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祖兒爬到鍾欣婷面前,望住呢個縮埋一嚿嘅少女。
佢嘅手指掂到鍾欣婷嘅頭髮——好軟,好似佢自己當年啱啱出道嗰陣時咁樣。嗰陣時佢都係咁驚,咁無助,咁天真咁樣以為只要努力唱歌就可以有出頭天。
但係呢個世界唔係咁樣運作嘅。
佢嘅手指突然收緊,用力扯住鍾欣婷嘅頭髮。
「呀——!」鍾欣婷痛到尖叫,成個人俾容祖兒拖住,喺地板上面扯行。
容媽媽喺旁邊望住,佢嘅眼入面全部都係難以置信。佢個女——佢嗰個由細到大都咁善良嘅女——而家竟然扯住另一個女仔嘅頭髮,將佢拖去一個男人面前。
鍾欣桐企喺原地,佢塊面上面冇任何表情,但係佢嘅手指喺度震。佢知道。佢知道容祖兒而家做緊嘅嘢,就係佢以前做過嘅嘢。為咗生存,為咗保護自己最愛嘅人,你可以變成一個連你自己都唔認得嘅人。
容祖兒將鍾欣婷拖到楊受成腳前,然後放開手。
鍾欣婷趴喺地板上面,成個人震到好似秋風落葉咁樣,塊面上面全部都係眼淚同鼻涕。佢望住容祖兒,眼入面全部都係恐懼同哀救。
「主人。」容祖兒把聲好平淡,好似唔係佢自己嘅聲音咁樣。「我諗到一個辦法。」
楊受成俯視住佢,冇講嘢。
「乳頭針。」
嗰三個字一出,鍾欣婷成個人震成個人震咗一下。佢唔知道咩係乳頭針,但係佢知道,喺呢間屋入面,任何帶住「針」字嘅嘢,都唔會係好事。
鍾欣桐嘅身體都震震咗一下。佢知道咩係乳頭針。佢嘅乳頭上面仲有之前俾針穿過嘅疤痕。
楊受成嘅嘴角扯起一絲笑意。
「講落去。」
容祖兒深吸一口氣。
「乳頭針係兩支好幼嘅針,針尾穿住一條紅色嘅幼線。」佢把聲繼續保持住嗰種可怕嘅平淡,「玩法有兩種。第一種係打橫穿刺,由左邊乳頭外側穿入,由右邊乳頭外側穿出。之後嗰條紅色幼線會穿過兩個乳頭,可以喺中間綁上蝴蝶結或者其他圖案嘅裝飾。」
佢停咗一下。
「因為呢條繩唔係由外至內綁,而係由乳頭入面綁出嚟,所以冇主人嘅命令,喺乳頭上面綁嘅圖案繩結,終生都唔可以解除。」
楊受成微微點頭。
「第二種呢?」
「第二種係打直穿刺。一般乳頭針上面都有刻度,由一至五,由細至大咁樣刻喺針身上面。」容祖兒繼續,「主人只需要講一個號碼,性奴就必須將乳頭針打直穿入自己嘅乳頭,直至睇唔到嗰個刻度數字為止。打直穿入之前,一般會先玩弄性奴嘅乳頭,直至佢又大又硬嗰陣時先穿入。咁樣可以大大增加奴隸嘅痛苦。」
鍾欣婷聽到呢度,成個人開始向後縮。佢嘅手撐住地板,嘗試向後爬行。
「捉住佢。」楊受成淡淡咁樣講咗一句。
容祖兒一手捉住鍾欣婷嘅腳踝,將佢拖返原位。
「繼續。」楊受成嘅聲音好平靜。
「我建議鍾欣婷兩種玩法都要玩。」容祖兒說,「左邊乳頭橫刺,右邊乳頭直刺。兩邊都刺好之後,佢必須跪喺主人身邊,挺起胸部,大聲叫——」
佢停咗一下。
「叫咩?」
「『請主人檢查鍾欣婷兩個賤乳頭,是否達到主人標準?』」
大廳入面一片死寂。
然後楊受成笑咗。
嗰種笑聲唔係開心嘅笑,而係一種冰冷嘅、滿意嘅笑。好似一個收藏家終於搵到一件新嘅收藏品嗰種滿足感。
「好。」佢說。「而家就做。」
佢撳咗一下枱上面嘅一個按鈕。唔夠一分鐘,一個西裝男人行入嚟,手上面拎住一個細細嘅金屬盒。佢將個盒交俾容祖兒,然後退後兩步,企喺原地。
容祖兒打開個盒。
入面有兩支極幼嘅針,每支針嘅尾部都穿住一條紅色嘅幼線,鮮紅得好似血咁樣。針身閃住金屬嘅冷光,針尖鋒利到幾乎睇唔見。
仲有一個小型酒精消毒棉片,同埋一個銀色嘅刻度尺。
鍾欣婷望住嗰兩支針,成個人開始瘋狂咁樣掙扎。
「唔好!求下你哋唔好——」佢尖叫,眼淚飆出嚟。「祖兒姐姐——你唔好咁樣——我求下你——」
祖兒姐姐。
嗰四個字好似一把刀咁樣插入容祖兒個心入面。
但係佢冇得揀。
佢望咗一眼佢阿媽——容媽媽仲攤喺地板上面,下體滲出嚟嘅血絲仲未乾。佢面上嗰種絕望嘅表情,係容祖兒呢一世都唔會忘記嘅。
然後佢望返鍾欣婷。
「對唔住。」佢把聲好低,低到幾乎聽唔見。「對唔住。」
佢攞起酒精棉片,喺鍾欣婷左邊乳頭上面消毒。冰涼嘅感覺令鍾欣婷成個人震咗一下,佢嘅乳頭因為寒冷同恐懼而即刻變硬。
容祖兒嘅另一隻手捉住鍾欣婷個膊頭,唔俾佢鬱。
「不要——」
針尖掂到乳頭嘅側邊。
鍾欣婷嘅尖叫聲未完,針已經穿咗入去。
幼針穿過乳頭嘅感覺係一種極度尖銳嘅痛楚,好似俾火燒咁樣,但係更加集中、更加精準。鍾欣婷成個人拱起,尖叫到冇咗聲,淨係得個口擘大,眼淚同鼻涕一齊流出嚟。
針尖由左邊乳頭嘅外側穿入,喺皮膚下面穿過,再由乳頭嘅內側穿出嚟。
然後容祖兒冇停手。佢將針繼續推進,穿過兩邊乳頭之間嘅空間,再由右邊乳頭嘅內側穿入,由外側穿出。
成個過程大概三十秒。
但係對鍾欣婷嚟講,呢三十秒好似三十年咁長。
針完全穿好之後,紅色嘅幼線橫跨喺佢兩個乳頭之間,鮮紅得好似一條血線。容祖兒手震住將幼線喺中間綁咗一個蝴蝶結。
蝴蝶結綁得唔靚,歪歪斜斜嘅。但係佢綁得好實。
「左邊完成。」容祖兒把聲乾澀到幾乎講唔出聲。
然後佢攞起另一支針。
呢支針身上面有五個刻度,由細至大,清清楚楚咁樣刻喺金屬上面。
楊受成望住,然後淡淡咁樣講咗一句:「三號。」
容祖兒望住嗰支針上面嘅第三個刻度。
佢記起剛才自己講過嘅說話:打直穿入之前,一般會先玩弄性奴嘅乳頭,直至佢又大又硬嗰陣時先穿入,咁樣可以大大增加奴隸嘅痛苦。
佢嘅手指掂到鍾欣婷右邊乳頭。
鍾欣婷震得好犀利。佢嘅右邊乳頭因為橫刺嘅痛楚,已經充血變硬咗。
「對唔住。」容祖兒再次講,然後開始搓揉。
佢嘅手指好冰冷。佢用拇指同食指捏住鍾欣婷右邊乳頭,輕輕咁樣搓。呢個動作本身唔痛,甚至應該有少少舒服。但係喺呢個情境之下,每一個觸碰都係折磨。
鍾欣婷嘅乳頭喺佢嘅搓揉下變得越嚟越硬,越嚟越脹。
然後針尖對準乳頭嘅頂端。
「我唔想——我唔想呀——」
針尖刺入。
打直穿刺嘅痛楚同橫刺完全唔同。橫刺穿過嘅係乳頭嘅側面組織,但係直刺係直接由乳頭頂端穿入,沿住乳頭嘅中心線向下穿。嗰種感覺好似俾人用燒紅咗嘅鐵支,由最敏感嘅地方直接插入身體入面。
刻度一。
刻度二。
針越入越深。
刻度三。
容祖兒停手。
針身嘅第三個刻度,剛剛好消失喺鍾欣婷右邊乳頭嘅表面。淨係見到針尾露喺外面,紅色嘅幼線由針尾垂落嚟,好似一條血嘅眼淚。
鍾欣婷已經痛到講唔出聲。佢成個人攤喺地板上面,淨係識得震。佢塊面白到冇曬血色,嘴唇都變咗紫色。
「跪低。」楊受成嘅聲音響起。
鍾欣婷聽唔到。佢嘅意識已經有啲模糊。
「我話,跪低。」楊受成嘅聲音冇提高,但係入面嘅寒意令到成個大廳嘅溫度好似跌咗幾度。
鍾欣桐行前一步。佢想扶佢妹妹起身,但係佢唔敢。佢知道佢唔可以做任何嘢,除非楊受成命令佢做。
容祖兒彎低身,捉住鍾欣婷嘅手臂,將佢扯起。
鍾欣婷跪喺楊受成面前。
佢嘅上半身赤裸,兩個乳頭上面各自插住一支針。左邊嘅針橫穿兩個乳頭,中間綁住一個紅色嘅蝴蝶結;右邊嘅針直插入乳頭,針尾突出嚟,紅色幼線喺度微微咁樣震動。
血珠由針口滲出嚟,沿住乳房嘅弧度向下流。
「仲有呢?」楊受成望住容祖兒。
容祖兒望住鍾欣婷。
「挺起胸部。」她把聲沙啞,「然後講嗰句嘢。」
鍾欣婷個腦一片空白。但係佢嘅身體好似已經唔係佢自己嘅咁樣。佢慢慢咁樣挺起胸部,兩個插住針嘅乳頭向住楊受成嘅方向。
「請主人檢查鍾欣婷兩個——賤——賤乳頭——」佢把聲斷斷續續,每個字都好難先講得出口。「是否——達到——主人——標準——」
楊受成望住佢,冇講嘢。
大廳入面靜到可以聽見血珠滴落地板嘅聲音。
然後楊受成慢慢咁樣擰頭。
「唔合格。」
三個字,輕飄飄咁樣落入空氣入面。
「拔出嚟。」佢說,「從頭做過。」
容祖兒嘅身體震咗一下。
「但係——」
「而且呢次,」楊受成打斷佢,「調轉玩法。左邊直刺,右邊橫刺。」
佢望住容祖兒,眼入面冇任何感情。
「容祖兒,呢個係你自己提出嚟嘅辦法。如果你做唔到,咁我就用你阿媽嚟示範。」
容媽媽喺地板上面震咗一下。
容祖兒望住佢阿媽,望住佢嗰個由細到大都咁錫佢、咁保護佢嘅阿媽。佢阿媽嘅眼入面全部都係恐懼,但係佢阿媽冇講嘢。佢阿媽唔敢講嘢,因為佢知道,任何一句說話,都可以令到情況變得更加差。
容祖兒擰返轉頭,望住鍾欣婷。
鍾欣婷正望住佢。
嗰個啱啱先至十八歲嘅女仔,兩個乳頭仲插住針,成塊面全部都係眼淚同汗同鼻涕,但係佢嘅眼入面竟然冇怨恨。
佢淨係得絕望。
「做啦。」鍾欣婷把聲好沙啞,差唔多係氣音。「祖兒姐姐......你做啦。我唔緊要㗎......」
佢講得好慢。
「你唔做嘅話......你阿媽會好慘㗎......好似我阿媽咁......」
容祖兒望住佢,然後佢嘅眼淚終於都流咗出嚟。
佢伸手捉住插喺鍾欣婷左邊乳頭嗰支針嘅針尾。
夾硬一扯。
血標出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