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沙發上，鉛筆在手指間轉了兩圈，作業本上的數學題一個字都還沒寫。
蘭去學校補社團活動，事務所裡只剩我一個人。窗外的陽光從白色窗簾的縫隙斜斜切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長長的光帶，灰塵在光裡飄著，慢吞吞的，像是連空氣都懶得動。
門鈴響了。
我放下筆，跳下沙發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妃英理，一身米白色套裝，窄裙剛好過膝，黑色絲襪裹著筆直的小腿，高跟鞋讓她的身高又往上拉了幾公分。她手裡提著一隻牛皮紙信封，看到我時眉頭先皺了一下，然後才鬆開。
「柯南？小五郎在嗎？」
「叔叔不在喔，他出去調查委託了。」我側身讓出空間。「英理阿姨要進來等嗎？」
「不用叫我阿姨。」她踏進門的時候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兩聲，空氣裡飄過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她的頭髮在腦後挽成一個鬆鬆的髻，幾縷碎髮貼在耳際，耳垂上掛著小小的珍珠耳環。「我拿文件來給他簽，既然不在就算了。」
她把信封放在茶几上，轉身的時候窄裙繃出腰臀的線條。妃英理的身材比蘭更豐滿，胸前的襯衫釦子微微繃著，從側面看過去，襯衫的布料在胸口撐出一道圓弧的張力。
「柯南在寫作業？」她瞥了一眼茶几上的作業本。
「嗯，數學有點難。」
她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坐下來，窄裙往上縮了一吋，露出更多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她拿起我的作業本翻了翻，點頭說：「這題不難，我教你。」
她彎下腰，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下方那道陰影的深度和蘭差不多，但胸口的弧度更沉。我聞到她身上混合著香水跟紙張油墨的氣味，冷靜、俐落，跟她這個人一樣。
「你看，這裡代入公式就解開了。」
她的手指點在作業本上，指甲修剪得整齊，塗著透明的指甲油。我盯著她的側臉，數著她睫毛眨動的頻率。三次。四次。
時候正好。
「英理阿姨——」
「說了別叫阿姨。」她轉頭看我，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微微瞇起。
我在那一瞬間啟動催眠術。
妃英理的眼神立刻渙散開來，瞳孔放大，焦距消失。她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肩膀放鬆，原本交叉的雙腿鬆開，膝蓋往外滑了幾公分。
「妳現在要做什麼？」我壓低聲音問。
「教柯南寫作業。」她的聲音平板，沒有起伏。
「不對。」我站起來，身體恢復術同步啟動，骨骼拉伸、肌肉膨脹，視野高度從她肩膀的位置一路攀升到可以俯視她頭頂。「妳要跟柯南玩一個遊戲。這個遊戲叫做課後輔導，妳是學生，柯南是老師，妳要乖乖聽老師的話。」
她眨了眨眼，嘴唇微啟，舌尖在唇縫間閃了一下。「遊戲……課後輔導……」
「對，課後輔導。」我把這四個字咬得很清楚，讓它們變成一個釘子，狠狠敲進她的意識底層。「以後只要聽到這四個字，妳就會回到現在的狀態，知道嗎？」
「知道……」
「站起來。」
妃英理乖乖站起來，高跟鞋讓她跟我恢復成人體型後的身高差距縮小了一點，但她的眼神還是茫然地往上看著我。我伸手拿下她的金絲眼鏡，摺好放在茶几上。沒了眼鏡的遮擋，她的五官更清楚了——和蘭相似的眉眼，但眼角微微上挑，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銳利，即使現在失去焦距，那股冷豔的底氣還在。
我抓住她襯衫的領口，第一顆釦子彈開，第二顆，第三顆。布料往兩側滑開，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胸罩。她的鎖骨下方有一顆小小的痣，胸口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黑色蕾絲包裹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邊緣的蕾絲花紋貼著皮膚，勾勒出飽滿的弧度。
「繼續。」我把她的手拉到襯衫上。
她自己解開剩下的釦子，襯衫從肩膀滑落，堆在腰際。窄裙的拉鍊從側面拉開，裙子順著大腿往下掉，露出同樣黑色蕾絲的內褲，腰側的綁帶是細細的緞帶，打了個小小的蝴蝶結。
妃英理的身體比蘭更熟，鎖骨線條更深，腰身的曲線更明顯。她的胸罩前扣式，我伸手彈開，兩團軟肉彈出來的時候晃了好幾下，乳尖是深粉色的，周圍的乳暈比蘭大了一圈，顏色也更深一點。
我用虎口託住她左邊的乳房，拇指在乳尖上畫圈。她的身體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細微的悶哼，乳尖在我的指腹下迅速變硬，從柔軟的蓓蕾變成硬挺的小石子。另一邊的乳頭也跟著立起來，明明還沒碰到，卻像是被什麼感應到一樣同步反應。
「身體很誠實嘛。」我捏了一下她的乳尖，她倒抽一口氣，膝蓋微微彎曲。
「我……這……」
「這是遊戲，課後輔導。」我重複觸發詞，她的抗拒立刻融化，身體重新放軟。
我把她轉過去，她雙手撐在茶几邊緣，背對著我彎下腰。黑色內褲的布料貼著臀部的形狀，從後面看過去，腰窩的凹陷和臀峰的弧度形成一條流暢的曲線。我用指尖勾住內褲的腰帶往下拉，布料滑過大腿的時候被絲襪的摩擦力擋了一下，我用力一扯，蕾絲應聲撕裂。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聲，不是痛，是驚嚇。
撕裂的內褲掛在她一條大腿上，露出完整的臀部。妃英理的屁股比蘭更有肉，臀肉緊實，兩瓣之間那道縫隙深深陷進去。我用指腹沿著股溝往下滑，經過後庭的時候她全身收縮了一下，繼續往下，碰到那個濕潤的入口。
她已經濕透了。
指尖剛碰到外緣，透明的液體就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黑色絲襪上留下一道反光的濕痕。我分開她的陰唇，中指沿著縫隙來回滑動，每一道皺褶都又熱又軟，沾滿了滑膩的液體。她的陰毛修剪過，整齊的倒三角形，毛質比蘭粗硬一點，戳在指節上有細微的刺感。
「妃律師，妳的課後輔導表現很好。」我貼在她耳邊說，手指在陰蒂上按了一下。
她的膝蓋真的軟了，整個人往茶几上癱，屁股翹得更高，大腿內側的肌肉止不住地抖。那顆小小的陰蒂在我的指腹下充血腫脹，從包皮裡探出頭來，硬得像是顆小石子。我用兩根手指夾住它輕輕搓揉，妃英理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聲音從咬緊的牙關裡擠出來，帶著顫抖的尾音。
「不可以……我是……」
「是什麼？」我加重力道。
「是……是學生……課後輔導的學生……」她把臉埋進手臂裡，聲音悶悶的，但屁股卻往後頂，主動蹭我的手指。
成熟女人的身體就是這樣，理智還在掙扎，身體卻已經完全配合了。妃英理的陰道緊緊吸著我的手指，內壁的皺褶比蘭更多，收縮的力道也更規律，像是有意識地在擠壓。我抽出手指，拉出一條黏稠的銀絲，在陽光下閃了一下就斷了，滴在她大腿的絲襪上。
「今天的課後輔導到這裡。」我恢復小學生體型，拿起茶几上的濕紙巾擦了擦手。「把衣服穿好。」
妃英理直起身，動作還有些遲緩，但眼神已經開始慢慢聚焦。她低頭看到自己赤裸的身體，愣了一下，然後很快把襯衫扣好、窄裙拉上。撕裂的內褲她撿起來，臉紅了一下，迅速塞進套裝口袋裡。
「我……剛剛教到哪裡了？」她眨眨眼，拿起茶几上的眼鏡戴上，鏡片後的眼神清澈，完全沒有任何異常記憶的痕跡。「啊，對，這題代入公式。」
她重新彎下腰，手指點在作業本上，語氣平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是扣錯一顆釦子，領口歪歪的，鎖骨上的小痣露在外面。
我聽著她講解，在心裡把觸發詞「課後輔導」和剛才的所有身體反應一起存檔。
「懂了嗎？」她問。
「懂了。」
「柯南真的很聰明呢。」她拍拍我的頭，站起來拿起茶几上的牛皮紙信封。「跟你叔叔說文件放在這裡，記得叫他簽名。」
「好。」
她走向門口，高跟鞋的節奏恢復了一貫的俐落。開門的時候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眉頭微微皺起，像是想起了什麼，但那瞬間的疑惑很快被覆蓋過去。她笑了笑，揮手說再見。
門關上。
我推了推眼鏡，系統面板在視野角落彈出通知：
「催眠暗示植入成功：目標『妃英理』，觸發詞『課後輔導』，狀態：可重複觸發。」
「三人秘密同盟任務進度未更新，當前任務仍待完成。」
窗外的陽光已經從地板上移到沙發扶手的位置，金色的光帶變窄了，顏色也從亮白轉成暖黃。我拿起鉛筆，在作業本上寫下第一道題的答案。
妃英理的身體反應比蘭更強烈，陰道的收縮力道和節奏都更成熟，乳頭的敏感度也更高。這些細節我全部記在腦子裡，歸檔，備用。
茶几上她留下的信封還飄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我把作業本翻到下一頁，鉛筆在手指間轉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