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六點，羅文康準時出現在傳理學院三樓的走廊。
教師辦公室的門虛掩著，暖黃色的燈光從門縫漏出來。他敲了兩下，裡面傳來何美玲平穩的聲音：「入嚟。」
他推門進去。何美玲坐在辦公桌後面，桌上攤著一份打印出來的論文——他的那份大綱。她沒戴眼鏡，長髮披在肩上，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針織外套，裡面是白色襯衫。看起來不像在備課，更像是專門在等他。
「閂埋門。」她說，語氣跟平時上課一樣從容。
羅文康轉身把門關上，聽到門鎖咔噠一聲扣緊的聲音。他回過頭，何美玲已經站起來，繞過辦公桌，靠在桌沿，雙手交疊在胸前，靜靜看著他。
「羅文康。」她叫他的名字，不是平時課堂上那種點名叫法，而是像在確認什麼似的。
「何博士。」他點頭，站在門邊，沒有主動走近。
辦公室裡的空氣凝滯了幾秒。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寶馬山的輪廓只剩下一片深藍色的剪影。何美玲拿起桌上的論文，翻到某一頁，指尖點在一個引用註腳上。
「你呢篇大綱，引用咗一篇二〇一八年先出版嘅期刊。」她抬起眼，視線直直釘在他臉上。「我尋晚查過資料庫。嗰篇嘢而家根本未面世。」
她放下論文，朝他走近一步。
「你究竟係邊個？」
羅文康愣了一拍。他算過很多可能——何美玲會問他跟林雪瑩的事，會問他為什麼能答出那些課堂問題，甚至會試探他的感情狀況。但他沒想到她的切入點會這麼精準。
前世在金融圈打滾十年的本能讓他臉上沒有露出破綻。他只是微微垂下眼簾，然後重新看向她。
「我只係一個想低調讀書嘅學生。」
「低調？」何美玲又走近一步，兩人之間只剩不到一米的距離。她沒穿高跟鞋，頭頂只到他下巴的位置，但氣勢半點不輸。「一個低調嘅大一學生，會識咁多嘢？你課堂上講媒體收購嗰段分析，係上市公司年報級別嘅見解。你份論文大綱嘅結構，係研究生程度嘅框架。羅文康——」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點，「你其他嘢都唔似大一學生。」
這句話他在上一次來這間辦公室的時候聽過。但那時候她是用喘息說出來的，語氣裡帶著情慾和困惑；現在她的聲音平穩而銳利，像一把裹著天鵝絨的手術刀。
羅文康沉默了大概五秒。窗外有風吹過，窗簾輕輕晃了一下。
「如果我真係有啲嘢解釋唔到，」他開口，語速很慢，「妳會點？」
何美玲沒有回答。
她伸手摘下自己鼻樑上的眼鏡——其實她今天沒戴眼鏡，這個動作完全是下意識的習慣。手指摸到空空的鼻梁，她頓了一下，然後乾脆把這個未完成的動作轉成別的東西。
她抬手抓住羅文康的襯衫領口，把他拉下來，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嘴。
這個吻跟上次不一樣。上一次是她被吻，帶著意外和猶豫；這一次是她主動，嘴唇壓上來的力度毫不客氣，像在逼問一個答案。羅文康只愣了零點幾秒，手就扶上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
何美玲的嘴唇離開他的時候，呼吸已經亂了。但她還是睜著眼，近距離盯著他。
「我唔知你係邊個，」她說，聲音終於沒了剛才的平穩，帶著一點顫，「但我知道——」
她把後半句吞回去，改用手來講。她的手從他領口滑下來，解開他襯衫的第一顆鈕扣，然後是第二顆。
羅文康握住她的手，不是阻止，而是幫她把第三顆也解開。
「鎖咗門未？」他問，聲音低得幾乎貼在她耳邊。
「鎖咗。」
下一秒，他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轉身按在辦公室的門板上。何美玲悶哼一聲，背脊撞上木門的悶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裙子被推到腰際，露出淺灰色的絲襪和蕾絲內褲。
「你——」她剛開口，羅文康就用嘴堵上去。
這次的吻是碾壓式的。舌頭直接頂開她的牙關，捲住她的舌根往外吸。何美玲的鼻腔裡擠出一聲長長的悶哼，手指抓緊他敞開的襯衫領口，身體在門板上微微顫抖。
他騰出一隻手，從她針織外套的下擺探進去，隔著襯衫握住她的左乳。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用力按下去，隔著兩層布料來回碾磨。
「嗯……！」何美玲的悶哼變成拔高的短音，後腦勺在門板上輕磕了一下。
羅文康放開她的嘴，濕潤的嘴唇沿著下巴滑到頸側，在那裡用力吸出一個淡紅色的印子。何美玲倒抽一口涼氣，脖子往後仰，整個喉嚨暴露在他嘴下。
「會、俾人睇到——」她的聲音在抖。
「妳著樽領。」他回了一句，然後又埋頭繼續。
他把她從門板上放下來，扯開她的針織外套扔到椅子上，然後解開她襯衫的鈕扣。何美玲的手也沒閒著——她扯掉他的襯衫，手掌貼上他赤裸的胸膛，指尖從鎖骨一路滑到腹肌，停留在他褲頭的皮帶扣上。
「你呢度，」她的手指在他腹肌的線條上輕輕劃過，「都唔似十八歲。」
羅文康沒答話，直接把她轉過去，讓她雙手撐在辦公桌邊緣。他撩起她的裙子推到腰上，扯下蕾絲內褲和絲襪，一起褪到膝蓋彎的位置。何美玲的臀部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腿間的縫隙已經泛著水光。
「上次太快，」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後，聲音低得幾乎是氣音，「今次慢慢嚟。」
「唔使——啊！」
他直接整根插進去，一點緩衝都沒有。
何美玲的雙手在辦公桌上猛地抓緊，筆筒裡幾支筆被震得叮叮噹噹倒下來。她的陰道比上次濕得更快，但還是緊得幾乎箍住他整根雞巴。內壁的嫩肉被猛然撐開，一層層褶皺緊緊裹上來，又濕又燙。
「你、話、慢——」她的話被撞成碎片。
「講笑咋。」羅文康掐住她的腰，開始抽送。
第一次插到底之後他沒有停，直接拉開節奏。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重重撞回去，囊袋拍在她大腿內側發出啪啪的脆響。何美玲的臀肉被撞得泛起波浪，辦公桌上的文件夾隨著撞擊的節奏一點一點滑向桌邊。
「嗯……嗯、嗯——」她咬著下唇，鼻腔裡漏出來的悶哼被撞得一頓一頓。
羅文康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一手撐在桌面，另一手繞到前面，從敞開的襯衫裡握住她的乳房。指尖捏住乳頭，配合著抽插的節奏往外拉扯。
「唔——！唔好、扯——」
何美玲終於忍不住張嘴叫出聲。她平時在課堂上講課的聲音永遠是平穩從容的，現在卻碎得不成句。他每一次頂進來的時候，龜頭都撞在子宮口附近的位置，那種又酸又脹的感覺讓她腿根發抖。
「舒服？」羅文康的嘴唇貼在她耳後，聲音平穩得幾乎聽不出正在操她。
「舒、舒服——」她的回答被一次特別重的插入撞成顫音，陰道深處的嫩肉劇烈收縮，夾得他悶哼了一聲。
他把她從桌上拉起來，轉過身，讓她坐在辦公桌邊緣。這個高度剛好讓她的腿可以勾住他的腰。他託著她的臀，重新插進去，這次的節奏更快更猛。
面對面的姿勢讓何美玲無處可躲。她的瀏海被汗黏在額頭上，臉頰潮紅，嘴唇因為一直咬著而微微發腫。她看著他，眼神裡沒了剛才逼問時的銳利，只剩下被操散的柔軟。
「攬住我。」她說，聲音很小，像在懇求。
羅文康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她的腿緊緊夾住他的腰，手臂環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的位置。每一次頂入，她就在他耳邊發出一聲悶在喉嚨裡的短促低吟，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脖子上。
「我唔知你係邊個——」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但我知——我、我鍾意——」
最後一個「你」字被一次深頂撞回去，何美玲的陰道猛地痙攣，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在他懷裡弓起。高潮來得又急又猛，穴肉從四面八方擠壓他的雞巴，一股熱液澆在龜頭上。
「啊——！啊、啊——」
她連叫了幾聲，聲音越來越高，然後突然失語，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息。手指在他後背抓出幾道淡紅色的痕跡。
羅文康沒停下。他抱著她從辦公桌邊移開，轉身把她按在沙發上。何美玲仰面倒在沙發墊上，雙腿被他架到肩膀兩側，膝蓋幾乎壓到胸口。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完全朝上，剛才被操出的白漿沿著會陰往下流，滴在沙發的皮面上。
「仲、仲嚟——？」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腿沒有半點要夾緊的意思，反而自己伸手勾住膝窩，把腿分得更開。
「未射。」
羅文康扶著雞巴重新對準穴口，龜頭抵在那圈被操得泛紅的嫩肉上，來回磨了兩下。何美玲的腰就開始抖，穴口像在吮他的龜頭一樣一縮一縮的。
他插進去，這一下用了全力。整根進到最深，龜頭撞在子宮口上，何美玲發出一聲像被噎住的悶叫，雙腿在他肩上劇烈顫抖。
「唔、唔好——太深——」
「夾得好緊。」他的聲音也開始有點啞，汗從額角滑下來，滴在她的小腹上。
最後一輪他沒有變換節奏，就是一直用同一個速度同一個深度猛操，每一下都清清楚楚地撞在最裡面。何美玲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嘴裡吐出來的話全是斷句，有些根本聽不清是什麼。她的襯衫早就被扯開，胸罩歪到一邊，一隻乳房露在外面，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晃動。
「射俾妳。」羅文康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射、射——俾我——」
最後一下他插到最深，龜頭頂開子宮口那圈緊緻的嫩肉，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何美玲的身體在沙發上弓成一道弧線，陰道深處的肌肉痙攣著裹緊他，把他的精液全數吸進最深處。
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沒動，讓她慢慢從高潮的餘韻裡滑下來。兩人的喘息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交疊，窗外寶馬山的夜色已經完全降臨。
過了很久，何美玲才睜開眼。她沒有急著推開他，也沒有急著起身清理，只是靜靜躺在那裡，讓他的雞巴還留在她體內。精液混著她的體液從穴口慢慢滲出來，沿著臀縫滴在沙發上。
「我唔知你係邊個，」她把剛才沒說完的話重新講了一遍，聲音啞得不像她自己，「但我知我鍾意你。」
羅文康低頭看她。她臉上沒有平時在課堂上的從容和端莊，頭髮亂了，妝也花了，但眼睛很亮，裡面沒有困惑，只有一種很確定的東西。
他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伸手從旁邊抽了幾張紙巾。何美玲接過去，沒有急著擦自己，而是先伸手幫他擦了擦小腹上沾到的體液。
「我會幫你保密。」她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襯衫，但沒有扣上鈕扣，就那麼敞著，「但你應承我一件事。」
「咩事？」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唔好呃我。」
羅文康看著她。這個女人是博士，是講師，比現在的他大十歲，在課堂上可以毫不費力地掌控全場。但此刻她坐在沙發上，襯衫敞開，腿上還殘留著他留下的痕跡，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沒有命令，只有一種很安靜的請求。
他點頭。
「嗯。」
何美玲笑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種複雜的、試探的笑，而是很輕的、幾乎只是嘴角動了一下的笑。她靠過來，把頭枕在他肩上，閉上眼。
「你走先啦。」她說，聲音悶在他肩膀的位置。「我再坐一陣。」
羅文康起身穿好衣服。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何美玲已經站起來，披上針織外套，走到窗邊，背對著他，看著外面寶馬山的夜色。
他推開門走出去。
走廊空無一人，只有頭頂的日光燈發出輕微的嗡嗡聲。他走了幾步，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螢幕上跳出一條訊息。
林雪瑩：「今晚得唔得閒？我想見你。」
羅文康站在走廊盡頭的玻璃門前，握著手機，沒有立即回覆。窗外的夜空被校園路燈染成淡橘色，遠處宿舍樓的窗戶一格格亮著暖黃色的光。
他抬頭望向那片夜色，嘴角動了一下，但沒有笑出來。
辦公室裡，何美玲仍然站在窗邊。她看著那個穿白襯衫的背影穿過樓下的小廣場，走進路燈照不到的暗處，消失在宿舍樓的方向。她的手指輕輕按在自己頸側那個淡紅色的印子上，嘴角浮起一抹笑意——複雜的、溫柔的、帶著一點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