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走到李强面前时，脚步很轻，像是怕踩碎什么。她在他两腿之间蹲下来，那枚金属锁握在手心，冰凉的边缘硌着掌纹。
李强垂着头，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整个人像被榨干了一样瘫在椅子上。他感觉到王雪的手指碰上了他腿间那根还挂着残液的阴茎，指尖发凉，带一点抖。
他猛地抬起头。
王雪没看他。她低着头，盯着那根半软的器官，像在看一件跟她无关的东西。她的手指先是轻轻托起他的阴茎，另一只手把金属环套上去——冰凉的触感让李强整个人一激灵，大腿夹紧了一瞬。
「别动。」王雪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李强咬紧牙关，看着她的手指在金属环和皮肉之间游走。那双手他太熟悉了——结婚三年，每天早上替他系领带、晚上替他揉肩膀的手——此刻正把一枚冰冷的贞操锁往他阴茎根部套。金属环卡在龟头冠沟处，她需要把阴茎和囊袋都穿过那个环，再扣上锁芯。
她做得很慢。
慢到李强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步骤：金属贴着皮肤滑动，皮肉被挤压，皮肤被金属边缘卡住时细微的刺痛。王雪的呼吸很轻很稳，但她的手一直在抖——不是幅度很大的抖，而是那种手指尖细微的震颤，像琴弦在即将断裂前的高频颤动。
「你……你可以不做。」李强哑着嗓子说。
王雪没应声。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的泪水已经干了，只剩下一种平静得近乎空洞的神色。她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把囊袋也穿过环——那一下有点紧，李强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她顿了一下，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地挤过去。
金属环终于完全套进去了。她拿起锁芯，对准环上的孔洞，手指捏着它往里推。
咔嗒。
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声断裂。
王雪的手还停在那里，指尖贴着金属环的边缘。她慢慢地收回手，站起来，退后一步。
李强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个金属装置——阴茎和囊袋被一个环锁在一起，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每一寸移动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他试着动了一下，金属环立刻勒住根部，带来一种钝钝的疼痛和压迫感。他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金属环就被冰得缩回来。
「习惯就好。」赵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淡。
李强抬起头，看向赵丽。她站在床头柜旁边，正在摘掉皮衣上的扣子——那件黑色的漆皮紧身衣从她身上一点点剥离，露出底下被汗浸湿的皮肤。她脱得很慢，像是在享受那种被注视的感觉。
王雪站在李强椅子旁边，低着头，双手交握在身前。她的手指还在轻轻摩挲着刚才触碰过金属的指腹，像是想把那种冰凉的触感从皮肤上擦掉。
「看什么看？」赵丽把皮衣甩到床上，只穿着一条黑色丁字裤和透明薄纱胸衣，转过身来面对两个被绑着的男人。她走到床头柜前，拿起一对乳夹——银色的小夹子，内侧衬着红色硅胶——低头给自己戴上。第一个夹子夹上乳尖时，她闷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第二个夹子夹得更快，然后她拿起一根细长的震动棒，前端涂了润滑液，弯过腰往自己底下塞。
「嗯……」她咬着下唇，把震动棒一点一点推进去，直到整根没入，只剩尾端的一截露在外面。她直起身，震动棒在她体内嗡嗡震动，她轻轻晃了一下胯，乳夹上的小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
然后她走向张峰。
张峰被绑在椅子上，从刚才起就一直没说话。他看着赵丽朝他走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赵丽蹲下身，替他解开手腕上的系带——先左手，再右手。张峰活动了一下手腕，但没有立刻起身。
「老公。」赵丽退后半步，在张峰面前跪下来。她仰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恐惧，也是兴奋。「你来。」
张峰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跪在他面前的赵丽。他的呼吸很重，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很多。他慢慢伸出右手，抓住赵丽的下巴，指尖掐进她脸颊两侧的软肉里。
「你刚才操了王雪。」
「嗯。」
「还让王雪给她老公戴了锁。」
「嗯。」
「现在你跪下来，让我操你？」
赵丽的下巴被他捏着，说话有些含糊：「……求你。」
张峰松开手，站起来。他比赵丽高了将近一个头，赤裸的上身在灯光下投出阴影。他走到李强面前，低头看了看那个金属锁，又看了看王雪。
王雪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张峰没理她，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根穿戴式假阳具——黑色的硅胶，根部连着皮带和束带。他把阳具扣在胯间，调整好位置，硅胶的龟头微微上翘，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跪好。」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赵丽膝盖挪动了一下，跪得更端正了。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乳夹上的铃铛轻轻晃动，底下那根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泛起一层潮湿的光。
张峰走到她面前，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扯，让她的脸仰起来。另一只手握着那根假阳具，抵在她嘴唇上。
「张嘴。」
赵丽张开嘴，含住了那根硅胶阴茎。她的舌头很灵活，绕着龟头打转，然后一点一点往里吞，直到硅胶抵到她的喉咙口。她的喉咙发出咕噜一声，眼泪被逼出来，但她没有停，继续往里吞，鼻尖贴到张峰的耻骨。
张峰没有动，只是站在那儿，低头看着她。他的一只手还抓着她头发，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拨弄那对乳夹。他的指腹按在夹子上，轻轻一拧——赵丽闷哼一声，嘴里的动作停了一瞬，但很快又继续。
王雪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她的手还交握在身前，指节发白。李强坐在椅子上，金属锁勒着他的根部，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圈冰冷的束缚。他的目光落在王雪身上，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背影。
张峰从赵丽嘴里抽出来，硅胶阴茎上挂着一层唾液，在灯光下反着光。他转向王雪，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过来。」
王雪的身体僵了一下。
张峰没等她反应，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赵丽身边。他的手劲很大，王雪被拽得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地毯上，跟赵丽并排跪着。
张峰退后一步，看着面前跪着的两个女人。赵丽还穿着丁字裤和透明胸衣，乳夹和震动棒都还挂在身上，脸上泪痕和唾液混在一起，呼吸急促。王雪则还是那身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在地毯上铺开，膝盖处的布料被压出褶皱。
「你们俩，」张峰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都给我把衣服脱了。」
赵丽率先动手——她解开胸衣的扣子，薄纱落在地上，露出被乳夹夹得发红的乳尖。她弯腰去解丁字裤的侧带，手指有点抖，但动作很快。几秒钟后，她全身赤裸，只剩乳夹和体内那根还在震动的棒子，跪在地毯上，膝盖并拢，大腿夹紧。
王雪没有动。
张峰看着她，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震动棒持续的嗡嗡声和空调的低鸣。
王雪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她慢慢抬起手，拉开连衣裙侧面的拉链，布料从她肩上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她解开内衣的搭扣，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内衣落在裙子上，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紧张而紧缩成小小的硬粒。她站起身，脱下裙子，又褪下内裤，然后重新跪下来。
现在两个女人都赤裸着，并排跪在张峰面前。
张峰的目光在她们身上缓缓扫过。他伸手抓住赵丽体内的震动棒的尾端，往外拔——赵丽的身体跟着他的动作弓起来，呼吸急促。他拔得很慢，一点一点往外拖，直到整根棒子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他把震动棒扔到床上。
然后他走到王雪面前，蹲下身。王雪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但张峰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刚好让她无法躲开。
「你老公戴了锁，」他说，「现在你归我管。」
王雪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张峰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走到两人中间。他一手抓住赵丽的头发，另一手按住王雪的后颈，力道不大，但不容抗拒。
「跪下，」他说，「两个人都跪好。」
赵丽顺从地低下头，膝盖挪动了一下，跪得更端正。王雪也慢慢垂下头，后颈被他的手压着，额头几乎贴到地毯上。
张峰站在她们面前，胯间的假阳具正对着两张脸。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平稳，清晰：「今晚还长着。你们两个，谁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