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色光芒从地面升起时，莉子还没有做好准备。她只来得及把腰侧夹层再往掌心按了按，那片浅蓝色布料的触感刚刚传来，整片光就把她吞了进去。
传送的撕扯感比前几层都要强。她像被从内部翻到外部，每一寸皮肤都过了一遍静电，后穴裂口和产道擦伤在气流中被扯得生疼，子宫里五颗鳞虫卵剧烈震颤，像五颗温热的石子在她小腹里互相碰撞。她张了张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落地比预想的轻。
背脊陷入一片温热的软壁里，像跌进一块被体温捂了太久的肉。她以为会痛，但软壁只是陷下去，再慢慢弹起来，贴着她的肩胛骨、腰椎、臀肉。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甜腥味，混着一种类似胺类物质的刺鼻氨味。她睁开眼，看见暗粉色的穹顶从四面八方压下来，一道道肉质褶皱从地面延伸到墙壁，再到天花板，整个空间像一颗被劈开的巨大心脏，正缓慢收缩。
她试着支起身。掌心按在地面上，软肉往两边陷开，再湿漉漉地贴着手指回弹，留下一层黏滑的液膜。子宫里的卵动了一下，她条件反射地蜷起腰，小腹一阵涨痛。
光幕从正对着她的肉壁里浮出来。
「第九层任务公布：承受魔物凌辱交合，次数六十次。」
「采集任务：从该魔物腔壁褶皱间取得三枚发光腺体。」
「本次任务不设时间限制。即使腺体提前采集完成，也必须持续至第六十次结束。」
「任务期间，由该层魔物自主进行交合行为，每次以射精为一次计算。」
「如中途失去行动能力、拒绝或无法负荷，判定挑战失败，立即执行惩罚程序。」
莉子把每个字都读完了。最后一行跳出来时，她的指甲陷进身下的肉壁里。
然后整层楼都动了。
不是震颤，也不是震动，而是整个肉质空间同时向中央收缩了一下，像有一张巨大的嘴在吸气。她脚下一滑，人被那层软肉带着滚了几圈，直滚向大厅最深处。她伸手去抓，手指只碰到一道又一道颤动的褶皱，全都在收缩、张合，像无数张嘴在呼吸。
等她终于稳住身体，那东西已经出现在她面前。
魔物没有完整的轮廓。它像从肉壁里融出来的一样，下半身被一层淡红色的软壁包覆，看不出腿和骨盆，上半身则是一团直立的肉柱，表面覆满半透明的黏滑薄膜，薄膜下面隐约可见青紫色血管在搏动。数十根触手从躯干两侧伸出，长度不一，有些拖在地上慢慢蠕行，有些悬在半空中，末端张开成裂口状，像在嗅着什么。
中央的位置，一条纵向的狭长腔口正慢慢撑大。里头不是喉咙，不是消化腔，是一层又一层粉红色肉褶，被黏液浸得发亮，最深处有东西在搏动，像另一颗心脏。
「不要过来……」莉子往后退，但只退了一步，后脑就抵在肉壁上。那魔物的一根触手从她身后钻出来，滑过她的脖颈，再绕到前面，在她锁骨下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往下，顺着她的乳房、肋侧、腰，最后缠住她的左腿。
她尖叫。触手很烫，不是体温的烫，是像被六十度的热水泡过。它缠上来时，她整条腿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第二根触手也到了。从正面过来，贴着她的小腿往上爬，绕过膝盖，停在大腿根部，然后猛地收紧。
她被掀翻过去，后脑擦在肉壁上，眼前一片暗红。两根触手把她的腿往两边扯，一根从腰后绕到前面，把她的骨盆压向那团肉柱。又有两根从上方垂下来，一左一右缠住她的左右手腕，直接拉过头顶，让她的胸被迫挺起来。她像个被剥开的标本，整个人悬在半空，只有背还在肉壁上摩擦。
然后那东西从腔口里探出来了。
莉子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见过最恶心的东西。但她错了。
那根生殖器粗如小臂，根部比顶端还粗，表面不是光滑的，是密密麻麻的软刺，像海参背面的疣足被拉长成刺状，每一根都软而韧，尖头带一点倒钩的弧度。整根是半透明的，里面充着血，筋络像树根一样攀在里面，一鼓一鼓地跳。顶端圈着一排更细更密的小刺，中央有一条竖着的裂缝，正往外淌出淡黄色的透明黏液，一滴一滴落在她小腹上。
「不……不、不要看——」
那根东西碰了碰她的腿根。只碰了一下，软刺刮过她大腿内侧的内侧，带起一连串鸡皮疙瘩。她身体本能地绷紧，产道口却不受控制地缩了缩，一股热意从她小腹深处冲向腿间。她的乳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挺在湿漉漉的残布下面，随着胸口的起伏在布上刮出细密的痒。
它没有往穴口推。那一碰之后，它忽然整根拍在她的小腹上，发出一声又湿又响的「啪」。那一下不痛，但太重，五颗卵被撞得剧烈跳动，她整个人蜷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然后那根东西往下滑，滑到她的腿根，软刺刮过她阴户的唇肉，像一根滚热的狼牙棒，从会阴一路擦到前庭，再停在穴口。
就停在穴口。那些刺贴着她的入口，被她的液体沾湿，像在测试温度。她吓得连气都不敢喘，浑身僵得发颤。那魔物没有急，它把龟头抵在那道小口上，一下一下地磨，像在等她开口。
「不要……不要……」她的声音颤得厉害，「求你不要……！」
它没听。那东西往前一送，龟头先没入半寸，周围的软刺同时刮过她穴口内壁，那里还留着鳞虫之主倒刺刮出的网状裂痕，只长了一层新肉，薄得要命。她疼得几乎翻过去，眼前白光一闪，叫声从喉咙深处撞出来。
「啊——！好痛、不要——！」
它一次到底。
整根小臂粗的肉棍直直捅进去，一直顶到最深。软刺从入口一路刮到宫颈口，再在退出去的时候刮回来。那些裂口全被硬生生撑开，血丝混着黏液从穴口挤出来，滴在肉壁上。莉子浑身都在抽搐，两条腿被拉开，被侵犯的地方像被烧红的铁棍捅穿，痛感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那东西表面分泌的黏液。它一进来，那些温热的、带着催情成分的液体就顺着伤口往里渗，像无数细手从黏膜往她血肉里钻。没过几次抽插，她的下腹和乳尖就烧起来了，连尾椎骨都泛出酸麻。痛还一样痛，但她的身体开始不听话，穴里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抽插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小小的呜咽和肉体的撞击声。
「啊、啊……不……那里……啊啊——！」
她叫得断断续续。魔物没有快慢，也没有节奏，它就用同一个频率，不紧不慢地一下一下往里凿。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宫颈口，软刺刮过她最嫩的地方，拔出去时像要把内壁翻出来。她绷紧了腰，又软下去，反复几次后，全身只剩被触手固定的几个点还有力气，小腿在半空晃，脚趾一会儿蜷起一会儿舒张。
第十三次。
她已经被翻过一次了。从正面扯成了侧躺，左腿被触手拉起来,高高吊着，右腿压在肉壁上，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开来。那根东西从侧面进去，角度变了，软刺刮的又是另一片地方。她哭着叫出来。也就在这一声尖叫里，她忽然看见。
腔壁褶皱里，嵌着一点淡光。
不是白色的，是那种像珍珠里透出来的、带着粉色调的光。就夹在两条肉褶之间的深沟里，被黏液覆盖了一半，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她第一眼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下一瞬那根东西一个深顶，她整个人往前一拱，光又亮了一下。
腺体。
她伸出还自由的那只手去够。指尖碰到腔壁的瞬间，两根触手就绕过来，把她的手腕也按住了。她顿时像被钉在肉壁上，除了一条右腿，浑身没有一处能动。那根肉棒还没有停，侧入的姿势让它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最窄的地方，她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声音被撞成一段段的。
「啊……不、不要——让我……让我动……！」
魔物没理，反而抽得更用力。她的臀肉被撞得啪啪响，整块肉壁都跟着发颤。那点光就在她指尖前方两三寸的地方，可她怎么都够不到。她的小腹收缩不停，穴里像有火在烧，乳尖在残布下磨得发疼，五颗卵在子宫里跟着撞击的节奏滚来滚去。她知道自己又要高潮了。
「不……别、别这样……我要——要到了……啊啊啊啊——！」
那个高潮来得猛烈。她的脚趾绷得死紧，小腿连着一片筋都抽起来，穴里喷出大股大股的液体，浇在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上，再顺流下去。她的理智飘出去了一瞬，全身都被快感和痛感撕成两半。
就是这一瞬，魔物把她翻了出去。
她重重摔在软壁上，侧卧。右手被松开了半寸。她连喘都没来得及，就用指甲扣进肉褶里，往那点光一抓。腺体很滑，像一颗裹了油的软珠，她没抓住，指甲划过去，只刮下一层发光黏液。她又抓，这次是连挖带抠，食指整个陷进肉壁的褶皱里，像从肉里硬拽出一颗小石子。那东西离体的瞬间，整条肉褶都抽了一下，她的指缝里溢出淡粉色的光浆。
她不敢看，直接往腰侧塞。腺体滚进夹层，挨着那三枚鳞片和浅蓝色布片，热得发烫。
第一枚。
魔物没有惩罚她的举动。它甚至没有停顿，只是腔口里涌出更多黏液，像在奖励她似的，那根肉棒又涨大一圈，软刺张得更开，操进去时每根刺都像勾着内壁往外带。莉子的高潮还没完全退，又被顶得颤抖不止。
「你——啊、啊……别那么快……！」
她的声音又尖又散。肉壁表面渗出更多的滑液，地面、墙壁、天花板都在往下滴，整个空间像一个巨大的交配器官。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乳头胀得几乎要破皮，穴里像有一团火正顺着血管烧上小腹，把子宫那五颗卵都烤得像要炸开。她不受控制地绞紧肉棒，每一次抽出去，内壁都像挽留一样死死裹着，再被狠狠撑开。
第三十一次。
她已经被操到意识断断续续，腰和腿全软了。魔物换了抱姿，四根触手缠住她的四肢，把她整个面朝下吊在半空，那根肉棒从正下方往上捅。每一次顶入，她整个人就像被从下面贯穿，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摇晃，乳尖在湿漉漉的软壁上一遍遍刮过。她的嘴巴已经合不上了，惨叫声都走了调，像哭，又像在无意识地叫。
「啊、啊啊……不、不行了……真的……要坏了……！」
她看不全自己的下半身。但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已经比最初粗了不少，上面的软刺一根根都竖了起来，每一根都像在说“还不够”。她的产道早就麻木了，可那些刚长好的裂口又裂开了一点，穴口被撑到极限，血丝和透明液体混在一起，从交合处一圈圈往外渗。
第二枚腺体，她是在这种状态下摸到的。
不是她找的，是撞上的。她被放低了一些，脸几乎贴在肉壁上，那点淡光就在她左眼边。她的手被吊着，只剩手指能动。她没有刀，也没有力气再去挖。她只能张开嘴，用牙齿咬住那团发光的肉。腺体在嘴里爆开了一点，像一颗过熟的浆果，光浆漫过她的牙齿和舌头，腥甜混着铁锈味。她听到魔物腔口里发出一种极低的、类似鲸鸣的震动，那根肉棒忽然拔出去，又疯狂地捅回来，深得几乎要把她顶穿。
她咽下那块腺体。不。她又吐了出来。那颗东西从她嘴里滚出来，带着血和口涎，滚落在她脸颊边的肉壁上。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侧过头，把它咬住，一寸一寸往腰侧的方向挪，然后松开嘴，让它落进夹层里。
第二枚。
光幕上的计数她看不到，但魔物没有停。它又把她翻到正面，两条腿被掰成几乎一百八十度，脚踝被触手提到头顶。整个下身像朵被撕开的花，朝着它完全打开。腔口的肉褶全张开了，像一张扯到最大的嘴，能把她的整个胯部含进去。那根肉棒从最深的角度打进打出，每一下都「咕啾」一声，撞得她的小腹一鼓一鼓地起伏。她的胸被自己的大腿压着，乳头在皮肤间滑来滑去，已经硬得发痛。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淌进耳窝里。
第四十七次。
第三枚腺体就在她的正上方，像一颗埋进肉里的夜明珠。这次她能动了。因为魔物正集中全部触手在固定她的髋骨和腿。她的小腹和子宫都被撞得翻江倒海，可她的右手是自由的。
她摸出小刀。刀柄被汗和黏液浸得打滑，她得用左手也能感觉到的那种力气才能攥稳。那根肉棒一下一下地往她身子里打，她的手臂跟着发颤，刀尖在肉壁上划出好几道白痕，就是刺不中那颗腺体。她的身体又到了一次高潮，穴里像有根弦被崩断了，喷出来的液体甚至溅到了自己的下巴。
趁魔物被她的痉挛夹得一滞，她一刀割下去。
腺体滚出来，连着一条细肉筋。她没有割干净，就硬扯。魔物整个腔口猛然收缩，那根肉棒像报复一样深捅到底，死死抵在宫颈口上，开始痉挛。她痛得叫起来，却还是把腺体攥在手里，塞进腰侧。三枚，全齐了。
可还没有完。
第四十八、四十九、五十。她数不清了，只能听见自己的穴在不断发出被操软操烂的水声，肛门也被腔口挤出来的黏液泡着。第五十几次时，她已经连腿都合不上，意识像泡在温水里。她知道自己的小腹鼓起来了，她也知道那是魔物一次又一次射进去的黏液和精液，涨得她子宫口又酸又胀，五颗卵在液里游动。她甚至能感觉到产道里存着多少东西，鼓鼓囊囊，像一条被灌满的肠衣。
第六十次。
那东西异常凶猛。像是知道自己可以最后一次了，整根肉棒胀成几乎要撑裂她盆骨的程度。软刺全部硬了起来，像无数小齿从里往外刮。她被顶得一声一声地叫，声音已经哑了，只剩下气音和断断续续的抽噎。穴口处早已磨得发红发肿，阴唇挤成两片薄薄的粉肉，体液、精液、汗液、黏液混成一片，沿着臀缝往下淌。每一下操进来，都像在把她最后的力气从身体里挤出去。
「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啊啊啊啊——！好、好深——不要！快、快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那根肉棒死抵在宫颈口，开始射。
一股，又一股。又热又稠，像熔化的蜡，灌满了她子宫口，再倒灌进产道，最后从交合处“噗嗤噗嗤”地挤出来。她的小腹高高隆起，连肚脐都被撑平了。两根触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按在她鼓起的腹部上，像要确认里面装了多少东西。她被烫得一阵一阵地抽搐，眼睛翻白，嘴巴张开，声音已经发不出来了。
然后，触手松开了。
她从半空跌在软壁上，像被抽掉骨头。两条腿还维持着被拉开的姿势，小腿筋不停地跳。穴口慢慢张开一道缝，像一口失控的泉眼，往外冒出一大股浑浊的液体。她连脸都泡在那滩东西里。
光幕亮起来。
「第九层主任务完成。交合次数：六十次。采集腺体数量：三枚。」
「附加任务：无。」
「休息时间：三十分钟。肉体伤害修复开始。」
淡金色的光像水流一样从地板渗出来，裹住她的全身。她感到身体里那些裂口、擦伤、瘀痕在一点一点收拢。子宫里的五颗卵被什么东西裹住，像被从体内一点点挤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正一点点瘪下去，那五颗被排出来的卵已经萎缩发黑，落在她腿间的肉壁上，再慢慢被那道金光融成灰烬。产道里的伤、后穴的裂口、皮肤上的擦伤都在愈合，像被人一寸一寸地缝好。她不痛了，可体力一点都没回来，精神上像被挖空了似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但她还是抬起手，去摸腰侧。
三枚腺体都在，和那块浅蓝色布料碎片挤在一起。她甚至能感到其中一枚还在轻轻搏动，像有生命一样。
然后，两块屏幕同时亮起来。一左一右，像两只突然睁开的眼睛。
左边是枫。第六层。
画面里不是石室。是一片铺满黑色触手的深渊，像一个由影魔身体构成的巢穴。枫被数不清的黑色触手托在半空，四肢被折成不自然的角度，像要被从关节处卸开。那些触手从她的嘴里、腿间、后穴、甚至耳孔里伸进去又抽出来，带着粘稠的黑色液体。她的卷发沾满了那种东西，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她的叫声细而碎，像被什么压着，只能从喉咙缝隙里挤出来。画面外传来影魔的低鸣，像许多人在同时说话。
「附加任务未完成。惩罚程序启动——限制解除，进入无限污染模式。」
那些触手忽然变了节奏，从四面八方同时捅入她的身体，动作粗暴得整片深渊都在震动。枫的细腿在半空乱蹬，脚尖绷得笔直，随后又软下来。穴口被撑成撕裂状，大腿根一片青紫，黑液从腿间与后穴疯狂涌出。她的星形耳环只剩下一只，挂在耳尖欲掉不掉。她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了，眼白里爬上几道黑丝。最后一根极粗的黑色触手从她背后整根贯穿进去，从她腿间探出半寸，再慢慢缩回，带着肉屑和血。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条被叉断的鱼，然后无声地垂下去。四周的黑色触手一拥而上，把她裹成一个人形黑茧。那黑茧收缩了几下，再散开时，枫已经不见了。画面里只剩一滩黑水，和另一只耳环，跌在石砖上，轻响。
“濑户内枫——第六层挑战失败。惩罚执行完毕，已被影缚之间吞噬。状态：不可逆。”
屏幕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右边的画面已经亮了。
绚奈在第八层。那间鳞虫覆盖的肉厅。她站在肉壁前，或者说，被鳞虫钉在肉壁上。她的短发还剩下一点轮廓，脸已经半埋进灰白色的虫堆。腹部高高隆起，大得不正常，皮肤下有东西在蠕动。那些鳞虫从她的穴里、后穴、嘴里不停地钻进钻出，有的细如手指，有的粗如儿臂。她的瞳孔已经散了，嘴唇微微张着，像在说“快走”。但镜头拉近时，她明明是在笑。那笑不是开心，是肌肉失控后凝固的表情。
「惩罚程序启动：强制与宿主层同调。目标将永久融入第八层生态结构，不再保留个体边界。」
更多的鳞虫从地面涌上来，像一片银灰色的潮，从脚踝开始吞噬她，再到膝盖、小腹、胸口、下巴。她的身体一点一点被覆盖、被融合、被拖进肉壁。最后一只眼睛消失前，她的嘴唇动了动。莉子还是看清了。
“莉子。”
然后屏幕暗下去。
光幕重新亮起。
「警告：关联闯关者濑户内枫、浅仓绚奈均判定为挑战失败，已被所在楼层寄生生态完全吸收。当前状态不可逆。如要继续救援，唯一路径为完成第十层最终任务。未完成则三人永久留存塔内。」
「传送预备：目标第十层。剩余休息时间：七分钟。」
莉子躺在软壁上。那三枚腺体还在她腰侧搏动。
她看着头顶那团暗粉色的穹顶，看了很久。她不再哭了。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里只剩又热又涩的痛。她一只手搭在小腹上，那里现在已经平了，可她还是觉得里面有什么在动。也许只是错觉。也许不是。
七分钟。她要在七分钟里重新学会站起来。
她咬住下唇，用胳膊肘撑起上身。腰酸得厉害，两条腿像灌了铅，可那淡金色的修复确实让她的身体不痛了。她一件件回想自己身上还剩下什么——刀、三枚鳞片、三枚腺体、一片浅蓝色布料。还有她自己。
她把那三枚腺体按得紧了些，指尖轻轻碰了碰浅蓝布片。像在确认它们都还在。
「枫……绚奈……」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很低，像说给自己听。「不要死。等我。」
光幕上那行“剩余休息时间：六分钟”还在跳。
她闭上眼睛，开始等。
她等最后一道淡金色光芒，把她从这里拖出去，拖到那个所有路线最终汇合的地方。第十层。那里有枫和绚奈留下的痕迹。那里有最终任务。那里有什么在等她。
不管那里有什么，她都会去。
但她不知道的是，当她被传送到第十层时，迎接她的不再是任务提示。
是两张分别属于枫和绚奈、瞪大而空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