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乃吃完藥沒多久就睡沉了，呼吸變得又深又慢，臉埋在枕頭裡，一隻手還握著電視遙控器。李飛把她手裡的遙控器抽出來放在床頭櫃上，幫她把被子拉到胸口，然後拿起手機傳了訊息給戴克帆。
「過來。今晚開始規矩不一樣。」
傳完他把手機放下，走去客廳把大門的暗鎖解開，留一條縫。回到臥室時乃乃還是同樣的姿勢，睡得很熟，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聲像小貓在打呼。
五分鐘後大門被輕輕推開，戴克帆走進來，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T恤，褲子已經是運動褲，大概在家裡就準備好了。他手裡拎著那副聽診器，進門後先把門鎖好，躡手躡腳走到臥室門口。
「飛哥。」他小聲叫。
李飛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進來。戴克帆走進來站在床尾，看著床上熟睡的乃乃，又看向李飛，眼神裡帶著疑問。
李飛沒廢話，直接開口：「從今晚開始，你想怎麼用她就怎麼用她。」
戴克帆愣了一下，眼睛瞪大。
「不用再問我了。」李飛說，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公事，「整根插進去也可以，你要怎麼幹就怎麼幹，內射也行。她不會醒，醒來也只會覺得是我在弄她。」
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打開錄影模式，橫著拿，鏡頭對準床上。
「以後每天晚上，你想要就傳訊息給我。乃乃的小穴從今天開始是大家的肉便器，需要有肉棒天天調教她。你懂我意思嗎？」
戴克帆站在那裡，喉結上下滾動，吞了口口水。他看著床上熟睡的乃乃，又看向李飛手裡正在錄影的手機，然後點頭。
「懂了。」
「懂了就開始。」
戴克帆走到床邊，低頭看著乃乃。她側躺著，睡裙的領口歪到一邊，露出一大片的鎖骨和胸口的皮膚，F罩杯的乳房壓在床墊上擠出深深的溝。呼吸起伏間，乳肉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
他把聽診器放在床頭櫃上，這次沒拿起來用。他彎下腰，一隻手直接伸進乃乃的睡裙領口，抓住她的右乳。手指陷進軟肉裡，隔著她的乳頭在掌心裡磨。乃乃在睡夢中哼了一聲，眉頭動了動，沒醒。
李飛的手機鏡頭穩穩對著這一幕，他的呼吸變得有點快，但手很穩。
戴克帆另隻手把被子掀開，乃乃的睡裙已經捲到大腿根，兩條腿露在外面。她的大腿很白，內側的皮膚在昏暗的夜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戴克帆把她睡裙一路往上拉到腰際，乃乃下身只剩下一條棉質內褲。
他把她的腿分開，跪在她兩腿之間，伸手去扯她的內褲。扯到膝蓋時乃乃動了一下，嘴裡含糊說了句什麼，自己翻了個身變成仰躺。戴克帆趁勢把她內褲整條脫掉，丟在床腳。乃乃的私處完全暴露出來，陰毛修剪得很整齊，陰唇緊閉著，顏色偏淡，看起來還很乾。
戴克帆直接趴下去，把臉埋進她兩腿之間。
舌頭從下往上舔過整條縫隙，一次、兩次、三次。他舔得很用力，舌頭頂開陰唇往裡面鑽，口水混著乃乃開始滲出的液體，發出嘖嘖的水聲。乃乃的身體開始有反應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抽搐，小腹一縮一放的，嘴裡開始漏出細細的呻吟。
「嗯……嗯……」
戴克帆把她的腿往上推，讓她膝蓋彎起來壓向胸口，整個私處朝上翻開。他的舌頭找到陰蒂的位置，用舌尖快速撥弄。乃乃的呻吟聲立刻變大，腰往上拱了一下。
「老公……啊……」
李飛聽到她喊老公，鏡頭往上移到她的臉。她眼睛緊閉，臉上全是迷濛的表情，嘴巴張開喘氣，還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誰舔。他把鏡頭拉回來，對準戴克帆的動作。
戴克帆舔到她陰道開始規律收縮的時候才停下。他抬起頭，下巴上全是濕亮的水光，他用手背擦了一下，然後站起來脫掉自己的運動褲和內褲。他早就硬了，龜頭上已經有透明的液體在往下滴。他跪回乃乃兩腿之間，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磨蹭。
「直接插。」李飛在鏡頭後面說，聲音很穩，但另一隻沒拿手機的手已經在大腿上握成了拳頭。
戴克帆吸了一口氣，腰往前一頂。
乃乃的陰道已經被他舔得很溼，龜頭滑進去的瞬間很順，沒有阻礙。他繼續往前推，大半根陰莖沒入她體內。他在插到最底的時候停了一下，低頭看著兩個人連接的地方。
「好緊……」他聲音發抖。
然後他開始抽動。
一開始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全進全出，龜頭退到陰道口再整根撞進去。乃乃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床頭那頭一聳一聳的動，睡裙的領口被扯得更開，一邊乳房從領口滑出來，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晃。
「嗯……嗯……老公……好深……太深了……」
乃乃的眼睛還是閉著，但嘴巴一直在說話，她大概以自己在做春夢，手往空中亂抓。戴克帆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身邊，另一隻手按住她亂抓的手，跟她十指交扣。他抽送的動作變快，腰像打樁機一樣高速前後擺動，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音。
「啊……啊……老公……慢、慢一點……」
戴克帆沒有慢。他低頭看著乃乃的臉，她嘴巴張得很開，眉頭皺著，表情像痛苦又像舒服到受不了。他另一隻手放開她的手，轉而去抓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扭正對準李飛的鏡頭。
「你的騷穴把我夾得好緊，你知道嗎？」他對著乃乃說，聲音很低很啞，「你老公在看，你有沒有看到他的鏡頭？」
乃乃當然沒有回答。她只是在抽送中斷斷續續地呻吟，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枕頭上。
李飛的手機穩穩地錄著。他的臉在手機後面，表情看不出來，但握拳的手已經把褲子抓出了皺摺。
戴克帆的速度越來越快。他整個人趴在乃乃身上，胸膛壓著她的乳房，臉埋在她脖子旁邊，下半身像野獸一樣猛力抽送。床架始嘎吱嘎吱地響，乃乃的呻吟被撞成一截一截的氣音。
「要射了——」
戴克帆說這句話的時候抬起頭，找到乃乃的嘴，吻了上去。
不是之前那種碰一下的吻，是深吻。他舌頭伸進她嘴裡，攪住她的舌頭，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堵在喉嚨裡。他的腰還在動，最後幾下插得又深又重，然後在最深的地方停住。
李飛從鏡頭裡看到戴克帆的臀部肌肉收緊，整個人在顫抖。乃乃的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小腿交叉在他背後，腳趾全都用力彎起來。
那個擁吻持續了大概十幾秒。戴克帆的舌頭一直在她嘴裡攪動，同時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抽動，把最後幾道精液也灌進她體內。乃乃在接吻中發出嗚咽的聲音，臉紼得通紅，身體也在抖，陰道內壁強烈收縮，把戴克帆夾到射完還在收縮。
最後戴克帆放開她的嘴，喘著氣抬起上半身。連接的嘴唇分開時拉出一條透明的口水絲，從乃乃的下巴連到他的嘴唇。乃乃的嘴巴還張著，舌頭在嘴裡軟軟地放著，整個人徹底癱掉。
他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軟掉的陰莖帶著白濁的精液一起出來，拉絲滴在床單上。乃乃的陰道口還在微微縮放，一股白濁從裡面慢慢流出來，順著她的股溝往下淌。
李飛全程錄影，一秒都沒有中斷。
「飛哥……」戴克帆喘著氣轉頭看他，臉上全是汗，嘴唇周圍全是乃乃的口水，「我、我剛射在裡面——」
「我知道。」李飛按下停止錄影，把手機收進口袋裡。他站起來走到床邊，低頭看乃乃腿間那灘正在往外流的白色液體。「射了就射了，有什麼好報告的。」
他去廁浴間拿了毛巾，這次沒有再叫戴克帆代勞。他用溫水把毛巾弄濕，仔細擦掉乃乃腿間的液體，再用乾毛巾墊在她臀下。乃乃在被清理的時候哼了兩聲，自己側過身蜷起來，臉上還掛著高潮後的紅暈。
李飛幫她把睡裙拉好、被子蓋上，然後轉頭看還站在床邊的戴克帆。
「以後每天晚上都這樣。」李飛說。「我剛說的記好。乃乃的穴從今以後是大家的。你想來就傳訊息，不用多問。她什麼都不會知道，她永遠都以為是她在跟我做。」
他頓了一下。
「跟你後面那些兄弟也說一聲。」
戴克帆穿好褲子，聽到這句停下手邊的動作，抬頭看李飛。兩個人對看了幾秒，然後戴克帆點頭，嘴唇拉出一個笑。
「謝飛哥。」
他走之前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乃乃，她的手指還微微動了一下，嘴巴嘟著像在講夢話。
大門關上之後，李飛坐回椅子上，拿出手機打開剛錄的影片。
畫面裡乃乃被壓在床上，戴克帆在她體內抽送。她叫著老公，腿夾著別人的腰，全身都在迎合。最後的擁吻鏡頭很穩，可以看到她舌頭被攪住的畫面，還有戴克帆射的時候她雙腿夾緊的那一幕。
李飛反覆看了三遍，然後打開跟戴克帆的對話框，把影片傳過去。
「做記錄用的。」他打字。
戴克帆秒回：「收到。阿龍週六會早到。他說他可以帶文旦哥一起嗎？」
李飛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妻子。
「可以。」
他刪掉對話記錄，把手機放在床頭。然後躺回乃乃身邊，在黑暗裡睜著眼睛。乃乃翻了個身把臉貼到他胸口，嘴裡咕噥了一句聽不懂的話，然後又沉沉睡去。
窗外遠處有機車經過的聲音。李飛伸手摸著乃乃的頭髮，一下一下地摸，直到天邊開始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