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超市比平日更挤。日光灯白晃晃地铺下来，照得货架上的包装袋全在反光，空气里一股塑料味混着熟食区的卤香。欣欣推着购物车，轮子有点跑偏，走两步就往左斜。她穿一件白色的短袖，领口严严实实扣到锁骨下面，下面是条过膝的牛仔裙，脚上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看上去就是个帮家里跑腿的女学生。苗苗走在她右侧，穿着深色运动裤和宽大的校服外套，拉链拉到胸口，两只手插在口袋里，视线在货架之间乱飘。
她们已经在这里转了十几分钟，车里只丢了一包薯片。苗苗不停用鞋底蹭地砖，发出短促的"吱"声，像在数脚步。欣欣的背绷得笔直，后颈浮着一层细汗，胸口那颗心从进超市大门起就没慢下来过。
"人好多。"苗苗忽然说。
"嗯。"欣欣没看她，只把购物车又往前推了一小步。
苗苗伸出手，不明显地拽了拽欣欣的裙摆，往左边一排货架偏了偏下巴。促销员正在往最上层补纸巾，梯子挡在过道中间，再往里就是超市的角落，堆满成箱的卷纸和抽纸。灯光照不到她俩的角度，货架阴影从头顶压下来，像半堵墙。
欣欣心跳得更快了。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很低，也不知在说什么。苗苗已经先一步走进那片阴影里，背靠着成箱的纸巾，冲她勾了勾手指。
购物车被欣欣丢在货架外头，轮子还因为没停稳轻轻滑了一下，撞在货架脚上，"咣"一下。四周的人声还在响着，促销员的胶带撕得"嘶啦"响，播音器里一个女声正在念今日特价。欣欣走进阴影里，苗苗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运动裤带子。
"等……"欣欣只说出一个字。
苗苗没停。她扯开校服外套的拉链，里面那件灰蓝色的T恤被汗浸得贴在身上，胸脯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她喘着气，像刚跑完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从昨晚就在想。想了一夜，腿夹得都没合过。"
她拉起T恤下摆，露出肚脐下那一截皮肤。穿的是松紧带的短裤，不用解扣，往下一褪就堆在脚踝上方。她没穿内裤。
欣欣的呼吸卡在嗓子眼里。苗苗两条光裸的腿并在一起，膝盖顶着她的小腿，皮肤滚烫。苗苗又伸手来拉她的牛仔裙。纽扣开了，拉链被手指勾住，"嗤"地拉下去。欣欣的裙子也堆到地上。
两人下半身全都光着，只隔一线阴影，外面是来来往往的顾客、货架上的标价牌、头顶的白炽灯管。欣欣不敢低头看，也不敢抬头看别处。她只盯着苗苗的下巴，那层小麦色的皮肤上泌着油光，薄薄的嘴唇半张着，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过来。"
苗苗把她拉过去，两具身体从胸口到大腿根全都贴紧了。最先碰到的是耻骨，硬硬地顶着对方，磕得生疼。苗苗没退开，反而把一只脚踩在成箱的卷纸上，膝盖弯着，把下身敞得更开。她用手扶着自己那两瓣已经肿起来的阴唇，往两边分开，露出里面通红发亮的穴口，一道黏稠的白汁从缝里慢慢渗出来，拉成线，滴在纸箱上。
"你看你看，"苗苗的声音憋得发抖，"我都没碰就流出这些，浓得跟酸奶一样。"
欣欣的膝盖软了一下。她从来没见过自己的那里变成那样，更没见过别人的。苗苗的阴唇颜色不深，带着点褐，肥厚又软，上头的汁水积成小泡，每动一下都"咕"地响。她伸手去碰，还没碰到，指尖就一热，被苗苗捏住手腕往前一带。
"别摸了，直接用你的抵上来。"
这是第一次，清清楚楚，没有任何布隔着。两人的阴唇贴在一起，热得像要化掉。苗苗先挺了挺腰，用下头去磨欣欣，阴户相撞的声音黏而湿，并不大，可每一下都清楚得让欣欣后脑勺发麻。她不敢出声，只把嘴唇咬得发白。苗苗弯着腰，脸埋在她肩窝里，嘴里断断续续地"嗯……嗯……"，呼吸喷在她脖子上，像一口口滚水。
"好软……"苗苗说，带着哭腔，"你的好软，我的硬了。"
她的阴蒂胀得从唇缝里顶出来，像颗小肉芽，和欣欣的撞在一起。两个人都抖了一下。苗苗开始更用力地摆腰，每一下都把阴户往前顶，像要把自己嵌进对方的肉里。货架底下的地面被踩得发粘，两人的脚底都沾上了滴下来的淫水，站也站不稳，欣欣被顶得背贴在货架上，几包纸巾从头顶掉下来，砸在她肩膀上又弹到地上。
"操……你的逼在咬我。"苗苗说，嘴里的词一个接一个往她耳朵里钻，"你感觉没有？咱俩的肉，口子对上了……操，它自己一张一合地在吞我。"
欣欣确实感觉到了。两人穴口的位置不知怎么就对上了，那两股热液混在一起，又稠又滑，像把两个人的下身焊成一块。苗苗每次挺腰，她的阴蒂就退回去，取而代之的是半颗不知什么东西，硬硬的光滑的，从穴口上方挤进来。是苗苗的子宫口。她不知道那是不是，可那感觉和以往不同，像有一张小嘴从里面探出来，贴在欣欣的穴口上，一下一下地嘬。
"你也在开，"苗苗喘着，下巴磕在欣欣的锁骨上，牙齿打颤，"你的子宫口……在亲我的……天，它真的在亲我。"
货架"嘎吱"响了一声。欣欣的两只脚在地上打滑，身子越来越低，几乎要坐到那堆湿透的纸箱上。苗苗死死搂着她的背，两个人像跳一种站不稳的舞。奶子隔着衣服挤在一起，苗苗先叫出来："奶头！奶头好痛——"
欣欣低头。苗苗胸口的衣服渐渐湿了，先是一小片，很快漫开。苗苗手忙脚乱地把T恤掀到下巴，奶罩往上一推，两只不大的奶子弹出来，黑褐色的奶头挺得老长，上头竟裂开一个极小的口，像嘴唇微微张开。一缕奶白色的液体从里面溢出来，沿着乳晕流成几道。接着她身体猛地一颤，那裂口对准欣欣的胸口——欣欣的T恤也湿了。她自己的奶头从薄薄的布料下面顶出来，湿痕越扩越大。
"吸进去了……"苗苗的声音忽然拔高，又慌忙捂住自己的嘴，"我的奶头……在吸你的！"
欣欣低头只瞥了一眼，血液全往脸上涌。她的奶头确实抵在苗苗的裂口里，被那圈软肉包裹着，像含住了。苗苗的奶头也挤进她的，两个奶头对插在一起，一吸一吐，奶水在两人之间来来去去，奶孔被撑开又合拢，发出极轻的"嗞……嗞……"声，像鱼在水底吐泡。
"它往我里面吐……"欣欣魂都散了，连挡都忘了挡，"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奶水打回去了，又射进你那里……"
超市的播音还在念特价，两个顾客从货架前走过，脚步声就在一米之外。欣欣和苗苗同时僵住，可身体却停不下来。奶头还像两张小嘴一样互相咬着，每抽一次都从乳管深处带出一股汁。她们只能把脸压在一起，用彼此的嘴唇堵住声音。苗苗的眼泪流下来，分不清是爽还是害怕，鼻尖碰着欣欣的鼻尖，呼吸乱得像要断气。
"别出声，你千万别……"苗苗贴着欣欣的嘴说，可自己的腰还在动，下头磨得更加凶。阴唇翻进翻出，整片三角地带都被白浆糊满，阴毛结成绺，淫水顺着两人大腿根淌到膝盖弯。欣欣的小腿肚上全是凉一道热一道的印子。
货架又被撞了一下。苗苗的背靠着一摞抽纸，半个人都陷进去，纸箱被压得往后退，"砰"地碰在墙上。一股奶水突然喷了出来，先是苗苗那边飚了一道，星星点点地溅在欣欣的下巴、脖子和领口上。欣欣自己胸口也像有什么断了，奶头里喷出细细的水线，射在苗苗的锁骨上，又流进她的乳沟。两人胸前的皮肤和衣服全湿透了，奶腥味混着汗，在狭小的货架角落里浓得化不开。
"要……要来了——"苗苗的嘴张着，眼神都散了。她的两只手滑到两人之间，各用三根手指狠狠压住自己的阴蒂，下体狠狠往上一顶。欣欣也下意识地做了同样的动作。阴唇、穴口、阴蒂全都绞在一起，像一团活肉。四只手在下面交叠，把对方往死里按。货架"吱咯"一声，几包抽纸从头顶哗啦塌下来，正砸在两人肩上。
有人在外面说："里面还有人吗？"是个男人的声音。脚步声往这边来了。
两人像被电击了。苗苗瞬间松开，往旁边一靠，从纸箱堆里抽出一条散装连衣裙，胡乱套在头上。欣欣手忙脚乱地抓起牛仔裙，拉链拉了好几下才卡进去。苗苗用脚把掉在地上的纸巾踢到货架底下，又飞快地把运动裤提上去，外套拉链拉到下巴。奶水还不住地从她T恤里渗出来，她只能把外套拉紧，缩着胸，假装低头看手机。
外面的人探头看了一眼，是个穿超市制服的理货员，推着小平板车。他见两个女生立在货架前，一个在翻湿纸巾，另一个在看手机，便皱着眉说："这边刚堆的，别翻倒了。"
苗苗"嗯"了一声。欣欣把一包湿纸巾拿在手里，指节攥得发白。等理货员走过去，两人才一前一后从角落里出来。购物车还停在路上，轮子歪着。经过冷柜时，凉气扑在她们湿透的腿间，欣欣冷得一激灵，脸上却烫得像要冒烟。
两人推着那辆歪轮子的车，走到收银台前，把一袋薯片放上去。收银员扫了两下，说："就这些？"苗苗点头。欣欣的手还在抖，付款码点开半天扫不上。她看见苗苗的衣摆下，奶水还在往运动裤上滴，裤裆和裤腿已经重新湿成深色。只是外头包着外套，没人看见。
出了超市，天还亮着。街上人来人往，一个推婴儿车的女人差点撞上欣欣，说"让一让"。她俩拐进小区后墙的小巷，那里只有两排垃圾桶和一条流浪猫。苗苗忽然停下来，弯着腰，两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不知谁的奶水，整张脸又湿又红，眼睛亮得惊人。
她一把抓住欣欣的手，把欣欣往墙上按了一下。不重，但欣欣的后背还是磕到了墙面。苗苗凑到她耳边，声音很小，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们的奶子……在喂对方。"
欣欣没说话，只低头看两人胸前还在往外渗湿的衣裳。奶水已经从T恤里洇出来，在浅色布料上扩成两团对称的印子，活像一对怀孕女人的溢乳痕。她又抬头看苗苗。苗苗的眼里全是她自己——那个鬓发湿透、领口歪斜、嘴唇被咬肿的自己。
苗苗又低声补了一句："我家里没人。"
巷口有辆车鸣了一声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