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光太起床的時候,齊少還在睡。
他輕手輕腳地從齊少手臂底下鑽出來,赤腳踩在房間地板上,彎腰撿起昨天丟了一地的衣服。啦啦隊服的亮片在晨光裡閃了一下,他想了想,沒穿那件,而是從齊少衣櫃裡抽了一件對方的白襯衫套上。襯衫太大,下擺直接蓋到大腿一半,他把袖子捲了兩圈,對著鏡子看了一下。
看起來很乖。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光太拿出手機,打開性奉仕員APP,點進綾人的教職員聯絡頁面,打了短短一行字:「老師,我今天可以去找你嗎?有些事情想請教。」
送出。
不到三十秒,已讀。回覆只有兩個字:「過來。」
光太看著那兩個字,嘴角彎了一下,然後把手機塞進襯衫口袋,走出齊少的房間。
教職員辦公室在行政大樓二樓,這個時間走廊上沒什麼人。光太站在綾人辦公室門口,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門。
「進來。」
他推門進去。
綾人坐在辦公桌後面,正在看什麼文件,抬頭看見光太的瞬間,那雙狹長的眼睛微微瞇了一下。他的視線從光太的臉往下掃,掃過那件明顯太大的白襯衫,掃過露出來的一截大腿,再回到光太那張帶著稚氣的臉上。
「什麼事?」綾人放下筆,往椅背一靠,語氣聽起來跟平常一樣冷淡,但目光沒有從光太身上移開過。
光太把門在身後關上,低著頭走到辦公桌前,手指捏著襯衫下擺,聲音放得很輕很輕:「老師……我最近身體好像怪怪的。」
「哪裡怪?」
「就是……」光太抬起頭,那雙圓圓的眼睛從睫毛底下看著綾人,表情是小心翼翼的、帶著一點求助的意味,「上次檢查之後,好像變得更敏感了,我自己不太會處理,想說……老師可以再幫我檢查一次嗎?」
綾人沒有立刻回答。
他盯著光太看了好幾秒,那種審視的目光像是要把人看穿。光太感覺到自己後頸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但他維持著那個表情,沒有移開視線。
「你之前不是很不願意嗎?」綾人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試探,「怎麼今天主動跑來了?」
光太眨了眨眼,按照自己事先想好的劇本說下去:「因為……老師雖然很嚴格,但檢查的時候其實很仔細。而且上次在保健室,老師不是說我的身體狀況需要定期追蹤嗎?我不想讓狀況變得更糟。」
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語氣也拿捏得恰到好處——聽話、乖巧,還帶著一點對老師專業的信任。
綾人站了起來。
他繞過辦公桌,走到光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光太只到他的下巴,不得不仰起頭來。綾人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捏住光太的下巴,輕輕往上抬了一點。
「你今天不太一樣。」綾人說,語氣很淡,但指腹在光太下巴上摩挲的動作卻很慢,「發生什麼事了?」
光太心跳快了半拍。他知道綾人不好騙,但他也沒打算騙得太徹底——反而是這種「看起來有問題但你不確定是什麼問題」的狀態,最容易讓這種控制慾強的人上鉤。因為他們會覺得自己看穿了什麼,覺得一切還在掌控之中。
「沒有啊。」光太說,聲音放得更軟了一點,「就是……想見老師而已。」
綾人的手指頓了一下。
光太看見他的喉結動了動。
「去保健室。」綾人放開他的下巴,轉身拿起桌上的鑰匙,「我幫你看看。」
保健室休息室的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綾人就把光太按在門板上親了上來。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猛,帶著一種被壓抑太久的飢餓感。綾人一手扣住光太的後腦勺,一手直接從襯衫下擺伸進去,沿著光太的腰側往上摸。光太被親得喘不過氣,兩隻手搭在綾人肩膀上,沒有推開,反而微微張開嘴,讓對方的舌頭探進來。
「唔……老師……」
綾人從他嘴裡退出來,嘴唇移到他的脖子側面,在那裡用力吸了一下。光太悶哼一聲,感覺到自己皮膚底下被他吸出一塊瘀血的印子。
「你今天真的不太對勁。」綾人貼著他的脖子低聲說,氣息又熱又急,「但我不想管了。」
他把光太從門板上拉起來,帶到那張檢查床上。光太的襯衫被從肩膀扒下來,卡在手肘的位置,露出整片胸口和腹部。綾人的手從他的鎖骨一路往下摸,摸到胸口的時候用拇指撥了一下他已經微微挺起的乳尖,光太全身抖了一下。
「啊……」
「敏感度確實比上次高了。」綾人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記錄什麼數據,但手指的動作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他揉捏光太胸口的手法越來越不客氣,指腹反覆蹭過已經充血變硬的乳尖,每一一下都讓光太從喉嚨裡擠出細細的喘聲。
「老師……那邊、嗯——」
「這邊怎麼了?」綾人用指甲輕輕颳了一下,光太的腰直接彈起來。
「太、太刺激了……!」
綾人沒有停手。他低下頭,用嘴唇含住另一邊的乳尖,舌頭抵著頂端快速撥弄。光太的雙手抓住綾人的西裝外套,指節都泛白了,嘴裡發出來的聲音已經連不成句子。
「啊、啊……老師、等、等一下……」
「不用等。」綾人從他胸口抬起頭,鏡片後面的眼睛暗得嚇人,「你不是來找我幫忙的嗎?那就好好讓我幫。」
他一手解開自己的皮帶,另一手把光太的襯衫從他身上徹底剝掉。光太赤裸地躺在檢查床上,只剩下那件白襯衫還掛在一隻手腕上,看起來比全裸更色情。綾人的視線在他身上掃了一遍,然後伸手拉開光太的雙腿,把自己卡進他腿間。
光太感覺到綾人已經硬挺的性器隔著褲子頂在自己大腿內側,他吞了口口水,主動伸手去解綾人的褲子拉鍊。
綾人挑眉,「這麼主動?」
「老師在幫我……我也應該幫老師。」光太說著,手指已經拉下拉鍊,隔著內褲摸到那根硬燙的雞巴。他用掌心貼著布料的弧度慢慢上下撫摸,感覺到它在自己手底下一跳一跳地搏動。
綾人低低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抓住光太的手腕,「夠了。」
他把光太翻過去,讓他趴在檢查床上。光太的雙膝跪在床面上,屁股被抬起來,露出還沒經過任何擴張的後穴。綾人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潤滑液,擠了滿手,直接按上那個緊閉的穴口。
冰涼的液體讓光太縮了一下,但綾人沒有給他時間適應,一根手指已經抵著穴口慢慢往裡推。
「嗯……!」
「放鬆。」綾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另一手按在光太的腰上,不讓他往前躲,「你夾這麼緊我進不去。」
光太把臉埋在手臂裡,努力讓自己放鬆。那根手指慢慢推進他的體內,指節彎曲,在內壁上按壓、擴張。綾人的動作意外地有耐心,一根手指抽送了好一會兒才加入第二根,兩指併攏在穴裡來回進出,發出濕潤黏膩的水聲。
「啊、啊……老師、可以了……」光太的聲音被手臂悶住,聽起來軟得不像話,「可以進來了……」
綾人把手抽出來,從抽屜裡拿出保險套。光太轉頭看見他的動作,忽然開口:「老師。」
「嗯?」
「那個……保險套,老師可以不要只用一個嗎?」
綾人的手停在半空中,轉頭看他。
光太把臉從手臂裡抬起來,側著頭,那雙被情慾氳濕的眼睛直直看著綾人,「我想讓老師……把整盒都用完。」
休息室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綾人笑了。
那是一個不太像笑的笑容,嘴角的弧度很小,但眼神裡的什麼東西被點燃了。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他把保險套撕開,套上自己硬到發疼的性器,「但我說過,我不想管了。」
他扶著光太的腰,龜頭抵在被潤滑液弄得濕滑的穴口,慢慢往裡推。
光太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
綾人的雞巴整根沒入,把他塞得滿滿的。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光太的後穴不由自主地收縮,絞緊體內的硬物。綾人低哼一聲,扣在他腰上的手指用力到陷進肉裡。
「你夾這麼緊……是故意的嗎?」
「不是……是老師、太大了……」光太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
綾人開始動了。他抽插的節奏一開始很穩,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輾過穴內最敏感的那一處時,光太全身就會劇烈地抖一下。他的手抓不住光滑的床面,只能把額頭抵在手臂上,嘴裡發出來的聲音越來越失控。
「啊、啊、嗯——老師、那邊、那邊不行——」
「這邊?」綾人刻意往那個點用力頂了好幾下。
光太的呻吟當場拔高了一個調。「啊、啊、啊——!不行、不行——」
綾人俯下身,胸膛貼上光太的後背,嘴唇湊到他耳邊,一邊操他一邊用氣音說話:「你叫這麼大聲,外面的人會聽到喔。」
光太咬住自己的手臂,把聲音硬生生堵在喉嚨裡。但綾人並沒有因為這樣就放輕動作,反而掐著他的腰,抽插的力道越來越猛。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小小的休息室裡迴盪,混合著光太壓抑的悶哼和綾人逐漸粗重的喘息。
第一輪射精來得很快。綾人扣住光太的屁股,雞巴頂到最深處,在保險套裡射了出來。光太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一脹一脹地跳動,自己的後穴也跟著一陣痙痙攣。
綾人退出來,把用過的保險套拿掉,正要去拿第二個的時候,光太翻過身來,抓住他的手腕。
「老師……這次我想看著你。」
光太仰躺在檢查床上,雙腿主動勾上綾人的腰,手伸下去握住那根還半硬的雞巴,引導它對準自己還在微微收縮的穴口。
「老師,進來。」
綾人看著他,那一瞬間光太在他眼裡捕捉到了什麼東西——像是某種壓抑太久、終於裂開一條縫的巖層。
他戴上第二個保險套,扶著光太的腿,再一次插了進去。
這次的節奏比剛才更激烈。光太的腿被折到胸口,膝蓋幾乎碰到自己的肩膀,綾人從上往下狠狠操他,每一下都直直撞在最深的地方。光太再也咬不住聲音,嘴裡吐出來的呻吟被撞得破碎不成句。
「啊、啊、老師、太深、太深了——」
「深不好嗎?」綾人的聲音也開始不穩,額頭上滲出汗珠,平常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散了一縷下來,貼在額角,「你這裡……一直在吸我。」
「因為、因為老師……很舒服……啊、啊——!」
綾人俯下身,堵住他的嘴。舌頭攪進光太的口腔,把他所有的呻吟都吞了進去。光太被親得暈乎乎的,雙手攀上綾人的後背,指甲隔著襯衫抓出細細的摺痕。
第二輪射精的時候,綾人的動作慢了下來,但頂得更深。他射完之後沒有立刻退出來,而是趴在光太身上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光太伸手摸到旁邊的保險套盒子,親手撕開第三個,遞到綾人面前。
「老師,還有。」
綾人抬起頭看他,眼神已經不像平常那麼銳利了,帶著一點疲憊,但更多是一種被拖進漩渦裡、無法脫身的沉迷。
「你今天是來榨乾我的嗎?」
光太眨眨眼,表情天真得要命,「老師在說什麼?我只是想讓老師舒服而已。」
綾人低笑了一聲,接過保險套。
第三次的時候,他已經沒辦法維持一開始那種掌控全局的姿態了。抽插的節奏變得紊亂,有時候又快又猛,有時候又慢下來,像是在拖延射精的時間。光太感覺到體內的雞巴時不時痙攣一下,知道綾人已經快撐不住了,但他沒有說破,只是收緊後穴,更用力地絞住對方。
「啊……你、你別夾——」綾人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裂縫。
「老師……」光太伸手捧住綾人的臉,拇指擦過他被汗濕的顴骨,聲音溫柔得不像話,「老師好厲害……我真的很舒服。」
綾人瞪著他,瞳孔微微放大,然後猛地掐住光太的腰,用最後的力氣狠狠操了十幾下,在保險套裡射出第三次。
這一次他射了很久,久到光太感覺到他整個人都在細微地發抖。
綾人從光太身上退開的時候,動作明顯比平常笨拙。他把用過的保險套丟進垃圾桶,手去拿第四個的時候,指尖都在發顫。
光太坐起來,伸手按住他的手背。
「老師,今天這樣就好了。」他靠過去,在綾人汗濕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謝謝老師幫我檢查。」
綾人看著他,眼神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種光太從沒見過的東西——困惑。
光太對他笑了笑,從床上滑下來,撿起那件白襯衫重新穿上。他的腿還有點軟,走路的姿勢也不太自然,但他還是穩穩地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還坐在床邊的綾人。
「老師再見。」
他打開門,走了出去。
保健室走廊上,灰諺靠在牆邊,手裡拿著一瓶溫水和一條摺好的毛巾。
光太看見他的時候,臉上那個天真的笑容還沒完全收起來,但眼神已經不一樣了——清醒、冷靜,完全不像剛才在休息室裡那個軟綿綿的男孩子。
灰諺把溫水遞給他,「都拍到了。」
光太接過水瓶,仰頭喝了兩口,然後用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清晰嗎?」
「很清楚。」灰諺推了一下眼鏡,從口袋裡拿出手機,螢幕上是一個正在運行的錄影畫面,鏡頭角度正好對著休息室的檢查床,「從你進去到出來,每一分鐘都在這裡。這怎麼看都超過指導的範疇。」
光太點點頭,把毛巾還給灰諺。灰諺接過去的時候,視線在光太脖子上那些新添的吻痕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什麼都沒說。
休息室的門再次打開。
綾人走出來的時候,領帶歪了,西裝外套也沒穿,只套了一件縐巴巴的襯衫。他看見走廊上的兩個人,腳步停住了。
灰諺把手機螢幕轉向他。
影片正在播放,畫面裡綾人把光太壓在檢查床上,從背後狠狠操他,聲音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你叫這麼大聲,外面的人會聽到喔。」
綾人的臉色在幾秒鐘之內變得鐵青。
光太站在灰諺旁邊,歪著頭看他,表情還是那種帶著稚氣的笑容,但說出來的話一點也不稚氣。
「老師,我也不想毀了你的職涯發展啦。現在收手是最理想的喔。」
綾人沒有說話。他的視線從手機螢幕移到光太臉上,再移到灰諺臉上,最後又回到光太身上。他的臉色從鐵青慢慢變成一種光太從沒見過的表情——不是憤怒,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扭曲的、被背叛的難以置信。
「你……」他只說了一個字就說不下去了。
光太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綾人面前,仰頭看著他。他的身高只到綾人的下巴,但此刻氣勢卻像是反了過來。
「老師,如果你不服的話,這支影片會被往上申訴。」他的語氣還是那麼溫和,像是在跟朋友聊天,「然後齊少他家那邊再施點壓力……你知道的,校董會。老師就玩完了喔。」
走廊上很安靜。
綾人看著光太,那雙狹長的眼睛裡閃過很多東西——憤怒、不甘、某種被撕裂的執著,還有一種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情緒。他的拳頭在身側握緊又鬆開,鬆開又握緊。
最後,他什麼都沒說。
光太對他微微點了一下頭,像是道別,然後轉身,和灰諺一起走向走廊另一端。
灰諺走在他旁邊,把水瓶蓋子轉緊,語氣平淡地開口:「剛剛第三輪的時候,你差點演過頭。」
「哪有。」光太揉了揉自己的腰,終於露出一個真正放鬆下來的苦笑,「不過他真的……幹,我現在腿還在抖。」
灰諺沒有接話,只是把毛巾重新遞給他,讓他擦掉後頸上還沒乾透的汗。
他們走出保健室大樓的時候,陽光正好照在臺階上。光太瞇起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第一步,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