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櫻落穹殿還帶著夜露的涼意,陽光才剛從穹頂的雕花窗格篩進來,沈聿言已經站在殿門外。
他今天穿了件剪裁俐落的深灰色文官制服,領口扣得整整齊齊,手裡端著一份檔案夾,看起來完全是來辦公事的模樣。但守在外廊的隨扈一看見他就明白——沈長子今天連通報都沒等,徑直推門進去了。
凌晚櫻正半躺在落地窗邊的軟榻上,身上只穿了件輕薄的絲質睡袍,櫻粉色的長髮散在肩側,還沒完全清醒。聽見腳步聲,她連眼皮都沒抬。
「草案修訂第三版。」沈聿言在她面前站定,聲音溫潤得像晨間的第一杯熱茶,「需要妳的簽名。」
「七點二十分。」凌晚櫻懶懶地翻了個身,背對著他,「你是來辦公的,還是來佔位置的。」
沈聿言沒有否認。他把檔案夾放在矮几上,然後在軟榻邊緣坐下,指尖輕輕撥開她後頸的長髮,露出那一小截白皙的皮膚。昨天他在那裡留了個極淺的吻痕,現在已經褪成淡淡的粉色。
「都有。」他低聲說,然後俯下身,將嘴唇貼上那枚褪色的吻痕。
他的吻和昨天不一樣。昨天是帶著醋意的宣告,今天卻極其緩慢、極其耐心,像在重新描繪一條邊界。嘴唇從後頸沿著肩線一路往下,每移動一寸就停下來,用舌尖輕輕舔過,再吮吸到皮膚泛起薄紅。他的一隻手從睡袍的下襬探進去,掌心貼著她的大腿外側,不輕不重地摩挲。
「妳今天沒有安排。」他在她肩胛骨的位置落下一個吻,聲音悶在皮膚上,帶著壓抑的低啞,「整個白天都是我的。」
凌晚櫻終於睜開眼,淺冰藍的眼眸裡倒映著窗外逐漸亮起來的天光。她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側過頭,讓他的嘴唇從肩膀滑到鎖骨。
沈聿言讀懂了這個動作——她默許了。
他把她從軟榻上撈起來,讓她半坐在自己腿上,背靠著他的胸膛。睡袍的繫帶在他指尖下鬆開,絲質布料從她肩上滑落,堆在手肘的位置。他的雙手從身後繞到她胸前,掌心託住那兩團柔軟的乳肉,十指緩緩收攏,用恰到好處的力道揉捏。
「嗯……」凌晚櫻的呼吸終於出現了一絲變化,後腦靠在他肩窩裡,眼睛半闔。
沈聿言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溫柔得像在哄,「舒服嗎。」
「還可以。」
他輕笑了一聲,拇指指腹找到她乳尖,打著圈地按壓。那兩點嫩粉色在他的揉弄下很快挺立起來,硬硬地抵著他的指腹。他改用食指和中指夾住乳尖,輕輕往外拉扯,同時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腹部往下滑,指尖探進她腿間。
她已經有點濕了。
「這麼快。」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自得。
「是你弄的。」凌晚櫻的語氣依然慵懶,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不經意的嬌軟。
沈聿言的心口被這句話狠狠撞了一下。他把她的臉轉過來,低頭吻住她的嘴唇。這個吻比剛才所有的觸碰都更強勢,舌頭直接探進她口腔,纏住她的舌根,緩慢而深入攪動。他的手同時在她腿間動作,中指分開那兩瓣濕軟的陰唇,指腹按上她已經充血脹硬的陰蒂,用極輕的力道上下滑動。
「唔——」她的聲音被堵在唇齒間,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
沈聿言沒有放開她的嘴唇,手指的動作卻越來越快,從陰蒂滑到穴口,沾滿她泌出的透明體液,再滑回去繼續揉弄那一點。他的另一隻手依然在揉她的胸部,指縫夾著乳尖反覆搓弄。三點同時被刺激,凌晚櫻的身體開始輕微發顫,腿根的肌肉繃緊又鬆開,睡袍已經徹底滑到腰際,全身只剩那一層薄絲掛在髖骨上。
他終於放開她的嘴唇,拉出一條銀亮的絲線。她淺冰藍的眼眸裡浮起一層薄薄的水霧,嘴唇被他吻得紅腫,微微張著喘氣。
「要到了?」他問,手指在她陰蒂上又快速滑了兩下。
「啊、別——」她的話被自己吞回去,腰猛地拱起,整個身體在他懷裡繃成一道弧線。一陣痙攣從腿心擴散到全身,穴口劇烈收縮,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打濕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腿根。
沈聿言把她的高潮從頭到尾都看進眼裡,等她癱回他懷裡,才把手從她腿間抽出來,指尖拉出一條黏稠的水絲。他低頭舔掉自己手指上的液體,然後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金屬扣環發出清脆的聲響。
「接下來——」他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眼底卻暗沉得可怕,「換我了。」
他的褲子才剛解開,殿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沈聿言的動作一頓,眉頭皺了起來。他明明吩咐過今天上午禁止任何人進入打擾,元帥府的隨扈不可能違抗他的命令。除非——
殿門被推開了。
星澈站在門口,手裡還提著一個精緻的甜點盒,金褐色的短髮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澤。他的湛藍眼眸先是落在凌晚櫻半裸的背影上,然後看見她身後的沈聿言,最後看見沈聿言解到一半的皮帶和褲襠處明顯撐起的弧度。
三秒的死寂。
「打擾了。」星澈的聲音依然是那個溫柔治癒的少年音,但他沒退出去。
他把甜點盒放在門口的矮櫃上,反手把殿門關了。
沈聿言的眼神冷了下來。「出去。」
「不要。」星澈的語氣軟軟的,卻半步都沒退。他走到軟榻前,淺藍的眼眸直直看著凌晚櫻——她正半靠在沈聿言懷裡,睡袍垮在腰間,全身泛著情潮未褪的淡粉色,腿根還掛著剛才高潮的濕痕。
星澈的喉結滾了一下。
然後他伸出手,手指扣住凌晚櫻腰側最軟的那塊肉,用力——但不是粗暴的力道,而是帶著某種少年特有的執拗和溫柔——把她從沈聿言懷裡往外拽。
凌晚櫻被他拽出了半個身位。
沈聿言的臉色徹底沉了。「星澈。」
「沈長子已經佔了她一個早上。」星澈沒看他,眼睛只盯著凌晚櫻,少年的嗓音裡帶著一絲壓不住的顫抖和灼熱,「該輪到我了。」
他俯下身,直接吻住凌晚櫻的嘴唇。
這個吻和沈聿言的完全不同。沈聿言的吻是成年男人的從容掌控,深而穩,每一步都計算過。星澈的吻卻像一團燒起來的火,嘴唇貼上去的瞬間就帶著灼人的溫度,舌頭笨拙卻急切地撬開她的牙關,捲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他身上帶著淡淡的白麝香和某種甜點的奶香,混在一起變成一股年輕乾淨的氣息,鋪天蓋地地罩下來。
「唔——」凌晚櫻的聲音被他吞掉,身體在兩個男人之間微微後仰。沈聿言還攬著她的腰不放,手掌堅定地貼在她小腹上。星澈卻已經擠進她腿間,一隻手扣在她後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
兩個男人的眼神在她頭頂上交鋒。
沈聿言的淺棕眼眸冷得像淬了冰,星澈的湛藍眼眸卻亮得像燒了火。一個穩坐不讓,一個青澀灼熱,誰都沒有退的意思。
星澈終於放開她的嘴唇,氣息不穩地喘著,嘴唇上還沾著她的津液。他低頭看了一眼——沈聿言的手正貼在凌晚櫻小腹上,指腹慢條斯理地摩挲著她的肚臍周圍,動作溫柔卻極具佔有意味。
星澈抿了抿唇,然後把手從她腰後滑到胸前,掌心覆上她左邊的乳肉。他的手掌比沈聿言小一點,指節更分明,動作帶著少年特有的小心翼翼和壓不住的渴望。他學著沈聿言的節奏揉捏,拇指在她乳尖上打轉,嘴唇同時貼上她的鎖骨,輕輕啃咬。
沈聿言的呼吸重了一拍。他沒說話,但貼在她小腹上的手直接往下,分開她還濕著的陰唇,中指重新按上她還沒完全從高潮中平復下來的陰蒂。
「啊——」凌晚櫻這聲沒忍住,直接叫了出來。
星澈的動作停了一瞬,湛藍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不甘。他把她的身體往自己這邊又拽了半寸,然後俯下身,嘴唇含住她另一邊的乳尖,用舌尖快速撥弄那粒已經硬挺的嫩肉。
沈聿言的手指同時在她腿間加快速度,指腹在陰蒂上畫著又快又密的圈,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腰不讓她被星澈完全拽走。
「嗯、嗯啊——」凌晚櫻被兩邊同時夾擊,聲音開始斷斷續續,手指抓住了星澈後腦的金褐色短髮,腰卻在沈聿言掌心裡微微扭動。
星澈含著她的乳尖,含含糊糊地問:「晚櫻小姐……舒服嗎……我跟他……誰比較好……」
沈聿言沒等他說完,手指直接從陰蒂滑到穴口,兩根手指併攏,緩慢而堅定地插進她還在收縮的陰道裡。
凌晚櫻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腿根劇烈顫抖。
「妳還沒回答他。」沈聿言的語氣依然溫柔,手指卻在她體內開始抽送,指尖刻意刮過她陰道上壁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告訴他,誰比較好。」
「你——啊、你們——」她的話被沈聿言的手指撞碎,又被星澈的嘴唇吞掉。星澈從她胸口抬起頭,重新吻住她的嘴,舌頭模仿著沈聿言手指的頻率在她口腔裡進出,溫柔卻急切地纏著她的舌根不放。
兩個人就這麼較上勁了。沈聿言的手指在她穴裡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星澈的吻就越來越深。沈聿言把第三根手指也插進去,星澈就把手從她胸口滑到她腿間,找到她的陰蒂,學著剛才沈聿言的動作揉弄。
「唔——不行、啊——」凌晚櫻被他們夾在中間,身體一前一後地晃,睡袍早就不知道滑到哪裡去了,全身赤裸地坐在兩個男人之間。她的腿被沈聿言的大腿分開,穴口含著他的三根手指,陰蒂被星澈的指腹壓著打轉,兩個人誰都不肯先停。
她第二次高潮來得又猛又急。陰道劇烈痙攣,把沈聿言的手指絞得死緊,同時陰蒂在星澈指下跳動,泌出一大股水,濺濕了軟榻的布料。
「到了……又到了……」星澈喃喃地說,語氣裡帶著某種近乎虔誠的驚嘆。他把沾滿她體液的手指舉到唇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然後低下頭,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湛藍的眼眸濕漉漉地望著她。
「我也有讓妳舒服,對不對。」
凌晚櫻還在高潮的餘韻裡喘,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嘴角浮起那個他再熟悉不過的笑容。
「還行。」
星澈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
沈聿言沒給他得意的機會。他把她從星澈懷裡撈回來,讓她重新靠在自己胸膛上,然後解開褲子,早就硬得發燙的陰莖彈出來,抵在她臀縫上。他的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她聽得見。
「我要進去了。」
他托起她的臀,龜頭抵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緩慢而堅定地插進去。她剛才被他的手指操開過,穴道又軟又滑,陰莖幾乎沒有任何阻礙就整根沒入,只剩囊袋貼在她腿根。
「嗯……」凌晚櫻的背脊弓起來,身體往後靠進他懷裡,穴內被撐滿的感覺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沈聿言沒有馬上動。他插在她身體裡,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把她的臉轉過來,低頭吻她的眼簾。這個動作溫柔到了極點,和下身那根正在她體內微微脈動的兇器形成巨大的反差。
「舒服嗎。」他又問了一次,聲線平穩得像在問今天天氣如何,但他額角的青筋已經微微浮起,顯然忍得很辛苦。
「……動。」她說。
他動了。先是極其緩慢的抽送,龜頭從穴口退到只剩一小截,再整根插回去,每一次都碾過她陰道上壁最敏感的那點。節奏控製得精準,不快不慢,每一下都頂到她子宮口,然後停半拍,讓她感受那個被撐滿的瞬間。
星澈站在旁邊,看著沈聿言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看著她穴口那一圈嫩肉被撐得泛白又隨著抽送翻出來,濕亮的液體順著她腿根往下淌。他的褲襠已經撐得發疼,但他不敢擅自加入——直到他的視線對上凌晚櫻的眼睛。
她正被沈聿言操得眼眸含水,嘴唇微張,卻在看他。
星澈讀懂了她眼裡的意思。
他顫著手解開褲子,陰莖彈出來,粉嫩的龜頭已經滲出透明的腺液。他跪到軟榻上,把自己送到她嘴邊,龜頭輕輕碰了碰她的下唇。
「晚櫻小姐……」他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請求,「可以嗎……」
凌晚櫻張開嘴,含住了他。
「嘶——」星澈倒吸一口氣,腰差點直接軟掉。她的口腔又熱又濕,舌頭貼著他陰莖下側慢慢滑過,舌尖在龜頭冠狀溝的位置打了個轉。他沒經歷過這個,整個人都在抖,手指插進她後腦的長髮裡,想按又不敢用力。
沈聿言看見這一幕,醋意直接翻湧到頂。他插在她穴裡的陰莖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她腿根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
「嗯——唔——」凌晚櫻嘴裡含著星澈,聲音全變成悶響,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星澈的陰莖在她口腔裡進進出出,好幾次頂到喉嚨深處。
「操——」星澈沒忍住,那張溫柔治癒的臉上第一次露出近乎失控的表情。他低頭看著她含著自己的模樣,淺冰藍的眼眸從下往上望著他,嘴唇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嘴角還掛著剛才吞不下的津液。
「晚櫻小姐……太、太舒服了……我快要——」
沈聿言沒給他說完的機會。他猛地插到最深,龜頭抵住子宮口用力碾磨,同時拇指按上她的陰蒂快速揉弄。三處同時被操弄——穴、陰蒂、嘴——凌晚櫻的身體猛地繃緊,穴道劇烈絞緊,直接把沈聿言絞射了。
他低喘一聲,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射了好幾波才停。他沒有馬上拔出來,而是插在她裡面緩了幾秒,感受她高潮後陰道那一陣一陣的餘韻收縮。
他拔出來的時候,白濁的精液從她穴口淌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流。
星澈等她吐出自己,立刻把她從沈聿言懷裡拉過來。他讓她躺在軟榻上,分開她的腿,龜頭抵在她還淌著別人精液的穴口,湛藍的眼眸望著她,聲音又軟又啞。
「可以嗎。」
「你都已經抵在這裡了。」凌晚櫻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慵懶沙啞,「還問。」
星澈插了進去。
他的尺寸比沈聿言略小一點,但更燙,插進去的瞬間就讓她悶哼了一聲。她的穴道剛被操過一輪,又軟又滑,裡面還殘留著沈聿言的精液,星澈插進去的時候甚至能感覺到那股濕滑的阻力。
「好、好熱……」星澈的聲音在顫抖,整個人伏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鎖骨,腰開始本能地挺動。他的節奏不穩,時快時慢,有時候太深頂到子宮口,他會自己先吸一口氣,然後小心翼翼地退出來一點,怕弄疼她。
沈聿言緩過來之後,從後方貼上凌晚櫻的背。他半軟的陰莖順著她的股溝滑下去,貼著星澈正在進出的穴口邊緣,跟著星澈抽插的頻率一起磨蹭。他的手繞到她胸前,握住兩團乳肉,慢條斯理地揉捏。
「沈聿言——你——」星澈感覺到他的陰莖貼在自己進出的地方滑動,整張臉都紅了。
「專心操你的。」沈聿言的語氣依然是那個溫柔文官的調子,但每個字都帶著冷意。
兩個男人的陰莖就這麼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互相摩擦,一個在她體內抽送,一個在她體外滑動,節奏逐漸同步。星澈每插進去,沈聿言就順著股溝往前頂一下,陰莖貼著她的股縫和星澈與她交合處的縫隙來回抽動。三人的體液混在一起,把交疊的地方弄得一片黏濕,空氣裡全是性愛特有的腥甜氣味。
「啊、啊啊——」凌晚櫻被兩個人同時夾擊,聲音終於失去了一貫的慵懶從容,變得又軟又碎,手指抓緊了星澈的後背。
星澈的節奏越來越快,少年的腰力驚人,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龜頭連續頂撞她的子宮口。沈聿言在她背後也重新完全硬了起來,陰莖貼著她的股溝越磨越快,龜頭好幾次滑過她的後穴口,讓她全身顫慄。
「一起——」星澈啞著嗓子喊,「我要跟晚櫻小姐一起——」
他的手指找到她的陰蒂,快速揉弄。沈聿言同時捏住她兩邊乳尖往外輕輕拉扯。三點同時被刺激到極致,凌晚櫻的腰猛地拱起來,陰道劇烈收縮,絞得星澈直接射在她體內。
他射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抖,臉埋在她頸窩裡,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她的名字。沈聿言也在她股溝上射了出來,白濁的精液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淌,和星澈從她穴口溢出來的精液混在一起。
三人同時癱在軟榻上,喘息聲此起彼落。凌晚櫻被夾在中間,全身上下都是汗和體液,睡袍早就皺成一團掉在地上,長髮黏在背上和肩膀上。
但他們沒有休息太久。
沈聿言最先緩過來。他把她從星澈懷裡撈起來,打橫抱起,走進浴室。星澈愣了一下,馬上跟上去。
浴室的空間很大,正中央是一個足以容納五六個人的下沉式浴池,此刻還沒放水。沈聿言把凌晚櫻放在浴池邊緣的軟墊上,然後從背後把她抱起來,雙手穿過她膝彎,用抱小孩尿尿的姿勢把她託在半空中。
她的腿被大大分開,還淌著精液的穴口對著浴池的方向。
「星澈。」沈聿言的聲音平穩,「放水。」
星澈聽話地轉開水龍頭,溫水開始注入浴池。然後他走回來,站在凌晚櫻正面,看著她被沈聿言抱在半空中、全身敞開的模樣,剛射過的陰莖又硬了。
沈聿言調整了一下角度,龜頭抵在她穴口,從下往上插了進去。
「嗯——」凌晚櫻的頭往後仰,靠在沈聿言的肩膀上,身體完全懸空,只能靠他託在她膝彎的雙手和他插在她體內的陰莖來維持平衡。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每一下都直接頂到子宮口,重力讓她的身體自然往下墜,把陰莖吞得更深。
「太深、啊——沈聿言——」她終於叫出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慌亂。
「深一點比較好。」沈聿言的聲音溫柔極了,動作卻毫不含糊,從下往上一下一下地頂,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作響。
星澈看著這一幕,嚥了口口水。他走上前,等沈聿言拔出來的瞬間,立刻把自己插進去。
沈聿言沒有跟他搶。他配合地拔出來,讓星澈插進去,等星澈抽送幾下拔出來,他又立刻補上。兩個人就這麼輪流插她——一個拔出的瞬間另一個馬上插入,節奏越來越快,中間幾乎沒有空檔,她的穴口始終含著一根陰莖,沒有半秒是空的。
「啊、啊、啊——你們、啊啊——」凌晚櫻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手在空中亂抓,最後一隻手抓住了星澈的肩膀,另一隻手往後勾住沈聿言的後頸。
然後在某一個瞬間,兩人的默契達到了極致——沈聿言拔出半截的同時,星澈沒有等他完全退出,直接把自己的陰莖也往穴口裡擠。
兩個人同時插進去了。
「——!!!」
凌晚櫻整個人都繃緊了。穴道被兩根陰莖同時撐開,那種被撐到極限的感覺讓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嘴巴張著,喉嚨裡只有一聲極細的氣音。她淺冰藍的眼眸瞪大,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是痛的,是被撐滿到極致之後身體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
「太、太緊了——」星澈的聲音在抖,整張臉漲得通紅,龜頭被她的穴壁和沈聿言的陰莖同時夾著,爽得他差點直接交代。
沈聿言也沒好到哪裡去。他的陰莖和星澈的擠在同一個窄小的穴道裡,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能感覺到另一根陰莖上的脈搏跳動。他咬著牙,額角的青筋完全暴起,但手臂依然穩穩地託著她的膝彎,沒有讓她掉下去。
「……適應了?」他貼在她耳邊低聲問。
凌晚櫻喘了好幾口氣,身體終於從最初的緊繃中慢慢軟下來。她能感覺到兩根陰莖同時埋在她體內,一根微微往上彎,一根更直更燙,形狀完全不一樣,卻同時填滿了她所有能被填滿的空間。
「……動。」她說。
兩個人同時動了。先是同時往外退,再同時往裡插,節奏完全一致。她的穴口被撐成一個誇張的圓,兩根陰莖在她體內同進同出,囊袋互相碰撞,體液被攪成白沫順著她腿根往下流,滴進正在蓄水的浴池裡。
浴池的水位越來越高,蒸汽氤氳,模糊了三人的身影。水的浮力讓沈聿言的動作稍微放緩,但星澈反而藉著水的阻力插得更深更慢,每一下都像在刻意碾磨。
「啊……啊嗯……不行、啊——」凌晚櫻的聲音在水汽裡變得潮濕柔軟,尾音拖得長長的,夾雜著細碎的喘。她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沈聿言託她膝彎的手臂上,穴口被兩根陰莖撐得幾乎透明,周圍全是攪出來的白色泡沫。
「快、再快——」星澈的聲音帶著哭腔,腰的動作卻越來越快。沈聿言配合他的節奏,兩人的進出頻率逐漸失控,從整齊的同進同出變成錯落的交替抽送,一根插到底的時候另一根正在往外退,她的穴道裡面永遠同時含著至少一根陰莖,有時候兩根一起碾過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到了——啊啊——!!」
她先到。穴道痙攣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幾乎是把兩根陰莖同時絞緊,一股水從穴口和陰莖的縫隙間噴出來,濺進浴池裡。星澈被她絞得悶哼一聲,精液直接灌進她體內。沈聿言緊跟著也射了,兩股精液在她穴道深處混在一起,又多又燙,灌滿了整個陰道。
三個人同時跌進浴池的溫水裡。
水面晃盪了好一陣才平靜下來。凌晚櫻被他們兩人夾在中間,全身軟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頭髮在水面上鋪散開來,像一片淺粉色的櫻花。
沈聿言和星澈也沒好到哪裡去,兩個人的胸膛都在劇烈起伏,誰都沒說話。
過了很久,沈聿言先起身,從浴池邊的架子上取下沐浴露和軟毛巾。星澈也默默坐起來,接過另一條毛巾。
兩人對視了一眼。
沒有敵意,沒有較勁,只有一種微妙的心照不宣。沈聿言開始幫凌晚櫻清洗身體,動作輕柔仔細,從鎖骨到腿根,每一寸皮膚都用沐浴露揉出綿密的泡沫。星澈則負責幫她洗頭髮,少年修長的手指插進她濕透的長髮裡,指尖輕輕按摩她的頭皮。
凌晚櫻閉著眼,嘴角掛著那個他們都再熟悉不過的弧度。
洗了將近半個小時,兩人才把她從浴池裡撈出來,用大浴巾裹好,放回寢殿的床上。沈聿言幫她把長髮吹乾,星澈去把早上帶來的甜點盒打開,裡面的櫻花慕斯還保持著完美的形狀。
「晚櫻小姐,吃一口。」星澈用小湯匙舀了一勺,送到她嘴邊。
她張嘴含住,冰涼的慕斯在舌尖化開,甜而不膩。
沈聿言收起吹風機,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休息吧。」
兩個男人沒有爭誰留下。他們收拾好浴室和軟榻,把髒掉的布料交給外廊的隨扈處理,然後一前一後走出殿門。
殿門闔上的那一刻,沈聿言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星澈。
「明天是我的。」
星澈抱著已經空了的甜點盒,金褐色的短髮還有點濕,淺藍的眼眸直直回望他。
「各憑本事。」
沈聿言沒再說什麼,轉身往書閣的方向走去。星澈往另一個方向離開,步伐輕快得像踩在雲端。
殿內,凌晚櫻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她的身體還殘留著被兩根陰莖同時撐滿的餘韻,腿心微微發麻,全身上下都是沐浴露淡淡的櫻花香。
她想起剛才那兩個人從爭搶到默契的整個過程,想起星澈小心翼翼問「可以嗎」的顫抖嗓音,想起沈聿言從頭到尾都沒放開託她膝彎的手。
也想起兩個人同時插進去的那一刻——她被撐滿到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卻不是痛的。
是太滿了。
滿到她第一次覺得,被這麼多人同時愛著,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事。
窗外,太陽才剛升到正中央。這一天還很長,而她已經被從頭到腳寵過一輪了。
她閉上眼,嘴角的弧度沒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