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射完之后没急着拔出来,伏在她身上喘了几口气,然后撑起身子,把软下来的阴茎从她阴道里退出来。精液跟着涌出一小滩,混着张大爷之前留下的,从阴道口淌下来,把床单上那团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他下了床,光着脚走到客厅,从茶几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两口又走回卧室。欧阳玉兰还是那个姿势,腿张着,睡裙堆在胸口,整个人像一具被用过的、温热的、会呼吸的肉体。小张把烟叼在嘴里,弯下腰把她打横抱起来,她的头软塌塌地靠在他肩膀上,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臂。
主卧的床比次卧大一圈,床单是浅灰色的,干净平整。小张把她放上去,她翻了个身侧躺着,蜷起腿,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又安静了。小张去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回来给她擦了擦下体,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大致抹掉。毛巾擦过阴唇的时候她的腿动了一下,眉头皱了皱,但还是没醒。
小张把毛巾丢在地板上,站在床边低头看她。她的身体在床头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腰线弯下去,臀线鼓起来,两条长腿叠在一起,脚趾还涂着深红色的甲油,衬得脚背的皮肤更白了。他掐灭烟头,把烟蒂扔进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里,然后脱掉刚套上的短裤,重新爬上床。
他把她翻成仰卧,两条腿推上去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她下面还是湿的,刚才的精液和毛巾的热水混在一起,滑得不像话。他顶进去的时候她哼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被填满的、本能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小张架着她的腿开始动。慢的,深的,每一下都顶到头。她的乳房跟着他的节奏晃,睡裙的领口早就被扯得变了形,一边乳头露在外面,刚才被他咬过的牙印还在乳晕上,颜色更深了。
“玉兰。”他叫她。
没反应。
“欧阳玉兰。”
她还是没醒,但身体在回应他。腰在轻轻往上拱,迎合他的顶弄。阴道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裹着他的阴茎,像某种无意识的吮吸。她的嘴微微张开,呼吸变重了一点,断断续续的,中间夹着很轻的、像小猫一样的哼声。
小张松开她的腿,俯下身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他的嘴凑到她耳边,一边操一边说:“睡着了也能夹这么紧,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操。”
她的回答是一声含糊的呻吟,眼睛始终闭着。
第一发射在她子宫口。他顶到最深停住,阴茎在里面跳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地浇进去。她的小腹绷了一下,脚趾蜷起来,然后又缓缓松开。
小张拔出来,阴茎半软着,龟头上挂着白浊的黏丝。他低头看了看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里面正在往外冒他的精液,浓的,白的,顺着股沟流下去。
他用手撸了几下阴茎,让它重新硬起来,然后跨到她胸口上方,一只手扶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另一只手握着阴茎塞进去。她的嘴唇自动裹住了龟头,温热的,柔软的。他按着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送,动作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喉咙口。她的眉头皱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但没有吐出来,也没有醒。
第二发射在她嘴里。他拔出来的时候一部分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她咳嗽了两声,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又把嘴闭上了。
第三发他射在她乳房中间。他跪在她身上,阴茎夹在她两团乳肉之间,用手把乳房往中间挤,龟头在乳沟里来回摩擦,最后抵着她的锁骨射出来。精液从锁骨往下淌,流过乳沟,流到肚脐,在肚脐眼儿里积了一小洼。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她的屁股撅起来,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东西,分不清是谁的。他掰开她的臀瓣,看着那个深色的肛门皱褶沾着从阴道口滑下来的精液,用手指蘸了一点抹在上面,然后又把阴茎插进阴道。趴着进的,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睡裙早就卷成了绳子勒在腋下。
他射在她大腿内侧。拔出来撸了两下,精液浇在她腿根嫩肉上,白花花的一片,顺着大腿往下淌到膝盖弯。
小张翻了个身躺在她旁边,盯着天花板喘气。阴茎终于彻底软了,垂在大腿间,龟头上还挂着最后一滴精液。旁边的欧阳玉兰趴在床上,屁股撅着,大腿张开,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白色的黏稠痕迹——嘴里、胸口、肚子、大腿、阴部,整个人像被精液浇过一遍。
他伸手去摸她的脸,手指从她嘴角那摊没咽下去的精液上划过。她的嘴唇动了动,含住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吮了一下。
小张笑了一声,把手抽回来,正要说什么,客厅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他坐起来。
门开了,脚步声很轻,但很熟悉。张大爷穿着拖鞋走进来,在玄关站了两秒,探头往主卧看了一眼。看见小张赤身裸体坐在床上,欧阳玉兰趴在旁边浑身精液,张大爷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像打招呼一样,然后开始解裤腰带。
“钥匙哪来的。”小张说。
“她上个月给我的。”张大爷把裤子褪到膝盖,里面没穿内裤,那根黑瘦的阴茎已经半硬了。“说让我随时来,不用敲门。”他走到床边,看着欧阳玉兰趴着的姿势,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拍,巴掌印浮在沾满精液的皮肤上,白里透着红。“怎么,你一个人弄了这么多回?”
“三回。”
“三回就成这样了?”张大爷笑了笑,露出黄牙,“你这射得也太多了。”
他爬上床,从后面掰开欧阳玉兰的臀瓣。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精液,他蘸了一点抹在龟头上当润滑,然后顶进去。趴着进的,他整个人压在她背上,两只手撑在她肩膀两侧,胯骨一下一下地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欧阳玉兰的脸埋在枕头里,被压得呼吸有点重,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她的腿被张大爷的膝盖撑开,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像某种无意识的反射动作。
张大爷干得很快,不到五分钟就射了。射的时候他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鼓起来,双手攥着她的腰往下狠压。然后他拔出阴茎,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来,和之前的混在一起,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大摊湿痕。
他还没提上裤子,门铃就响了。
小张套上短裤去开门。物业王经理站在门外,穿着他那件深蓝色的物业制服,领口扣得整整齐齐,但眼睛是红的,像熬了一夜。
“怎么不等我。”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明显的怨气。一边说一边往里面走,皮鞋踩在玄关地板上嗒嗒响。“我群里看到消息就往这边赶,路上电动车差点撞了。”
“什么消息。”小张关上门。
“你发的啊。”王经理回过头看他一眼,“你往物业群和那个——那个专门的群——都发了,说欧阳太太今晚在家,想来的自己来。不是你说的?”
小张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两个小时前他确实往几个群里群发了一条消息,内容是“今晚三号楼三零一,肉便器在位,自己排队”,还附了一张欧阳玉兰刚才瘫在次卧床上的照片,腿张着,下体淌着精液。他自己都忘了发过这个。
“行吧。”他把手机揣回去,“她在主卧。”
王经理走进主卧的时候张大爷正在系裤腰带。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像在某个场合经常碰面的老熟人。张大爷拍了拍王经理的肩,说“你先,我好了”,然后擦着汗走了出去。
王经理脱衣服的速度很快。制服、衬衫、皮带、西裤,全部丢在床尾的椅子上,叠都没叠。他爬上床的时候欧阳玉兰已经被张大爷翻成了仰卧,两条腿耷拉在床沿外面,头歪在枕头上,睡裙彻底卷到了脖子底下,整个身体裸露着,到处都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
“操。”王经理咽了口唾沫,分开她的腿跪在床沿,阴茎已经硬得发紫,龟头涨得发亮。他扶着她的大腿根顶进去,插到底的时候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小张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又点了一根烟。他看着王经理操她。王经理的动作比张大爷猛,每一下都带着某种积压已久的急躁,双手掐着她的腰,指节发白,胯骨撞击她的腿根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欧阳玉兰的身体被撞得往上窜,头从枕头上滑下来,脖子仰着,嘴张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但始终没有醒。
“每次都这样。”王经理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咬着牙往外挤,“叫我到办公室,说修水龙头。水龙头根本没坏。上次在皮沙发上骑着我,说我只撑了五分钟。这次我让你看看——”
他没说完,牙关咬紧了,腰往前猛地一挺,阴茎深深插进去停住,精液一股脑地浇进她子宫口。射完了还不拔,趴在她身上喘了半天,然后才慢慢退出来。
精液从阴道口淌出来,白的,浓的,混着前面几个人的,拉成丝滴在床单上。
天还没亮透,门铃又响了。
接下来两个钟头里,门铃响了不下十次。来的人小张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季博达是第一个到的,他住在隔壁单元,以前在物业群里跟欧阳玉兰互动最多,每次她发下午茶照片他都是第一个点赞。周觅来的时候还穿着睡衣,外面套了件羽绒服,进门就问“还在睡吗”。大学生是打车来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底下有黑眼圈,但精神很好,进来就脱裤子。工装裤男人带着工地上的灰,靴子没脱就踩进了卧室。两个拾荒者身上有股酸味,站在客厅不敢往里走,是小张招手让他们进去的。
他们自动排了队。没人指挥,没人插队,所有人都像早就习惯了这个流程。有人操嘴的时候另一个人从后面操阴道,第三个人在旁边撸着等她翻过来。有人射在她脸上,精液糊住了她的睫毛和鼻孔,她打了个喷嚏,翻了个身继续睡。有人把她抱起来面对面坐着操,她的头往后仰,长发垂下来扫到床单,乳房被叼在嘴里含着,含完左边含右边。有人射在她手心里,把她手指合拢让她握住,然后拍拍她的脸说“握好了别漏”。
小张坐在椅子上抽烟,用手机拍了一会儿。镜头里欧阳玉兰被翻来覆去,姿势不断变换,身体像一具温热的、会呼吸的、任人摆弄的肉娃娃。她的大腿被掰开太多次,内侧已经红了一片。嘴唇上挂着精液干涸后的白膜,嘴角到耳根有道淡白色的痕迹。乳房上叠着好几个牙印,深浅不一。肚脐眼儿里的精液积了又淌,淌了又积,最后凝成一团黏糊糊的胶状物。脚心里也被人射了一发,脚趾缝里夹着白色的黏丝,深红色的甲油衬得格外扎眼。
“她说过,”小张放下手机,对刚完事正在提裤子的周觅说,“她就是咱们的公共肉便器,睡着也一样用。”
周觅笑了笑,系好皮带,看了看床上那具浑身精液的身体,说了句“明天再来”,然后走了。
人渐渐散了。最后一个走的是大学生,他在门口回过头,问小张明天还能不能来。小张说看情况,把门关上了。
屋里安静下来。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精液气味,混着汗味和烟味,空气又稠又闷。欧阳玉兰仰面躺在床上,浑身是精液,头发也沾了几缕黏在脸上,整个人像被一层半透明的浆糊裹了一遍。她的呼吸很平稳,胸口均匀起伏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小张走到床边,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头发。
就在这时,她的睫毛动了动。
没睁开。又动了一下。然后眼皮慢慢掀起来,露出底下那双乌黑的眼睛,眼神从模糊到清明,缓缓聚焦在小张脸上。
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白色的痕迹,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慵懒的弧度。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舌尖把嘴角那层干涸的白膜卷进嘴里,尝了一下。
“这就完事了?”她的嗓子是哑的,像砂纸磨过木头,“我还没尝到味道呢。”
小张掐灭手里的烟头,弯下腰,伸手拍拍她的脸。掌心拍在沾着精液的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她的脸被拍得往旁边歪了一下,然后又转回来,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红血丝,眼白泛着黄,但瞳孔里跳着某种明亮的、压不住的东西。他盯着她,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笑。
“你放心,”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今天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