰带里摸出三枚更大的金属币拍在桌上,“三十点,老子今天就想看看你还能骂多久。”
他的手重新放回芬妮身上。这次是从腰开始,沿着腰线往上走,指腹按在肋骨侧面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连体衣布料能清楚地摸到肋骨的形状。芬妮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她的身体太敏感了——昨天被客人舔过的记忆还在皮肤上留着余温,今天又被粗糙的手指重新激活。
刀疤男的手指停在她腋窝下方,拇指往前探,按在乳房侧面的弧线上。没有直接碰到胸部,但那个距离近到芬妮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像一根烧红的针抵在皮肤上。
“你手抖了。”刀疤男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是不是很爽?”
“爽你妈。”芬妮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但她的膝盖确实在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网袜的纹路因为这个细微的动作而微微变形。
吧台后面,约克城放下手里的杯子,看了男人一眼。
“她没问题,”男人端着咖啡,用只有约克城能听到的声音说,“比昨天进步了。”
约克城点了点头,重新拿起杯子擦起来。但她擦得很慢,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三号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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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非这边越来越热闹。
除了最初的三个灰袍术士,又来了两个新客人。一个是穿着暗红色绸衫的瘦高男人——就是昨天和约克城说过“下次”的那个——另一个是浑身裹在黑色斗篷里的矮个子,只露出半张脸,下巴尖削,嘴唇薄得像刀片。
暗红绸衫男人一进门就看到了达非,眼睛亮了一下,但没有立刻走过来。他先在吧台前坐下,和约克城打了个招呼,点了一杯酒,然后才慢悠悠地转向达非的方向。
“新来的?”他的声音和昨天一样,沙哑中带着黏腻,像糖浆拉出的丝。
“昨天才到。”达非冲他眨了眨眼,九条尾巴在身后优雅地铺开,像开屏的孔雀,但比孔雀更危险——每一条尾巴的尖端都在轻轻勾动,像在召唤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暗红绸衫男人端着酒杯站起来,朝达非走去。围着她的三个灰袍术士自动让开一条路,他们的眼神里带着不甘,但看到暗红绸衫男人腰带上镶的细碎晶石后,都识趣地退了一步。
“昨天那个白头发的,”暗红绸衫男人在达非面前停下,用酒杯指了指吧台方向的约克城,“她跟我约了下次。结果我今天来了,她倒躲在吧台后面了。”
“姐姐今天负责调酒。”达非歪着头看他,耳朵轻轻抖了抖,“怎么,大人对我不满意?”
她的语气里有三分撒娇,三分挑衅,剩下的四分是纯粹的勾引。暗红绸衫男人的喉结滚了一下,他伸出手,捏住达非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正对自己。
“满意,”他低头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太满意了。你是什么?狐狸?”
“九尾狐。”达非没有后退,反而往前凑了一点,嘴唇在离他嘴角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下,“大人,要看什么就大方看,要动手就付钱。靠这么近不碰,难受的是你自己。”
暗红绸衫男人笑了一声,从袖口里摸出一把灰紫色圆币塞进达非的手心。圆币在她掌心堆成一小堆,分量不轻,金属边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这些够不够?”
达非把手里的圆币递给约克城。约克城接过去,在手里掂了掂,又拿起一枚对着光看了一下成色,然后报出数字:“折算后一百二十点。”
“一百二十点。”达非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转过头看暗红绸衫男人,眼尾挑得更高了,“大人想怎么花?”
“先看看。”男人在旁边的赌桌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这儿。”
达非没有犹豫,侧身坐上了他的大腿。白色比基尼的内裤边缘贴上他绸衫裤子的大腿位置,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温度和硬度。他的左手立刻环上她的腰,手指扣在她髋骨上,拇指按在她小腹上那条比基尼腰带的银色扣环上。
“腰真细。”他的拇指沿着腰带边缘慢慢滑动,指甲偶尔刮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很快又变成淡红色,“这绳子是干什么的?”
他指的是达非腰间那条细长的红绳。
“装饰。”达非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身体往后仰了一些,让背贴着他的胸口。她的尾巴分出一条,绕到前面,尾尖轻轻搭在男人的手腕上,像一条温热的丝带,“大人要是看不顺眼,可以解下来。”
暗红绸衫男人的呼吸明显重了。他的右手从达非的腰侧往下滑,滑过髋骨,滑过比基尼内裤的边缘,手指勾住那根银色细链,轻轻拽了一下。细链连着髋骨两侧的银环,一拽之下,比基尼内裤的侧面被拉出一条细缝,露出底下更白的一小片皮肤。
“三十点,”达非按住他的手,语气轻柔但坚定,“动手三十点,刚才那一下算送你的。再往下,就得加钱了。”
“加。”暗红绸衫男人又从袖口摸出几枚圆币扔给约克城,然后重新把手放在达非的大腿上。
他摸得很慢,像在欣赏一件瓷器。手指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指腹贴着皮肤,感受肌肉在他掌心下细微的颤抖。达非的大腿内侧很嫩,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他的手指沿着一条血管往上走,走到比基尼内裤的边缘停下来,拇指在布料和皮肤的交界处来回摩挲。
达非的呼吸变了。
不是装的。她的魅惑技能可以控制表情和声音,但控制不了身体的生理反应。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男人的指腹下开始发烫,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膝盖微微并拢又被他用手肘顶开。
“狐狸也怕痒?”暗红绸衫男人在她耳边低语,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湿热地灌进耳道。
“不是怕痒。”达非转过头看他,金色的竖瞳里水光潋滟,眼尾泛起一层薄红,“是大人摸得太舒服了。”
这句话是实话。
她的身体确实在兴奋。九尾狐的体质本就极度敏感,腿根那圈淡红色印记——她从未告诉任何人那是什么——在他手指反复碾过时传来一阵又一阵细小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她必须咬着舌尖才能不让自己的尾巴炸毛。
另外两个灰袍术士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其中一个终于忍不住,又掏出一把晶币塞给约克城,然后走过来,迟疑地伸出手,碰了碰达非垂在身后的尾巴。
那条尾巴立刻卷住他的手腕,比卷第一个术士时更紧,尾尖直接钻进他的袖口,贴着他手臂内侧的皮肤往上滑。
“大人,”达非回头看他,声音软得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尾巴真的很敏感。您这么拽,我会忍不住的。”
“忍不住什么?”灰袍术士的呼吸也乱了。
“忍不住——”达非的尾巴猛地收紧,把术士的手腕拉到自己面前,然后她偏过头,嘴唇在术士的手背上一擦而过,轻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这样。”
灰袍术士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晶币哗啦啦掉了一地。
约克城在吧台后面默默地把地上的晶币一枚一枚捡起来,放进钱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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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妮的三号桌已经堆满了筹码和金属币。
刀疤男把她的兔女郎装领口拉得更低了,蝴蝶结早就不知去向,黑色的连体衣领口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下方,露出胸罩上缘的蕾丝边。她的脸颊泛红,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但嘴巴始终没停过。
“摸够了没有?三十点只能摸三分钟,你他妈摸了快五分钟了。”
“再加三十。”刀疤男又从腰包里抓出一把硬币拍在桌上,另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芬妮的腰。他的手已经不在外面了,而是从连体衣侧面的开口伸了进去,直接贴着她的肋骨侧面,掌心捂着她腰窝的位置。
芬妮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每一个老茧,每一道掌纹,它们像砂纸一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来回打磨。最要命的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乳头硬了,隔着胸罩和连体衣两层布料都能看到凸起的轮廓;底裤湿了,裆部的布料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每次刀疤男的手往下移一点,她就得拼命夹紧腿才能不被人发现。
但刀疤男发现了。
他的手指从腰窝往下滑,摸到连体衣裆部的边缘,然后停下来。他的指尖隔着黑色布料按在那个位置,感觉到了潮湿的热度。
“啧。”他笑了一声,没有大声张扬,只是凑到芬妮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湿成这样还骂人?”
芬妮的脸从淡红变成了深红。她张开嘴想骂回去,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咕哝。因为刀疤男的手指在她说话的同时用力按了一下,隔着湿透的布料压进那条细缝里。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不是主动咬的,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她的牙齿陷进自己虎口的皮肤里,疼得眼泪差点冒出来,但也靠这点疼让她没有叫出声。吧台方向,约克城已经站起来了,手里握着调酒用的金属勺,目光盯着三号桌的方向。
芬妮朝她摇了摇头。
约克城停住了。她看了芬妮几秒,然后慢慢坐回去,但手里的金属勺没有放下。
“还能继续?”刀疤男也注意到了芬妮的反应。他收回手指,放在芬妮下巴上,把她的脸抬起来。
芬妮的眼睛有点红,眼眶里聚着水光,但没有掉下来。她盯着刀疤男看了三秒,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加。”
刀疤男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笑声震得赌桌上的筹码都在跳动。“行!有种!”他又拍出一把硬币,转向吧台方向喊了一声,“再来六十点!老子今天就冲她这嘴,花多少都值!”
约克城走过来收了钱,在账本上划了一笔。她收钱的时候看了芬妮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但芬妮移开了目光,盯着赌桌上的绿色绒布,嘴唇抿得紧紧的。
约克城没说什么,收完钱就回了吧台。
刀疤男重新把手伸进芬妮的连体衣里。这次他直接摸到了胸罩的下缘,手指从钢圈下面钻进去,托住整个乳房的底部。他的掌心很热,像一块刚出炉的砖头捂在芬妮的胸口,手指慢慢收紧,让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芬妮的膝盖彻底软了。
她必须一只手撑在赌桌边缘才能不滑下去,但即使这样,她的腰还是在往下塌,臀部被迫往后翘起,黑色兔女郎装的尾巴装饰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翘起来。
光头同伴也坐不住了。他绕到芬妮身后,掏出三十点硬币扔在桌上,然后把手放在芬妮的臀部上。他的手掌更大,一左一右复住两边臀瓣,手指陷进连体衣的黑色布料里,隔着网袜揉捏。
“操。”芬妮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弯里,闷闷地骂了一声。她的身体在发抖,从头到脚都在抖,但这次不是因为紧张——是快感。她不愿承认,但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底裤已经湿透了,裆部的液体甚至渗透了连体衣的布料,在黑色面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刀疤男低头看到了那块水渍,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把手指从她胸罩里抽出来,放在自己嘴边舔了一下。
咸的。
芬妮从手臂缝隙里看到了这个动作,脸烧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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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非这边已经进入了另一个阶段。
暗红绸衫男人的一百二十点花得差不多了,但他又从袖口里摸出两枚灰紫色圆币——这两枚比他之前拿出来的都大,边缘镶着一圈暗金色的细线,看起来价值不菲。
“再加一百点。”他把圆币放在吧台上,眼睛盯着达非,“我要你坐到我腿上来,正面坐。”
达非挑了挑眉,从赌桌边站起来,转过身,面对面地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她的膝盖夹着他的髋骨外侧,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他绸衫裤子的侧面,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紧绷得像石头。白色比基尼的内裤裆部正好压在他裤裆的隆起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比基尼布料和一层绸衫布料,她清楚地感觉到了他的硬度。
“大人,”达非把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身体微微往前倾,让乳房几乎贴到他的胸口,“花这么多钱,就为了让我这么坐着?”
“当然不是。”暗红绸衫男人的手扣住她的腰,往下压了压,让她的胯部贴得更紧。达非闷哼了一声,九条尾巴同时炸了一下毛,然后迅速恢复原状,但尾尖的抖动出卖了她。
他看到了。
“狐狸精也会紧张?”他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不是紧张。”达非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颈侧,嘴唇贴着他的颈动脉轻轻呼气,“是大人的东西太大了,硌得慌。”
这句话让暗红绸衫男人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猛地收紧手臂,把达非整个人箍进怀里,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舌头舔上她锁骨下方的那条银色比基尼带子。带子很细,他的舌头一舔就歪了,露出带子下面被压出的红色勒痕。
达非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喘。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九条尾巴同时绕到前方,像九条温热的围巾把两人裹在一起。
周围的客人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盯着他们。
灰袍术士们忘了摸尾巴,刀疤男忘了揉芬妮的胸,所有人都看着达非跨坐在暗红绸衫男人腿上的画面——白色比基尼和暗红绸衫的色彩对比,九条蓬松尾巴和男人粗糙手指的质感反差,还有达非仰头时喉咙里发出的那声压抑的喘息。
约克城在吧台后面擦着同一只杯子擦了快十分钟。
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手里的杯子已经被擦得能反光当镜子用了。她在记账,在收钱,在做她该做的事,但她的目光每隔十几秒就会飘向达非,然后飘向男人。
男人坐在高脚凳上,咖啡已经喝完了,空杯子放在吧台上。他看着达非,表情和刚才看芬妮时一样——平静,专注,像在观察一个正在运转的机器零件。他的手指在吧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节奏不快,和达非的喘息声刚好错开。
达非在间隙中对上了他的目光。
只有一瞬。她朝他眨了眨眼,九条尾巴中的一条从人堆里抽出来,在没人注意的角度朝他摇了摇尾尖,像是在说:主人,你看我表现得好不好。
男人端起空杯子,放在嘴边假装喝了一口。
杯子挡住了他的嘴角,但约克城离得近,看到了他唇边一闪而过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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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业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
窗外的天色——如果时空夹缝有天色的话——从暖黄变成了昏橙,赌场里的壁灯被约克城调亮了一档。三号桌的筹码堆得像一座小山,芬妮的兔女郎装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黑色连体衣被汗水和体液浸透了几个深色的区域,网袜在大腿内侧破了两个小洞,露出一小片泛红的皮肤。她的嗓子哑了,骂不动了,但嘴巴还是抿得紧紧的,没有求饶,也没有退缩。
达非的白色比基尼还在原位,但三条带子都被扯松过又系紧,在她身上留下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红印。她的九条尾巴被不同的人摸过,毛有点乱,尾尖沾了酒渍和不明液体,但她不在意,依然笑眯眯地坐在一个灰袍术士腿上,用尾巴尖蘸着酒杯里的酒,再递到他嘴边。
约克城在吧台后面清点了今天的账目。
她翻着账本,手指在纸页上划拉,嘴唇无声地动着。然后她抬起头,看向男人。
“今天总营收,”她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账本上的数字,“六百八十点。”
男人点了点头。他站起来,走到赌场中央,拍了拍手。
“打烊。”
声音不大,但所有客人都停下了动作。达非从灰袍术士腿上滑下来,芬妮从赌桌边直起腰,约克城放下账本。客人们不情不愿地起身,一个接一个地朝门口走去。
暗红绸衫男人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达非一眼。“下次?”他问。
“下次。”达非朝他飞了个吻。
刀疤男经过芬妮身边时,把手里的最后一枚筹码塞进她手里。“给你自己的,”他说,嘴角歪向一边,“不是消费。是赏你的。”
芬妮愣愣地看着手里的筹码,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两个字。
“……滚蛋。”
但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
门帘落下,赌场重新安静下来。
达非把九条尾巴收拢到身后,伸了个懒腰,白色比基尼的布料在她抬手时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肋骨侧面的红印。芬妮一屁股坐在赌桌边缘,两条腿晃荡着,破洞的网袜在膝盖处又裂了一截。约克城从吧台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三杯温水,一人递了一杯。
男人站在赌场正中央,看着她们三个。
“明天继续。”他说。
芬妮灌了半杯水,用袖子擦了擦嘴,没说话。达非端着水杯,朝他举了一下,嘴角挂着那个狐狸精特有的笑。约克城走到他身边,把账本递给他,然后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营业额破两千了。总额。”
男人翻开账本看了一眼,然后合上,揽住约克城的肩膀。
“明天应该又够召唤了。”
赌场的灯光在头顶微微闪烁了一下,像是系统在回应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