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奈的身体在完成最后一次射精后,并没有像枫那样被触腕松开。
融合之主的触肢从她后腰缓缓抽出,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她的小腿仍在颤抖,双腿间的器官开始萎缩,但包裹着它的鳞虫皮层没有褪去。她张嘴想说话,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声带似乎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地面裂开了。
没有预兆,也没有震动。就在她跪着的那块石砖上,灰白色的鳞虫从砖缝间涌出来,它们不是爬向她,而是像漩涡一样绕着她旋转。虫群越转越快,她的膝盖陷了下去,接着是大腿,腰,胸口。绚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正在被吞没的身体,然后抬起眼睛看向昏迷的莉子。
“别死。”她只说了一个词。
然后漩涡将她整个人拖了进去。
她坠入的不是黑暗,而是光。
第一层的光是暖黄色的。
绚奈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湿软的苔藓地上。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头顶是低矮的岩壁,岩壁上爬满发光的藤蔓。她的衣服完好无损,随身的小包还斜挎在肩上。这不对。她明明记得自己刚被鳞虫漩涡吞没,为什么会回到这里——
光幕亮起来了。
「第一层任务:承受触手魔物十次集体交合。完成后方可进入休息阶段。」
绚奈的心脏猛地一缩。这是她刚进入魔物塔时的场景,每一个细节都分毫不差:地面苔藓的纹路,空气中那股甜腥的气味,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通体漆黑的触手魔物。那些魔物没有眼睛,没有嘴,只有数十条灵活的触腕和一根中心肉棒。
记忆回溯。她的意识被强制拉进了记忆里。
但这一次她不是重新经历,而是以旁观者的角度看着过去的自己。那个刚刚被传送到异世界的浅仓绚奈,跪坐在苔藓地上,仰头看完了光幕上的全部文字,然后从包里取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开始记录。
“十次集体交合,”过去的绚奈喃喃自语,声音抖得厉害,“没有指定必须与几只魔物完成,也没有指定完成方式。规则只说了‘承受’。”
她说完试图站起来,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看着那些从四面八方涌来的触手魔物,每一只都比她高大,漆黑的触腕在暖黄色的光下泛着湿冷的反光。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死死攥着本子的边缘,指节发白。她不想过去。她真的不想过去。但她还是咬着牙朝最近的一只触手魔物迈出了第一步,脚踩在苔藓上软绵绵的,像踩在自己的心脏上。魔物的触腕闪电般缠住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她拉成大字型悬空的瞬间,她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声音又尖又细,像被掐住脖子的鸟。触腕撕开她的衣服时,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混着鼻涕流进嘴角,她想用手去挡,手腕却被死死箍住动弹不得。她拼命摇头,嘴里含糊地喊着不要,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但每一下挣扎都只是让触腕缠得更紧。中心肉棒抵在大腿内侧时她整个人僵住了,紧接着发出一声崩溃的哭喊,声音大得连岩壁上的藤蔓都跟着震了一下。然后一道冷蓝色的光幕忽然浮现在她眼前,冰冷的机械音在洞穴中回荡——“承受次数:一。”她的哭声被那个声音打断了一瞬,随即又更大声地嚎了出来,但光幕上的数字没有消失,就那样悬在她头顶,像一枚烙上去的印记。
“一。”
肉棒顶入。绚奈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她低头看着自己与魔物连接的地方,眼泪还在往下掉,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她怕得想吐,胃里翻江倒海,但她强迫自己睁着眼睛。她必须看清楚。
“二。”
第二只魔物接替上来时,她浑身都在发抖。她不想再被碰了,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液体,皮肤被触腕勒出一道道红痕。但她还是从腰包里摸出了本子和笔,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笔杆。
“三。”
旁观现在的绚奈,浮在半空中,看着过去的自己一次次被刺入、灌满、抽出,再被下一只魔物接替。过去的自己每换一只魔物都会先哭一会儿,肩膀一抽一抽的,嘴里含混地念叨着“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但哭完之后还是翻开本子,用发抖的手记录每一只的交合方式、持续时间、射精后的行为变化。她发现第三只魔物的触腕比前两只更粗,但射精量反而更少——写这条记录的时候她还在哭,眼泪把墨迹洇花了一片。她发现第五只魔物会在射精前先将触腕缠住她的乳房,而其他魔物没有这个动作。她在寻找规律,一边崩溃一边寻找规律。
“八。”
过去的绚奈声音已经沙哑。精液从她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脚踝,滴落在苔藓上。她的腹都已经微微鼓起,但她仍然睁大眼睛看着下一只魔物的触腕结构。
“九。”
“十。”
第十次射精结束时,过去的绚奈被触腕放回苔藓地。她没有立刻瘫倒,而是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翻开本子,在纸张被浸湿之前写下了最后一行字:「任务完成判断条件 = 累计次数,与魔物个体数无关。休息时间可用于记录。」
光幕熄灭。记忆空间开始崩塌。
绚奈的身体被再次拉扯,坠入第二层。
蜜巢藤的气味比记忆里更浓烈。
她被倒吊在岩洞顶部,脚踝被藤蔓缠住,血液全部涌向头部。倒吊的眩晕让她想吐,眼前的岩壁在视野里旋转。藤蔓的尖端掰开她的双腿,另一根较细的藤蔓沿着大腿内侧爬行,停在穴口。过去的绚奈浑身汗毛倒竖,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她怕藤蔓,怕这种会钻进身体里的东西,比怕触手更怕。但她闭紧眼睛,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后腰的小刀上。她被吊起来之前故意将小刀别在了后腰,而藤蔓没有搜索她的身体。她的手指摸到刀柄时,整个人都在抖。
麻痹液注入的瞬间,她的腿抽搐了一下,一股冰凉的恐惧从脊椎窜上后脑——她能感觉到那根细藤在她体内蠕动,像一条活蛇,每一下扭动都让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仿佛身体在主动挽留那根侵入她的东西。她差点就尖叫了,但她咬住了自己的舌头,舌尖尝到铁锈般的血味。不能等麻痹液扩散到全身。麻意刚蔓延到大腿根部,像一滩温热的潮水慢慢泡开,她就迅速翻腕割断脚踝上的藤蔓,动作快得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向下坠落,在空中翻转身体,落地时用肩膀承受冲击力,痛得闷哼一声,然后一刀割断穴口的细藤。麻痹液还没完全注入就被她甩掉了,但穴口已经被撑得合不拢,黏滑的汁液混着麻痹液从腿心淌下来,滴在地上。她跪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手还在抖,刀刃上沾着自己的血和藤蔓的汁液,大腿内侧一片湿凉。
“蜜巢藤攻击部位固定为腿内侧与手腕脚踝,”她一边割断剩余的藤蔓一边小声复述,“遇敌时只需保护这四个区域。”
旁观现在的绚奈看着过去的自己干净利落地脱身,胸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那时候她还认为自己能赢。那时候她还相信只要足够冷静,就能在每层任务中找到漏洞,就能带着莉子和枫一起回去。
第三层。镜魔。
过去的绚奈站在镜墙前,看着镜中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那面镜子复制了她的外貌、衣装,连同眼中的恐惧。镜像走出镜面时,她的腿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她看到另一个自己朝自己走来,那种感觉比任何魔物都更让人毛骨悚然。镜像的手指很凉,贴上她脸颊时她打了个寒颤,那触感和自己的手完全一样,却带着不属于活人的温度。镜像将她按倒在地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动作熟练得可怕,因为那就是她自己惯用的姿势。镜像的手指探入她体内时,她浑身僵硬,呼吸急促得像被掐住喉咙,但那股被自己侵犯的错乱感比痛更难以忍受——她能感受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的形状、角度、弯曲的弧度,每一处细节都熟悉得让她想吐。镜像开始搅动,指腹精准地按压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身体违背意志地弓起来,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镜像的手腕,淫水被搅出的黏腻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过去的绚奈脸颊滚烫,眼泪从眼角滑进发鬓,但她没有挣扎。她强迫自己安静下来,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来,用疼痛压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和尖叫。她的身体在镜像的指奸下痉挛,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紧,高潮逼近时她几乎咬碎了自己的后槽牙。她在等镜魔暴露弱点。
镜像开始交合时,动作与她本人的习惯完全一致。就连抚摸的位置、呼吸的节奏、高潮前的颤抖都分毫不差。那根属于镜像的手指和性器仿佛是从她自己身体里复制出来的,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下抽送都带着她自慰时才会用的角度和力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被撑开、被反复摩擦,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淫水被捣得溅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地上。镜像的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上,指腹摩挲着她最怕痒的那块皮肤,连那种被自己触碰的错乱感都熟悉得让她头皮发麻。她的身体在镜像的抽送下剧烈颠动,乳尖隔着衣服被摩擦得挺立起来,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酸,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整个人像是被自己的欲望钉死在地上。过去的绚奈在被抽送中伸出一只手,探入腰包,摸到了那根随身携带的金属签——那是她在旅行工作中固定便当盒用的。她咬着牙,在镜像迎来高潮的瞬间,猛地把金属签刺入镜面。
镜面炸裂。镜像消散。三枚真实碎片落在她掌心里。
她浑身是血,大腿内侧还有镜魔残留的液体,但她站起来,把碎片收进腰包,对着碎裂的镜墙说了一个字:“好。”
第四层。黏液池。
那些细长的触肢从黏液底部涌出来,钻入她全身的孔洞。过去的绚奈被按在池底,耳朵、鼻腔、口腔、后穴、阴道,每一个可以进入的地方都被触肢填满。她拼命挣扎了——这是本能,全身的孔洞同时被异物侵入的恐惧让她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四肢在黏液中乱抓乱蹬,嘴里发出被闷住的尖叫。但触肢太多了,她挣不开。她哭着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去感受黏液在身体里的流动。她发现那些被触肢擦伤的皮肤,在接触黏液后伤口边缘开始收口。这个发现让她在恐惧中抓住了一丝理智,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修复作用。”她屏住呼吸潜入池底,主动让黏液覆盖全身每一处伤口。那些触肢比之前更加放肆地在她体内抽送,粗粝的表面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像是要把她里面也一并舔舐干净。她忍住了——不是因为不难受,而是因为那些触肢在她体内搅动时,伤口愈合的痒意和性器被填满的饱胀感混在一起,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扭曲的酸麻。她咬着牙,却在某一下深顶时没忍住漏出一声闷哼,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体内的异物,像是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第五层。赤炎矿窟。
过去的绚奈比莉子快了整整十二分钟。她没有尝试诱开岩甲兽,而是直接利用他们休眠时的呼吸间隙,精准计算每一步的时间。她先取第三块矿石——因为第三处矿点位置最隐蔽,需要最早去。然后带着矿石绕路去第二处,横渡岩浆池时右腿滑了一下,大腿外侧一整片皮肤粘在岩浆表面,发出刺耳的呲呲声。剧痛让她惨叫出声,声音在矿窟里回荡,她赶紧捂住嘴,生怕惊醒岩甲兽。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滚烫的岩石上,瞬间蒸发成白汽。她没有停下,拖着烧伤的腿继续前进,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她的腿根随着步伐不住地摩擦,烧伤的刺痛和腿心深处那股被岩浆热浪烘出来的湿意绞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像有滚烫的舌头在舔她的大腿内侧,逼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取得全部三块矿石后,她才撕下一片衣服包扎伤口,手指擦过伤口边缘时,竟分不清哪些是血、哪些是汗、哪些是她自己早已失控泌出的黏滑体液。布条刚缠上就被血浸透,她咬了咬牙,继续缠第二层,手指抖得几乎打不成结,腿心却在这时猛地抽了一下,像是有根看不见的手指在里面抠弄了一下,她整个人一颤,差点跪倒在滚烫的岩地上。
旁观现在的绚奈看着过去自己烧焦的大腿,想起莉子在第八层时小腿也受了类似的伤。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莉子经历了什么。她在自己的路上拼命往前赶,以为快一点,再快一点,就能在塔顶等她们。
第六层。影缚之间。
过去的绚奈站在八边形石室里,光幕上的文字她看完了。她不知道影魔长什么样子,所以当她的影子从地面剥离、从墙面爬出、从指尖分裂成数条触肢时,她没能第一时间避开。触肢缠住她的手腕脚踝,强行掰开她的腿。影魔的触肢刺入她体内的那一刻,她感到有什么东西被从脑子里扯走了。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硬生生撬开,连带着呼吸都断了一拍。那些触肢表面黏滑冰凉,钻进她下身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下抽送都带出她自己早已湿透的体液,沿着腿根往下淌。她拼命摇头,嘴里断断续续地喊:“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可触肢缠得更紧,一根绕上她后颈,另一根强行探入她口腔,把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求饶堵成含糊的呜咽。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小腹因为过度的饱胀而痉挛,脚趾在地面上徒劳地踢蹬,石砖被她的指甲刮出刺耳的尖响。
那种感觉不是痛,是空。
她忘记了莉子。忘记了枫。忘记了她们的脸、她们的声音,忘记了三个人一起在Cheap Goods店里的每一个下午。她连枫的耳环是什么形状都记不起来了。
过去的绚奈在石室里哭了。她不是那种会轻易掉眼泪的人,但那一刻她跪在石砖上,双手抱着头,把额头死死抵住地面,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哀嚎。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因为记忆被夺走后,她连哭的理由都忘掉了。只是胸腔里某个地方空了一块,空得让她喘不过气。她像一只受伤的动物一样蜷缩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抖动,指甲在地砖上刮出一道道白痕。她从来没有这样哭过,毫无保留地、完全崩溃地,把所有的恐惧和孤独都从那个空洞里嚎了出来。
但她还是站起来了。她擦掉眼泪,看清石室的结构,找到影魔投影的规律,在四十分之之前推开了真正的出口。她没有带回枫的记忆,但她带回了一个决定:如果有一天她找回了那些记忆,她绝对不会再放开。
第七层。机械回廊。
传动构造体的注射针刺入后腰时,过去的绚奈倒抽了一口凉气,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那股冰凉的液体顺着脊椎往上爬,她咬紧牙关,却还是没能忍住从齿缝里泄出的颤抖喘息。肌肉松弛剂的效力比她预想的更强,整个下半身都失去了抵抗力,她想撑起身体,手臂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低低地呜咽了一声。但她没想到构造体不只是交合——硅胶衬套抽送结束时,她已经在断断续续地呻吟,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淌下来,含糊地嘟囔着“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一根更细的金属管从构造体腹部伸出来,末端带着一颗黄豆大小的金属卵。金属管刺入她的产道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随后声音碎成了急促的哭腔:“不要——不要放进去——!”可金属管一路推进到子宫口,将金属卵塞进了她的子宫,她的话被自己骤然拔高的哀鸣截断,整个人瘫软下去,只剩下嘴唇还在无声地翕动。
那东西是活的。
过去的绚奈能感觉到它在自己腹中微微震动,像一个微型引擎,嗡嗡的低鸣从身体深处传上来,让她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啊……”。她带着那颗金属卵走完了整个机械回廊,每走一步,子宫壁就被震得发麻,那股酥麻从下腹一路窜上脊背,她咬着嘴唇也压不住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哈啊……不行、在震……”——声音在空荡的回廊里回荡,羞耻感让她的脸烧得发烫,可两条腿却越走越软。她用颤抖的手拉动拉杆,关闭主传动轴。任务完成的提示亮起时,金属卵突然加重了震动频率,一股尖锐的快感从子宫直冲头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哭腔似的尖叫,双腿再也撑不住身体,跪倒在控制台前,整个人趴在台上喘息着,嘴里还在迷迷糊糊地嘟囔“还在动……里面还在动……”。
但光幕没有修复她的伤势。
金属卵留在了她体内。
第八层。鳞虫之间。
过去的绚奈跪在灰白色鳞虫铺成的地面上,面前是鳞虫之主——那条粗如大腿、遍布倒刺的巨虫。光幕显示的附加任务与其他楼层截然不同。
「附加任务:接受鳞虫之主强制交合一百次。不得拒绝。」
一百次。
过去的绚奈看着那条遍布倒刺的巨虫,胃里一阵翻涌,喉咙深处泛起一股酸苦的胆汁味。她的手指抠进地面的鳞虫堆里,那些细小的虫子在指缝间蠕动,滑腻腻的触感让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呜……”。一百次。她闭上眼睛,嘴唇在发抖,牙齿磕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带着断断续续的抽泣:“一百……一百次……怎么……怎么可能……”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视线模糊中那条巨虫还在蠕动,倒刺上挂着不知谁的体液,闪着湿漉漉的光。她把手撑在地上,那些鳞虫被压得吱吱作响,她慢慢地、颤抖着把膝盖挪开,自己调整成了跪趴的姿势,腰塌下去,臀部抬高。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全身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能感觉到产道口在恐惧中微微收缩。她低下头,额头几乎抵在鳞虫堆上,嘴里溢出一声软弱的、认命般的呻吟——“啊……来吧。”她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尾音碎成一声压不住的、带着哭腔的颤抖,像一片薄薄的冰裂开。
鳞虫之主的产卵管第一次刺入时,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第二次,她咬破了手背。到第十次,她吐出嘴里带血的碎皮,开始数数。每十次,一颗卵被注入子宫。到第五十次,小腹已经高高隆起,腹中虫卵的重量压得她趴在鳞虫堆里起不来。到第八十次,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她仍然在数。第九十次。第一百次。
产卵管抽出时,她没有等到淡金色的修复光芒。
她等到的是孵化。
腹中的虫卵同时裂开。无数细小的鳞虫幼虫从卵壳里钻出来,顺着血管、神经束、肌肉纤维,爬到她的四肢、脊椎、颅底。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被另一种节奏覆盖——那是鳞虫群集体蠕动时发出的细密声浪,与她的脉搏同步。
她失去了双腿的感觉。然后是双手。然后是躯干。
最后失去意识前,她抬头看向光幕。光幕上闪烁着一幅画面:莉子在第九层,正用牙齿咬着一枚发光腺体往下扯,嘴角被腺体边缘割破,血流到下巴。
过去的绚奈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口型很清楚。
“莉子。”
然后她的眼睛失去了焦距,瞳孔被一层灰白色的薄膜覆盖。鳞虫从她的脊椎破皮而出,沿着脊柱排成一列,固定了她的神经结构。光幕上跳出文字:
「浅仓绚奈:附加任务完成一百次。体内鳞虫产卵超过阈值,幼虫孵化并与神经系统融合。挑战失败,判定为鳞虫宿主,永久留存第八层。」
记忆崩塌。
绚奈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气。她不在第八层。她在第十层。融合之主的触肢正从她后腰抽出,鳞虫皮层还裹着她的小腿,双腿间萎缩的器官再次充血勃起,完全不受她控制。她看见了枫——枫被触腕锁在几米外的石柱上,脸上全是泪痕。
她看见了莉子——莉子趴在地上,瞳孔上翻,嘴角挂着泡沫,小腹高高隆起,精液还在从腿间往下滴。光幕上,强制唤醒倒计时的数字静静跳动着。
「剩余时间:二十七分四十三秒。」
融合之主的触腕从绚奈的脖子绕过去,像牵狗绳一样收紧。她的身体被操控着转向昏迷的莉子,一步步走过去,双腿间的器官高高挺起,顶端滴着透明的黏液。她咬紧牙关,拼命想停下脚步,但鳞虫皮层下的肌肉完全不听使唤——那些嵌在皮下的虫子比她的意志更快。
她的手指碰到莉子脚踝的那一刻,她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