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穿過窗簾的縫隙，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淺金色的長條。林安柔醒來的時候，第一個感覺是嘴裡還含著奶嘴，第二個感覺是下身那片尿布沉甸甸的，濕透的吸水棉鼓脹著貼在大腿內側，溫熱早已散盡，只剩下一種厚重而冰涼的濕意。
她僵住了。
羞赧從胸口往上湧，她本能地想從江凌懷裡縮出去，但他環在她背後的手臂在她移動的瞬間就收緊了，把她重新壓回胸口。他還沒睜眼，聲音帶著剛睡醒的低啞：「醒了？」
「我、我去一下廁——」
「不用。」他睜開眼，低頭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裡沒有任何嫌惡或驚訝，只有一種很平靜的瞭然。他坐起身，把她連人帶尿布從床上撈起來，像昨晚那樣抱著她走進浴室。她的臉貼在他肩窩裡，羞得不敢抬頭，嘴裡的奶嘴被她咬得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他把她放在浴缸邊緣坐好，轉身從架上抽出兩條毛巾，一條鋪在洗手檯上，一條用溫水浸濕擰乾。他蹲下來，把她身上那件自己的白T恤往上推到腰際，撕開尿布兩側的黏貼片，濕透的內層從她皮膚上剝離時發出輕微的撕扯聲。她別過臉，不敢看。
溫熱的毛巾覆上來的時候，她全身抖了一下。他擦得很仔細，從下腹到大腿根部，每一寸皮膚都被溫毛巾細緻地揩過，力道輕柔但穩定，沒有猶豫，也沒有多餘的停頓。他把用過的毛巾丟進洗衣籃，從洗手檯下的抽屜裡拿出一片嶄新的粉藍小象尿布，在她面前拆開包裝。
「腳抬起來。」
她聽話地抬起雙腳，他把尿布鋪在她臀下，拉上來，黏好兩側的貼片，指尖沿著腿圍的防漏側邊順了一圈，確認貼合。動作熟練得像做過一百次。
她低頭看著他為自己穿上尿布的雙手，胸口有什麼東西被捏住了，酸酸的，又熱熱的。
他從衣櫃裡抽出一件乾淨的寬鬆棉T，從她頭頂套下去，衣擺落到大腿中段，遮住了尿布。然後他又把她抱起來，穿過客廳，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廚房裡傳來微波爐叮的一聲，他端著一杯溫牛奶走回來，放在她面前。
「慢慢喝。」
她雙手捧著馬克杯，杯緣貼著下唇，溫熱的牛奶滑進喉嚨，奶香混著一點點奶嘴殘留的矽膠味。她隔著杯沿看他，他正坐在對面喝咖啡，陽光從他背後打過來，把他側臉的線條勾出一圈淡金色的邊。他放下咖啡杯，伸手越過桌面，掌心落在她頭頂，輕輕揉了揉。
「以後就這樣，好嗎？」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落得很穩。她握著杯子的手指收緊了，眼眶發熱，喉嚨被什麼東西哽住，說不出話，只能用力點頭。奶嘴從她嘴裡滑出來，垂在胸前的口水巾上晃了晃。
他笑了。那是一個很淺的笑，嘴角只是微微上揚，但眼睛裡的光是暖的。
「點頭就是答應了。女朋友。」
她把杯子放下，兩隻手抓住他放在桌上的那隻手，握得很緊。他翻過手掌，五指穿過她的指縫，扣住。
從那天起，她開始住在他公寓裡的時間比住宿舍還多。他的衣櫃空出一半給她放東西，浴室洗手檯旁邊多了一支草莓味的兒童牙膏，床頭櫃上永遠擱著一杯溫水和一片備用的尿布。她習慣了每天早上被他抱進浴室換尿布，習慣了吃飯時他會先幫她把食物吹涼，習慣了睡前他會把她抱在腿上、拍著她的背、等她含著奶嘴睡著才關燈。
她發現他電腦桌旁邊的書架上，有一整排關於嬰幼兒心理發展和依附理論的原文書，書脊有翻閱過的摺痕，扉頁貼著研究所圖書館的條碼。她沒有問，他也沒有主動解釋。但她想起他第一次在無障礙廁所裡對她說「你安全了」，想起他撕開她尿布時那雙穩得不像第一次的手，想起他看著她含奶嘴時眼神裡那種近乎本能的溫柔。有些事不需要問，答案已經在他的每一個動作裡。
那天下午，她蜷在客廳沙發上看書，他坐在旁邊打報告。她忽然放下書，拉了拉他的衣角。
「江凌……」
「嗯？」他沒抬頭，手指還在鍵盤上。
「尿布……濕了。」
他把筆電闔上，站起身，朝她伸出手。她抓住他的手，被他拉起來，走進臥室。他從抽屜裡拿出新尿布和濕紙巾，轉頭看見她已經自己躺好在床上，膝蓋彎起，雙腿微微分開。他把她的裙子推到腰上，撕開尿布，濕透的吸水層泛著一層水光。他抽了兩張濕紙巾，正要幫她擦拭，她的手指忽然扣住了他的手腕。
「江凌。」她的聲音很小，但手勁意外地堅定。「再摸一下……好不好？」
他手上的動作停了一拍。他低頭看她，她的臉從顴骨一路紅到耳根，眼神卻沒有閃躲，直直看著他，嘴唇抿著，呼吸比剛才急促了一點點。
「摸哪裡？」他問，聲音比平常低了一點。
她沒有回答，而是抓著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隔著那件薄薄的棉T。他的掌心貼著她左胸下方，能感覺到她心臟隔著肋骨的跳動，很快，很重。他的手指慢慢收攏，拇指沿著她胸前的弧度往上滑，指腹擦過乳尖的位置，棉布底下那一小點已經硬了。
「嗯……」她把奶嘴吐出來，嘴唇微張，發出一聲很輕的氣音。
他的另一隻手也覆上來，隔著衣服托住她兩邊的乳房，虎口推上去，指腹繞著乳暈的形狀慢慢地畫圈，力道從輕到重，掌心越收越緊。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往上挺，脊椎離開床面，把自己的胸口更用力地送進他手裡。
「江凌、下面……」她的手抓著他的手腕往下拉，越過小腹，壓在那片濕透的尿布上。
他的掌心隔著尿布壓下去，濕熱的觸感從吸水棉裡滲出來，尿布底下的形狀在他掌下軟軟地塌陷。他開始用掌根打著圈按壓，每一下都壓得很實，濕透的吸水層發出細微的噗滋聲。她的身體開始發抖，雙腿夾住他的手，又自己打開，膝蓋向外塌，腳趾蜷起來。
「裡面……」她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
他把手指從尿布側邊的縫隙探進去，指尖碰到她光滑無毛的陰阜，觸感溫熱滑膩，黏稠的液體已經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到尿布墊上。他分開她的陰唇，食指和中指沿著那條濕得不成樣子的縫隙緩慢地上下滑動，指腹壓著她充血腫脹的陰蒂時，她全身像被電到一樣弓起來。
「啊——！」
「這麼濕。」他低聲說，指尖在她穴口輕輕按了一下，黏膩的液體立刻裹上他的指節。
她滿臉通紅，忽然翻身從他手下掙脫，趴到他腿上，把臉埋進床單裡，臀部翹起來，尿布還掛在一側腳踝上，光裸的屁股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聲音悶在床單裡，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
「打我。」
他愣了兩秒。
「你確定？」
「我說過、我、我做錯事的時候……張怡會——」她說不下去，只是把屁股翹得更高，腰往下塌，脊椎彎成一道顫抖的弧線。「拜託。」
他的手懸在半空，然後落下去。
啪。
聲音很脆，她的屁股上浮起一個淺淺的紅印。她悶哼一聲，身體往前衝了一下，又自己退回來。
他揚起手，第二下落在另一邊臀瓣上，力道比剛才重了一點。她咬著床單，嘴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嗚咽。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他找到節奏，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臀尖、臀側、大腿根部上方，紅印一層疊一層，她的皮膚開始發燙。她雙腿之間已經濕透了，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他的牛仔褲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他停手，把她翻回來。她滿臉是淚，嘴唇咬得發紅，眼神卻亮得不像話，瞳孔放大到幾乎淹沒虹膜。
「被打屁股會興奮，嗯？」他的聲音有點啞，拇指擦過她臉頰上的淚。
她沒有回答，只是抓住他的右手，拉到自己腿間，把他的手指按在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軟肉上，帶著他的指腹慢慢地、重重地磨擦自己的陰蒂。她的腰跟著磨擦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上頂，嘴唇張開，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斷斷續續的氣音從喉嚨深處被擠出來。
「啊、啊……哈啊……江凌……江凌——」
她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停下來，抬起頭看他，眼睛裡全是水光，嘴唇顫抖著，說出那句話的時候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但每一個字都像從胸腔最深處挖出來的。
「插進來。求你。」
他俯身吻住她，舌頭直接探進她嘴裡，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牛仔褲，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大腿中段。陰莖彈出來，前端已經濕了，鈴口滲著透明的液體。他分開她的雙腿，龜頭抵在她穴口，那裡濕到幾乎不需要任何潤滑，光是輕輕一壓，整個前端就滑進去了。
「嗯——！」她的叫聲被他吞進嘴裡，變成悶在喉間的震動。
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一沉，整根直接頂到底，龜頭撞上子宮口的瞬間，她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後腦勺離開床面，嘴巴張到最大，卻發不出聲音，只有一聲被抽乾空氣的嘶啞氣音。他退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又重重插回去，速度快得像在懲罰她剛才的請求。
「啊！啊！江、江凌——慢、慢一——」
「不是你要的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不穩，但腰上的動作完全沒有慢下來。他握住她的胯骨，每一次抽插都撞得她的身體往上滑，床墊彈簧發出規律的吱嘎聲，混著陰莖進出時黏膩的水聲和她的哭叫。
「幹、好深……太深了、啊、啊啊——」
他把她的腿往上壓，膝蓋幾乎貼到胸口，角度變得更深，龜頭每一次都撞在子宮口最敏感的那一圈軟肉上。她已經說不出任何完整的字了，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流出來，聲音變成連續不斷的單音節，跟著他抽插的節奏一截一截地被撞斷。
他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息的熱氣噴在她臉上。「射在裡面？」
「射、射進來……嗯、全部……給我——」
他最後一下插得又深又重，龜頭抵著子宮口停在那裡，整根陰莖在她體內劇烈地搏動。她感覺到一股熱流灌進身體最深處，燙得她全身痙攣，陰道內壁猛力收縮，夾著他的陰莖一抽一抽地吸。她張著嘴，發出一個很長很長的、沒有聲音的尖叫，眼前一片白光，意識被高潮沖散成碎片，然後慢慢、慢慢地落回床上。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陰莖還在她體內，半軟地泡在兩個人混在一起的體液裡。最後他撐起身，慢慢退出來，白濁的液體跟著從她穴口淌出來，流到那片還沒來得及鋪上的新尿布上。
他伸手把黏在她臉頰上的頭髮撥開，低頭在她眉心親了一下。
「以後想要什麼，直接說，不用等到尿布濕了才開口。」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應了一聲：「嗯。」
窗外午後的陽光正好，臥室裡充滿兩個人混在一起的氣息。他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那片粉藍小象尿布，抖開，鋪在她臀下。她乖乖抬起腳，讓他幫她黏好兩側的貼片，然後翻了個身，把自己縮進他懷裡，奶嘴重新塞回嘴裡，吸吮的節奏又慢又穩。
他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然後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