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晌午，麦场上的日头毒辣辣的，晒得麦秸垛泛着一层白晃晃的光。小兰放学回来，书包都没放，脚就拐进了草垛间那条窄窄的缝。麦秸扎在胳膊上，痒痒的，她没顾上挠，心口跳得咚咚响。
草垛深处，李大娘坐在铺开的衣裳上，光着膀子，肥硕的奶子垂在肚腩上，奶头深褐色，胀得发亮。她听见脚步声，手一抖，拽起衣裳遮在胸前，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你、你咋又来了……」
小兰没答话。她跪下来，膝盖压着麦秸，一点一点挪到李大娘跟前。两个人面对面跪坐着，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裳。闷热的空气裹着麦秸的干香和李大娘身上那股咸丝丝的汗味，直往小兰鼻子里钻。
谁也没先开口。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草垛间撞来撞去。呼——哧——呼——哧——小兰的胸口一起一伏，薄薄的衫子底下，两颗小奶头硬硬地顶着布。
李大娘盯着小兰白净的小脸，盯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盯她那双黑亮黑亮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怕，只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渴，和她自个儿心底压了多少年的东西一模一样。
羞耻和渴望在李大娘心口翻搅，搅得她喘不上气。她的手从衣裳上松开了。衣裳滑下来，堆在腰上。
她伸出手，捧住小兰的脸。手指头抖得厉害，掌心滚烫。小兰的脸蛋又滑又嫩，像刚剥壳的鸡蛋。
「大娘……」
李大娘没让小兰说完。她俯下身，嘴唇压了上去。
「唔……！」
小兰的嘴被堵住了。李大娘的嘴唇厚厚软软的，带着一股子咸味儿，含着小兰的上唇，嘬了一下，又嘬了一下。小兰脑子嗡的一声，身子僵住了，手指抠进身下的麦秸里。
李大娘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钻了进去。
「唔嗯……嗯……」
滑腻腻的舌头在小兰嘴里搅，舔她的牙床，勾她的舌根，口水咕啾咕啾地响。小兰被这陌生的触感激得浑身发颤，脊椎骨一阵一阵地麻，可她没躲，舌头本能地迎上去，和李大娘的舌头缠在一起。
「滋——啾——滋——」
两个人的口水在唇齿间交换，拉出细细的银丝，滴在小兰的下巴上。李大娘吸着小兰的舌尖，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嗯、嗯……小兰、舌头……给大娘……」
小兰被吸得舌根发酸，口水不停地往外涌，全被李大娘吞了下去。她自己嘴里也灌满了李大娘的口水，咸丝丝的，黏糊糊的，咕咚咕咚往下咽。
吻了好一阵，李大娘才松开嘴。小兰大口大口喘气，嘴唇被吸得红红肿肿的，下巴上湿漉漉一片。
李大娘拉着她躺倒在麦秸上。干麦秸嘎吱嘎吱响，扎在背上痒痒麻麻的。李大娘侧过身子，把自己肥硕的巨乳贴上去，压在小兰的小乳房上。
「啊……好、好烫……」
小兰的小奶子又白又嫩，奶头粉红色，小小的两颗，硬硬地翘着。李大娘的巨乳肥嘟嘟的，像两个发过了头的大白面馒头，压上去就把小兰的胸口整个盖住了。
她托着自己的奶子，开始磨。
两颗奶头对在一起，深褐色的大奶头顶着粉红色的小奶头，来回碾，来回蹭。李大娘的奶头胀得硬邦邦的，小兰的奶头被碾得东倒西歪，酥麻从奶头尖儿直往骨头缝里钻。
「嗯、嗯……大娘、好麻……奶头、奶头好麻……」
「大娘也麻……奶头、硬得疼……」
磨着磨着，两颗奶头中间渗出白白的奶水来。先是一小滴，亮晶晶的挂在奶头尖儿上，越磨越多，滋——滋——往外冒，顺着奶头淌下来，淌到乳晕上，淌到奶子缝里。
李大娘喘着粗气，把自己奶头对准小兰的奶头，使劲一挤。
「滋——！」
奶水喷了出来。一股白线直直地射进小兰的奶头眼儿里，咕叽一声，灌了进去。
「啊、啊——！奶水、奶水灌进来了——！胀、胀——！」
小兰尖叫着，感觉奶头眼儿被李大娘的奶水撑开了，热辣辣的液体顺着乳管往奶子深处灌，乳管一胀一胀地跳，整个小奶子都鼓起来了。
李大娘没停，手上使着劲儿，一下一下挤自己的奶子，把奶水一股一股往小兰乳管里喷。嘴里喘着：「接、接着……大娘的奶水、都给你……都给小兰……」
喷了十几下，小兰奶子里的乳管全被灌满了，奶水反涌回来，滋——从小兰的奶头眼儿里喷出来，射进李大娘的奶头里。
「嗯、嗯——！小兰的、奶水、也进来了——！」
两个人互相往对方乳管里喷奶水，奶头对着奶头，乳管通着乳管，奶水在两条乳管里来回涌，咕叽咕叽地响。小兰的奶子胀得发亮，奶头眼儿被奶水冲得一开一合，酥麻酸胀全搅在一起，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李大娘喘得更厉害了，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她握住自己的奶子，使劲揉捏，把奶子揉得变了形，奶头胀到指头粗。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小兰的奶头。
「嗯——！大、大娘——」
李大娘的嘴又热又湿，舌头卷着小兰的奶头舔，牙尖轻轻地嗑，吸得啧啧响。小兰的奶子本来就胀，被这么一吸，整个奶子都麻了，奶水从奶头眼儿里往外飙，全飙进李大娘嘴里。
李大娘咕咚咕咚往下咽，咽了好几口，才吐出来。她把自己肥硕的奶头抵在小兰的奶头上，两个奶头眼儿对准了。
忽然，她猛地一吸。
「滋——咕啾——！」
小兰的奶头连同半边乳房，被李大娘的奶头一口吞了进去。
「啊、啊——！奶子、奶子被吞了——！」
小兰低头看，吓得叫都叫不出来了——李大娘那深褐色的奶头眼儿张得老大，像张小嘴，把她的小奶子一点一点往里吞。先是奶头，然后是乳晕，接着半边奶子都陷进去了，乳肉被奶头眼儿箍得紧紧的，咕叽咕叽往里吸。
李大娘仰着脖子，脸上的表情又痛苦又舒爽，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她的乳管像活了一样，一下一下蠕动，拽着小兰的奶子往深处吞，越吞越深，越吞越紧。小兰整颗小乳房全被吞进了李大娘的巨乳里，从外面看，李大娘的奶头上鼓着一个圆圆的包，蠕动着，吮吸着。
「啊……小兰的奶子……在大娘奶子里、被吸着……好、好麻……好胀……」
小兰的身子彻底软了，瘫在麦秸上，嘴里只剩下软绵绵的呻吟声。她的奶子在李大娘的乳管里被裹着，被吮着，奶水不停地被吸出去，又被灌进来，整颗奶子像泡在热奶里，从乳管到乳腺全在痉挛。
李大娘抱着小兰，巨乳贴着小平胸，乳肉挤在一起，咕叽咕叽地蠕动。她喘着粗气，嘴唇贴着小兰的耳朵，声音抖得不成句子：「小兰……大娘受、受不了了……你、你的奶子……好嫩……好滑……」
小兰说不出话来，手指攥着李大娘背上的肉，指甲掐进去，喉咙里溢出一声接一声的呻吟。
「啊、啊……大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