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燈只開了角落一盞立燈，昏黃的光從牆角漫過來，把茶几、地毯和三個人的影子都拉得長長的。蘇瀅跪在地毯上，校裙還穿著，長襪已經換過一雙，但膝蓋仍透著跪久了的紅。沈清坐在一旁的單人椅裡，換了一套紫色睡裙，雙手擱在腿上，指節絞在一起。
顧城坐在長沙發正中央，背靠著椅背，一條手臂搭在扶手上，細框眼鏡被燈光映出一小片白。他看了蘇瀅一眼，又看向沈清，最後把視線落回蘇瀅身上。
「今天的遊戲，你輸了。」他的聲音不重，卻讓客廳變得更靜。「我早上怎麼說的，輸的人要怎麼做，還記得嗎。」
蘇瀅的喉嚨動了一下，點頭。「記得，主人。」
「那就自己掀起來。」顧城說，「趴下去。」
她沒有猶豫。兩手抓住校裙下擺，慢慢拉到腰際，露出裡面淺藍色的內褲。她又把內褲往下褪，褪到膝彎，再從腳踝扯掉，放在一旁。接著她俯下身，額頭抵住交疊的手背，膝蓋分開，腰往下壓，臀高高抬起來。
顧城從茶几上拿起那支棕色五辮散鞭。皮革的尾梢在空氣裡甩了一下，落在蘇瀅的臀尖上。她輕輕一顫，沒有出聲。
「老師。」顧城說。
「是。」沈清坐直了。
「你來數。一下一下，數清楚。」
「是，主人。」
第一鞭下去，五條細皮辮同時抽在右邊臀瓣上，清脆的一聲。蘇瀅整個人彈了一下，大腿內側繃緊，卻沒有叫。沈清看著她的臀肉上浮起淺淺的紅痕，喉頭有些乾。
「一。」
第二鞭落在左臀，力道重了些。蘇瀅咬住自己的手臂，鼻腔裡溢出一聲悶哼，腰塌得更低。
「二。」
顧城沒有停，第三下、第四下接連落下，打在臀肉最飽滿的地方，紅痕一條一條疊上去。蘇瀅的腿開始抖，腳尖蜷起來，嘴裡嗚咽著，屁股反而抬得更高，像在追著鞭子。沈清數到十，聲音已經有些發軟。她夾緊了腿，不敢再看蘇瀅的臀，視線卻又忍不住落回去。
顧城停下動作，用鞭梢撥開蘇瀅腿間。那裡的顏色比臀上更紅，泛著一層水光。他笑了一下，聲音很輕。
「濕成這樣。」他說，「被罰還興奮，你真是天生的賤貨。」
蘇瀅把臉埋進手臂裡，嗚咽一聲，沒有否認。
「過來。」顧城坐回沙發，散鞭擱在扶手上，示意沈清。「把她衣服全脫了。」
沈清站起來，走到蘇瀅面前蹲下。她先解開蘇瀅制服的領結，再一顆一顆解開襯衫鈕扣。蘇瀅還趴著，身體隨著她的動作細細發抖。沈清把襯衫從她肩上剝下，再解開她背後的內衣扣。E罩杯的胸乳彈出來，乳尖挺立著，在空氣裡微微顫。沈清扶著她坐直，把校裙從她腰上褪下去，讓蘇瀅光著身體跪在自己面前。
蘇瀅抬頭看她，嘴唇微微張開。沈清湊近，先親她的嘴角，再含住她的下唇。蘇瀅沒躲，反而迎了上來，兩人的舌頭纏在一起，濕潤黏膩的聲音在客廳裡細碎地響。沈清一邊親，一邊把雙手覆上她胸口，掌根託住乳肉，指尖收攏，一下一下揉捏。拇指碾過挺立的乳尖時，蘇瀅從鼻子裡哼出來，身子軟了，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靠到沈清身上。
顧城坐在沙發上看著，等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把衣服脫了。」
沈清放開蘇瀅，站起來。她脫掉睡裙，露出裡面沒有穿內衣的身體。她比蘇瀅纖細，鎖骨明顯，胸乳小巧，腰收得很窄。顧城看了她一眼，朝蘇瀅抬了抬下巴。
「過來，親她下面。」
蘇瀅爬過去。沈清靠在單人椅上，雙腿分開，呼吸已經亂了。蘇瀅跪到她腿間，低頭，將臉埋了進去。沈清仰起脖子，手指插進蘇瀅的長髮裡，喉嚨裡滾出一串細碎的呻吟。她的腿越分越開，腳跟抵著地毯，腳趾蜷曲。
顧城走到蘇瀅身後，拉開長褲拉鍊，陽具已經硬得發脹。他扶住蘇瀅的腰，先在她腿間來回磨蹭，龜頭沾滿了她剛才被鞭打時沁出的濕液。蘇瀅的腰不自覺往後頂，嘴還貼在沈清身上，發出含混的哼聲。
沈清忽然整個人一弓，手指揪緊蘇瀅的頭髮，小腹抽搐了兩下。她高潮了，腿根抖得厲害，嘴裡逸出一聲長長的喘息。
顧城就在沈清高潮還沒落完的時候，腰一挺，整根推入蘇瀅體內。蘇瀅尖叫出來，聲音又尖又高。
沈清低頭吻住她，把那些呻吟全部吞進嘴裡，舌頭堵得蘇瀅只能發出斷續的鼻音。顧城抽插得又深又重，每次頂進去，蘇瀅整個人就往前撞，額頭抵在沈清的小腹上，淚水混著汗順著臉頰流下來。
沒多久，她整個人繃緊，腿內側劇烈地抖，高潮了。嘴被沈清封著，只能從鼻腔裡擠出瀕死般的嗚咽。顧城放慢動作，她才有空隙喘出聲，聲音抖得不成句。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顧城笑了一下，慢慢退出來。「還未完。」
他走到電視櫃旁，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支穿戴式假陽具，遞給沈清。沈清接過來，將皮帶在腰後扣好，假陽具從她兩腿間支出來，深褐色的柱身泛著啞光。顧城坐回長沙發，朝蘇瀅勾了勾手指。
「爬過來，繼續幫我口。老師，從後面插她。」
蘇瀅爬過去，跪在他兩腿之間，張嘴含住。她嘗到自己留在上面的味道，濃濃的，帶點腥，眉頭皺了一下，還是吞到底。沈清走到她身後，扶住假陽具，慢慢推進。蘇瀅身體一僵，嘴裡的東西差點滑出來。沈清沒有等她，開始抽送，節奏和顧城挺胯的頻率慢慢同步。蘇瀅被前後夾擊，眼淚滾得更兇，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哀鳴。
她的第二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整個人跪不住，往前倒，被顧城一手按住後腦，嘴裡被塞得滿滿的，只能悶悶地痙攣。顧城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直到她脫力地掛在他腿上，口水從嘴角漫出來。
沈清也停了動作，喘著氣，假陽具從蘇瀅體內退出來，帶出一片水光。她解開皮帶，爬到顧城腳邊，仰起臉看他，嘴唇紅腫，眼睛濕亮。
「主人，這種懲罰……我也想要。」
顧城低頭看她，嘴角勾起來，眼裡帶著笑，卻沒有多少溫度。
「母狗就是只會發情。」他朝蘇瀅抬了抬下巴，「把東西脫下來，給她戴上。」
沈清把假陽具遞給蘇瀅。蘇瀅手還抖著，還是接過去，將皮帶扣好在腰上。沈清跨坐上去，扶住那根深褐色的柱身，對準自己，慢慢往下坐。她仰起脖子，嘴裡逸出一串夾著痛與爽的呻吟。她開始搖動，腰肢像蛇一樣扭，臀肉一下一下拍在蘇瀅腿上。蘇瀅跪著撐住她，臉埋進她胸口，含住她的乳尖，舌尖打轉。
沈清正想俯下身去為顧城口交，顧城已經站起來，繞到她身後。她還沒反應過來，一雙大手就掐住了她的腰，往上一提，緊接著一股鈍痛從後穴劈開，整根頂了進去。沈清尖叫出聲，全身繃直，前端的假陽具還埋在她體內，後面又被塞得滿滿的。蘇瀅在下面被她夾得連聲嗚咽，兩手死死攀著她的肩。
顧城抽送得毫不留情，每一下都撞得沈清往前顛。他貼在她耳後，聲音低低的，帶著明顯的嘲弄。
「被兩個學生同時插著，老師有什麼感覺？」
沈清被撞得語不成句，嘴裡只反覆滾出破碎的音節。
「母狗……就該被插……啊……主人……母狗好舒服……」
顧城笑了一下，動作更狠。沈清只撐了幾分鐘，身體猛地一僵，小腹抽搐，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腿間噴出來，淋在蘇瀅的小腹和大腿上，再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她整個人軟下去，被顧城一把撈住，才沒有摔到地上。
顧城慢慢退出來，把沈清放到地毯上。蘇瀅也脫力躺倒，假陽具還掛在腰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兩個人並排躺著，腿間都濕得不成樣子，皮膚上全是汗，胸口劇烈起伏。顧城蹲下來，先親了親沈清的額頭，再親了親蘇瀅的唇。動作很輕，像在蓋一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