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下午三點,林薇在玄關穿鞋。鞋帶綁到一半,王明從臥室走出來,肩上已經揹著運動提袋,手裡晃著車鑰匙。他套了一件黑色貼身排汗衫,手臂的線條被布料繃出來,頭髮還是濕的,像剛洗過。「今天陪我去健身房。」他站在玄關,低頭看她。
林薇綁鞋帶的手指停住。她抬起臉。「我跟朋友有約。」語氣客氣,像在跟房東商量。
「改天再去。」王明把門打開,側身站著,沒有要讓的意思。外頭的光從他背後照進來,影子蓋在她腳邊。
她拿出手機,沒有站起來,就坐在鞋櫃邊的小矮凳上打字。陳哥的聯絡人從螢幕上浮出來,她輸入:「臨時有事。」送出。
手機馬上震了。陳哥回:「知道了。」只有三個字。
林薇把螢幕朝下放回口袋,站起來,綁好鞋帶。她沒有看王明,只低聲說:「走吧。」
路上車流很少。王明開車一向穩,冷氣口嗡嗡作響,風葉朝她那一側偏,她冷得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兩人都沒開音樂。她的目光落在車窗外的安全島上,杜鵑花謝得差不多了,剩一些焦褐色的瓣。她心裡還在想陳哥那句「知道了」。太平靜,太簡短,像她從來沒有被排進今晚的座次裡。
健身房裡重訓區的鐵片碰撞聲很規律,夾著男人們低低的嘿、哈。林薇跟在王明後面走,他一路往裡走,經過更衣室,繞過一排水箱,往最深處的通道去。通道上的燈管閃了一下,她聞到水氣和稀釋過的漂白水味。盡頭有一扇米白色的塑鋼門半掩,門把下方看得見鎖舌縮在裡面,是壞的。
王明推開門,回身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進去。
淋浴間比預期的小,四面貼著米灰色磁磚,蓮蓬頭的水管沿牆垂落,地面中央有淺淺的洩水坡。冷白光從天花板上打下來,照得兩個人的皮膚都顯得很薄。王明把門推到最底,咚一聲,空間更小了。他把提袋和她的包放在角落塑膠椅上,轉過身,低頭看她。
林薇往後退了一小步,背直接抵上牆。磁磚冰涼,她打了個顫。
王明一步貼上來,牛仔褲的粗糙布面壓在她裙前。他沒講話,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微微往上一抬。鏡片後的眼神很靜,靜得她發毛。她下意識並了併腿,膝蓋卻頂到他的小腿。他的大腿肌肉繃得很緊,貼著她的,熱度一層一層透過來。
「你也會有怕的時候?」他問,聲音壓得很低,沒有旖旎。
林薇別開視線。他捏住她下巴的力道加重了一點,不讓她轉開。另一手從她裙底伸了進去,指尖沿著騷熱的大腿內側往上,勾住她的內褲邊,直接往旁一撥。她的穴縫貼著他指節,熱烘烘的,早濕了。他自己也頓了一秒,像發現了一件不必再求證的事。接著他的兩根手指彎進去,卡進她黏滑的甬道裡,用力一勾。
「啊……!」她踮起腳尖,整個人往前一挺,眼鏡起了薄薄一層霧。她抓著他的手腕,不知道是想推還是想按得更深。
「才剛進來,濕成這樣。」他啞聲說,兩指在裡頭抽插了三四下,指腹刮過上壁粗礪的那一小片。唧咕唧咕的水聲被小空間放大,清清楚楚。她的腿根發抖,一縷水液沿著指縫往下滑,滴在地板上。他把手指抽出來,拉出細細的絲,就著燈光看一眼,再伸手抹在她下唇。她聞到自己的味道,腥甜,混著一點汗。
他很快放開她的下巴,把她翻過去,推趴在淋浴間裡側那面窄牆上。她兩腿被他用膝蓋頂開,屁股被迫翹高。他的胯隔著褲子壓在她臀縫上,那根硬邦邦的東西直直勒出一大包。他一手扯下她的裙子,褪到大腿中段,然後抓住她內褲的鬆緊帶,唰地拉下來。布料從腳踝滑落,纏在一隻腳上,他就著這個姿勢抓高她一隻腿,環在自己腰側。
「王明……門沒鎖……」她喘著說,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他不知道是不是聽進去了。褲頭解開的金屬聲很輕,接在後面的衣料摩擦聲卻沉。她感覺那熱燙的頂端從身後抵上她。不是問句,不是商量。他扶著雞巴,圓碩的龜頭從她兩片肉縫間磨過去,沾滿她淌出的汁,然後抵在穴口,往裡破開。
他沒有折磨人。一個挺腰,插到最深。
「啊——!」林薇一隻手撐在牆上,整個人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