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的傳送光芒散盡,我整個人癱在廣場那冰涼的石板上,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主神!全體修復!點數從我這裡扣!」
鄭吒的聲音從我左邊傳來,他喊這句的時候人還趴在地上,臉貼著地,聲音悶悶的,但氣勢一點沒少。光柱從天而降,一道一道落在我們身上,暖意從皮膚滲進骨頭裡,再鑽進靈脈、丹田、每一條被榨乾的經絡。那種感覺像是被人從乾涸的河床撈起來,重新丟回水裡。
我喘了口氣,慢慢坐起來。旁邊靈兒和凝兒也撐起了身子,頭髮散亂,臉色蒼白,但身上的傷口全消失了。零點、蕭宏律、霸王、程嘯、詹嵐陸續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表情都有些恍惚。楚軒最後一個坐直,那頭白髮在光柱熄滅後顯得更刺眼,皮膚上的皺紋沒有消失——主神的修復只治傷,不治老。
鄭吒甩了甩頭,站起來,目光在眾人臉上一個一個掃過去。數人頭。數到一半,他嘴唇動了動,聲音沉下來:「所以……死亡的是羅甘道。」
沒人接話。
鄭吒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那個表情我很熟悉——他在壓。壓那些不該在隊友面前冒出來的東西。「他其實很有潛力,」他說,聲音平得過分,「他不想死的執念……不輸給我。蕭宏律,那時候你們是同一小隊,發生什麼事了?」
蕭宏律靠著一根半毀的石柱坐著,聽完這句,緩緩轉頭看了凝兒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大部分人可能沒注意到。然後他伸手,從自己頭上拔下一根頭髮,放在指尖搓了搓,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晚上吃什麼:「趙凝兒殺的。因為羅甘道對她做了不該做的事。」
空氣瞬間凝住。
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凝兒。她坐在地上,身上的衣物破破爛爛,鎖骨那道舊疤從領口露出來,在金紅色的異色瞳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目。她沒有低頭,也沒有躲,就這麼直直地迎上鄭吒的目光,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鄭吒看著她,沉默了三秒。然後他低下頭,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我代中洲隊向妳道歉。我身為隊長,隊友做出那種事,責任在我。」
凝兒愣了一下。那雙異色瞳裡閃過一絲困惑,她微微歪頭,語氣裡帶著真真切切的不解:「我殺了……同伴,你身為隊長,沒打算責怪我嗎?」
「其實羅甘道早在某部恐怖片就該死了,是我硬要救他。」鄭吒搖了搖頭,嘴角扯出一道苦笑,比哭還難看,「我以為我能拉他一把,結果拉了條命回來,卻沒拉回他的人。」
凝兒沉默了很久。她低下頭,那頭黑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聲音比平常輕了許多,輕到像在跟自己說話:「對不起。其實他……罪也不至於一定要死。只是當下那個情況——我睜開眼看到他……用那玩意,進入我的喉嚨——」她頓了一下,喉結滾了滾,「我聯想到以前的事,沒控制好自己,就殺了他。」
「他對同伴做出那種事,妳就算沒殺他,回來之後我也會殺他的。」鄭吒的聲音忽然硬起來,硬得像在釘釘子,一個字一下,「這事就這樣吧。」
凝兒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我從她背後伸手,一把將她攬進懷裡。她身子僵了一瞬,然後那股緊繃的力氣一點一點從她背上卸下來。我把下巴抵在她頭頂,低聲說:「可以了。辛苦了。」
凝兒沒有出聲。
但我的胸口濕了。那滴淚從她眼眶滑下來的時候,還帶著她眼底紅光的餘溫,燙得我肋骨後面那顆心臟狠狠揪了一下。
楚軒的聲音就在這個當口切進來,不帶任何感情起伏,像一把冰冷的手術刀精準地插進傷口裡:「統計一下這次團戰的獎勵。擊殺森洲隊未開基因鎖成員三名,每名兩千點,共六千點。擊殺森洲隊一階成員兩名,每名三千點加C級支線,共六千點、兩個C級。擊殺西海隊未開鎖成員四名,共八千點。擊殺西海隊一階成員三名,共九千點、三個C級。擊殺西海隊二階成員兩名,一萬點、兩個B級。擊殺西海隊隊長,七千點加A級支線。擊殺撒旦,一萬點加A級支線。合計點數四萬六千點,A級支線兩個,B級兩個,C級五個。」
他推了推眼鏡,繼續說:「但因陳靖仇、於小雪、拓跋玉兒三名劇情主角死亡,主神判定我方負連帶責任,扣除一萬八千點。最終結餘,點數兩萬八千點,支線不變。」
靈兒本來一直安靜地坐在我旁邊,聽到「劇情主角死亡」這六個字的時候,她的肩膀猛地一顫。
然後眼淚就掉下來了。
不是凝兒那種無聲的淚,是整個人忽然被什麼東西擊穿的那種哭法,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我不是故意要害死他們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們就站在那邊,我也不知道還有誰能救他們——他們、他們——」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她想說的是——他們和我和裴逸還有凝兒很像,他們還有很遠的未來。
凝兒從我懷裡掙出來,轉過身,一把抱住靈兒。她的動作有點笨拙,手指僵在半空頓了半秒才落到靈兒頭上,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摸著,像在安撫一隻受了傷的幼獸。
「已經發生的事情,不必追究是誰的錯。」楚軒繼續說,語氣和剛才一模一樣,不鹹不淡,「重要的是隻有這些點數了,要如何分配強化才是重點。」
鄭吒愣了一秒,然後一巴掌拍在楚軒肩膀上,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原來你也會安慰人啊!進步了進步了,哈哈哈!」
楚軒轉頭看他,表情真摯地困惑:「我只是陳述事實。」
鄭吒沒理他,拍了拍手,聲音放大到整個廣場都聽得見:「好了!大家都累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明日中午再到廣場集合,都回去休息。」
凝兒扶著靈兒站起來,靈兒還在抽噎,腳步虛浮,半個身子的重量都靠在凝兒身上。我跟在她們後面,踩過廣場的石板,推開那扇靈兒用想像捏出來的木門。
門一關上,靈兒的哭聲就再也壓不住了。
她整個人縮在床上,肩膀抖得厲害,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悶悶的,但每一句都在用力戳自己:「我發射那發靈光束之前——為什麼不多想想——為什麼沒注意到可能會殺死無辜的人——他們就站在那裡——他們什麼都沒做——」
凝兒坐在她旁邊,那雙異色瞳轉過來看我,眼神裡寫滿了無措。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靈兒了。
我走過去,在床邊蹲下,伸手把靈兒整個人拉進懷裡。她掙了一下,沒掙開,然後就不掙了,把臉埋在我胸口,哭聲悶成嗚咽。
「那是他們的命數。」我說,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聲音壓得很低很穩,「就算不是那一發光束打過去,在那個情況下,他們也會被撒旦殺死的。妳看到撒旦的實力了——連我們都差點被祂集體收拾掉。那三個人站在撒旦的攻擊範圍內,沒有我們擋在前面,他們連一秒都撐不過去。妳那一發靈力砲,至少讓他們走得沒有痛苦。」
靈兒沒有說話。只剩下啜泣,一下一下的,像潮水慢慢退去。
「先去洗個澡吧。」我吻了吻她的頭頂,「心情會平復些。」
我們三個人輪流進了浴室。熱水沖下來的時候,蒸汽模糊了鏡子,也模糊了眼眶的紅腫。靈兒出來的時候換了件乾淨的月白色褻衣,頭髮還滴著水,凝兒拿帕子幫她擦,動作很輕,一根一根髮絲地捧起來,慢慢壓乾。最後是我,沖完出來的時候,她們兩個已經躺在床上了。
我爬上床,在靈兒面前躺下。她眼眶還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沒乾透的水珠,但已經沒有在哭了。我湊過去,輕輕吻了她一下,嘴唇碰在她微涼的唇瓣上,停留了三秒。
「以後有機會去到軒轅世界,」靈兒開口,聲音啞啞的,但已經平穩下來,「我要幫他們立個墳。」
「好。」我說。
靈兒眨了眨眼,忽然轉過身去,面對凝兒。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撥開凝兒額前的碎髮,露出那雙金紅交錯的異色瞳。凝兒被她這麼近距離盯著,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半寸。
「凝兒。」靈兒的聲音很輕,但很認真,「妳……準備好嫁給裴逸了嗎?」
凝兒被這句嗆得猛咳了一聲。我親眼看見那張平時冷到能結冰的臉,從脖子一路紅到耳尖,連鎖骨那道舊疤都泛了粉。她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第一次,這個女人講話居然結巴了:「什麼……嫁、嫁……不嫁的……我……他……妳——」
她直接拉起被子往頭上一蒙,整個人縮成一團,像隻被發現偷吃魚的貓。
靈兒不給她逃。她也跟著鑽進被子裡,整個人貼上去,嘴唇壓在凝兒的耳廓邊,聲音壓成一條又軟又燙的線:「嫁給他。和我,一起當他的妻子,當霏兒真正的娘親。」
說完,舌尖輕輕戳進凝兒的耳孔。
凝兒的嬌喘聲從被子裡悶悶地傳出來,尾音帶著顫,像被撥斷的琴絃。我伸手把被子拉開,看見靈兒伏在凝兒身上,嘴唇從耳垂一路滑到她的後頸,再滑到她鎖骨那條舊疤上,舌尖沿著疤痕的紋理慢慢舔過去。
凝兒的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胸膛起伏得厲害。靈兒抬起頭,側過臉看我,那雙金色豎瞳在昏暗的房裡微微發亮。她沒說話,但眼神裡的意思很明顯——來。
我靠過去,伸手握住凝兒的腳踝。她的腳踝很細,皮膚冰涼,跟靈兒不同,凝兒的體溫向來偏低,像一條還沒曬到太陽的蛇。我把她的腿抬起來,腳背貼在我小腹上,另一手扶著自己那根早就硬得發燙的東西,抵在她腳心來回磨蹭。
靈兒低下頭,嘴唇重新貼上凝兒的鎖骨,一路往下,含住了她胸口那點。凝兒悶哼一聲,腳趾在我手裡蜷起來,身體弓出一道弧。靈兒的手也沒閒著,指尖滑進凝兒腿間,沿著那道縫慢慢碾過去,力道很輕,但每一下都精準地壓在最敏感的那個點上。
凝兒的喘息從喉嚨深處溢出來,一聲比一聲碎。靈兒抬頭看她,嘴唇上還沾著唾液,然後湊過去吻住凝兒的嘴。不是淺嚐即止的那種吻,是舌尖直接探進去攪弄,水聲嘖嘖,混著凝兒壓不住的呻吟,從兩人唇縫間漏出來,黏膩又濕潤。靈兒一邊吻她,一邊手上加快速度,凝兒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扭,腿根夾緊靈兒的手,卻被她用膝蓋頂開,繼續碾。
我看著她們兩個這樣,喉嚨乾得像火在燒。我把凝兒的腳拉高,將自己那根從她腳心一路蹭到她小腿肚,再滑回腳踝,龜頭滲出的前液在她皮膚上拖出一道亮痕。她的小腿肌肉在我手裡繃緊又鬆開,腳趾蜷得發白,每一次靈兒的指尖壓進她體內,她的腿就會不自覺地蹬一下,腳背磨過我的囊袋,蹭得我馬眼又吐出一股液體。
「凝兒。」靈兒鬆開她的唇,銀絲還牽在兩人之間,聲音又軟又啞,「妳還沒回答我。」
凝兒的眼睛矇著一層水霧,那隻血紅色的左眼和金色的右眼都在顫,嘴唇被吻得紅腫,張開想說話,卻只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靈兒不放過她,手指在她體內彎起來,精準地壓住那塊粗糙的軟肉,凝兒整個腰彈了一下,聲音終於從喉嚨裡衝出來:「我——願意——啊——」
我聽到那兩個字,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我抓著凝兒的腳踝把她兩腿拉得更開,她的腳心貼著我的小腹,腳趾剛好蹭到我囊袋底下,我握著自己快速套弄,龜頭抵在她腳背上摩擦,前液把她腳背弄得一片濕滑。靈兒察覺到我快到了,側過頭,嘴唇從凝兒的小腿一路往上吻,舌尖在她膝彎裡打了個圈,然後偏頭看我,嘴唇微張,舌尖抵在下唇上。
那個表情直接把我送上去了。
一股濃稠的白濁噴在凝兒的腳背上,順著腳趾間的縫隙往下淌。我喘著粗氣,手上沒停,又一股射在她小腿上,再一股濺到腳踝,沿著她蒼白的皮膚慢慢滑落。凝兒感覺到腳上的濕熱,身體抖了一下,靈兒低頭看著那道精液在她腿間淌下來,伸出食指沾了一點,放進嘴裡,含著手指看我,眼神溫軟又狡黠。
「第二發。」靈兒把手指從嘴裡抽出來,拍了拍凝兒的腰,「起來,輪到我們幫他了。」
凝兒從床上撐起來,臉上的紅還沒退,但那股羞澀已經被什麼東西壓下去了。她看了我一眼,那雙異色瞳裡的水霧還沒散,但多了一層我沒見過的東西——是認真的、下定決心的那種亮。
靈兒先靠過來,跪在我腿間,低頭含住。她的舌頭沿著龜頭邊緣繞了一圈,然後整根吞進去,吞到底,喉嚨的軟肉擠壓著前端,濕熱緊窄。她上下吞吐了幾下,吐出來,舌尖從根部一路往上舔,舔到馬眼時輕輕一吸,吸得我腰眼發麻。
凝兒在旁邊看著,呼吸有點急。靈兒讓開位置,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對凝兒揚了揚下巴。凝兒咬了咬下唇,俯下身,她的嘴唇比靈兒涼,貼上來的時候那股涼意跟龜頭的熱撞在一起,反差大得我差點叫出來。她不像靈兒那樣熟練,動作有點生澀,舌尖試探性地舔了一下冠狀溝,牙齒不小心刮到一點,然後馬上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絲慌。
「沒關係。」我啞著嗓子說,伸手摸她的頭。
她低下頭,這次更認真了。她學著靈兒剛才的動作,舌尖沿著邊緣繞,然後慢慢往下,從莖身舔到囊袋,把其中一顆含進嘴裡,輕輕吸。靈兒趁這個空檔把頭髮撥到一側,俯身用嘴唇貼著我的小腹一路往上吻,吻到胸口,舌尖在我乳頭上打了個轉。我悶哼一聲,手插進靈兒的髮絲裡,她的頭髮又滑又涼,像一捧水從指縫間流過。
凝兒吐出囊袋,嘴唇重新包住龜頭,這次吞得比剛才深。她口腔內的溫度慢慢升上來,舌頭墊在莖身底下,每一次吞到底的時候喉嚨都會收縮一下,吸得我脊椎一陣一陣地竄麻。靈兒從我胸口抬起頭,看著凝兒吞吐的樣子,伸手幫她把散下來的頭髮攏到耳後,然後也低下頭,舌尖從側面舔上我被凝兒含著的那根,兩個人的舌頭隔著我的莖身碰在一起,濕滑溫熱,交纏著上下滑動。
我他媽的眼前全是白光。
靈兒把凝兒拉起來,兩人並排跪在我面前,臉貼著臉,嘴唇半張,舌頭伸出來交纏在一起,中間牽著銀絲。我的精液射在兩張臉上,第一股打在靈兒的眉心硃砂印上,順著鼻樑往下淌;第二股落在凝兒的左眼下方,沿著顴骨滑到嘴角;第三股濺在兩人唇間交纏的舌頭上,被她們舔開,混著唾液吞下去。
靈兒閉著眼,精液從她睫毛上滑落,她嘴角彎起來,舌頭伸出來舔掉凝兒唇邊的白濁。凝兒喘著氣,那隻血紅色的左眼從精液的縫隙裡看著我,眼神迷濛又專注。
「第三發。」靈兒睜開眼,金色豎瞳隔著一層白濁看我,聲音啞得剛剛好,「在我裡面。」
她翻身躺下,拉開自己的衣襟,露出整片雪白的胸腹。她的身體在昏暗的光裡泛著一層淡淡的螢光,那是女媧血脈在情緒高漲時的自然反應。我壓上去,膝蓋頂開她的腿,她已經濕透了,穴口又燙又滑,龜頭抵上去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雙手攀上我的後背,指尖摳進肩胛骨。
我挺腰整根沒入。
靈兒仰起脖子,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腿纏上我的腰,腳跟壓在我尾椎上往下按。她裡面的軟肉絞得很緊,每一層褶皺都在吸,都在擠,都在把我往更深的地方拉。我抽出來半截,再撞進去,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了一截,床板悶響了一聲。
凝兒從旁邊靠過來,伏在靈兒身邊,低頭含住她一側的乳尖,舌尖在乳暈上畫圈。靈兒的呻吟立刻拔高了半階,一隻手插進凝兒的頭髮裡,另一隻手死死抓著我的手臂。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靈兒的子宮口在龜頭上吸,軟肉一陣一陣地痙攣。她弓起腰,內壁劇烈收縮,一股熱液澆在我莖身上——她先到了。
我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壓著她的胯骨又撞了十幾下,最後一下頂到底,精關一鬆,全部灌進她子宮裡。靈兒被那股熱流燙得顫了一下,腿從我腰上滑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喘氣,眉心硃砂印亮得像一顆小太陽。
我退出來,精液混著她的液體從穴口慢慢淌出來,滴在床單上。凝兒的呼吸聲就在我耳邊,我轉頭看她,那雙異色瞳裡的水霧已經濃到快要滴出來。
「第四發。」我伸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過來吻住,舌頭直接探進去攪,另一手扶著還硬著的東西對準她腿間,「在妳裡面。」
她沒有拒絕。她的腿自己分開了。
我進去的時候,她裡面緊得不像話,又緊又涼,像被一層冰絲綢裹住。她倒抽一口氣,指甲摳進我的後背,那隻紅色的左眼猛地瞪大,金色的右眼卻半瞇起來,眼角滲出一滴淚。我沒動,等她適應,靈兒從旁邊翻身過來,從背後抱住凝兒,嘴唇貼在她後頸上輕輕吻著,手繞到前面揉她的胸,指尖捏著乳尖慢慢搓。
凝兒的身體慢慢軟下來,那層緊繃的肉壁也鬆了一點。我開始動,幅度很小,淺淺地抽,慢慢地頂。她裡面漸漸熱起來,濕起來,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黏稠的水聲。靈兒的手從她胸口滑下去,按在她小腹上,掌心壓著女媧靈力輕輕一震,那股震動穿透皮膚、肌肉、子宮壁,直接傳到我插在她體內的莖身上。
凝兒叫出聲了。不是壓抑的悶哼,是從喉嚨深處拔出來的一聲長吟,尾音碎成氣音,混著靈兒在她耳邊的低語:「放鬆……讓它進去……全部進去……」
我扣緊她的胯骨,加速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那塊軟肉。凝兒的腿夾著我的腰,腳趾蜷得死緊,陰道內壁開始一陣一陣地抽搐,那層涼意徹底被熱燙取代。她的叫聲越來越碎,混著靈兒的喘息,兩個人的聲音在被子裡攪成一團。我最後一下撞進去,精關大開,全部射在她體內深處。她被那股熱流燙得弓起腰,後腦勺抵在靈兒肩膀上,嘴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嗚咽,然後整個人軟下去,癱在靈兒懷裡,胸口劇烈起伏。
我拔出陰莖,慢慢在她們中間躺下,大口喘著氣。
靈兒伸手把被子拉上來,蓋住我們三個。凝兒蜷在她懷裡,那雙異色瞳半睜半閉,紅光和金芒都暗了,只剩下兩汪淺淺的水。靈兒輕輕拍著她的背,嘴唇貼在她額頭上,低聲說了一句什麼,我沒聽清。
我伸手把她們兩個一起摟進懷裡,靈兒的臉貼在我胸口,凝兒的頭枕在她肩上,三個人的呼吸慢慢調成同一個頻率。
窗外沒有光,主神廣場的永晝被靈兒用窗簾遮住了。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心跳聲,一下一下的。
靈兒先睡著了。凝兒在她睡著之後,悄悄把手伸過來,勾住了我的尾指。
很輕,很涼。
和從赤貫星迴來時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