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場的燈光刺眼得讓人難受。謝伊安被鐵鏈鎖著手腕,跪在石台上。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上一秒還在宿舍的床上滑手機,下一秒睜開眼就是這個鬼地方。穿越。他確認過至少十幾遍了,這不是夢。
台下的人穿著粗布襯衣、皮革背心與長斗篷,款式像是只有中古時代才會出現的裝束,嘴裡講著他聽得懂、卻帶著古怪腔調的話。奴隸販子拍著他的肩膀,像在展示一匹馬。
「二十五歲,身體健康,沒用過幾次——」
謝伊安咬緊嘴唇沒吭聲。他的黑髮垂在臉側,蓋住了半張過分精緻的臉。台下有人發出低低的驚呼,他分不清那是在讚嘆還是在嫌棄。他的胸脯在薄布下繃得緊緊的,因為瘦,那對不合常理的飽滿反而更顯眼。
「底價三百金。」
競價聲稀稀落落。謝伊安低著頭,盯著石台上自己的腳趾。肚子好餓,手腕被鐵鏈磨得發紅,他只想這一切趕快結束。
然後全場安靜了。
一雙黑色長靴踩上石階,聲音不重,但每一下都讓周圍的人自動退開。謝伊安抬起頭。
那個女人很高,高得讓台下所有男人都顯得侷促。她穿著深灰色的貼身長外套,腰身收得極窄,肩膀線條卻寬而挺拔。她的胸撐起衣料,沉甸甸地墜著,隨著步伐微微晃動。謝伊安愣愣地看著她走上台,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這個人,跟這裡所有人都不一樣。
她的眼神掃過他,像在打量一件器物。沒有半點溫度。
「這個,我要了。」她對奴隸販子說,聲音低而平,沒有商量的餘地。
「阿斯特雷亞大人,這只是個普通貨色——」
「我說,我要了。」
她轉過身,長外套的下襬劃出一道弧線。謝伊安被兩個侍從架起來,鐵鏈嘩啦作響。他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倒。那個女人——阿斯特雷亞——頭也不回地往前走,靴跟敲在石板上,一聲一聲,像在數他的心跳。
維蕾莎・阿斯特雷亞的宅邸比謝伊安想像中安靜。
宅邸遠比尋常貴族府邸寬廣,僕役也並不少,只是所有人似乎都知道該在什麼時候出現、什麼時候保持安靜。這裡看不見刻意堆砌的金銀與珠寶,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石牆、深色木材與做工精良卻極少裝飾的家具。
走廊又長又直,牆上只零星掛著幾幅年代久遠的家族肖像與紋章。整座宅邸乾淨、森嚴而井然有序,幾乎和它的主人一樣,明明處處都看得出昂貴與權勢,卻沒有半點炫耀的意思。
謝伊安一路被帶往宅邸深處,最後走下石階,進入一間地下石室。
厚重的木門在身後合上,發出低沉的悶響。
石室中央擺著一張床,不是寢具,是刑台——皮革束帶垂在四角,床面鋪著一層深色軟墊。角落有水槽和金屬架,架上擱著瓶瓶罐罐。謝伊安被按在床邊站定,手腕的鐵鏈被解開,還沒來得及揉一揉發麻的皮膚,那個女人已經走到他面前。
維蕾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比他高出一個頭,謝伊安得仰著臉才能看到她的表情。那張臉很美,線條凌厲,眉眼間沒有一絲柔和的餘地。她伸手,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但精準得讓他動彈不得。
「名字。」
「謝……謝伊安。」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人。」她說得很慢,像在對一條狗下指令。「我買你,不是讓你端茶倒水。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她的手指從下巴移到他的胸前,隔著衣服按了按那處柔軟的隆起。謝伊安整個人僵住,臉瞬間燒紅。
「把這個身體,養好。」維蕾莎收回手,轉身走向金屬架。「衣服脫掉。」
「什——」
「脫。」
謝伊安的手在抖。他低下頭,一顆一顆解開衣釦,布料從肩膀滑落。石室裡很涼,他的皮膚立刻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那對飽滿的胸脯暴露在空氣中,形狀圓潤,膚色白得近乎透明,頂端因為冷而微微收緊。他下意識想用手臂擋住,但維蕾莎已經轉過身來,目光落在他身上。
她走回來,步子很慢。謝伊安退了一步,後腰撞上床沿。維蕾莎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壓坐在床邊。她的力道不大,但謝伊安覺得自己像被石頭壓住。
「手放下。」
他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手臂從胸前移開。維蕾莎的視線在他胸前停了幾秒,然後移到他的腰。謝伊安的腰很細,肋骨隱約可見,肚子平坦得過分。她伸手,掌心貼上他的腰側,溫度隔著皮膚滲進來。謝伊安抖了一下。
「太瘦。」維蕾莎說。她的手從腰滑到他的後背,一路往下,停在尾椎。「骨頭太硬,不耐操。」
謝伊安不知道該怎麼回話。他只知道自己的臉在發燙,心臟撞得胸口發疼。這個女人講話的方式,好像他真的只是一件拿來用的東西。
「趴下。」
「……什麼?」
維蕾莎沒回答。她一隻手扣住他的後頸,把他按倒在床上。謝伊安的臉貼著軟墊,悶哼了一聲。皮革束帶嘩啦作響,她單手拉過一條,繞住他的手腕,喀地扣緊。另一邊也一樣。謝伊安想抬頭,後頸上的手卻加重了力道。
「別動。」
她的另一隻手已經扯開了他的褲子。布料被粗暴地往下拽,卡在膝彎,然後徹底脫離。謝伊安赤裸地趴在床上,手被綁在頭頂,腰以下毫無遮蔽。石室的冷空氣貼上他的臀部和大腿,他忍不住縮了縮。
維蕾莎站在床邊,俯視著他。她伸手,掌心覆上他的臀瓣,用力揉了一把。謝伊安叫出聲——不是痛,是那種被當成物品擺弄的羞恥。她的手指往裡探,碰到那個地方時,他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彈了一下。
「啊——!」
「這麼敏感。」維蕾莎的語氣裡聽不出情緒。她的指腹在那個入口按壓著,慢慢地畫圈。「放鬆。你越緊,等下越疼。」
謝伊安把臉埋進軟墊裡。他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發抖,膝蓋在床面上打滑。維蕾莎抽回手,他聽見金屬架那邊傳來瓶罐碰撞的聲音。她回來了,指尖沾著冰涼的液體,再一次抵住他。
「深呼吸。」
冰涼的觸感擠進身體。謝伊安咬住下唇,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她的手指在裡面轉動、撐開,一點一點地往裡推進。他從沒被這樣碰過,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陌生得可怕,但某個地方又隱隱發燙。
維蕾莎抽出手指。謝伊安聽見她解開腰帶的聲音,皮帶扣落在地上。他偏過頭,從手臂的縫隙裡偷看——然後他整個人僵住了。
她從長褲裡釋放出來的東西,比他的手臂還粗。長度長得荒唐,深色的肉柱微微上翹,底部的囊袋沉甸甸地垂著。那玩意兒的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水光。謝伊安瞪大眼睛,腦子裡一片空白。
「你……你要把那個……放進來?」
維蕾莎沒有回答。她單膝跪上床,膝蓋擠進他的兩腿之間,把他的一條腿頂得更開。那根巨物貼上他的臀縫,滾燙的溫度讓他打了個激靈。
「放鬆。」她又說了一次,這次語氣裡多了一絲不耐。「你不放鬆,斷的是你自己。」
謝伊安拼命吸氣。他感覺那根東西抵住了入口,然後開始往裡擠。一開始只是壓迫,然後是撐開的脹痛,然後——
「啊——!」
他叫了出來。那種痛不像被刀割,像被硬生生劈開。他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發白。維蕾莎沒有停,她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腰,把他釘在床上,胯部繼續往前送。
「太、太大了……不要……」
「不要?」維蕾莎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冷冷的。「你以為你有選擇?」
她又推進了一截。謝伊安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沿著臉頰滴在軟墊上。他的身體在痙攣,入口處緊緊絞著那根巨物,每一寸進入都像在撕裂他。但同時,一股奇怪的熱度從被撐開的地方漫上來,順著脊椎爬進他的腦子。
「啊……嗯……!」
維蕾莎停了下來。她整根沒入了嗎?謝伊安不確定,他只覺得肚子裡被填得滿滿的,連呼吸都變淺了。她開始動,第一下就頂得很深,謝伊安整個人被撞得往前滑,手腕上的束帶繃緊。
「嗯、嗯……啊——!」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維蕾莎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頂端,再整根撞回去。肉體碰撞的聲音在石室裡迴盪,啪、啪、啪,清脆而規律。謝伊安的叫聲被撞得斷斷續續,他數不清自己被頂了多少下,只知道肚子裡那根東西越來越燙,越來越脹。
「叫大聲點。」維蕾莎說。她的手從後腰移上來,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從軟墊裡扯出來。「我買你,就是要聽你叫。」
「啊——!主、主人……!」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喊出那個詞。維蕾莎的動作停了一拍,然後變得更重。她俯下身,胸口壓上他的背,那對沉重的乳房隔著衣料抵著他,隨著動作一下一下地蹭。她的呼吸打在他耳後,頻率一點都沒亂。
「繼續叫。」
「嗯、啊……主人……太深了……」
謝伊安的腿在抖,膝蓋已經撐不住床面。他的身體被撞得往前移,又被她拉著頭髮拽回來。那根巨物在他體內進出的觸感鮮明得過分,每一次抽出都像要把他的內臟帶出來,每一次插入又像要把他釘穿。他覺得自己快被操散了。
然後維蕾莎換了個角度。她把他的一條腿扛上肩膀,側過身,從側面頂進去。這個姿勢讓那根東西蹭過一個他從未被碰過的地方,謝伊安整個人弓起來。
「啊——!那裡、那裡……!」
「哪裡?」維蕾莎的聲音裡終於有了一絲波動。她故意往那個點上頂,一下比一下準。「說清楚。」
「不、不知道……啊……!」
他的身體在背叛他。明明那麼痛,明明被撐得快要裂開,可是從那個點漫上來的快感一層一層地疊,把他的理智沖得七零八落。他的前端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挺立起來,隨著撞擊一晃一晃,頂端滲出的液體滴在軟墊上。
維蕾莎注意到了。她空出一隻手,握住他的前端,拇指抹過頂端。謝伊安整個人彈了一下,叫聲拔高。
「這麼濕。」她的拇指繼續在那裡畫圈,力道不輕。「被操後面也能這麼興奮?」
「不、不是……啊……!」
「不是?」她收緊手指,上下擼動了兩下。謝伊安的腰一下子軟了,整個人往床面塌。「你的身體比你誠實。」
她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頂入都配合著手上的動作,前後同時刺激。謝伊安的意識開始模糊,他不知道自己叫了些什麼,只知道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碎。石室的牆壁把聲音彈回來,混著肉體拍擊的水聲,淫靡得讓他不敢聽。
「主人……主人……我不行了……」
「不准。」維蕾莎的聲音冷得像刀。「我沒說結束,你就不准結束。」
她把他翻過來。謝伊安仰面躺著,手腕還被綁在頭頂。維蕾莎重新壓上來,那根巨物再一次撐開他。這次他看清了她的臉——額角有一層薄汗,嘴唇抿得很緊,但眼裡有什麼東西在燒。她也在享受。這個認知讓謝伊安的心臟猛地揪了一下。
「看著我。」她說。
謝伊安睜著被淚水泡花的眼睛,看著她。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謝伊安覺得自己像被丟進火裡,從裡到外都在燒。他的腿不自覺地環上她的腰,腳跟扣住她的後背。
維蕾莎察覺到了。她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幾乎不可見地動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滿意。
「夾緊。」
謝伊安照做了。他收緊身體,聽見維蕾莎的呼吸終於亂了一拍。她的動作變得更兇,幾乎是在搗,在鑿,把他整個人往床墊裡釘。謝伊安的叫聲已經連不成句子了,只剩下破碎的音節,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