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大雪初霽。
蕭瑾玉是被宮人掀開被褥時冷醒的。他還沒來得及縮起身子,便被兩名侍女從榻上扶起來,按在銅鏡前。一套從未見過的衣物攤在旁邊的矮几上——北燕武服的形制,料子卻是薄得透光的絹紗,月白色,在晨光裡幾乎遮不住什麼。上衣短得堪堪遮到肋下,領口開得極低;褲子是騎裝的剪裁,偏偏在後穴的位置裁開了一道三指寬的口子,只用兩根細繩在腰側繫住,像是隨時都能被扯開。
蕭瑾玉看著那套衣裳,耳根一路紅到鎖骨,指尖揪著寢衣的下襬不肯鬆手。侍女們並不理會他的抗拒,手腳俐落地替他褪去寢衣,把那身武服一層層裹上去。布料貼在身上冰涼涼的,乳尖被薄紗磨得微微凸起,在衣襟下頂出兩個淺淺的弧度。他低頭看見自己那副模樣,羞赧得幾乎要把嘴唇咬破,卻始終沒有吭一聲。
他知道這是拓跋烈的意思。拓跋烈要他穿什麼,他就得穿什麼。
穿戴妥當後,他被扶出側室。拓跋烈已經在殿外等著了,一身玄色騎裝,肩披黑貂大氅,見他被宮人攙出來,目光從他身上那層薄薄的月白紗衣一路掃到腰後那兩根細繩,嘴角微微一挑:「穿這樣才像朕的人。」
蕭瑾玉跪下去行禮,後穴那道口子便隨著動作微微敞開,冷風灌進去,激得他臀尖一縮。拓跋烈沒讓他跪太久,一把將他撈起來,攬在懷裡,大步流星地出了宮門。侍衛早已備好馬,拓跋烈翻身上了那匹玄黑的高頭大馬,將蕭瑾玉橫放在身前鞍橋上,一夾馬腹,馬蹄踏碎滿地積雪,朝西郊校場疾馳而去。
校場上風很大,旌旗獵獵作響。數百名北燕將士列成方陣,鎧甲在雪後的日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馬蹄踏進校場的那一刻,蕭瑾玉感覺到數百道目光像箭一樣射過來——落在他被薄紗裹住的腰肢上,落在他露出衣擺的那一截大腿上,落在他腰後那兩根隨著馬背顛簸微微晃動的細繩上。
拓跋烈勒住韁繩,翻身下馬,又將蕭瑾玉從鞍上拎下來,一路攬著他的腰走上高臺。臺階兩側立著七八名武將,為首的正是賀蘭驍。他今天穿了一身銀灰戎裝,腰懸彎刀,站得筆直,目光卻在蕭瑾玉踏上第一級臺階時便黏了上去——從那截被薄紗裹得若隱若現的細腰,一路看到臀後那道隨步伐時開時闔的口子。
蕭瑾玉沒有看他。他把視線死死釘在自己腳尖上,耳根燒得通紅,腳步卻穩穩地跟著拓跋烈上了高臺。
拓跋烈在高臺正中的虎皮大椅上落座,拍了拍腳邊的獸皮氈子:「跪這。」
蕭瑾玉乖順地跪坐下去,膝蓋陷進厚厚的獸皮裡。拓跋烈的手幾乎是立刻便伸了過來,從他衣襟側邊那道極低的開口探進去,指腹捻住左邊那粒已經被薄紗磨得微微發硬的乳尖,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
蕭瑾玉渾身一顫,咬住下唇把那聲幾乎衝口而出的喘息壓了回去。
拓跋烈的手指粗糙,指腹上全是常年握刀磨出來的硬繭,捻在敏感的乳尖上像砂紙刮過一樣,又疼又麻。他揉了幾下,忽然用指甲輕輕一掐乳尖頂端那個細小的孔——蕭瑾玉悶哼一聲,乳尖在他指間抽搐了一下,一小股淡白色的乳汁便從乳孔裡滲了出來,洇在月白色的薄紗上,暈開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才揉了幾下就出來了。」拓跋烈低笑了一聲,聲音不大不小,恰好看好能讓臺下靠得最近的幾名武將聽見。他索性將蕭瑾玉的衣襟往旁邊扯了扯,露出大半邊胸膛,當著滿場將士的面,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脹得通紅的乳尖,慢條斯理地往外擠。
乳汁一滴一滴地滲出來,沿著他白皙的胸膛往下淌,在薄紗上畫出一道蜿蜒的濕痕。蕭瑾玉渾身發顫,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卻連縮都不敢縮一下,只能跪在那兒,咬著自己的嘴唇,讓滿場數百雙眼睛看著他乳尖上那幾滴乳白的汁液在日光下泛著水光。
臺下傳來幾聲壓低了的粗喘。方陣裡有人悄悄踮起了腳跟。
拓跋烈將指腹上的乳汁抹在蕭瑾玉鎖骨上,忽然揚聲一笑:「諸位愛卿瞧好了——這就是梁國送來的寶物。」他拍了拍蕭瑾玉的臉頰,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來,給朕的將士們吹一曲助興。」
蕭瑾玉顫著手從腰間取出玉笛。玉笛是蕭景桓送的,通體溫潤的白玉,握在手裡帶著微微的涼意。他把笛子湊到唇邊,深吸一口氣,吹出的第一個音符竟然是北燕的徵戰曲——《破陣》。
笛聲鏗鏘,像刀劍相擊,像鐵蹄踏碎冰河。這支曲子蕭瑾玉只在宮宴上聽過一次,回來後自己在側室裡偷偷練了許久。他知道總有一天會用上它。
滿場將士側目。方陣裡有人下意識挺直了腰背。
賀蘭驍站在臺下,抱著手臂,目光越過笛聲和風聲,牢牢地釘在蕭瑾玉身上。他的視線從那雙含著笛子的唇,滑到被乳汁濡濕的胸膛,再到腰後那兩根隨著吹奏微微顫動的細繩,最後落在細繩之間那道若隱若現的口子上,喉結緩緩滾了一下。
蕭瑾玉在吹到第三段時抬起眼,視線恰好看與賀蘭驍撞在一起。
那一眼極短,短到旁人根本察覺不到。但蕭瑾玉看見賀蘭驍眼睛裡那股火——不是憤怒,是餓。像一頭嗅到血腥氣的狼,在雪地裡悄悄收緊了爪。
蕭瑾玉先移開了視線。
笛聲在高潮處戛然而止,餘音在校場上空的風裡盪了幾圈才散盡。拓跋烈一把將他扯回懷裡,大手按在他後腰上,隔著薄紗捏了捏他的臀肉,低聲說:「吹得不錯。朕有賞。」
他揚手一揮,旁邊的內侍立刻會意,不多時便有人牽了一匹西域寶馬到高臺下。馬身高大,通體雪白,鬃毛編成細細的辮子,鞍具上綴著銀鈴,走一步便叮噹作響。
拓跋烈將蕭瑾玉打橫抱起來,大步走下高臺,將他放上馬背。蕭瑾玉還沒坐穩,拓跋烈便翻身上馬,坐在他身後,鐵箍似的左臂攬住他的腰,右手卻繞到他腰後,找到了那兩根細繩。
他輕輕一扯,繩結鬆開。
蕭瑾玉倒抽一口涼氣,下意識夾緊了雙腿。可那道口子已經敞開了,冷風灌進去,他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自己後穴暴露在校場冰涼的空氣裡,臀尖不由自主地縮緊。
「別夾。」拓跋烈在他耳邊低低地說,右手扶著他的胯骨往前推了推,讓他把腰塌下去。蕭瑾玉趴在馬脖子上,屁股微微翹起,感覺到一隻滾燙的手掌覆了上來,拇指撐開那道已經被灌過不知多少次的穴口,然後一個粗硬的、佈滿青筋的圓鈍抵了上來。
拓跋烈的陽物在校場冷冽的空氣裡熱得像烙鐵,他沒有慢慢來——腰往前一挺,整根沒入。
「唔——!」蕭瑾玉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聲尖叫死死地堵在喉嚨裡。後穴被塞得滿滿的,那種被撐開的脹痛伴著熟悉的、黏膩的充實感從小腹一路蔓到脊樑骨。拓跋烈在他身籲了口熱氣,左手攥緊韁繩,雙腿一夾馬腹。
雪白寶馬應聲起步。
馬蹄踩下去的那一下,蕭瑾玉整個身子往上彈了一寸,落回來的時候體內的陽物硬生生地頂進了一個從未到過的角度。「啊!」這一聲他沒能忍——沒能完全忍住,脫口而出的半截驚叫被下一記顛簸撞成了兩截,「啊、啊——」
拓跋烈在馬背上控韁的動作嫻熟,可每一下加速、每一下轉彎,馬鞍的起伏都將蕭瑾玉的身體拋起來又落下去,陽物在後穴裡抽出來三指寬、又被坐回去整根吞沒。月白色的薄紗上衣已經被乳汁濡濕了大半,隨著馬背的震動,乳尖在衣料上磨出一片水光,淡白的汁液沿著衣襟往下淌,滴在白馬的鬃毛上。
拓跋烈一手控韁,一手從蕭瑾玉腋下繞到前面,手指隔著濕透的薄紗捏住左邊那團微微脹起的乳肉,往掌心裡擠。「噠——噠——噠——」馬蹄在校場夯實的凍土上敲出整齊的節奏,蕭瑾玉的身體被那節奏頂得一聳一聳的,後穴裡的嫩肉被陽物冠稜刮得發燙,每一記顛簸都把他的呻吟頂得支離破碎。
「嗯、嗯……哈啊、啊……!」
方陣裡的將士們看直了眼。馬繞到校場南側時離方陣最近,不過十餘步的距離,蕭瑾玉被拓跋烈攬在身前,衣襟大敞,雙乳隨著馬背的起伏上下晃動,乳尖上掛著將滴未滴的乳汁,在日光下亮晶晶的。他的褲子未退,可後穴被一根紫紅色的粗壯陽物塞得嚴絲合縫,每一次馬身抬起,那根東西便往外退出半截,露出柱身上盤繞的青筋和裹在上面那層濕亮的水光;每一次馬身落下,整根又沒回那口被撐得發紅的穴裡,擠出一小圈白沫。
「讓朕的將士們瞧瞧,你是誰的玉奴。」拓跋烈的聲音從他頭頂壓下來,混著熱氣灌進他的耳廓。
蕭瑾玉的睫毛上掛著淚珠,視線被顛得一片模糊,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才找著自己的聲音:「玉奴……是陛下的……啊、啊啊——!」
最後那聲尖叫是因為拓跋烈忽然勒馬轉了個急彎,陽物在穴內猛地碾過那塊微微凸起的軟肉。蕭瑾玉整個人彈了一下,後穴痙攣似的絞緊,拓跋烈低哼了一聲,攥韁繩的手背暴起青筋,腰胯猛地往上一頂,抵著那塊軟肉用力輾了幾下。
「陛、陛下……啊!要——」蕭瑾玉的聲音陡然拔高,話尾被撞散成一聲軟膩的長吟。他的腰塌得更低了,屁股不自覺地往後翹,後穴貪婪地吞著體內的陽物,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亂。乳汁也因為劇烈的震動從兩邊乳尖同時滲出來,在馬背顛簸的節奏裡甩出幾滴細碎的白珠。
賀蘭驍站在臺下,抱著的手臂不知什麼時候放了下來,垂在身側的右手攥成了拳,指節捏得嘎嘣作響。他的表情紋絲不動,可喉結上上下下地滾了不止一回。
馬繞校場跑了三圈。第三圈勒住時,拓跋烈把蕭瑾玉的胯骨死死按在自己小腹上,陽物埋在穴道最深處,抵著最裡面那道窄小的口子,低吼一聲,一股接一股的濁熱液體噴在蕭瑾玉體內。蕭瑾玉被燙得渾身發顫,後穴痙攣著絞緊,雙腿無力的搭在馬側,腳背卻繃得筆直。把拓跋烈射出來的東西全數吞了進去。
拓跋烈在馬背上停了片刻,待到呼吸平穩了,才緩緩從他體內抽出。陽物離開穴口時發出「啵」一聲輕響,一小股白濁的液體跟著從那道還沒闔攏的口子裡淌出來,順著蕭瑾玉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拓跋烈從懷裡掏出一方玄色帕子,不緊不慢地替他擦乾大腿上的殘跡,又將那兩根細繩重新繫好,攏好他的衣襟。若不是蕭瑾玉滿臉潮紅、睫毛上掛著淚、衣襟前襟全被乳汁濡得半透明,旁人幾乎看不出他方才在馬背上被操得幾乎昏過去。
「賞玉奴黃金百兩、錦緞十匹。」拓跋烈揚聲道,隨即調轉馬頭,將蕭瑾玉交給迎上來的兩名侍衛,「護送玉奴回宮。」
蕭瑾玉被扶下馬背的時候雙腿軟得站不住,膝蓋一彎差點跪在地上,是兩個侍衛一人一邊架著他,才勉強站穩。他被攬往校場側門等馬車,走路的姿勢彆扭極了,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大腿內側有黏膩的液體沿著皮膚往下淌,拓跋烈射在裡面最深處的那些東西還在隨著步伐一點一點地往外洩。
他在側門的風口站定,裹緊了身上那件單薄的武服,凍得嘴唇發白。馬車還沒到。
身後傳來靴子踏在凍土上的腳步聲,一步,一步,很穩,很慢,在他背後三步遠的地方停住。
「殿下。」
那個低沉的嗓音叫的是他在這裡不能用的稱呼。蕭瑾玉攥緊了袖中的玉笛,轉過身,仰起臉。賀蘭驍站在風裡,銀灰戎裝的領口被風吹得微微翻起,臉上掛著一貫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可眼神跟他上次潛進側室時一模一樣——餓。
「殿下今日的笛聲裡,有殺氣。」賀蘭驍的聲量壓得極低,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末將等著看,殿下能忍到幾時。」
蕭瑾玉的指尖攥得玉笛冰涼,泛白的指節貼在溫潤的白玉上,有一種奇異的觸感。他抬眼看著賀蘭驍,沒有低頭,沒有移開視線。風把他額前的碎髮吹亂了,遮住半隻眼睛,他隔著那幾縷亂髮看賀蘭驍,看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聲音很輕,輕得像雪落在刀刃上:「將軍且看著便是。」
賀蘭驍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馬車的輪聲從拐角處傳來,蕭瑾玉沒再看他,轉身上了車,車簾在身後落下。他癱在軟墊上,後穴仍殘留著拓跋烈的體液和馬背顛簸的痠麻餘韻,大腿內側一片黏膩。他把玉笛貼在心口,閉上眼。
賀蘭驍那句話在他腦子裡翻來覆去地響——能忍到幾時。
他確實忍著。忍著蠟油燙在乳尖上的疼,忍著後穴被撕開的疼,忍著馬背上被幾百雙眼睛看著被操的羞恥。但他也在忍著的同時,開始記住每一雙眼睛裡的東西:拓跋烈眼裡的佔有,賀蘭驍眼裡的飢餓,臺下那兩個武將眼裡的貪婪,方陣裡那些士兵眼裡的垂涎。
這些東西,以前他只會怕。現在他把它們一個一個記下來,像把棋子一枚一枚擺上棋盤。
蕭瑾玉睜開眼,低頭看著手裡的玉笛。溫潤的白玉在幽暗的車廂裡泛著淺淺的光。
他把玉笛攥緊,指節穩穩的,沒有再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