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
倒计时还在跳动。莉子躺在地上，小腹微微鼓起，呼吸急促而紊乱。她试图用手肘撑起身体，但融合之主的触肢已经从两侧伸出，缠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拉过头顶按在地上。又有两根触肢从她腰侧的裂缝中钻出，绕过她的大腿，把她的膝盖折起来往两边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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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确实不听使唤了。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不听使唤。融合之主注入她体内的那些东西——那些在第一次惩罚时混在精液里灌进她产道的灰黑色黏液——正在她体内生长。她能感觉到它们。它们像树根一样沿着她的脊椎蔓延，细小的分支穿过筋膜，钻进肌肉纤维的缝隙，缠住她的神经束。
那是第一次惩罚时融合之主注入的精液成分。她记得那种感觉——先是热，然后是从脊椎底部往上窜的酸麻，最后是整个下半身不受控制地痉挛，产道内壁开始主动收缩，像在寻找什么可以吞进去的东西。
“不行……现在不行……”
莉子咬着压在嘴唇上的触肢，含混地发出声音。“唔……咕……不、不是……”她的腰已经开始动了。不是融合之主的触肢在拉她，是她自己的腰在往上挺，一下一下地，像发情的母兽在主动迎合。“我……我没有……啊……”她试图辩解，但声音被触肢压得断断续续，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混着触肢表面渗出的黏液，拉成银丝滴在锁骨上。脊椎弓起来，臀部离开地面，腿间的布料已经被之前几次交合磨破，露出红肿的穴口。穴口在没有任何接触的情况下自己张开又收缩，挤出一小股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为什么……又自己……动起来了……嗯……”她低头看着自己不听使唤的下半身，眼眶里蓄满泪水，但腰还在往前送，像在邀请什么。
“身体……又不听——啊！”
融合之主从她身后升起。它的身体从最大的那条裂缝中挤出来，表面覆盖着灰黑色的甲壳，甲壳缝隙间渗出透明的黏液。它的腹部裂开一道口子，那根粗大的器官从裂口中伸出，顶端膨大如拳头，茎身上布满了倒刺状的凸起。那些倒刺在之前的交合中把她产道黏膜刮出过网状的裂痕，但同时也压迫过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点，让她在剧痛中被迫高潮。
第一下插入没有任何预兆。器官的顶端抵在穴口，旋转了半圈，然后整根没入。
莉子的惨叫声被触肢压在喉咙里，只漏出一声闷哼。她的产道被撑开到极限，倒刺刮过黏膜的触感清晰得可怕，每一根倒刺的位置她都能感觉到。融合之主开始抽送，频率不快，但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顶端留在里面，然后再整根撞进去。她的子宫口被反复顶撞，已经被第十层之前的几次惩罚撞得松软，现在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口张开一点。
“停……停下……求你……”
莉子的声音从触肢下面挤出来，沙哑而破碎。但她的腰在主动往上挺。她感觉自己的产道内壁在痉挛，主动裹住那根器官，像在吸吮。融合之主抽出去的时候，内壁的肌肉会追上去，不肯松开。撞进来的时候，穴口会自己张开，迎接它。
“啊……啊……不，不是……我不想……”
她确实不想。她的意识是清醒的，她能清楚地感知到每一次插入的疼痛、每一次倒刺刮过旧伤口的刺痛、每一次子宫口被撞开的下坠感。但她的身体已经被第一次惩罚的精液成分改造了。那些成分渗入血液后，会直接作用于盆腔神经丛，让产道和子宫进入类似发情的状态——充血、敏感、主动收缩、渴望被填满。
融合之主抽送了二十几下后，第一次射精开始了。器官深深地顶进子宫口，膨大的顶端卡在宫颈内，茎身上的倒刺全部竖起，将精液直接注入子宫。莉子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一点，她感觉子宫被温热的液体灌满，那股热从子宫蔓延到整个盆腔，然后顺着脊椎往上窜。
“哈……啊……热……好热……”
她的声音变了。沙哑还在，但那种抗拒的语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啜泣的索求。她的腰开始主动扭动，不是挣扎，是迎合。融合之主的器官还插在她体内，她就开始自己前后移动臀部，让那根器官在她体内搅动。
“还要……不行，不对，我不是……啊，还要……更深……求你更——不对不对不对——”
莉子用力摇头，后脑勺在地上摩擦。她的理智和身体在撕裂。她能听到自己说出来的话有多不堪，但她控制不住。发情状态让她的声带也失控了，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像在呻吟。
融合之主开始了连续的抽送和射精。第二次射精在三十秒后到来，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射精都灌入大量的精液，莉子的小腹从微微鼓起变成明显隆起，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她的肚皮被撑得紧绷，皮肤下面的血管隐约可见。
“满了……装不下了……要裂开了……肚子里全是……可是子宫还在吸，还在往里吞……求你再灌一点……灌到它破掉……灌到我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为止——”
第五次射精的时候，精液确实溢出来了。子宫被灌得太满，融合之主的器官一抽出去，白浊的液体就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股沟流到地上。但融合之主立刻又插回来，用器官堵住出口，继续抽送，继续射精。
“不要堵……让它流……求求你让它流出去……哈啊……不、不要顶那里……会漏不出去的……啊啊——！”
莉子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哭腔。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流进耳朵里。但她的腰还在主动挺动，她的双腿主动环住了融合之主的躯干，脚后跟在它的甲壳上磨蹭。她的手被触肢按着动不了，否则她会用手臂去抱住它。
“我……我好奇怪……为什么……为什么会想要……明明好痛……明明——”
第七次射精。莉子的子宫已经撑到了极限，小腹隆起的高度几乎和她在第八层被鳞虫之主注入卵囊时差不多。但这一次不是卵，全是精液，温热的、粘稠的、混着让她身体发情成分的精液。她的产道内壁已经麻木了，倒刺刮过的时候不再疼，只有一种闷胀的酸麻感。
“还要……啊……真的还要……不行了……但还要——”
第九次射精。莉子的小腹在颤抖，肚皮上的皮肤被撑得发亮。她的子宫已经装不下更多了，每注入一股新的精液，就会有等量的精液从穴口边缘挤出来。她的下半身完全浸泡在精液里，地面湿了一大片。
第十次射精。融合之主的器官深深顶入，这一次它没有再抽出来，而是在子宫口内停留了十几秒，把最后一股精液灌进去。然后它缓缓抽出，茎身上的倒刺收拢，从莉子体内退出。精液像决堤一样涌出来，在地上漫开一大片白浊。
莉子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腿还在痉挛，穴口还在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股精液。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像怀孕五六个月，但实际上里面装的全是精液。她的意识在发情状态的灼烧下已经模糊了，但她还能说话。
“还……还有吗……还要——”
她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用力咬住下唇，想阻止自己再说出那种话，但嘴唇刚咬住就松开了，因为她的身体需要发出声音，需要在索求的时候让声音传出去。
“绚奈……枫……帮帮我……好热……里面好热……”
她在叫同伴的名字。她的理智知道绚奈和枫也是受害者，但她的身体不管这些。她的身体只知道那两个被改造后的同伴拥有可以插入她的器官，可以填满她，可以缓解子宫里那种灼热的空虚感。
融合之主的触肢松开莉子的手腕，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在地上。她的脸侧贴在湿滑的地面上，闻到的全是精液的气味。她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是触肢拖动的声音，是人的赤脚踩在石地上的声音。
绚奈被触肢放了下来。
莉子转头去看。绚奈正被融合之主的触肢推着往前走，她的步伐僵硬而踉跄，每走一步，双腿间的器官就晃动一下。那根器官比正常男性粗大两圈，茎身表面嵌着细小的鳞虫鳞片，在光幕的冷光下反射出灰白色的光泽。绚奈的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还在无声地翕动。
“绚奈……绚奈你过来……求求你过来……”
莉子听见自己在说。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的尾音拖得很长。她的手主动往后伸，掰开自己的臀瓣，把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露出来。
“莉……莉子……”绚奈终于发出了声音，她的声带在鳞虫皮层的压迫下变得沙哑而陌生，“对不起……我控制不了……对不起……”
“没关系……没关系绚奈……你快来……我好难受……里面烧得厉害……”
莉子说话的时候，腰已经开始往后挺了。她跪在地上，上半身趴低，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是她的身体自己摆出来的，她的理智在尖叫，但她的身体在主动邀请。
绚奈被触肢推到莉子身后。她的膝盖被触肢压弯，跪在莉子身后，双腿间的器官抵在莉子穴口上。莉子感觉到那根器官的顶端触碰到自己，热得烫手，比融合之主的还要热，因为鳞虫的体温比人类高出许多。
“进来……绚奈快进来……求你了——”
绚奈发出一声呜咽。她的胯部在鳞虫皮层的控制下往前一挺，整根器官插进莉子体内。莉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产道内壁立刻裹紧了绚奈的器官，主动吸吮。绚奈的器官比融合之主的光滑，没有倒刺，但表面的鳞虫鳞片会在抽送时微微翘起，刮过黏膜时留下细微的刺痛感。
“啊……啊……绚奈……好舒服……好舒服……”
莉子的声音完全变了。她平时说话总是柔和而有礼，现在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她的腰主动往后撞，配合绚奈每一次插入的节奏。绚奈在哭，眼泪掉在莉子后背上，但她的胯部在鳞虫的控制下机械地抽送，每一次都插到最深。
“对不起……莉子对不起……我不想……我不想这样……”
“没关系绚奈……没关系……你快点……快点动……我快要——啊！”
绚奈第一次射精的时候，莉子达到了高潮。她的产道剧烈痉挛，整个人趴在地上抽搐，嘴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叫喊。但绚奈没有停，第一次射精结束后立刻开始第二次，她的器官在鳞虫皮层的作用下根本没有软下去。
“还要……还要绚奈……不要停……”
莉子的手往后伸，抓住绚奈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绚奈感觉到掌心下紧绷的皮肤，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晃动，她的哭声更大了。
“莉子……你的肚子……”
“没关系……装得下……还能装……绚奈你继续……求你了……”
第三次射精。第四次。第五次。绚奈的每一次射精量都很大，因为她体内的鳞虫会分泌额外的黏液混合进精液里。莉子的小腹又鼓起了一点，肚皮上的皮肤被撑得更紧了。但她还在主动往后挺腰，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索求的话。
“绚奈……好棒……好深……你插得好深……碰到最里面了……”
“对不起……对不起……”
“不要道歉……绚奈不要道歉……是你才好……是你我才——”
第七次射精。莉子的话被一声呻吟打断了。她的手臂撑不住了，上半身完全趴在地上，只有臀部还翘着。绚奈被触肢控制着继续抽送，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能发出干涩的呜咽声。
第八次。第九次。莉子的意识开始模糊了。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但她的身体还在动，腰还在主动往后撞，嘴里还在说着断断续续的话。
“绚奈……谢谢你……谢谢你进来……里面不烧了……不烧——啊！”
第十次射精。绚奈的器官深深顶入，在莉子子宫口内释放最后一波精液。莉子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瞳孔上翻，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五六下，然后软了下去。
绚奈被触肢拉开。她的器官从莉子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精液。莉子趴在地上，下半身还在痉挛，穴口还在收缩，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但惩罚还没有结束。
枫被推了过来。
莉子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了，但她听到了枫的脚步声，听到了枫压抑的哭泣声。她伸出手，在空中摸索。
“枫……枫是你吗……”
“莉子。”
枫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但莉子还是认出来了。那是枫的声音，是那个在东京街头帮她指路的声音，是那个在店里笑着递给她咖啡的声音，是那个在她什么都不会的时候耐心教她的声音。
“枫……枫……我好想你……”
莉子的手抓住了枫的手指。枫的手指冰凉，在发抖。莉子攥紧了那几根手指，把枫的手拉到自己脸侧，贴上自己的脸颊。
“枫……你也进来好不好……求你了……你也进来……”
“莉子，我——”
枫的身体被触肢操控着跪到莉子身后。她的双腿间也长着那根被魔物改造出的器官，茎身上缠绕着黑色的触肢纹路，比绚奈的那根更粗，顶端有倒钩状的凸起。
“枫……快点……快点进来……我又开始烧了……里面又开始烧了……”
莉子放开了枫的手，双手往后掰开自己的臀瓣。她的穴口已经被连续的交合弄得红肿不堪，精液糊满了整个腿间，但她还在主动邀请。她的身体已经被发情状态彻底控制了，子宫里那些精液成分通过血液渗入盆腔神经，把她的理智烧得只剩一点残渣。
枫被触肢推着往前。她的器官顶入莉子体内的时候，莉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枫……是枫……好大……枫的好大……”
“莉子……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吗……”
“不疼……不疼……你动……你快点动……求你了枫……”
枫的胯部在触肢的操控下开始抽送。她的器官比绚奈的更长，每一次都能顶到莉子子宫的最深处。莉子的腰主动往后撞，比刚才迎合绚奈时还要用力。她的小腹已经鼓起得很高了，每一次枫插进去，肚皮上的皮肤就会绷得更紧。
“枫……枫……你说话……我想听你说话……”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
“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啊！——都可以……求你了枫……让我听你的声音……”
枫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漏出来。她一边抽送一边开口，声音被每一次撞击打断成破碎的片段。
“莉子……你记得……你刚来东京的时候……连电车都不会坐……”
“记得……我记得……枫你教我的……你陪我坐了三趟……啊……三趟山手线……”
“你那时候……胆子好小……看到人多就躲在我身后……”
“因为枫……因为枫在我前面……我就不怕……啊……再深一点……枫你插深一点……”
枫的第一次射精来了。她的器官顶在莉子子宫最深处释放，温热的精液灌进去，和前面融合之主、绚奈留下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莉子的小腹又鼓起了一点。
“枫……继续说……不要停……你说话我就不会那么难受……你说话我就能撑住……”
“好……我说……我说……”
枫的胯部在触肢控制下继续抽送。她一边哭一边说，声音沙哑而破碎。
“你第一次鉴定……鉴定出那个赝品瓷器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星星……”
“因为枫……枫在旁边看着我……我不想让你失望……”
“你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从来没有……莉子……我的莉子……”
“枫……枫……你的莉子在这里……啊……好深……枫你碰到最里面了……”
第三次射精。第四次。第五次。枫一直在说话，说她们一起鉴定过的每一件东西，说她们一起在店里吃过的每一顿便当，说那些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日常。莉子一边听一边呻吟，一边呻吟一边回应，她的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微弱。
“枫……你还记得……我们最后一次一起吃饭……吃的是什么吗……”
“记得……是你做的……蛋炒饭……盐放多了……”
“你说好吃……你说……好吃……”
第六次射精。莉子的身体开始抽搐，不是高潮，是体力透支的痉挛。但她还在主动挺腰，还在索求。
“枫……再深一点……我要你……我要——”
“我在……莉子我在……我在——”
第七次。第八次。枫的器官在莉子体内抽送，每一下都带着倒钩刮过黏膜。莉子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她的下半身完全麻木了，只有子宫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在。
“枫……我快没力气了……你抱抱我……抱抱我好不好……”
枫被触肢操控着弯下腰，上半身贴在莉子背上。她的双手被触肢松开了一瞬间，她立刻用手臂环住莉子的身体，一只手按在莉子隆起的腹部上，另一只手握住莉子的手。
“抱着了……莉子我抱着你了……”
“嗯……枫抱着我……好暖……枫的手好暖……”
第九次射精。莉子的声音已经轻得几乎听不见了。她的意识在一点点飘远，眼前的光幕变成了模糊的光斑。
“枫……第十次……还有一次……你陪我……陪我到最后……”
“我在……莉子我在……一直都在……”
第十次射精。枫的器官深深顶入，在莉子体内释放最后一波精液。莉子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她发出一声沙哑的、近乎嘶吼的呻吟，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她的瞳孔上翻，露出眼白，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是想说枫的名字，但声带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融合之主的触肢将枫从莉子身上拉开。绚奈还被吊在半空中，鳞虫皮层从她的脊椎蔓延到肩膀，正在往颈部爬升。枫被触肢锁回石柱上，脸上的泪痕干了又湿。三个人都被固定在自己的位置上，只有莉子趴在地上，下半身浸泡在精液里，小腹高高隆起，像怀孕七八个月的孕妇。
光幕上跳出新的文字。
「惩罚阶段完成。累计射精次数：融合之主十次，关联者绚奈十次，关联者枫十次。总计三十次。惩罚目标状态确认：意识丧失，身体机能有所下降，生命体征正常。强制唤醒将在29分59秒后启动。」
倒计时开始跳动。
二十九分五十九秒。
二十九分五十八秒。
二十九分五十七秒。
莉子趴在地上，脸侧贴着湿冷的石地。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仍然上翻，但嘴唇在动。她在无意识地重复同一个音节。
枫。
枫。
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