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得比她們都早。
主神廣場沒有真正的早晨,窗簾還是靈兒昨晚拉上的,那層米白色的布料透著一層淡淡的螢光,分不出是幾點。我側過頭,靈兒睡在左手邊,側身蜷著,淺藍色的衣裙早在睡前就脫了,只剩一件素白的裡衣,領口鬆開,鎖骨露在外面,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凝兒睡在右手邊,仰躺著,那件破損的外袍昨晚靈兒幫她脫下來疊好放在床尾,她現在只穿一件薄薄的黑色內衫,領口敞到胸口,那道鎖骨上方的舊疤在暗光裡只剩一條淺淺的白線。
她們兩個的睡臉,真的很可愛。
靈兒睡著的時候眉頭是鬆開的,嘴唇微微噘著,像在夢裡跟誰撒嬌。凝兒的睡臉則是另一種樣子——她的睫毛很長,那雙異色瞳閉上之後,臉上那股冷硬的線條全沒了,只剩一張乾乾淨淨的臉,看起來比靈兒還小,像個剛滿十八歲的女孩子。她的嘴角微微下垂,睡著了也不笑,但我記得昨晚她勾住我尾指的時候,那隻涼涼的手輕輕顫了一下。
我看著看著,下體就硬了。
脹得發疼的那種硬,龜頭從包皮裡完全頂出來,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我沒有叫醒她們,慢慢坐起來,盤腿坐在她們兩個中間,床墊微微陷下去,靈兒哼了一聲,沒醒。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直挺挺豎著的肉棒,再看了看她們兩個散在枕頭上的頭髮。
靈兒的頭髮是墨黑色的,散開來像一匹緞子,髮尾微微捲著。凝兒的頭髮是深紫色,比靈兒的短一點,髮質更細更軟,散在枕頭上像一層薄薄的紫霧。我伸手,先從靈兒的枕邊撈起一縷,再從凝兒的頸側勾起一束,兩股頭髮在我掌心裡攏在一起,涼涼的,滑滑的,帶著她們兩個各自的氣味——靈兒的頭髮有昨晚沐浴乳的花香,凝兒的則是一種很淡很淡的草木氣息。
我把兩人的頭髮攏成一束,繞上我那根硬挺的莖身。
髮絲貼上來的瞬間,我倒抽了一口涼氣。那種涼意跟皮肉完全不一樣,細細的,碎碎的,每一根髮絲都像一條極細的絲線,纏在龜頭冠溝那圈最敏感的地方,勒出密密麻麻的刺激。我開始慢慢套弄,兩人的頭髮在我掌心裡交疊滑動,靈兒的黑髮裹在外層,凝兒的紫髮貼在裡面,一層一層地摩擦著我莖身上的青筋。
我看著她們的臉。
靈兒的睫毛動了一下,沒醒。凝兒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出一口很輕的氣。她們兩個睡著的樣子安靜得像兩尊瓷娃娃,而我正握著她們的頭髮,套在自己那根又硬又燙的肉棒上,一下一下地擼動。這種反差讓我的龜頭又脹大了一圈,馬眼滲出的液體沾濕了髮絲,滑膩感越來越重,套弄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髮絲摩擦的快感跟陰道完全不一樣。陰道是濕熱的、包覆的、吸吮的,頭髮是冰涼的、刮搔的、若有若無的。那些細碎的髮尾掃過龜頭前端的時候,像有十幾根指尖同時在搔,麻癢從馬眼一路竄到尾椎骨,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腰微微往前頂,整根肉棒從髮束裡穿過去,龜頭撞在自己的虎口上。
我看著凝兒的臉,那張乾淨的臉,那雙閉著的眼睛,眼角還留著昨晚那一滴淚乾掉的痕跡。我想射在她臉上。
我加速套弄,髮束被我扯得一緊一緊的,靈兒的頭微微往我這邊偏了一點,凝兒的頭髮也被扯得從枕頭上滑下來幾縷。她們的頭皮被輕微拉扯,但睡得太沉,沒有醒。我咬著牙,感覺到精液從睪丸一路往上衝,莖身脹到極限,龜頭紅得發紫——
凝兒醒了。
那隻紅色的左眼猛地睜開,瞳孔還帶著剛睡醒的迷茫,下一秒,我精關大開,第一股精液直接從馬眼噴出去,射進她剛睜開的左眼裡。
濃白的精液打在她那隻血紅色的瞳孔上,順著眼角往下流,滑過顴骨,滴在枕頭上。凝兒愣住了,那隻金色的右眼也睜開了,眨了一下,精液從她左眼睫毛上淌下來,像一道白色的淚。我第二股精液又射出來,這次打在她眉毛上,第三股射在她額頭,但她沒躲。
她反應過來了。
凝兒猛地爬起來,那張沾滿精液的臉湊到我胯下,張嘴就把我還在射的龜頭含了進去。她的口腔又涼又軟,舌頭墊在龜頭下方,喉嚨口吸了一下,我把剩下的精液全射進她嘴裡。一股一股的,她吞了,喉結上下滾動,吞完還用舌尖把馬眼周圍舔了一圈,才慢慢把嘴裡的莖身吐出來。
她抬起頭,那張臉濕得一塌糊塗——左眼還掛著沒擦乾淨的精液,嘴唇被龜頭蹭得紅紅的,嘴角拉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她用那雙異色瞳瞪著我,嘴唇抿了一下,小聲說了一句:「大色狼……」
然後把頭別了過去。
她別頭的那個動作,耳根全紅了。
我看著她那隻紅透了的耳朵,看著她側過去的那半張臉,精液還掛在眼角沒擦掉,嘴唇還抿著,眉頭皺得很緊,但她沒有真的生氣,她只是害羞。那個表情實在太可愛了,可愛到我完全無法控制自己,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就把她推倒在床上。
凝兒「唔」了一聲,後背砸在床墊上,那雙異色瞳瞪大看我,嘴剛張開要說什麼,我已經壓上去吻住了她。
我的舌頭直接頂進去,在她嘴裡攪。她嘴裡還有我的精液味道,鹹的,微腥的,混著她自己的唾液,又滑又稠。她的舌頭被我壓著,退不開,只能被我含著吸,舌尖被我咬了一下,她悶哼一聲,指甲摳進我的後背,但我沒放開。我一手按著她的手腕壓在枕頭上,另一手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讓我吻得更深。她的舌根被我攪得發軟,喉嚨裡溢出一串細碎的嗚咽,身體卻慢慢軟下去,膝蓋不自覺地彎起來,蹭著我的大腿外側。
旁邊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
靈兒醒了。
我沒停,舌頭還在凝兒嘴裡翻攪,但眼角餘光看到靈兒撐著手肘坐起來,眨了幾下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被我壓在身下吻到眼神迷離的凝兒。她沒有出聲,只是安靜地看了一會兒,然後把身體挪了個方向。
她從我側面滑下去,鑽到我盤腿坐著的胯下,仰躺著,臉正對著我那根還硬著的肉棒。我的莖身從凝兒嘴裡拔出來之後還濕濕的,沾滿唾液和殘精,直挺挺地豎著,龜頭正對著靈兒的臉。她伸出手,扶住我的腰,把頭抬起來,張嘴含住了我。
從下方。
倒吊的姿勢。
她的嘴唇從龜頭頂端套下去,舌尖墊在冠溝那圈凹槽裡,慢慢往下吞。這個角度讓我的龜頭直接頂到她的上顎後方,那個又軟又窄的彎口,喉嚨的入口。靈兒的喉嚨口收縮了一下,擠出我馬眼裡殘留的一滴液體,她吞了下去,然後開始吞吐。
我還在吻凝兒。我的舌頭在她嘴裡攪,靈兒的嘴在我胯下吞吐,兩個人的節奏不一樣,但快感從上下兩端同時湧進來,我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往前頂。靈兒的喉嚨被我頂得發出細微的咕嚕聲,但她沒有吐出來,反而把嘴張得更開,讓我能頂得更深。
凝兒被我吻到喘不過氣,鼻子裡發出急促的氣音,那隻被我按在枕頭上的手掙了一下,我放開了,她馬上把手抽出來,卻沒有推我,而是勾住了我的後頸,指甲輕輕刮著我的髮根。
靈兒吞吐的速度加快了。她的嘴唇緊緊箍著我的莖身中段,每次往上退的時候舌尖都會在龜頭繫帶上掃一下,然後又深深地吞下去。她的手從我腰側滑到我的小腹上,掌心壓著我那塊因為快感而緊繃的腹肌,輕輕按了一下。
我感覺到快射了。
靈兒也感覺到了。她在我的龜頭脹大前的一瞬間把嘴裡的莖身吐出來,躺平,仰臉看著我。她的嘴唇被摩擦得紅腫,下巴上沾著唾液,那雙金色的豎瞳從下方直直看著我,然後她伸手,把凝兒的手拉了過來。
靈兒握著凝兒的手腕,將凝兒的手按在我那根濕淋淋的肉棒上。凝兒的手很涼,指尖微微顫著,靈兒用自己的手掌覆上去,帶著凝兒的手指收攏,圈住我的莖身。靈兒的手在外層,凝兒的手在裡面,兩個人的手疊在一起,開始套弄。
靈兒控制著節奏,帶著凝兒的手上下滑動。凝兒的指尖在每次滑到龜頭的時候會輕微地縮一下,但靈兒不讓她縮,按著她的指節壓下去,讓她的掌心完整地包覆住我龜頭頂端那圈最敏感的地方。我還在吻凝兒,舌頭在她嘴裡攪得越來越深,她的身體開始輕輕發抖,那隻被我吻到發紅的嘴唇溢出一聲很長很碎的呻吟。
龜頭前端滲出的液體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在靈兒臉上。第一滴打在她眉心那點硃砂印上,第二滴落在鼻樑,第三滴滑進她的嘴角。靈兒沒有閉眼,那雙金色豎瞳直直看著我的龜頭,看著液體從馬眼滲出來,拉成絲,斷裂,滴在她臉上。
我吻凝兒吻到舌根發酸,她的舌頭已經完全不抵抗了,軟軟地被我含著吸,喉嚨裡溢出的聲音從嗚咽變成了一種壓抑的、帶著哭腔的長吟。她的膝蓋夾住我的腰,大腿內側貼著我的髖骨,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軟在我身下。
那個點到了。
我最後一下把舌頭頂進凝兒的喉嚨深處,精關同時大開。第一股精液從靈兒和凝兒交疊的指縫間噴出去,射在靈兒的額頭上,第二股射在她左眼上,第三股、第四股接連打在鼻樑、臉頰、嘴唇上。濃白的精液覆滿她那張精緻的臉,從眉心硃砂印一路淌到下巴,匯成一道,滴在她鎖骨上。
凝兒在我射精的同時,身體猛地弓起來,後腦勺抵著枕頭,喉嚨裡拔出一聲破碎的尖叫。她的下體噴出大量透明的液體,隔著那件薄薄的黑色內衫,直接濺在我大腿上,溫熱的,一股一股的,床單濕了一大片,那股微騷的氣味混著靈兒臉上的精液腥味,整個房間都是我們三個人的味道。
我吐出凝兒的舌頭,撐起身體,大口喘氣。
凝兒癱在床上,那雙異色瞳半翻著,眼眶裡全是水光,胸口劇烈起伏,黑色內衫的下擺濕透了貼在大腿上。靈兒從我胯下坐起來,滿臉都是精液,她沒有急著擦,反而伸手把黏在睫毛上的那縷頭髮撥開,露出那雙亮晶晶的金色豎瞳,看著我,笑了一下。
「早安。」
她的聲音沙沙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臉上的精液順著她的笑容皺紋流進嘴角,她舔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凝兒。
凝兒還癱在床上,眼神失焦,嘴唇被吻到腫起來,那隻紅色的左眼裡還掛著我一開始射進去的那道精液,從眼角流到太陽穴,乾了一半。
靈兒伸手,用拇指輕輕擦掉凝兒眼角那道白濁,低聲說:「還好嗎?」
凝兒眨了兩下眼,那雙異色瞳慢慢聚焦,看著靈兒那張被精液塗滿的臉,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沒力氣笑,最後只擠出一個沙啞的單音:「……嗯。」
我從她們中間翻身躺下,仰面看著天花板,胸口還在起伏。床單濕了一大片,涼涼的貼在屁股下面,但我懶得動。
靈兒先爬起來,跨過我的身體,赤腳踩在地上,走到浴室門口回頭說:「我去拿毛巾。」她的背影走進浴室,那件素白裡衣的下擺剛好蓋住臀線,大腿內側有一道乾掉的水痕。
凝兒還躺著,那隻涼涼的手又伸過來,這次不是勾尾指,而是整隻手塞進我掌心裡。
我握住,輕輕捏了一下。
敲門聲。
三下,不急不緩,是鄭吒的節奏。
「裴逸,靈兒,凝兒——該集合了,楚軒說有事情要宣佈。」
靈兒從浴室探出頭,手上拿著一條濕毛巾,臉上已經擦乾淨了,眉心那點硃砂印在螢光下微微泛金。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床上那灘濕得不成樣子的床單,嘆了口氣,把毛巾扔給我。
「擦一擦,快點。」
我接住毛巾,坐起來,開始擦大腿上的水漬。凝兒慢慢撐起身體,拉著被子遮住胸口,那張臉上殘留的精液已經乾成薄膜,她伸手抹了一下,皺了皺眉,靈兒走過去,用另一條濕毛巾幫她擦臉,動作很輕,從額頭擦到眼角,再從鼻樑擦到下巴。
門外鄭吒又敲了一下:「你們醒了嗎?」
靈兒轉頭朝門口喊了一聲:「醒啦,五分鐘!」
她的聲音清亮,跟剛才在床上那種沙啞的呻吟完全不一樣。
我套上褲子,把毛巾丟進浴室,回頭看了她們一眼。靈兒正幫凝兒把外袍披上,凝兒低著頭,那雙異色瞳半垂著,耳根還是紅的。靈兒湊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凝兒的肩膀縮了一下,沒答話,但嘴角彎了一點點。
很小的一點點。
我伸手拉開窗簾,主神廣場那團永恆的白光湧進來,刺得我瞇起眼。身後傳來靈兒幫凝兒繫腰帶的細碎聲響,還有凝兒低低的嘟囔:「下次……不準射眼睛。」
靈兒笑了一聲。
我轉頭看她們,靈兒站在床邊,凝兒坐在床沿,那雙異色瞳抬起來看了我一眼,馬上又別開。她耳根那抹紅還沒退。
門外鄭吒的腳步聲還在,我走向門口,手握上門把,靈兒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等一下——」我回頭,她走過來,踮起腳尖,用拇指擦了一下我的嘴角,擦掉一道乾掉的唾液痕。她的指尖很暖,金色豎瞳裡映著我的臉。
「好了。」
我拉開門。
鄭吒站在門外,穿著那件萬年不變的黑色背心,手臂上的傷痕已經被主神修復得乾乾淨淨。他看了我一眼,又越過我肩膀看到房間裡靈兒正在幫凝兒整理衣領,兩個人的頭髮都還亂著,床單揉成一團堆在床尾。
他什麼都沒問,只是點了點頭,說:「楚軒在廣場中央,大家都到了。」
「知道了。」我跨出門檻,靈兒牽著凝兒的手跟在我身後。凝兒的手還是涼的,但比昨晚勾我尾指的時候暖了一點。
廣場上那團白光底下,楚軒的身影已經站在那裡了,頭髮全白,背對我們,手裡拿著一塊數據板。
我走過去的時候,腳底板踩在主神廣場冰涼的地面上,身後兩個人的腳步聲一前一後,靈兒的輕,凝兒的更輕。
廣場中央那二十道門還是老樣子,材質各異,通往不同的世界。我看著楚軒那頭白髮,想起赤貫星上那個黑洞,想起他吸收黑洞之後那張瞬間老去的臉。
楚軒轉過身來,那雙眼睛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任何溫度。
「人到齊了。開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