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亮了。
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刺得我瞇了瞇眼。身體還沉沉的，像被什麼壓過一樣，大腿內側的肌肉一動就痠。我翻過身，棉被從肩膀上滑下來，才發現自己昨晚根本沒換睡衣，還穿著那件被壓得皺巴巴的上衣。
下體傳來一股濕黏的感覺。
我坐起來，低頭一看——內褲上有乾掉的白漬，邊緣硬硬的，貼在皮膚上不太舒服。我愣了一下，然後想起來了。書房、書桌、父親趴在我背上的喘息聲。
臉一下子燙起來。
我抓著棉被呆坐了幾秒，然後深吸一口氣，把棉被掀開，下床。雙腿還有點軟，走路的時候大腿內側殘留的精液已經乾了，可是陰道深處還有東西在往外滲，溫溫的，順著腿根滑下來。
不行，我得洗澡。
我拿了乾淨的內衣褲，走出房間。走廊很安靜，客廳那頭傳來林志傑躺在沙發上的輕微鼾聲，父親的房門關著，應該還在睡。我快步走進浴室，把門關上，轉了一下門鎖——鎖扣咔嗒一聲卡進去。
我把髒衣服脫下來，丟進洗衣籃裡，打開蓮蓬頭。熱水從頭上沖下來，蒸汽很快瀰漫整間浴室。我閉上眼睛，讓水沖過臉頰、脖子、胸口。熱水沖到乳頭的時候我抖了一下——乳尖還殘留著昨晚被桌面摩擦的刺痛感，一碰就敏感得過分。
我擠了沐浴乳，搓出泡沫，從脖子開始抹。抹到胸部的時候手指滑過乳暈，乳頭立刻硬起來，一陣酸軟的感覺從乳尖竄到下腹。我咬住嘴唇，不敢碰太久，趕快把手移到肚子上。
就在這時候，門把轉動的聲音。
我整個人僵住。
「咦？鎖住了？」
是林志豪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
「我在洗澡！」我抓著浴巾擋在胸前，聲音有點抖。
「欸，廁所水管昨天爸說有點問題，我進去檢查一下，很快。」
「等一下——」
門鎖又咔嗒一聲，然後門開了。我明明鎖了門——不對，這個門鎖本來就老舊，用力轉就會鬆開。我往後退了一步，背撞上冰涼的磁磚，手忙腳亂地把浴巾拉到胸口，可是浴巾不夠大，遮得住上面就遮不住下面，大腿根全都露在外面。
門推開，蒸汽往外飄。林志豪走進來，穿著一件白T恤和運動短褲，頭髮還有點亂，像是剛睡醒。他關上門，浴室一下子又變窄了。
「你、你等我洗完再——」
「水沒問題啊。」他看了一眼蓮蓬頭，然後視線落在我身上。
我抓緊浴巾，水還在嘩啦嘩啦地沖，蒸汽裡他的眼神從我的臉往下移，滑過鎖骨、胸口、浴巾邊緣露出來的大腿。他的表情很平淡，可是他心裡的聲音我聽得一清二楚。
「操，她剛洗完的樣子也太騷了，皮膚紅紅的，奶子的形狀隔著浴巾都看得出來。」
我吞了口口水，往旁邊縮了縮。
「哥，你先出——」
「你膝蓋後面昨天那個傷口好了嗎？」
他蹲下去。
我根本來不及反應，他的手指已經碰到我小腿肚，指尖沾著熱水，順著小腿往上滑。我整條腿的肌肉都收緊了，他的手指滑過膝蓋後方，在那道已經結痂的小刮痕上輕輕按了按，然後沒有停下來——繼續往上，滑進我大腿內側。
「還、還沒好——」
「看起來結痂了。」他的聲音很低，手指在大腿內側最軟的那塊肉上停住，指腹輕輕壓著，沒移開。「你皮膚這麼白，留疤就不好看了。」
我抓著浴巾的手指節都泛白了。他蹲在我面前，臉的高度正好對著我的小腹，熱水從蓮蓬頭灑下來，濺到他肩膀上，T恤濕了一片，貼在他鎖骨上。他抬起頭看我，眼睛裡的光讓我想起昨天他在客廳吻我的時候。
「你背後有沒有長痘痘？」他站起來。
「沒、沒有——」
「轉過去，我幫你看。」
他的手搭上我肩膀，把我轉過去。我面向磁磚牆壁，浴巾前面的開口鬆開了一點，乳溝露出來，我趕快用手肘夾緊。他站在我身後，手指從我肩膀開始，順著脊椎慢慢往下滑。指尖劃過肩胛骨、背心、腰窩——然後停在尾椎的位置。
「這裡皮膚有點紅耶。」他的拇指在我腰窩上畫圈，聲音貼在我耳朵後面。「是不是沐浴乳沒沖乾淨？」
「沖、沖乾淨了……」
「我幫你檢查一下。」
他的手指沒有離開我的腰，反而順著腰線往前滑。我感覺到他的胸膛貼上我的後背，T恤濕掉的質地蹭在我肩胛骨上，然後他的雙手從腰側繞到前面，直接握住我的胸部。
我倒抽一口氣，浴巾從手肘間滑下去，掉在磁磚地上。
「胸部這裡好像有點腫。」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朵，熱氣噴在耳廓上。「是不是乳腺堵塞？我幫你按一按，不然會發炎。」
「那不是——嗯！」
他的拇指按上我的乳頭，輕輕揉了一下。我整個背弓起來，後腦勺撞上他肩膀。他的手指沾著沐浴乳的泡沫，滑滑的，在我乳暈上打圈，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輕輕搓揉。一陣尖銳的酸麻從乳頭直接竄到下腹，我膝蓋一軟，要不是他從後面抱著我，我已經滑下去了。
「這裡要這樣按。」他的聲音平穩得像在講解功課，可是他的手指越揉越用力，掌心包著我的乳房往上推，拇指反覆碾過乳頭。「有沒有感覺通一點？」
「啊、嗯……有……」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乳頭在他指尖下硬得像小石子，每一次揉捏都牽動陰道深處的肌肉收縮。我感覺到雙腿之間有什麼正在往外滲，不是水，比水更黏。
他的下巴抵在我頭頂上，一手繼續揉我的胸，另一手從我腰側往下滑。手指劃過髖骨、小腹、然後探進我雙腿之間。
「這裡也要檢查一下。」
他的手指撥開陰唇，直接按在陰蒂上。
「嗯——！」我整個人彈了一下，手胡亂抓上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手腕的皮膚。他的手指在陰蒂上畫圈，一圈、兩圈，泡沫和我的體液混在一起，滑得不像話，他的指腹壓著那顆最敏感的小點來回碾動。我雙腿劇烈發抖，站不住，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腳打開一點。」他在我耳邊說，膝蓋頂進我雙腿之間，把我腿分開。
「不行、我站不——啊！」
他的手指滑進陰道口，指節被穴口吞進去。我夾緊他的手腕，可是越夾越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裡面彎了一下，指腹摳上陰道前壁的那塊粗糙處。
「這裡，摸到沒有？」他的聲音開始有點喘，胸口貼著我後背的心跳變快了。「要這樣按才有效。」
他的手指在裡面摳弄，拇指還壓在陰蒂上，內外一起刺激。我眼前發白，嘴巴張開卻叫不出聲，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熱水還在沖，淋在我們兩個人身上，他T恤全濕透了，褲子也濕了，褲襠鼓起來的那塊緊貼在我臀縫上。
他的手指抽出來，帶出一絲黏稠的透明液體，拉斷在我大腿內側。他把我轉過來，我背撞上磁磚，冰涼的觸感讓我縮了一下。他低頭看我，臉上全是水珠，眼神跟剛才不一樣了——剛才還勉強維持著那種「我只是在檢查」的平靜，現在完全撕掉了。他喘著氣，喉結上下滾動。
「她這樣看我，眼睛紅紅的，嘴唇抖成這樣——我忍不住了。」
他一手扣住我後腦勺，低頭吻下來。
舌頭直接探進我嘴裡，沒有試探，沒有猶豫。他的舌面壓著我的舌頭，舌尖頂上我的上顎，來回磨蹭。我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手推上他胸口，可是他根本不動。他的另一手握住我的左胸，用力揉捏，指縫間溢出乳肉，乳頭被他掌心壓得又硬又痛。
他鬆開我的嘴，一條銀絲從我們嘴唇之間拉斷。我喘得說不出話，他已經蹲下去，把我右腿抬起來架上他肩膀。
「哥、哥——」
「乖，讓哥檢查一下裡面。」
他的舌頭直接舔上我的陰唇。
「啊——！」我腰往前頂，手抓上他的頭髮。他的舌面從陰道口一路舔到陰蒂，舌尖頂開陰唇，在穴口周圍繞了一圈，然後探進去。舌頭在陰道裡面攪動，鼻尖壓在我的陰蒂上，每一次舌頭抽送都蹭到那顆小豆子。我腿根夾住他的頭，腳趾蜷起來，嘴裡發出的聲音連我自己都不敢聽——高高低低的，像在哭又像在叫。
他舔了一陣，站起來，嘴唇上還沾著我的體液，亮亮的。他一手扣住我的腰，另一手脫掉自己的褲子。陰莖彈出來，龜頭紅得發紫，整根粗度我一手握不住。他把我抱起來，背壓在磁磚上，我的腿本能地環住他的腰。
龜頭抵上穴口。
「昨天爸教了你什麼？」他低聲問，聲音啞得不像他。
我瞪大眼睛看他，心臟跳到喉嚨口。他知道——他知道昨晚的事？
他沒等我回答，腰往前一頂。龜頭撐開陰道口，一吋一吋插進來。我咬住下唇，可是聲音還是從齒縫間漏出來：「嗯、嗯嗯——」
「不要咬。」他的拇指扳開我下唇，聲音粗重。「家裡沒其他人，你舒服就大聲叫出來。」
他整根插到底。
「啊——！」我的叫聲在浴室裡迴盪，被磁磚牆壁彈回來，聽起來又濕又響。他停了一下，讓我適應他的粗度，然後開始抽送。先是慢慢的，抽出半根再頂進去，龜頭碾過陰道內壁的每一吋皺褶。然後速度加快，越插越猛，肉體撞擊的聲音跟水聲混在一起，啪啪啪地迴盪在整間浴室。
「她裡面好熱好爽——」他的心聲灌進我腦子裡，跟他的喘息疊在一起。「夾得有夠緊，操，要幹死她，射滿在她裡面——」
「哥、慢、慢一點——啊！」
他把我往上顛了一下，換了個角度，龜頭撞上子宮口。我全身痙攣，陰道內壁劇烈收縮，夾得他低哼一聲。他掐住我的臀肉，手指陷進肉裡，把我更用力地往他陰莖上按，抽送的速度快得像在打樁。
「叫大聲點。」他低吼，額頭抵著我的額頭，汗水從他額角滴到我臉上。「我喜歡聽。」
「嗯、嗯啊——！那裡、那裡——」
「這裡是不是？」他故意頂那個角度，龜頭反覆撞上陰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塊粗糙處。「這裡很舒服對不對？」
「對、對——啊——！」
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了。每一次他頂進來，喉嚨就自己擠出叫聲，越叫越大，越叫越碎。他低頭含住我乳頭，舌頭在上面打轉，下面還在猛插。雙重刺激讓我視線模糊，手指抓上他後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刮出紅痕。
「要射了。」他喘著氣說，動作變得更快更猛，整根抽出來又整根插進去，浴室裡全是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我叫聲的迴音。「射在裡面好不好？」
「好、好——嗯！」
他用力頂到底，龜頭抵在子宮口上，陰莖在我體內劇烈跳動。一股又熱又濃的精液灌進來，射在陰道最深處，燙得我全身抽搐。他抱著我沒動，陰莖還插在裡面，我感覺得到他在射，一股、兩股、三股，射了好幾波才停下來。
浴室裡只剩下水聲和我們兩個人粗重的喘息。
他抱著我喘了一會兒，然後慢慢抽出來。精液從穴口湧出來，白濁的，順著大腿根往下流，被蓮蓬頭的熱水沖淡。
他把我放下來，我腿軟得站不住，他扶著我的腰讓我靠在他身上。他伸手拿了蓮蓬頭，幫我沖掉身上的泡沫，動作很輕，跟剛才完全不一樣。
「這是健康教育。」他說，聲音恢復了那種平穩的語氣，可是眼角還殘留著沒褪盡的紅。「你明白嗎？」
我點頭。
說不出話。
他把蓮蓬頭掛回去，從架子上抽了我的浴巾，披在我肩膀上，拍了拍。
「洗完就出來吃早餐。」
他撿起地上的褲子套上，濕透的T恤貼在他背肌上，拉開門走出去。門咔嗒一聲關上。
我站在浴室裡，蒸汽慢慢散開。鏡子上全是霧氣，我伸手抹了一下，鏡子裡出現一張臉——滿臉潮紅，嘴唇腫腫的，眼神渙散，頭髮濕答答地貼在臉頰上。
我往下看。大腿內側有白色的東西正在慢慢往下流，混著水珠，滑到膝蓋內側。
我伸手摸了一下。
指尖沾到那灘白濁的時候，我心跳快到幾乎要昏過去。可是這一次，我沒有擦掉。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把手收回來，指尖上的東西被熱水沖掉之前，我盯著它看了很久。
身體裡那個地方還在跳。
一下。一下。
比昨晚更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