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湊近千夏，壓低聲音說：「林語，你的工作來了。」
林語趴在欄杆上，聞言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朝我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她翻身坐正，閉上眼，兩手在身前比劃出一個我看不懂的符形。沒多久，我注意到瑪麗站著的位置後方，空氣像水面被攪動那樣盪了一下。林語這手空間魔法的本事，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但每回看她隔空把身體的部位投到別人身上，還是覺得有股說不上來的刺激。
瑪麗還在場地中央吟唱冰系魔法。她雙腳微微岔開，裙襬被熱浪推得不住翻動，兩手高舉在胸前對準對手焚風的方向。千夏在旁邊打開面板，手指頭在光幕上滑來滑去，嘴裡小聲嘟囔：「肛塞壓力狀態……內壓……好，現在外面那顆冰塞剛好融得差不多，正好讓小妹直接拔。」
我看著場上的瑪麗。詩句般的咒文從她嘴裡一串串吐出來，十秒的吟唱才過了一半。林語皺著眉頭，兩手在空中虛抓了一下，像在摸索什麼。過了一拍，她的手掌做了個往外一抽的動作，我看見瑪麗的修女服後擺被什麼東西從裡面頂了一下，接著那塊布料微微起伏，一顆裹著水光的冰塞憑空出現在林語手裡。
林語「嘿」地輕笑一聲，把冰塞往欄杆外一拋，手上的魔法一收，那東西在半空中碎成冰晶落地。瑪麗在場上嚇了一跳，嘴裡的咒文頓了一下。她回頭往我們這邊看了一眼，視線在頂樓掃過，最後又咬著牙扭回去，把最後幾個音節補上。她無法中斷吟唱，這是冰系高階咒的規矩。
但她的後穴沒能立刻收緊。那顆冰塞堵了太久，括約肌被撐得鬆開，現在突然失去支撐，一截軟便擠過她來不及夾緊的洞口，隔著修女服在裙下探出頭。我瞇起眼，看見她裙後那片深色布料被頂得鼓起一小塊，接著那一小塊迅速塌下去，幾道濕痕順著裙襬往下蔓延。
千夏湊到我耳邊說：「你看到了嗎？瑪麗姊姊的後面在漏呢。」
我沒回答，喉結上下滑動一下。場上瑪麗高舉的右手終於凝聚出冰藍色的光，那道光化成三道冰刃，劃破白霧朝對手切過去。可她另一隻手卻背到身後，手指隔著裙子用力壓住自己的後穴。她的腰因為這個動作微微塌下去，屁股往後翹了一點，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氣把肚子裡那堆東西堵回去。
「她還真能忍。」我低聲說。
千夏哼笑：「忍不了多久啦，瀉藥的量我算過了，瑪麗姊姊肚子裡的貨，起碼還有好幾波要出來。她現在只是用手堵住，等下一波內壓起來，連她指縫都擋不住。」
林語從欄杆上跳下來，繞到我面前，蹲下去解我的皮帶。我愣了一下，沒有阻止她。她仰起小臉，笑嘻嘻地說：「哥，你這裡好脹喔。」
我低頭看她。林語拉開我的褲鍊，手指頭勾著內褲往下扯，我半硬的肉棒彈出來，溫熱的空氣貼上龜頭。她伸出右手握住，掌心又軟又熱，拇指在龜頭冠那裡繞了一圈，才開始上下滑動。
「動作別太快，」我啞著嗓子說，「我要看清楚瑪麗現在的樣子。」
林語「喔」了一聲，放慢速度，小手握著我的根部往上擼，每一下都讓龜頭在她虎口裡進出。千夏湊到我另一側，把手腕上的面板轉給我看。面板上頭顯示著瑪麗的簡影，腹部的位置有一團紅色在翻湧，後穴的壓力指數標著「極高」，大便量那條橫條幾乎要滿出來。
「現在要我幫她再加一點屁量嗎？」千夏問。
我搖搖頭：「先不要。我想看她自己能撐到什麼程度。」
場上瑪麗的冰刃已經把焚風切散，紅裙少女被逼退好幾步。但瑪麗沒有追擊，她的身體僵在原地，雙腿發抖，那隻壓在後穴的手越按越用力。我瞧見她裙後又鼓起一小塊，這次伴著一聲極輕的「噗——」從她那頭飄來。她立刻往後縮了縮臀部，那聲音被場邊的風一吹就散，沒幾個人聽見。
又一陣，她的裙襬震了一下。這次是「噗哩」的濕響，緊接著一截軟便從她手指旁溢出來，順著大腿後側滑下去，在競技場的地磚上留下黃褐色的痕跡。瑪麗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她低下頭，兩頰紅得像是要滴血。她還在撐，另一手重新凝聚寒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比賽。
「她剛才絕對放屁了。」林語說，手套弄的動作沒停，反而稍微加快了一點。我「嗯」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千夏看得津津有味，嘴裡輕聲倒數：「下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