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力兵跑完这趟长途，回到元氏县城已经是中午。他没回家，直接把货车开到贵足印象斜对面的老槐树底下。车熄了火，他靠在座椅上，眼睛盯着足疗店那扇半拉着的卷帘门。没过多久，刘会肖从里面出来，走得急，挎着那只黑皮包，头发用发夹别在耳后。她朝街两边看了一圈，才快步走到他车边。董力兵伸手把副驾门推开。
「上来。」他说。
刘会肖钻进驾驶室，带进来一股草药泡脚水的味道。她关上门，包按在膝盖上，没看他，先回头看了眼后视镜。
「今天不能待太久。」她声音压得很低，「王建国这两天看我眼神不对。昨天去县医院，他一句话也不跟我多说，吃饭的时候盯着我拿筷子的手看。」
董力兵没接话，发动了车，打了把方向，往出县城的路开。刘会肖转头看他，又说了一句：「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董力兵伸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今天不让你白出来。」
刘会肖抿了抿嘴，没再说话。货车上了高速，一路往石家庄方向去。她靠在座椅上，包还按在膝盖上，两只手攥着包带，指节有点发白。董力兵把车里的收音机关了，只听见发动机嗡嗡响。
进了石家庄市区，董力兵把车停在一家快捷酒店后面的院子里。门脸不大，墙皮灰扑扑的，大堂前台的灯开得昏黄。他拿身份证开房，刘会肖站在他身后半步，低着头，包挂在肩上。前台的小姑娘多看了她两眼，她也没抬头。等上了电梯，董力兵才伸手揽住她的腰，刘会肖的身子僵了一下，没躲。
房门一开，刘会肖走进去，把包放在电视柜上，站在床边不动了。窗帘拉着，屋里暗得很，只从两道帘子缝里透进来一线白光。空调嗡嗡响，吹出来的凉风正好打在床头。
董力兵关上门，把我也没脱，走过去从后面贴住她。刘会肖整个人被他一撞，膝盖弯了一下，手撑在床沿上。董力兵没给她喘气的工夫，一手揽着她的肚子，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
「一路上都不看我，这会儿还端着？」
刘会肖咬着下唇，没出声。董力兵把她往墙边一推，她的后背撞在墙纸上，发出咚的一声。他欺上去，一条腿顶进她两腿之间，手按着她的肩胛骨，嘴就落在她脖子上。刘会肖偏着头躲，双手推他的胸口，推了两下推不开。董力兵嘴上一使力，牙齿叼住她脖根那层薄薄的皮肉，刘会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嗯」。
董力兵的手从她肩头滑下来，隔着衣服攥住她一边奶子。布料薄，里头的胸罩也软，他一捏就陷进去，刘会肖「嘶」地吸了口气，手指反倒攥住了他的衣领。
「叫都叫不出来，你在店里不是挺会喘的？」董力兵的手指摸到她衬衫前襟，从上往下数着扣子，一颗一颗地扯开。扣子崩得滚到地上，刘会肖低头看了一眼，又被迫仰起脸来。他的手已经伸进胸罩里，掌心贴着她的乳肉，指头夹住乳尖，不轻不重地搓。
「啊……」刘会肖的腰往上一挺，手攥得更紧。董力兵另一手去解她裤腰上的扣子，解开就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拽。刘会肖的腿本能地夹了一下，被他的腿别着，没夹住。裤子褪到膝盖，董力兵的手指就顺着她小腹滑下去，摸到一片湿腻。
「我还没怎么碰你，骚穴就湿成这付德行。」他手指并着拨开那两片肉，指尖往穴口一勾。刘会肖整个人抖了一下，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嘴里泄出一串听不清的短音。董力兵的中指插进去，她的穴肉立即绞住他。他在里面旋了半圈，刘会肖腿软，要不是他另一手还揽着她的腰，人已经坐到地上。
「啪」的一声，董力兵手掌拍在她臀肉上，不重，但脆。刘会肖「啊」地叫出来，抬起头看他，眼角已经湿了。
「站好。」董力兵把手指抽出来，顺手把她的衬衫连同胸罩一起推到肩头。他蹲下来，把她的裤子和鞋脱下来，扔到一边地上，然后站起身，把自己裤子拉链咬住往下一拉，鸡巴从里头弹出来，硬得直挺挺地贴在肚皮上。
他一手按住刘会肖的后脑，把她的脸带到自己鸡巴跟前。刘会肖闭了下眼，又睁开，嘴一张，把他龟头含进去。董力兵「嘶」了一声，手掌压着她的后脑，鸡巴往她嘴里顶了两下。刘会肖的嘴被塞满，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唔唔」声，眼角挤出两滴泪。
「你要是再这样叫不出来，一会儿有的是办法让你叫。」董力兵掐住她下巴，把鸡巴从她嘴里退出来，拽着她胳膊往床上一甩。刘会肖摔在床垫上弹了一下，她没来得及撑起身，董力兵已经压下来，捉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掰开她一条腿，腰往下一沉，鸡巴整根插进去。
「啊——！」刘会肖的叫声从嗓子眼冲出来，腿绷直了，脚尖勾起来。董力兵没给她适应的工夫，腰下一挺一挺地干起来，每一下都插到最里头。她的奶子在衬衫里晃，扣子全散开了，胸罩还挂在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一弹一弹。
「叫出来。」董力兵一边干一边说，「你男人查你的是吧？你天天陪着残疾老公，骚穴想没想过我？」
刘会肖咬着下唇，眼睛半睁半闭，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啊、啊」。董力兵掐住她的下巴，逼她张开嘴。
「我问你话。」
「想、想过……」刘会肖的声音碎了，「想你来……操、啊……」
董力兵将她两条腿扛到肩膀上，把她的屁股抬起来，从上往下狠插。鸡巴一下一下捣在她穴里，每一下都带出「滋滋」的水声。刘会肖的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她的叫声越来越大，从短促的「啊」变成连续的「啊啊、啊、啊——」
「骚货。」董力兵一巴掌拍在她大腿根上，刘会肖「呜」了一声，穴里紧跟着绞得更狠。他俯下身，胸口抵着她的大腿，把她的身子压得像要折起来。鸡巴抽出来半截，又猛插进去，深得顶到宫口，刘会肖「呀」地尖叫，脖子仰起来，额头上全是汗。
「爽不爽？」董力兵的声音粗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在店里你也这样叫吗？嗯？」
「没、没有……」刘会肖被他撞得话不成句，「啊、啊——慢、慢一点……」
她的「慢一点」还没说完，董力兵反倒加快了，鸡巴次次都插到最深处，撞得她臀肉啪啪响。空调还在嗡嗡吹，凉风扫在两人交合处，刘会肖的小腹都跟着他一抖一抖。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指甲掐进董力兵的小臂，留下几道红印。
董力兵忽然停住，刘会肖的胸膛剧烈起伏，满是汗水。他把鸡巴从她穴里抽出来，她的穴口还一张一合地缩，吐出一股清亮的淫水。他拍了拍她的腰侧。
「撅过去。」
刘会肖动着软绵绵的身子翻过来，膝盖跪在床边，胳膊撑着床垫，背心全都汗湿了。董力兵按着她的后腰，让她撅高。她的屁股白得在暗屋里显眼，臀缝里一片湿亮。
董力兵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把鸡巴从后面塞进她的穴里。刘会肖「嗯——」一声拉长了，头垂下去，头发散了一床。董力兵没有停顿，从第一下就干得又快又猛。鸡巴在她屁股上撞出「啪啪」的响声，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挪，又被他抓着腰拽回来。
「不要了、太深——啊、啊、啊——」刘会肖的声音已经乱了套，像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董力兵弯下腰，胸口贴上她的后背，两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一手一只奶子地揉，嘴贴着她耳根说：
「再深你也得给我夹紧了。」
刘会肖哭叫出来，穴里开始一阵一阵地缩。董力兵知道她要到了，腰里更加了力，鸡巴打桩似的往里捣。刘会肖发出短促的「哈、哈、啊」，忽然整个人僵住了，从穴里涌出一大股水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流。董力兵没停，继续干她，把她高潮里的痉挛干得更凶。
「啊——别、别动了……求你……啊、兵子……」
刘会肖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喊他。董力兵喘着粗气，胸口的汗滴在她后颈上。他掐住她的臀肉，狠狠挺了几下，感觉到她穴里一抽一抽地绞着他的鸡巴。他胸口那团火也压不住了，腰眼一麻。
「要射了，全给你灌到子宫里。」他哑着嗓子说。
「射、射进来——啊——」刘会肖把脸埋在床上，声音闷闷的，「都射进去、啊——」
董力兵把鸡巴顶到最深处，抵着宫口射了出来。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在她后背上，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刘会肖被他射得一抖一抖的，张着嘴叫不出声，只剩喉咙里的呜咽。鸡巴在她穴里跳了好几下，滚烫的精液全灌进她子宫里。他抽出来一点，又狠狠顶进去，把最后一滴也射干净。
完事之后，董力兵趴在她后背上喘了半天，鸡巴慢慢软了才从穴里滑出来。刘会肖身子一歪，侧躺在床上，两条腿还微微抖着。她闭着眼睛，胸脯起伏，汗把头发全黏在脸上。
董力兵缓了会儿，支起身子去拿了条毛巾来。他把她翻过来，拿湿毛巾给她擦脸，又擦她下身。刘会肖睁了眼，看着他，没说话。等他也躺下来，刘会肖就侧过身子，额头抵在他胸口，手搭在他的腰上。
「你比他会疼人。」她低声说，声音哑了很多。
董力兵把手放在她背上，上下慢慢摸。两个人都没再动，空调嗡嗡的声音把外头的车声隔出去很远。过了好半天，董力兵才开口：
「下个礼拜还能不能出来？」
刘会肖没马上回答。她抬起脸看了他一眼，又把脸埋回他胸口。过了几秒，她点了点头。
「行。」
他们收拾好退房的时候，外头的太阳已经偏西了。刘会肖把头发重新别好，站在洗手间镜子前照了照，用凉水洗了把脸。董力兵退了房，两人从后门出去。车开上高速，刘会肖把车窗摇下来，风灌进驾驶室，吹得她头发全扬起来。她闭着眼睛，脸朝着风吹来的方向，嘴角带着一点笑，分不清是满足还是别的什么。
董力兵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风这么吹，不怕着凉？」
刘会肖没睁眼，只「嗯」了一声，仍由头发打在脸上。董力兵没再问，把车开得更快。风在她耳边呼啸，盖过了高速上所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