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散去。
主神空間的溫暖光線重新包裹住我的身體,腳底踩到那平滑無紋的地面時,我還耳鳴了整整三秒。以前回來的時候都要大喊「主神恢復傷勢」,這次安靜得像走錯地方。
鄭吒的笑聲填補了這片安靜。
「哈哈哈哈——他媽的!我們終於變成有錢人了!以後吃一碗倒一碗!哈哈哈哈!」
他笑到彎腰,拍著自己的膝蓋,眼淚都飆出來了。詹嵐在一旁搖頭,嘴角卻掛著笑,沒有阻止他繼續發瘋。鄭吒直起身,挨個拍我們的肩膀,每一掌都貫足了力道。
「今天大家先休息!明日統計點數,再來決定怎麼強化跟分配!」
霸王和零點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難得的笑容。零點那張萬年撲克臉,此刻居然彎起嘴角,比看見他狙掉目標還稀奇。霸王用俄語說了句什麼,零點回了他一根中指。
我轉頭看向楚軒。他已經站在主神光球下,筆記本攤開,左手推著眼鏡,右手在上頭飛快地寫著什麼。光球的光芒照在他臉上,他的表情跟平常一模一樣——不,眼睛稍微亮了一點,大概是錯覺。
「這傢伙都不用休息的嗎?」我自言自語。
靈兒在我身旁笑了一聲,聲音卻很輕很啞。我轉頭看她,她滿頭大汗還沒乾,劉海仍貼在額上,整個人靠著凝兒的肩膀,膝蓋微微打顫。凝兒也沒好到哪去,她的呼吸還在喘,手環上顯示靈壓的數字低到只剩平時的半成不到。但她們互相扶著,誰也沒坐到地上去。
「走吧,先回房間。」
我一手攬一個,把她們往房間的方向帶。靈兒的腳步有點虛浮,走三步晃兩步,凝兒倒是走得穩,但那是硬撐的,我握她肩膀時整片肩胛骨都在微微發抖。兩個人的女媧之力被那一砲徹底搾乾,要不是卍解還吊著最後一縷力氣,大概在戰場上就直接暈過去了。
房門一開,靈兒跟凝兒同時癱到床上。
那姿勢一點都不優雅。靈兒整個人成大字形,連鞋都沒脫,裙擺皺成一團卡在大腿根。凝兒側躺在她旁邊,一條手臂垂在床沿外,手指還微微彎曲著維持握鐮刀的弧度,像忘記放鬆。
我把門關上,坐到她們對面的椅子上,忍不住笑出來。
「你們兩個現在這副德性,要是被滅卻師看到,大概會氣到活過來。」
靈兒連瞪我的力氣都省了,只是哼了一聲。凝兒翻了半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唔」。
我看著她們,心裡有個問題從回歸前就憋著。等她們喘夠了,我才開口。
「我在底下跟心魔打架那三天,妳們上面發生什麼事了?」
靈兒睜開眼,看著天花板,吸了口氣。
「我們本來以為你很快就會出來,所以就在原地休息。結果當晚,友哈巴赫就派他的滅卻師軍團過來了。第一波——」她舉起一根手指,「我開卍解神曜九天,讓大家站在恢復陣裡面,只靠零點跟霸王還有凝兒的遠程攻擊就全部解決了。」
「就這樣?」
「就這樣。」靈兒的語氣很平淡,但嘴角翹了一下。「隔天中午不到,第二波又來了。」
凝兒從枕頭裡抬起半張臉,接話的聲音很輕。「第二波,我開卍解萬象歸天,他們就全部消失了。」
靈兒忽然翻過身,雙手撐在床墊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凝兒,聲音拉了好幾個長音。「凝兒真的超——帥的!那個黑色光束一掃過去,整片的滅卻師軍團就沒了,像是用橡皮擦擦過去一樣,咻——」
凝兒的臉瞬間紅了。她把整張臉重新埋回枕頭裡,只露出耳朵尖,那對耳尖燙得像剛起鍋的蝦子。
靈兒顯然沒打算放過她,繼續趴在床邊說。「結果滅卻師就再也沒派兵來了。一直到第三天——」她的語氣沉下來,「親衛隊全部到了。」
「多少人?」
「大概八個。他們的名字我記不得,但每一個的實力都強到很不合理。戰鬥中鄭吒發現我的卍解神曜九天,除了可以恢復傷勢之外,還可以治癒他用瞬間洪荒造成的基因損傷——」靈兒頓了一下,斟酌著用詞,「然後他就開起外掛了,幾乎是一拳一個。」
「一拳一個親衛隊?」我挑眉。
「對。」靈兒點點頭,表情很認真。「可是那個洪荒開天闢地的消耗真的太大了,我的卍解差點撐不住他的需求。後來是凝兒把她的女媧之力也度給我的斬魄刀,才勉強夠鄭吒用。」
我看向凝兒。她還是把臉埋在枕頭裡,但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伸了出去,輕輕握住了靈兒的手腕。
「親衛隊全部消滅之後,楚軒猜測友哈巴赫應該要親自過來了。」靈兒繼續說。「但他覺得友哈巴赫會想先吸收靈王,變成完全聖體之後才會現身。所以楚軒制定了一個計畫——直接用崑崙砲轟友哈巴赫的方向,連靈王一起轟。」
「可是靈王死了任務不就失敗了嗎?」我皺眉。
「這就是楚軒賭的地方。」靈兒的眼神變得有點複雜。「主神只有說靈王被友哈巴赫吸收後全體抹殺,但沒有說我們不能殺死靈王啊。」
我嘴巴張開,合不起來。
「萬一隻是主神沒說清楚的話,我們現在不就全部被抹殺了?」
靈兒點了一下頭。「鄭吒當場也是反對這個計畫,他說不能讓大家冒這種險。但蕭宏律贊成楚軒,他說主神照道理不會玩文字遊戲,成功率應該在七成以上。」
「七成?所以七成就把大家都搭進去了?」
「對。」靈兒笑出來,那個笑容帶著一點無奈。「楚軒還說,有四成把握以上就有賭的價值。鄭吒還在喊說不能冒險——」
「結果呢?」我轉向凝兒。
凝兒終於從枕頭裡抬起頭,她的臉還是紅紅的,但語氣很平靜。「結果我認為可以試試。鄭吒看到我也贊成之後,就不再阻止了。」她停了一拍,「所以我說我唯一的條件就是,等你出來再執行計畫。過沒多久,你就出現了。」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
我伸手,把手掌放到凝兒的頭頂上,輕輕揉了揉。她的髮絲很軟,被汗水浸濕了,貼在頭皮上的觸感微涼。
「謝謝。」
凝兒的臉從紅色瞬間變成深紅,一路蔓延到脖子根。她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最後又把臉埋回枕頭裡。
看她那副模樣,我的胸口被某種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她卍解時有多殺伐決斷,現在就有多像一隻縮起來的小動物,這個反差讓我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撲上去。
靈兒比我更快。
「天啊——妳怎麼可以這麼可愛啊——」
靈兒直接撲到凝兒身上,雙手捧起她的臉,開始瘋狂親吻。額頭、眉心硃砂、鼻尖、臉頰、下巴——像一隻失控的小狗在舔主人。凝兒伸手想推,但力氣根本推不動靈兒,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靈……我們剛回來還沒……洗澡……不要這……阿——」
她的話被靈兒的手打斷。靈兒的手指已經滑進她裙底,凝兒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弓起來,膝蓋下意識夾緊。靈兒沒給她喘息的空間,嘴唇貼著凝兒的耳朵,刻意放輕的聲音卻每個字都帶著潮濕的熱氣。
「先弄一次……再一起去洗澡——啊!!」
靈兒尖叫了一聲。原來凝兒的手也直接從她衣領探進去,隔著薄薄的布料,指節彎曲的弧度清清楚楚。兩個女人的身體交疊在床上,衣料在摩擦中悉窣作響,裙擺翻捲到腰際,露出的肌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
我慢慢靠回椅背,把褲子褪到膝蓋。
靈兒把凝兒的連身裙整件扯了下來。凝兒也不甘示弱,反手解開靈兒的腰帶,那條淺藍色的裙身落地時堆成一小圈。她們赤裸的身體貼在一起,乳尖相蹭的瞬間兩人都倒吸了一口氣。靈兒低下頭,含住了凝兒的左胸,凝兒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
她們換了位置。凝兒翻身將靈兒壓在身下,沿著鎖骨一路往下舔,越過小腹,最後把臉埋進她的腿間。靈兒的腰從床墊上彈起來,雙手抓住凝兒的銀色長髮,嘴裡逸出一串不成句的音節。靈兒也撐起身,拉住凝兒的腿分開,低下頭回應同樣的位置。
兩個女人互相舔舐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濕潤、黏膩、細碎的水聲混合著她們壓抑不住的喘息,偶爾有一聲特別尖銳的呻吟從靈兒嘴裡漏出來,凝兒就用嘴唇堵回去。她們的軀體彼此糾纏,汗液和體液混在一起,在床單上濡開大片深色的水漬。
我看著這一幕,慢慢套弄起自己。
腦子裡浮現的是她們釋放卍解的畫面。靈兒站在金色光陣中央,雙短劍交疊,治癒光芒從她腳下擴散開來,整個人像一座發光的燈塔。凝兒握著暗紅大鐮刀,黑色光束從她身側射出,那雙異色瞳裡沒有任何猶豫,滅卻師在她面前化為虛無。
現在這兩個女人正彼此埋在對方的腿間,淫水互相噴滿對方的臉。
她們同時抵達高潮。
靈兒先繃緊,腹部劇烈起伏,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著夾住凝兒的頭。凝兒幾乎在同一秒顫抖起來,腰部懸空,從她的下巴滴落的液體分不清是誰的。她們大口喘氣,臉上全是透明的黏稠液體,對視了一秒,然後靈兒先笑了,凝兒也跟著彎起嘴角,牽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我站起來,走到床邊。
第一道精液射在凝兒的眉心硃砂上,順著鼻樑往下滑。第二道落在靈兒的左眼瞼上,她閉緊眼,睫毛被精液糊成一小撮。剩下的灑在她們臉頰、嘴唇和鎖骨上,半透明的白濁液體覆蓋在她們原本就被淫水浸濕的臉龐上,那畫面讓我的腦子有整整三秒完全空白。
靈兒喘著氣睜開右眼,仰頭看我。「裴——老公……你怎麼可以趁我們沒注意的時候偷射呢?」
凝兒沒有說話。她伸出舌頭,輕輕舔掉靈兒嘴角的精液,沿著她的下巴一路往下嚐,喉嚨無聲地滑動。靈兒的臉微微側過去,看著凝兒的動作,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抱住凝兒的頭。
「好了……我們去洗澡,一起幫大色狼洗澡。」
凝兒抬起頭,舌頭和靈兒的嘴唇之間還牽著一條細絲,混合著精液與唾液,在燈光下閃爍。她的聲音跟那條絲一樣軟,一樣黏。
「好。」
浴室的水聲淅瀝瀝響著。霧氣從蓮蓬頭噴出的熱水中升騰起來,模糊了鏡子,也模糊了三個人赤裸的身影。
靈兒先幫凝兒沖掉臉上的東西。她捧起凝兒的臉,用掌心細細搓揉她的眉心、鼻翼、嘴角,指腹滑過她眼角那道細微的疤痕時放慢了動作,像在撫摸某種珍貴的東西。水流從凝兒的銀髮間穿過,貼在她背上,那條蜿蜒的鱗紋在濕潤下隱隱泛著淡金色的光。
「凝兒——」靈兒拿起沐浴球,擠了兩下沐浴乳搓出泡沫,從凝兒的肩膀開始塗抹。「妳知道我聽到妳的卍解能力是什麼的時候,我超開心的嗎?」
「為什麼?」凝兒背對著她,聲音被水聲吃掉了一半。
「我在解鎖靈霄的時候,那個聲音問我想要什麼。」靈兒的掌心貼著凝兒的背,畫著圓,泡沫從肩胛骨一路蔓延到腰窩。「我說,我想成為你們的盾。他問我,如果妳當盾,那誰來當劍?」
凝兒微微側過頭,水珠從她鼻尖滴落。
「我直接跟他說,另一個我會想辦法的。」靈兒的下巴靠到凝兒肩上,聲音貼著她耳朵。「沒想到——你的卍解竟然是攻擊型的。果然是我們,心意是相通的。」
凝兒沒有回答。她伸手拿起另一顆沐浴球,也擠了沐浴乳,轉過身開始搓靈兒的手臂。兩個人繼續有說有笑,互相分享取得斬魄刀的過程。靈兒說到那個聲音聽起來像是自己的回音時,凝兒說她的刀靈聲音聽起來像某個死去很久的人,語氣淡淡的,但搓澡的手沒有停。
她們把我拉進浴缸邊站好。
兩個人的四隻手同時抹上肥皂泡,從我的脖子開始,一路往下。鎖骨、胸口、肋骨、小腹,靈兒的手從左邊繞過來,凝兒的手從右邊繞過去,在她們的掌心同時滑過我肚臍的時候,我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是陰莖。
靈兒先握住,泡沫在她掌心裡被搓成稠密的白色,指節環住莖身來回滑動,拇指繞著龜頭輕輕打圈。她搓完換凝兒,凝兒的動作比較輕,但手指更仔細,沿著每一條血管的紋路從根部往上,再從頂端往下,像在擦拭一件很脆弱的東西。
她們輪流,一人洗完換另一個。
「再洗都脫皮了。」我終於出聲,聲音有點啞。「而且他已經夠硬了,妳們要負責處理。」
靈兒抬起頭看我,嘴角彎起來。她什麼也沒說,低下頭,直接把前端含進嘴裡。溫熱潮濕的口腔包裹上來,我抓緊浴缸邊緣的磁磚縫。她退出,唾液和龜頭之間拉出一條線。
凝兒接上。
她的嘴唇比靈兒薄一些,含進去的角度也不同,更輕更慢,像在確認每個細節。兩張嘴輪流,規律的節奏在水聲中被放大,咕嚕、吸吮、換氣、再含入。熱水從蓮蓬頭持續灑下來,淋在她們背上,順著腰線流進磁磚溝槽。
我射在凝兒嘴裡。
她吞嚥的動作很小,喉嚨滑了一下,然後退出,用舌頭把嘴角殘留的白濁舔乾淨。靈兒湊過來,從她唇邊搶走最後一滴,兩張嘴淺淺地碰了一下。
水還在流。
蒸氣瀰漫的浴室裡,靈兒關掉蓮蓬頭,拿起浴巾先裹住凝兒,再裹住自己,最後一條扔到我臉上。我接住,擦掉臉上的水珠,看著她們兩個濕著頭髮站在霧氣中,凝兒的銀色長髮貼在靈兒的淺藍色髮絲上,像兩條不同顏色的河匯在一起。
靈兒拉起凝兒的手。
「走了,睡覺了——明天還要跟鄭吒開會。那傢伙現在一定還在數點數。」
凝兒點點頭,被她拉著走出浴室。我跟在後面,看著她們倒在床上,靈兒從背後抱住凝兒,把臉埋進她後頸窩,閉上眼睛。凝兒的眼睛也慢慢闔上,呼吸變慢、變穩,兩具身體蜷在一起,像兩隻累壞了的貓。
我坐到床邊,拉過被子蓋住她們。靈兒的手摸索著從被子裡伸出來,抓住我的手腕,力氣不大,但沒有放開。我沒有抽手,就讓她握著。
主神的亮光恆定地照著。遠處廣場上,鄭吒的笑聲已經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低沉的嗡嗡聲——大概是楚軒在操作什麼兌換面板的聲音蔓延到走廊上。
今晚,先這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