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
謝伊安抬起臉,雙膝還跪在冰涼的石地上。維蕾莎・阿斯特雷亞就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沒有解腰帶,只是把那身常服的下襬撩起一角,露出底下那具沉甸甸垂著的東西。
謝伊安已經好幾天沒見它了。
那根肉柱此刻還軟著,卻已經大得嚇人,粗長的一條從她腿間垂下來,沉甸甸地擺在兩腿之間,底下那對囊袋鼓鼓地墜著,比他的拳頭還大上幾圈。昏暗的燈火照在上頭,映出一層薄薄的濕意。謝伊安看著看著,喉結動了一下,心裡那股空了幾天的地方忽然又騷動起來。
他往前挪了半個膝頭,湊上去。
「誰準你動了。」維蕾莎・阿斯特雷亞的聲音從他頭頂落下來。
謝伊安身子一僵,連忙又跪直了,低著頭小聲說:「對不起,主人。」
「用嘴。」她只說了兩個字。
謝伊安便俯下身去。他先不敢直接碰那根肉柱,只是把臉湊近那對囊袋,鼻尖幾乎貼上去。那裡的氣味比別處重,帶著一股熱烘烘的、屬於她的味道,混著淡淡的皂角香。他伸出舌頭,先在那囊袋的皮面上輕輕舔了一下,鹹澀的味道沾上舌尖。他舔了兩下,然後張開嘴,含住其中一顆,慢慢地吸。
他吸得很用力,腮幫子都陷了下去,像真的要把裡頭的東西吸出來似的。囊袋的皮肉在他嘴裡被吮得發出細微的聲響,他吸一會兒,換另一顆,舌頭在上頭輾著,把那一整對都吮得濕漉漉的。維蕾莎・阿斯特雷亞站著,一隻手垂在身側,指節不易察覺地蜷了一下。
那根原本還軟著的肉柱,就在謝伊安嘴裡一點一點地起了變化。謝伊安感覺到了,它壓在他臉頰邊,正慢慢地往上抬。他退開一點,那根肉柱便順著他的臉往上滑,最後乾脆躺在他那張白淨的臉上,沉沉地壓著他的鼻樑、他的額頭。謝伊安被壓得有一瞬間喘不上氣,卻沒躲,只是仰著臉,用臉頰去蹭那根東西的側面,舌尖順著柱身的下緣一路往上舔。
肉柱在他臉上跳了一下,接著開始脹大。
謝伊安一邊舔,一邊感覺那東西在他臉上的分量越來越大,幾乎要把他的半張臉都蓋住了。等他舔到最上頭,那根肉柱已經立了起來,直直地朝著上方,硬得發燙。他抬起眼——
然後整個人愣住了。
那已經不是他熟悉的尺寸了。前幾天在刑臺上撐得他下腹鼓起柱狀輪廓的東西,此刻竟又長了一截,也更粗了一圈。那根肉柱昂然地立著,粗長得不像話,柱身上青筋盤繞,最上頭的圓頭脹得發亮,往下那一圈冠狀的溝壑也撐得格外明顯。謝伊安仰著臉看它,眼睛一點一點睜大,後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麼大的東西……塞進我體內?
他光是這樣想,後穴就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那具鎖殼跟著輕輕一顫。他喉嚨發乾,指尖摳著石地,一時竟有點發怵。
「看什麼。」維蕾莎・阿斯特雷亞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怕了。」
謝伊安搖了搖頭。他其實是怕的,可他心裡那點別的東西壓過了怕。他仰著臉,重新湊上去,這一次沒再碰囊袋,而是直接含住了最上頭那一顆圓頭。
他先只是含著,用舌頭在嘴裡裹著那顆東西轉。那圓頭脹得飽滿,塞得他口腔滿滿的。他試著用舌尖去頂最前端的那道小縫——他知道那裡。
馬眼。
舌尖剛一抵上去,那根肉柱就在他嘴裡猛地一顫。維蕾莎・阿斯特雷亞那向來穩得嚇人的身軀,極輕微地繃了一下。謝伊安雖然看不見她的表情,卻從這一下顫裡嘗到了甜頭。他膽子大了些,舌尖就著那道小縫一圈一圈地鑽,慢慢地、細細地蹭。
「嗯。」維蕾莎・阿斯特雷亞喉間溢出一聲極短的、幾乎聽不見的悶哼。
謝伊安心裡那點得意蹭地冒了上來。他不動聲色地把力道收了半分,改成用舌頭去舔圓頭底下那一圈溝壑——冠狀溝。那處的皮肉薄,他先用舌尖沿著溝邊打圈,再用整個舌面貼上去,一下一下地掃。那根肉柱在他嘴裡脹得更厲害了,隱隱地跳著。
他掃了七八下,感覺差不多了,才又退出來一點,張開嘴,把那顆圓頭整個含住,用嘴唇包著,輕輕地親。他一下一下地啄,啄得很慢,也不深,就只在最前頭那一小截上頭磨蹭。
維蕾莎・阿斯特雷亞那隻垂著的手終於抬了起來,按在他的後腦上。掌心的力道沉沉的,卻沒有立刻按下去。
謝伊安埋在底下,嘴角偷偷彎了一下。他這點小動作沒人看見。弱點還是被我拿捏著。他心裡那點滿足一點一點漲大,比前幾天在宅邸裡幹活時更實在。
他把舌頭和嘴唇都用上了,馬眼、冠狀溝、圓頭,一處處輪著來,時快時慢,時輕時重。他摸不準她的反應,就憑那根肉柱在他嘴裡的顫動去調,顫得厲害就放慢,穩下來就再逼一逼。
沒過多久,按在他後腦的手忽然收緊了。
謝伊安還沒反應過來,那根肉柱就在他嘴裡猛地一跳,一股熱燙的東西直直地衝進他喉嚨口。他被嗆得眼角一濕,本能地想退,後腦那隻手卻按住了他,不許他躲。他只能仰著脖子,把嘴張到最大,任那股東西一股一股地灌進來。
那根肉柱脹得比方才更粗更硬,跳了好幾下才慢慢平下來。
維蕾莎・阿斯特雷亞鬆開手,退了半步。謝伊安伏在地上喘氣,嘴角掛著一點白濁,喉嚨裡還嚥著最後一口。
「起來。」她說。
謝伊安撐著地爬起來,膝蓋跪得有些發麻,踉蹌了一下才站穩。他還沒緩過神,那隻手又回來了,這次直接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往那根還立著的肉柱上按。
「張大。」維蕾莎・阿斯特雷亞的語氣冷得沒有一絲商量餘地。
謝伊安剛張開嘴,那根肉柱就直直地捅了進來,一路頂到喉嚨最深的地方。他整個人被逼著往後仰,喉嚨被撐得發漲,鼻息堵住,一口氣吸不進來,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他喉間發出「嗚」的一聲,兩隻手垂在身側不敢去推,只能死死地撐著不讓自己嗆咳。
那根肉柱在他喉嚨裡一下一下地搗,每一記都頂到最裡頭。謝伊安的臉漲得通紅,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鼻尖貼在她腹下的皮膚上,能聞到那股皂角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味道。他被頂得幾乎要暈過去,胸口劇烈地起伏,卻始終沒能吸進一口氣。
直到他眼前發黑,那根肉柱才再度脹大。
這一回灌進來的東西更多,直直地衝進他的胃裡,一股接著一股,堵得他喉嚨口滿滿的。謝伊安被燙得整個人都在抖,手腳都軟了,只能靠著掐住下巴的那隻手撐著不倒下去。
等那根東西慢慢退出來,他才終於喘上了氣,猛烈地咳嗽起來,眼淚、口水、白濁糊了滿臉。
「張嘴。」維蕾莎・阿斯特雷亞又一次命令。
謝伊安喘著,喉嚨裡還殘著一口沒嚥盡的東西,他抬起頭,把嘴張開。舌頭上、上顎、喉嚨口,都是白濁的一片,還混著幾絲亮晶晶的口水。維蕾莎・阿斯特雷亞低著頭,往那張開的嘴裡看了一會兒,眼神裡那點冷淡鬆動了一瞬,極快又斂了回去。
「嚥下去。」
謝伊安便合上嘴,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把嘴裡那口東西悉數吞了下去。可剛一嚥,胃裡那股脹氣就頂了上來,他沒忍住,胸口一抽,「嗝」地打出一聲,聲音又輕又悶,混著精液的味道從喉間湧出來。
他臉一下紅透了,低下頭想藏。
「很好。」維蕾莎・阿斯特雷亞卻開了口,語氣還是那樣平,可那兩個字裡有那麼一點點、幾不可察的滿意。她抬手,用指背抹掉他嘴角殘著的一點白濁,動作很輕,快得像沒發生過。
謝伊安垂著眼,睫毛上還掛著淚,心裡那點被填滿的地方此刻漲得滿滿的。他忽然很想再要一句,哪怕只是這樣一句簡簡單單的「很好」。
維蕾莎・阿斯特雷亞收回手,轉身走回長桌邊,重新拿起那捲羊皮紙。她在燈下站了一會兒,才頭也不回地開口:「褲子穿上。」
謝伊安應了一聲,走過去把疊在地上的粗布褲子拾起來穿好,腰帶繫上時手指還有點抖。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鎖殼還在,乳環還在,胸前那對乳肉被夜裡的涼氣激得有些發紅。
「伺候的很好。」維蕾莎・阿斯特雷亞翻著紙,聲音淡淡的,「下次也要這個水準。」
謝伊安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那背脊挺得筆直,從肩到腰收出一道利落的線,幾乎看不出方才那點極輕微的顫動。他張了張嘴,本還想問點什麼,末了卻只是低低地應了一句:
「是,主人。」
他退到門邊,又回頭看了一眼。燈火下,那個高大的身影仍舊一動不動地立著。謝伊安把門輕輕帶上,走進走廊裡。夜裡的風從窗縫鑽進來,吹在他還發燙的臉上,他縮了縮脖子,抬手摸了摸自己那對還在輕輕晃著的乳環,忽然不知怎麼,嘴角就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