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丽没有急着过来。她先回到床边，把王雪翻了个身，抽出秀禾服腰后那条早就松脱的系带，三两下将她两只手腕在身后捆了个结实。王雪连哼都没哼，整个人软得像被抽了骨头，任她摆弄。赵丽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一条手臂穿过膝弯，另一手托住后背，竟就那样抱了起来。穿戴式假阳具还垂在她腿间，随着走路的动作晃出一点黏腻的水光。
「抱稳了。」赵丽对王雪说，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落得很清楚。
王雪下意识把脸埋进赵丽颈窝，被绑住的手腕无处着力，只能靠赵丽的手臂撑着。赵丽托着她往房间中央走，每走一步，那根没入王雪体内的矽胶阳具就跟着颠一下。王雪闷哼一声，牙齿咬住了赵丽皮衣的领口。
「别咬，抬头。」赵丽说。
王雪没抬头。赵丽也不催，只是忽然加快脚步，胯往前顶了一下。王雪整个人在她怀里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去，那根东西撞得更深。她终于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串带着哭腔的颤音，眼角湿成一片。
李强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老婆被另一个女人用那种姿势抱着，在酒店房间的空地上边走边操。王雪那条秀禾服下摆被掀到腰际，两条腿分开搭在赵丽臂弯两侧，脚趾随着每一次颠动蜷了又展。那根黑色的假阳具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液体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他手腕在绳子里挣了几下。绳子早就勒进了皮肉，越挣越紧，可他就是停不下来。椅子腿刮过地毯，发出沉闷的响动。他想吼，嗓子眼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挤出一声低沉的、不像自己发出的声音。
「李强，」赵丽抱着王雪经过他面前，脚步没停，「你老婆夹得我很紧。」
王雪听见这话，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更厉害地发起抖来。她的脸偏过来，目光和李强撞在一起。那眼神让他胸口像被人攥了一把——她不是在求救。那是他从来没在妻子脸上见过的东西，像羞耻到了极致之后反而生出的一层空茫，亮得吓人，又暗得吓人。
赵丽绕着床走了一圈，又走回窗边。王雪的背抵在冰凉的玻璃上，整片窗帘被压得簌簌响。赵丽腾出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逼她看着自己，胯下开始加快顶弄的频率。王雪的叫声从断断续续变成连成一片，身子往下滑，又被赵丽顶起来，最后只剩两条腿挂在赵丽臂弯里，脚背绷成一条线。
「第三次之后还能这么敏感，」赵丽喘着气，话里带着笑，「你真是块好料子。」
张峰那边从头到尾没有抬头。绳子绑着他赤裸的上身，胸膛起伏得很慢，像在刻意控制呼吸。他低着头，眼睛盯着地毯某个不存在的点，嘴角紧抿。只有赵丽抱着王雪经过他身边时，他的喉结才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话。
赵丽终于停下来。她把王雪放到床边，让她跪坐在床沿，上半身趴在床垫上，被绑住的手腕翘在腰后。王雪的脸埋进被子里，肩胛骨随着喘息起伏，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赵丽没多看她，直接转身走向李强。她走到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了他几秒，然后慢慢蹲下来。皮衣的下摆垂在地上，她伸手解开了李强的皮带扣，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楚。
「你老婆在旁边看着。」赵丽说，手指探进去，把他的阴茎掏出来。
李强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撞上椅背。那只手一上来就握得很紧，拇指抵着顶端打转。他咬着牙没吭声，可身体骗不了人——那根东西在赵丽手里很快硬起来，胀得发紫。
「嘴硬没关系。」赵丽抬头看他，眼睛又黑又亮，「我看你能撑多久。」
她开始动了。动作又快又利落，掌心收紧着从根部往上撸，指节反复碾过最敏感的地方。李强的呼吸一下就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手腕在绳子里挣得皮肉发红。他想把腿并起来，赵丽却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膝盖，整个身体都逼过来。
「你不是男S吗？」赵丽的声音很轻，像在跟他聊天，「现在这是什么表情。」
李强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嘴里漫开，他偏过头去看王雪。王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抬起了头，侧脸贴着床垫，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要说什么，但最后只是闭上了眼睛。
赵丽加快了速度。她两只手都上了，一手套弄，一手揉搓着底下的囊袋，动作精准得不像第一次碰他。李强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腰背弓起来又塌下去，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滚出低喘。他想忍住，可那感觉太直接、太密集，像被人一寸一寸地碾过神经，所有反应都被人攥在手里。
「想射吗？」赵丽问。
李强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想。」
「想就求我。」
他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断掉了。那些他以为会坚持住的底线像纸一样被撕开。他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嘶哑得几乎认不出是自己：「求你……让我射……」
赵丽笑了一下，手下的动作非但没慢，反而更狠了。李强猛地绷直了身体，一股白浊喷出来，溅在赵丽的皮衣手套上。她没停，继续撸动，直到又一股稀薄的液体流下来，李强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椅子上。
可她还在继续。
李强的身体开始痉挛，快感变成了一种难以忍受的刺激，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停下来。他听到自己在说话，断断续续的，像另一个人在求饶：「够了……不要了……赵丽、停下——」
赵丽终于松了手。那根阴茎半软地垂在他腿间，顶端还挂着一丝残液。她站起来，摘掉沾满浊液的手套，扔到李强腿上。李强低着头，肩膀塌下去，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囊。
她没再看他，转身走到王雪面前。王雪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跪坐在床沿，脸上的泪痕干了，眼睛红肿，但目光平静得让人发冷。赵丽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东西，金属的，很小，在灯下反着冷光。
她把那东西递到王雪面前。
「现在，你自己给他戴上贞操锁。」
王雪的手还被绑在身后。赵丽俯下身，替她解开了手腕上的系带。王雪活动了一下手指，慢慢抬起头，看向李强。她的眼神很安静，安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又有什么东西正在水底翻涌。
她站起来，朝李强走过去，手里握着那枚冰凉的金属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