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是周三，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刚下课，欣欣和苗苗就背着书包从学校后门溜了出去。她们没有去公交站，也没有去超市，而是拐进了街口那家老电影院。
电影院门口贴着褪色的海报，卖爆米花的柜台前排着三四个穿校服的学生。苗苗拉了一下欣欣的袖子，低声说：“买最后排角落。”欣欣点头，把两人的学生证递过去，售票员懒洋洋地扫了一眼，撕下两张票。她们没买吃的，直接进了放映厅。
厅里还没坐满，前面稀稀拉拉十几个人。最后排空着，空调冷气很足。两人弯腰走到最边上的双人座，把书包堆在旁边的空位上。银幕上还在放广告，光影忽明忽暗。苗苗把外套脱下来，叠了叠，搭在两人腿上。
灯光一暗，片头音乐响起来。欣欣的心跳跟着鼓点砸在耳膜上。过了不知几分钟，她的手心已经全是汗。苗苗的手从外套下面伸过来，先只是搭在她膝盖上。欣欣没动。那只手慢慢往上，指尖勾了勾她校裤的松紧带。
“你今天湿了没？”苗苗的声音几乎是气音，嘴唇贴在欣欣耳根。
欣欣咽了一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答案是肯定的，从进放映厅闻到苗苗身上那股混着奶香的汗味开始，她的内裤就已经黏在腿间了。
苗苗没等她回答，拉着她的手往自己那边带。欣欣的手指穿过外套下沿，碰到了苗苗的裤腰。苗苗今天穿的是松紧裤，裤腰很软，欣欣的手刚探进去就贴到了她小腹上，皮肤滚烫。再往下，指尖陷进一丛细软的毛里，再往下一点，整根手指就滑进了一道湿热的口子。
苗苗的胯部轻轻往上顶了一下，像是要吞掉她的手指。欣欣的指尖勾了一下，带出一股黏滑的液体。她知道那是什么——她们已经对彼此的身体不陌生了，但每一次碰到那里，欣欣还是会头晕。
“你更湿。”欣欣小声说。
苗苗扭过头来看她，银幕的光正好落进她眼睛里，亮得吓人。她的嘴唇凑过来，在欣欣的嘴角碰了一下，然后舌头就钻了进来。两人在黑暗里接吻，舌尖绞着，口水声被电影的对白盖住。苗苗一边亲她，一边把手伸进欣欣的裤子里，两根手指直接压在她的阴蒂上，转着圈。欣欣腿一夹，整个人往椅背里缩。外套从腿上滑下去一半，苗苗用另一只手把它捞起来，重新盖好。
“别夹那么紧，”苗苗在她嘴里说，“我手都动不了。”
欣欣松开一点。苗苗的手指便就着那汪水往穴里插进去。两根指节没入，顶到浅处一块软肉，欣欣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啊”。她咬着下唇，余光扫向前排。最近的人隔了四五排，脸都朝着银幕。她把外套往上提了提，整个人缩成一团，只有小腹在随着苗苗手指的抽动一颤一颤。
“你今天怎……怎么一上来就……”欣欣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想了你好几天，”苗苗说，手指在里头又转了个角度，拇指按在阴蒂上，“上课都在想。想着在超市里，你的奶水喷到我嘴里，我的流到你奶子里。想让我的逼贴上你的逼，像上次那样磨到喷出来。”
她的声音还是很小，可每一个字都像直接灌进欣欣的穴里。欣欣的下身不自觉绞紧了她的手指。苗苗倒吸一口气，凑到她耳边：“你咬得我好紧。里面在吸我。”
银幕上突然响起一阵爆炸声，巨大的音效炸得整个厅都在震。苗苗趁这时把手指抽出来，拉过欣欣的手，让两人的身子侧过来一点。她把自己一条腿抬起来，搭在欣欣腿上，整个人斜靠着墙。外套盖住两人下半身，苗苗脱下了自己的松紧裤，连内裤一起扯到膝盖。她的手又去解欣欣的裤扣。欣欣的手也在忙，两人的动作都很急，呼吸乱成一团。裤扣“啪”地弹开，拉链被扯下去。苗苗把欣欣的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就陷入了她的肉缝，上下来回滑了几趟，最后滑到穴口，整根插进去。
“啊……苗苗……”欣欣仰起头，后脑勺撞在椅背上，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流动的光斑。
“小声点。”苗苗的嘴贴着她耳廓，舌头舔她的耳垂，手指一刻不停地操着她。她的动作很快，带着点狠，像要把这几天憋着的东西全发泄出来。欣欣的大腿开始抖，淫水顺着苗苗的指缝往外流，把臀下的座位弄湿了一片。她想去推苗苗的手，又舍不得，最后只是抓住苗苗的手腕，跟着那节奏摇。
“啊……不行……太快了……”欣欣说，话尾变成哽咽。
“你上次在车上喷了我一手，今天还想不想被操到喷？”苗苗咬住她耳垂，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说，想不想。”
“想……”欣欣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苗苗的手指突然曲起来，指腹重重地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欣欣整个人弹了一下，小腹抽紧，一股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来。她的头歪过去，嘴唇贴上苗苗的脖子，留下一个湿热的牙印。苗苗没停，加了第三根手指，抽送的速度却慢下来，变成又深又重的顶弄。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穴里的水挤出来。
“啊……太深了……苗苗……”欣欣的声音已经完全走了调。
“深一点才舒服。”苗苗说，她的另一只手从欣欣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推起她的胸衣，掌心裹住一只奶子。奶头已经硬得发烫，顶在苗苗手心里。她捻了一下，欣欣颤抖得更厉害。紧接着，苗苗的拇指按在她奶头中间，轻轻一压。欣欣感觉奶头好像裂开了一道口子，温热的奶水溢出来。苗苗把脸埋进她胸口，张嘴含住那颗奶头，用力一吸。欣欣小声叫出来，奶水被吸进苗苗嘴里，又顺着她的舌头流回自己的喉咙。与此同时，苗苗自己的奶头也裂开了，奶水从校服里洇出来。她拉起欣欣的手按在自己胸前。欣欣隔着衣服找到那颗正在流奶的奶头，手指一挤，奶水喷进她的掌心。她把沾满奶水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干净。
“我想要你的逼。”苗苗说。
她抽出手指，带出一线黏丝，然后把两人之间的裤子都踢到脚踝。她转过身，跨在欣欣一条腿上，两人的胯部相对。欣欣低头看了一眼，借着银幕的光，看见苗苗的阴唇红肿着，肉缝里亮晶晶的全是水，正对着自己的阴户。苗苗双手按住欣欣的腰，把下体凑上去。两片肿胀的阴唇先碰到一起，滑滑的，像在接吻。苗苗前后扭动腰，让阴蒂磨着阴蒂。欣欣“啊”了一声，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两人的穴肉贴在一起，里头的热度和湿度叠成一片，分不清是谁的淫水在往外流。苗苗越磨越快，肉与肉之间响起黏腻的水声。她俯下身，把欣欣的上衣推到脖子，两颗流奶的奶子各贴一边，奶头对着奶头，乳汁在两人胸腹上淌成一片。奶头之间的裂口忽然对上了，一股奶水从苗苗的奶头喷进欣欣的奶头里，欣欣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冲进自己的乳腺，沿着身体转了一圈，又从自己这边吐回去。那感觉比任何时候都强烈，好像身体里面被打开了。她的阴户猛地抽紧，和苗苗的阴唇死死绞在一起，一股热液喷在两人贴合的肉缝间。苗苗也到了，她的腰绷成一张弓，整个人压在欣欣身上，嘴里断断续续地喊：“来了……来了……”
电影恰好放到最高潮，银幕上的光线剧烈闪烁，整个放映厅轰隆隆地震。两人的高潮撞在一起，腿、腰、小腹全都黏湿不堪。欣欣觉得自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阴道还在一阵阵痉挛，阴唇和苗苗的阴唇吸在一起，每一下轻微的动作都像有电流从那里窜上天灵盖。
过了很久，银幕上已经在放片尾字幕，观众开始起身。两人瘫在座位里，呼吸还没匀过来。苗苗的手还搭在欣欣小腹上，两人的下身仍贴在一起，内裤和校裤都堆在脚边，湿得能拧出水。欣欣动了动脚趾，感觉到裤管冰凉地贴在脚踝上。她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像被什么光蒙住了。
苗苗撑起身，先提上自己的内裤，又帮欣欣把校裤拉上去。动作很轻，像怕弄疼她。两人把外套重新盖好，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最后几个观众已经走出去了，放映厅里只剩下她们和满地的爆米花壳。
苗苗转过头，看着欣欣，忽然笑了一下。她嘴角还有点奶沫，眼底湿湿的，像哭过。她说：
“我们的身体，好像天生就是一對。”
欣欣没说话，只是用力点了一下头。她的嗓子还哑着，手指在座位下勾住了苗苗的手指。两人十指相扣，握了很久。
她们走出电影院的时候，太阳正挂在马路尽头，又红又大。风还是热的，吹在湿透的校服上，带着一股甜腥味。两人肩并肩往公交站走，身后的人影被夕阳拉得很长。苗苗偏过头，凑近欣欣耳边说了一句：
“下一个地方，去我家。”
欣欣没有回头，只把她的手握得更紧。公交车从远处路口拐过来，夕阳把整条街都染成了橘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