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刷了一整夜的手机。
群里的消息从昨晚十一点开始就没停过。先是照片——欧阳玉兰趴在公厕马桶上,脸贴着陶瓷边缘,屁股翘起来,后面还插着人。然后是视频片段,十几秒一段,画面晃得厉害,只看得清她散开的黑色长发和被人按住的肩膀。再往后是文字直播,戴眼镜的瘦子每隔几分钟就发一条:第五十一个了,五十二了,五十三了,这母狗还能叫,还有力气扭腰。
凌晨三点,群里有人说排队的人终于少了。凌晨四点,有人说她嗓子哑了,叫不出声了,但腿还张着。凌晨五点,最后一段视频传上来——欧阳玉兰仰面躺在公厕地上,瓷砖上全是水渍和脚印,她眼睛半睁着,嘴唇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但视频里录不到声音,只能看见她嘴角挂着的白浊液体一直流到耳朵边上。
小张给她发了十七条消息,全部显示未读。
第二天早上他去了停车场。公厕外面散落着烟头、空烟盒、两个踩扁的易拉罐,还有一只女式平底凉鞋。公厕里面臭得呛人,消毒水味道混着精液的腥气。欧阳玉兰不在。
他又去了桥洞,去了旧平房,去了物业办公室后面的工具间。都没有。
第三天下午,那个戴眼镜的瘦子在群里发了个新视频,拍摄地点还是那个公厕。画面里欧阳玉兰跪在马桶前面,头发打结黏在脸上,碎花裙的肩带断了一边,露出一只乳房,乳头上沾着烟灰。她面前站着一个穿雨靴的矮胖男人,正把阴茎往她嘴里塞。她张嘴含住,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噜声,眼睛是睁着的,但瞳孔涣散,像在看什么很远的地方。
小张骑着电动车冲过去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公厕外面排着五个人。小张推开他们往里走,有人骂了一句,但看清他脸色之后没再吭声。欧阳玉兰躺在最里面那间隔间的地上,身上盖着一件不知道谁的工装外套,两条腿岔开,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色痕迹,脚底板沾着泥和踩烂的烟蒂。她旁边蹲着一个穿校服的高中生,正在解裤腰带。
“滚。”小张说。
高中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女人,拎着裤子跑了。
小张蹲下来,把工装外套掀开。欧阳玉兰的裙子已经卷到腰以上,下体裸露着,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稀薄的液体。她的乳房从断裂的肩带下面露出来,乳晕上印着一个清晰的牙印,已经发紫了。脖子上、锁骨上、小腹上,到处是吻痕和指印,有些已经变成深褐色,有些还是鲜红的。
“欧阳太太。”小张拍了拍她的脸。
她没反应。
“欧阳玉兰。”
她的眼皮动了动,嘴唇张开,舌头伸了出来。没有任何声音,只是一个机械的动作。舌头伸到一半停在那里,像在等什么东西放上去。
小张把她扶起来。她坐不稳,身体往一边歪,头垂下来,下巴磕在锁骨上。小张把她的裙子拉下来遮住胸口,把工装外套裹在她肩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往外走。她的腿迈不开,脚在地上拖,脚趾甲上的深红色甲油已经斑驳脱落了大半。
公厕外面排队的几个人看着他们出来。有人认出小张,问了一句“不操了?”小张没理,把欧阳玉兰横抱起来放到电动车后座上。她坐不住,整个人往前栽,脸贴在小张后背上,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像一袋软绵绵的东西。
小张一只手扶着她,一只手拧油门。电动车歪歪扭扭开出停车场的时候,后面还有人吹口哨。
小区门口的保安亭亮着灯。张大爷正端着茶缸子看手机,抬头看见小张骑着电动车进来,后座上歪着个人。
“这不是欧阳太太吗?”张大爷放下茶缸子走出来,“好几天没见着人了,怎么回事?”
“没事。”小张把欧阳玉兰从后座上抱下来,她的头往后仰,头发垂下来,露出一截满是吻痕的脖子。
张大爷的目光在那截脖子上停了两秒,又看了看她光着的一只脚,什么也没问,帮小张刷了门禁卡。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日光灯嗡嗡响,照着欧阳玉兰脸上的淤青和嘴角干涸的痕迹。她的眼睛半睁着,盯着电梯顶上的某个点,眼珠子一动不动。
电梯门开的时候,小张把她抱起来,从她挂在手腕上的小挎包里摸出钥匙。门锁转动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对面自己家原先住的那扇门紧闭着,门缝下面塞着一张水电费催缴单。
欧阳玉兰的家里还是她离开时候的样子。玄关的鞋柜上摆着一双换下来的高跟鞋,客厅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红茶,水面已经长了一层白毛。沙发扶手上搭着她的丝巾,香槟色,皱巴巴的。
小张直接把她抱进浴室。
花洒打开,热水冲下来,蒸汽慢慢充满整个浴室。小张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帮她把裙子脱下来。碎花裙的布料已经被各种液体浸得发硬,扯下来的时候发出窸窣的声音。她里面没有穿内裤,胸罩的扣子也早就松了,轻轻一碰就掉下来。
她的身体在热水下面慢慢舒展开来。奶白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深紫色的是吻痕,浅红色的是指印,锁骨窝里有一圈牙印,乳房的侧面有好几个烟头烫过的小圆疤,已经结了薄痂。她的腰细得惊人,从肋骨到胯骨收出一道很深的弧线,但两侧各有一片青紫的握痕,像是被人从后面掐着腰用力按下去的时候留下来的。
小张挤了沐浴露往她身上抹。泡沫在她胸口堆起来,盖住了那些痕迹。他洗得很慢,从脖子到肩膀,从乳房到小腹,从大腿到脚踝。洗到她两腿之间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的呻吟,但眼睛还是半睁着的,瞳孔还是涣散的。
洗了三遍,她身上的味道才慢慢散掉。第一遍冲下来的是精液和汗的酸腥味,第二遍是烟味和公厕的消毒水味,第三遍冲到最后,热水里终于只剩下沐浴露的香味。
小张用浴巾把她裹起来,抱进卧室放在床上。她从浴室出来之后一直很安静,眼睛闭着,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小张拉开衣柜找了件棉质睡裙给她套上,然后把被子拉到她下巴。
她的脸埋在半干的头发里,睫毛在灯光下面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还是肿着的,下唇中间有一道很小的裂口,已经结了痂。但她的五官确实好看,颧骨不高不低,鼻梁挺直,眉骨的弧度柔和,额头饱满,即使脸上带着青紫的指痕和疲惫的阴影,还是能看出底子是个美人。
她的乳房在棉质睡裙下面隆起两座饱满的弧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隔着布料顶出两个点,左边的乳晕边缘还看得见那道牙印的尾巴。
小张在床边坐下来,摸出烟点上。
抽到第三根的时候门铃响了。
他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张大爷。保安服的扣子解了两颗,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棉背心。
“欧阳太太怎么样了?”张大爷往屋里看了一眼。
“睡了。”
“哦。”张大爷搓了搓手,“那个——小张啊,我这好几天没见着她,憋得够呛。你看能不能——让我进去待会儿?就一会儿,弄一下就走。”
小张挡在门口没动。
“她那个样子,”张大爷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她自己不会说啥的。以前也有过,操着操着就睡着了,第二天醒了照样好好的。她就那样,天生的。”
小张回头看了一眼卧室。欧阳玉兰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了个身,被子滑到腰上,睡裙的下摆卷到大腿根,两条腿微微张开。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梦话,然后一条腿往外侧滑了一点,膝盖弯起来,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泛着光。
张大爷从小张胳膊底下钻了过去。
小张站在玄关没动。他听见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张大爷粗重的喘息,再然后是床垫弹簧咯吱咯吱响起来。欧阳玉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床垫的节奏很稳定,一下接一下,像某种沉闷的鼓点。
不到五分钟,张大爷就出来了。他一边系裤腰带一边往外走,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松弛感,走过小张身边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谢了啊,改天请你喝酒。”
小张没应声。
他走进卧室。欧阳玉兰仰面躺着,睡裙已经被卷到胸口以上,下体裸露着,阴道口正往外淌着一小股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股沟流下来,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湿痕。她的腿还是张着的,膝盖弯着,脚后跟抵在床垫上,脚趾微微蜷缩。
小张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她的脸还是安详的,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他解开裤腰带,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
“死母狗。”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拉到身下,阴茎顶开湿滑的阴唇插了进去。温热的,松软的,被别人的精液润得滑腻。
“让你怀孕。”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动作很重,床头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让你怀孕。”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往上窜,乳房晃动着,乳晕上的牙印在灯光下跟着晃动。
“我射给你。生我的孩子。”
她把被子抓皱了,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