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清靜,櫻落穹殿沉浸在近乎凝滯的安寧裡。凌晚櫻躺在軟榻上,身上蓋著一層薄薄的絲絨毯,窗外的仿日光透過櫻花林篩落進來,在她臉上投下細碎斑駁的光影。她的身體仍殘留著連日來被過度索求的酸軟,骨子裡透出一股慵懶倦態,連指尖都懶得抬一下。可她的精神卻不似身體這般鬆弛——那雙冰藍眼眸半闔著望向窗外,瞳底深處多了一層從前不曾存在的東西,像一堵透明的牆,溫和而疏離,把所有人都擋在了一個看不見的距離之外。
第一個來的是沈聿言。
他在政務空檔抽身過來,踏入穹殿時仍穿著正式文官長袍,領口一絲不苟地扣到最上方。他原以為數日未見,凌晚櫻會像往常那樣半躺在軟榻上朝他懶懶抬一下手指當作招呼,可他走到內殿門口時,看見的卻是她坐在窗邊的側影——姿態依舊鬆散,可當她轉頭看向他時,那雙眼睛裡少了從前對他的熟稔與依賴,多了幾分溫和的客氣。
「來了。」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招呼一個尋常訪客。
沈聿言腳步頓了一瞬。他太了解她了。那種細微的差別旁人察覺不出,可他從幼年便陪在她身邊,她的每一寸情緒變化在他眼裡都清晰如刻。她身上殘留著另一個人深重而冰冷的氣息,像一道無形的屏障,把她包裹在一個他觸碰不到的領域裡。那股氣息淡漠、剋制、帶著儀器般的精準感——言寂。
他心底驀地一沉,瞬間便通透了。這數日的安靜休養,那個人根本沒有真的退出。他在他們所有人看不見的黑暗裡,悄悄完成了精神層面的上位,在她心底最深處鎖死了一道只屬於他的特權。那種被無聲超車、被徹底截胡的恐慌像一根細針刺進胸口,把他最後一絲體面與禮讓撕得粉碎。
「晚櫻。」他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平視她的眼睛。那雙淺棕琉璃眸裡溫潤的色澤仍在,可底下壓著的醋意與佔有欲濃烈得幾乎要溢出來。「這幾天,言寂來過。」
不是問句。
凌晚櫻沒否認,只是偏了偏頭,唇角勾著一貫慵懶的弧度。「你聞得到?」
沈聿言沒回答。他抬手,指腹輕觸她的臉側,動作依舊溫柔克制,可他傾身過去的姿態裡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他的唇覆上她的,起初只是輕柔的試探,舌尖描過她的唇縫,像在確認她還在不在。可當她微微啟唇回應時,他立刻加深了這個吻,舌頭探入她口中,捲著她的舌尖細細吮吸,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急切,像要藉由這個吻重新佔據她口腔裡的每一寸領地。
吻了好一會兒他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氣息有些不穩。「晚櫻,別對我築牆。」
她看著他,沒說話,也沒推開。
沈聿言把她從窗邊打橫抱起,放到軟榻上。他跪在她腿間,修長的手指解開自己的領口,動作依舊從容得體,可解釦子的速度比平時快了好幾拍。他俯下身,吻從她的鎖骨一路往下,隔著薄薄的絲綢睡衣含住她胸前微微突起的頂端,舌尖在布料上打著圈,把那塊絲料舔得濡濕透明,底下那粒乳尖隨之硬挺起來。她輕輕吸了口氣,手指插進他的黑髮裡,不是推拒,只是搭著。
「聿言。」她低低叫了一聲。
他一邊舔弄她的乳尖,一邊用手掌貼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指腹隔著絲綢內褲按在她腿心的凹陷處,感受到那裡微微的濕熱。他抬起頭看她,眼底壓著灼熱的暗潮。「讓我服務妳,今天什麼都不用做。」
他把她的內褲褪到腳踝,分開她的雙腿,俯身將臉埋進她腿間。溫熱的舌頭貼上那道細縫時,她輕輕顫了一下,腰微微弓起。他舔得很仔細,舌尖從會陰一路往上,沿著縫隙來回勾勒,把兩片軟肉舔得濕漉漉的,再含住前端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肉珠,用嘴唇輕輕抿住,舌尖抵在上面快速撥弄。
「嗯……聿言……」她的手指揪緊了他的髮絲。
他聽見她叫自己的名字,心底那股恐慌才稍稍鬆動了些。他更賣力地舔弄,舌尖時而繞圈、時而來回掃過,偶爾輕輕嘬吸,把她花核吮得又紅又腫。她腿根開始發顫,蜜液一股股往外淌,被他悉數捲進嘴裡吞下。他騰出一隻手,修長的中指順著濕滑的縫隙緩緩推入她的小穴,指腹在內壁來回按壓,尋找那片最敏感的軟肉。
「這裡?」他問,指尖抵住一處微微粗糙的位置,輕輕彎曲摳弄。
「啊……對、就是那裡……」她仰起脖子,呻吟從喉間逸出來,被他精準的指技頂得斷斷續續。
他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體內來回抽送,舌頭仍不放過她的花核。雙重刺激下她很快就到了,穴內一陣陣痙攣收縮,絞著他的手指,一大股透明的液體從她腿心湧出來,沾濕了他的下巴和手指。她抓著他的頭髮,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嘴裡喊著他的名字:「聿言、聿言——」
他沒停,手指繼續在她高潮餘韻中緩緩抽送,延長她的快感。等他感覺到她稍微平復,他又低下頭,重新舔上去。這次他舔得更深,舌尖擠進她還在收縮的穴口,模擬著性器進出的動作來回抽插,鼻尖抵著她的花核輕輕磨蹭。
她被他舔得幾乎要蜷起來,腿根夾住他的頭,聲音都帶了哭腔。「夠了……聿言、夠了——」
他不管,繼續舔。直到她在短時間內第二次高潮,整個人都癱軟在榻上,他才抬起頭,下巴和嘴唇都濕漉漉的,眼底燒著壓抑至極的慾火。他的褲襠處早已頂起明顯的弧度,可他忍著,只是跪在她腿間,用手指再一次送入她仍在收縮的穴裡,輕柔地按壓內壁,幫她延續餘韻。
「還要。」她忽然開口,聲音軟得像一團棉花,可語氣是命令式的。「聿言,插進來。」
第三次高潮前夕,她終於求他了。
沈聿言解開褲頭,早已脹得發紫的陰莖彈出來,前端滲著透明的清液。他把她擺成正面躺著的姿勢,將她修長的雙腿彎曲後架在自己肩上,跪在她腿間,雙手握住她大腿根部當作施力點。龜頭抵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緩緩頂了進去。
「嗯——」她被撐開的感覺清晰而充實,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他進得很慢,一寸一寸地把整根陰莖埋進她體內,感受她內壁每一道褶皺被撐開的觸感。等他完全沒入,兩人的恥骨緊緊貼在一起,他才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輕吻。「疼嗎?」
她搖頭,雙腿在他肩上輕晃。「動。」
他開始抽送。起初是緩緩的研磨,龜頭抵在她最深處轉著圈,每一轉都碾在她最敏感的那片軟肉上。她被他磨得腰眼發酸,小腹一陣陣收緊,嘴裡逸出細碎的呻吟。他觀察著她的反應,在她快要攀上高峰時忽然減緩速度,又退回那種不輕不重的研磨節奏。
「沈聿言——」她被他吊得不上不下,冰藍眼眸瞪過來,帶著嬌蠻的怒意。「你故意的。」
「對。」他坦然承認,額頭滲著薄汗,眼底壓著濃烈的佔有慾。「我想讓妳記得,是誰在妳身體裡。」
說完他不再剋制,扣緊她的大腿根部,開始飛速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混合著交合處攪出的水聲,淫靡而熱烈。她被撞得整個人都往上聳,架在他肩上的小腿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嘴裡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啊、太、太深——慢、慢點——」
他沒慢。他感覺到她穴肉開始劇烈收縮,知道她又要到了。他騰出一隻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精準壓住那個被他頂得微微凸起的位置——那是他陰莖在她體內深處的形狀輪廓。雙重刺激下,她幾乎是尖叫著攀上高潮:「聿言——!」
他鬆開精關,在她穴肉痙攣收縮的同時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一股股澆灌在她子宮口,又燙又多,把她灌得小腹微微脹起來。他趴在她身上,陰莖仍埋在她體內不肯退出,嘴唇貼在她耳邊喘著粗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晚櫻……看著我。」
她睜開眼,那雙冰藍眼眸裡倒映著他的臉。高潮的餘韻還在她眼底蕩漾,可沈聿言終於看見了——那層疏離的屏障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從前那種熟悉而鬆弛的依賴。她抬手,指尖懶懶地戳了一下他的臉頰。「重死了。」
他把臉埋進她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只有她能聽見的後怕。「別讓任何人佔走妳心底最深的位置。那個位置是我的,從小就是。」
她沒回答,只是拍了拍他的後腦,像在安撫一隻受了委屈的大型犬。
數日後,星澈來了。
他刻意選了一個沒有行程的下午,帶著親手烤的櫻花餅乾,像往常那樣用送甜點的名義踏入櫻落穹殿。可他剛走進內殿,腳步就頓住了。凌晚櫻坐在軟榻上翻閱光屏,身上披著一件鬆垮的絲絨外袍,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她看起來狀態比前幾日好了許多,可她的氣場不對——那層溫和疏離的屏障仍在,甚至比數日前更清晰,像一道透明的玻璃牆,把她和所有人隔開。
那股冰冷的、精準的、無處不在的氣息更濃了。
星澈端著餅乾盤子的手指收緊了。少年天生敏感,他幾乎瞬間就感知到那道屏障的存在,心底泛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慌意。他走過去,把餅乾放在茶几上,蹲在她腿邊,仰頭看她,湛藍眼眸裡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晚櫻小姐……這幾天休息得好嗎?」
「還行。」她關掉光屏,垂眸看他,目光落在他微微發紅的耳尖上,唇角勾了一下。「餅乾?」
「嗯,這次是櫻花口味。」他把盤子端過來,可她沒接餅乾,反而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在他下唇上。
星澈怔了一瞬,隨即張嘴,小心翼翼地含住她的指尖。他的舌頭柔軟而溫熱,輕輕舔過她的指腹,唾液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他虔誠地舔乾淨她手上的每一寸,從指尖到指縫再到掌心,像在膜拜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舔完手,他順勢吻上她的手腕內側,嘴唇貼著那條淡青色的血管輕輕吮了一下,再一路往上,吻過前臂、手肘、上臂,最後攀上她的肩膀。
「晚櫻小姐……」他貼著她鎖骨的凹陷處低喃,氣息不穩,帶著少年特有的熾熱與慌亂。「我好怕。怕妳不要我了,怕妳心裡的位置已經被別人佔滿了。」
她沒回答,只是伸手插進他的金褐色碎髮裡,輕輕往下按了按。
得到默許,星澈吻得更深。他解開她外袍的繫帶,嘴唇沿著鎖骨往下,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他的舌頭靈活得像條小蛇,繞著乳暈打圈,再用舌尖快速撥弄頂端那粒硬挺的肉珠,把整朵乳尖舔得水光瀲灩。他輪流舔弄兩邊,直到兩邊都被他吃得紅腫挺立,才心滿意足地繼續往下。
他的吻細細密密地落在她的小腹上,舌面上微微的粗糙顆粒在細嫩的皮膚上留下一條條淡紅色的濕痕。她被他舔得小腹陣陣收緊,腿心深處開始往外滲出黏膩的蜜液。他聞到那股甜腥的氣味,順勢分開她的雙腿,趴在她腿間,舌尖貼著那道縫隙從下往上舔了一口。
「嗯……星澈……」她抓住他的頭髮。
他把她的腿分得更開,整張臉埋進她腿心,舌頭靈活地舔弄著她的花核與穴口,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時而含住整片軟肉輕輕嘬吸。金色的碎髮隨著他的動作在她大腿內側來回蹭,又麻又癢,那股細密的刺癢感像無數根細小的觸手,從皮膚表面一路竄進她精神深處。他吞嚥著她不斷泌出的蜜液,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
「妳好甜……」他含著她的花核含糊地說,舌尖抵在上面高速震顫。
那股密集的快感堆疊得太快了。她仰起白皙的脖頸,腰身弓起,抓著他頭髮的手指用力到指節泛白,在他嘴裡攀上了高潮。「啊——」
高潮過後她懶懶地躺在榻上喘著,星澈抬起頭,嘴唇濕亮,湛藍眼眸裡盛著小心翼翼的期待,像一隻獻完寶物等待主人誇獎的小狗。她看著他那張又純又欲的臉,心底那股掌控欲忽然被點燃了。
她把星澈推倒在榻上,翻身跨坐在他腰間。少年被她突如其來的主動驚得瞪大了眼,濕潤的藍眸裡倒映著她的臉。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冰藍眼瞳裡帶著從容的掌控,伸手解開他的褲頭,扶著他早已硬挺的陰莖對準自己濕滑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晚櫻小姐——」他剛叫了一聲,龜頭被緊緻濕熱的穴肉絞住的瞬間,他忽然渾身一顫,就這麼射了。
凌晚櫻頓了一下,感覺到他濁白的精液一股股噴在自己穴口,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她挑了挑眉,正打算起身,卻發現少年埋在體內的陰莖根本沒軟下去——年輕人特有的驚人恢復力讓他在射精後仍硬挺如初,甚至脹得更大了一圈。
「不虧是十八歲啊。」她低笑了一聲,重新坐到底,讓整根陰莖完全沒入體內。
她用雙腿和臀部的力量開始上下起伏,同時伸出食指和拇指捻住他胸前淡褐色的乳尖,輕輕揉轉。少年的乳尖很快就在她指間挺立起來,他的眼尾紅了一片,嘴唇微張,喉間逸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啊……晚櫻小姐、太、太刺激了——」
絕對上位者的姿勢讓她的掌控欲空前高漲。她騎在他身上,控制著起伏的節奏與深度,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最深,每一次抬起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她看著少年在她身下紅著眼尾、乳尖挺立、金髮散亂的可憐模樣,心底泛起一股溫柔的憐惜。她俯下身,吻在他泛紅的眼尾上,嘴唇貼著那塊薄薄的皮膚輕輕抿了一下。
星澈瞪大了眼。
下一秒,他抓住她的腰,猛地往上挺胯,飛速抽插。少年精瘦的公狗腰爆發出驚人的力道與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把她插得向後倒去。他順勢翻身把她壓回榻上,維持著下位者反攻的姿勢,在她身上攻城掠地。陰莖在她穴裡飛速進出,攪出白沫狀的淫液,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的啪啪聲密得像下雨。
「啊、啊——星、星澈——太快、太深——」她被撞得話都說不完整,雙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腰。
他俯下身吻她,舌頭探進她嘴裡攪著她的舌,吞掉她所有的呻吟。腰下仍飛快抽送,每一下都頂在她最深處那片軟肉上。她被前後夾擊的快感逼得眼淚都出來了,穴肉一陣劇烈收縮,在他身下高潮了兩次。第二次高潮時她整個人都痙攣了,穴肉死死絞住他的陰莖,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
星澈低吼了一聲,抵在她最深處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子宮口,又多又燙,射了很久才停。他趴在她身上喘著,陰莖還埋在她體內不肯退出來,嘴唇貼在她鎖骨上來回蹭,像隻不肯離開主人的幼犬。
「晚櫻小姐……」他把臉埋進她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顫。「我不管妳心底最深的位置給了誰。我只要妳記得,有一個位置是星澈的。只要一個就夠了。」
凌晚櫻垂眸看著他頭頂的金褐色髮旋,伸手揉了揉,沒說話。可她放在他後腦上的手指,輕輕地、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