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強的手指在她濕透的內褲上又畫了兩圈，才慢慢抽回來。他把手舉到眼前看了一下，指腹上全是她淫水稀釋後的光澤，在立燈的黃光下亮得像抹了一層油。
他沒有擦，直接拿起茶几上的撲克牌開始洗。紙牌在他指間嘩啦作響，聲音在凌晨三點半的客廳裡格外清脆。林曉薇還癱在他懷裡，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只感覺到自己胯下涼涼的，內褲已經從大腿中段又往下滑了一截。
「新規則。」林國強邊洗牌邊說，語氣跟宣佈晚餐吃什麼一樣平淡。「輸家坐在贏家腿上，隔著褲子磨蹭，不準插進去。磨到贏家說停，或是磨到妳——」他低頭看了林曉薇一眼，「——到了為止。」
林曉薇的睫毛動了一下。她聽到了，但她沒有力氣回應。
「聽懂了嗎？」林國強把牌放在茶几上，用手背託起她的下巴。「曉薇，回答。」
「聽懂了⋯⋯」她的聲音啞得像剛哭過。
「乖。」
他發了三張牌。林曉薇連伸手翻牌的力氣都沒有，林曉宇幫她翻——方塊三，最小。
「妳又輸了。」林曉宇笑起來，眼睛彎彎的，看起來還是那張小奶狗的臉，但他牛仔褲的褲襠隆起一大包，把深藍色布料撐出明顯的弧度。「過來。」
林國強把她從自己懷裡撈起來，像撈一隻脫水的貓，把她轉向林曉宇的方向。她的腿軟得像煮過的麵條，根本站不穩，林曉宇伸手接住她，兩手掐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腿上帶。
「等一下、等一下——」林曉薇的聲音突然尖了一點，她的手撐在林曉宇胸口，掌心貼在他的胸肌上。「這樣很奇怪⋯⋯」
「哪裡奇怪？」林曉宇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邊。「妳剛才都五次了，現在才說奇怪？」
他把她的身體往下壓。林曉薇的胯部隔著那條濕透的薄內褲，直接坐在他的牛仔褲上。她感覺到自己陰唇隔著兩層布料貼在他褲襠的隆起上，那根東西硬得像在牛仔褲裡塞了一根溫熱的鐵管，龜頭的形狀隔著布料頂在她的穴口。
「嗯——」她的聲音從喉嚨擠出來，身體本能地想往上縮。
「還沒開始磨欸。」林曉宇掐著她的腰不放，把她固定在那個位置上。「妳先坐好，感受一下。」
林曉薇的呼吸變得又淺又快。她的陰部整個貼在他的牛仔褲上，內褲已經濕到完全透明，陰唇的形狀清清楚楚地印在布料底下，穴口的位置剛好卡在他龜頭的稜線上。她可以感覺到他牛仔褲的粗糙紋理，和自己內褲的濕滑形成一種說不出的對比。
「開始動。」林國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坐在沙發上，翹著腿，襯衫肩膀上還有她剛才咬出來的濕印。「前後磨，不要上下跳。妳知道怎麼磨的。」
林曉薇咬住下唇，兩手撐在林曉宇的肩膀上，開始前後移動臀部。第一次移動，她的陰唇從他龜頭根部滑到頂端，整個陰部被那根硬物的形狀輾過去，陰蒂隔著內褲撞在他的牛仔褲縫線上——「啊⋯⋯」
「對，就是這樣。」林曉宇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手指陷進她臀肉的軟肉裡，幫她控制節奏。「再來，慢一點，讓它頂到妳的⋯⋯那個地方。」
林曉薇的第二次移動更慢。她感覺到自己濕透的內褲在牛仔褲上拖出一條水痕，穴口每往前滑一吋，就被他龜頭的形狀頂開一點點。內褲的布料被壓進她的陰唇縫裡，變成她穴口的第二層皮膚，而他牛仔褲底下的龜頭正隔著那層薄布，一下一下地頂在她的洞口。
「好硬⋯⋯」她不知道自己把這句話說出來了。
「什麼？」林曉宇的耳朵豎起來，笑得更開了。「妳說什麼？」
「沒有、我沒有——」
「妳說好硬。」林國強在旁邊複述，語氣還是很平淡。「妳說曉宇的雞巴很硬。我聽到了。」
林曉薇的臉從鎖骨紅到髮根。她想反駁，但林曉宇在這個時候掐著她的臀肉往下壓，讓她的穴口更重地撞在他的龜頭上。「嗯⋯⋯！」
「繼續磨。」林曉宇的語氣從玩笑變成低聲的指令。「不要停。」
她前後移動的速度被他的手控制著。一下，龜頭頂在陰蒂上；再一下，龜頭滑到穴口，隔著內褲把穴口壓出一個淺淺的凹陷。她的淫水已經透過內褲滲到他的牛仔褲上，那一塊深藍色的布料變成近乎黑色。每次她的臀部往前滑，都會發出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混著水份被擠壓的黏膩水聲。
「啊、啊⋯⋯等一下、等一下——」她的手指掐進林曉宇的肩膀，指甲陷在他的皮膚裡。「頂到了⋯⋯一直頂到⋯⋯」
「頂到哪裡？」林曉宇追問，聲音貼在她鎖骨上。「說清楚。」
「穴⋯⋯穴口⋯⋯」她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抖了一下。「你的⋯⋯那個、一直頂在我的穴口⋯⋯」
「龜頭。」林國強在旁邊糾正。「叫龜頭。妳要學會正確的名稱。」
「龜頭⋯⋯」林曉薇重複這個詞的時候，眼眶紅了，不知道是羞恥還是刺激。「龜頭一直頂在我的穴口⋯⋯」
林曉宇聽到這句話，褲襠裡的東西明顯又硬了一級。他掐著她臀部的手收緊，加快她磨蹭的速度。她的陰部在他牛仔褲上前後滑動，從陰蒂到穴口，整條陰唇縫被他的硬度輾壓，每一下都讓她的穴口被頂得微微張開，隔著內褲含住他龜頭的形狀。
「不行、不行不行——」林曉薇的句子開始斷掉，她的大腿內側在發抖，臀部卻沒有停，甚至開始自己扭。「要到了⋯⋯要——」
「讓她到。」林國強說。
林曉宇把她整個人往下壓，讓她穴口的位置精準地卡在他的龜頭上。林曉薇的臀部本能地前後小幅度抖動，陰蒂隔著濕布摩擦牛仔褲的粗糙紋理，穴口被龜頭頂出一個越來越深的凹陷——
「啊、啊⋯⋯！」她的高潮像被電擊一樣從陰蒂炸開，陰道劇烈收縮，一大股淫水從穴口衝出來，穿過內褲直接噴在林曉宇的牛仔褲上。她的身體弓起來，額頭撞在他的鎖骨上，嘴裡發出一連串沒有意義的單音節。
林曉宇抱著她，讓她在他腿上抖完。他的褲子從胯部到右邊大腿全部濕透，她的淫水是溫的，隔著兩層布料他還能感覺到那股熱度。
「第六次。」林國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還是一樣平淡，但他翹著腿的姿勢變了，褲襠也鼓著。「休息一分鐘，然後下一把。」
林曉薇沒有力氣下來。她掛在林曉宇身上，腿還跨在他腰側，內褲已經從大腿中段滑到膝蓋彎，整個陰部裸露出來，陰唇因為剛才的磨蹭充血成深粉紅色，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擠出殘留的淫水。
林曉宇伸出一隻手，用手指把她膝蓋彎的內褲勾起來，拉回原位。他的指節擦過她大腿內側的時候，她又抖了一下。
「還能繼續嗎？」他問。
林曉薇沒有回答。她閉著眼，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呼吸又熱又濕地噴在他的鎖骨上。
「不回答就是繼續。」林國強說完，又發了三張牌。
這把她還是輸。方塊五，對上林國強的愛心十。
「過來。」林國強把牌放下，對她伸出手。
林曉宇把她從自己身上撈起來，轉向林國強的方向。她的腿踩在地上，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林國強伸手接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腿上拉。他的力道比林曉宇大，動作也更乾脆，一手掐腰一手託臀，直接讓她跨坐在他腿上。
林曉薇感覺到自己濕透的陰部隔著內褲，貼在他的西裝褲褲襠上。他還沒脫褲子，但褲襠底下的硬度比林曉宇更粗，龜頭的形狀隔著兩層布料頂在她的陰唇縫上，位置分毫不差。
「剛剛是隔牛仔褲，」林國強兩手扣著她的腰，拇指壓在她的髖骨上。「現在是隔西裝褲。西裝褲比較薄，妳會感覺更清楚。」
他說完，把她往下壓。林曉薇「啊」了一聲，感覺到他龜頭的整個形狀隔著薄薄的西裝褲布料，清清楚楚地壓在她的穴口。那層布料薄到幾乎沒有阻隔作用，她可以感覺到他龜頭的溫度、弧度、還有頂端那個微微突出的尿道口。
「開始磨。」林國強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的手控制著她的臀部，前後推動，節奏比林曉宇剛才慢，但每一下的力道更重。
第一次前後移動，他的龜頭隔著西裝褲，從她的陰蒂一路輾到穴口，在穴口停頓一秒，再往回輾過整條陰唇縫。林曉薇的叫聲從喉嚨深處被擠出來：「嗯、嗯⋯⋯！」
「感覺到了嗎？」林國強低下頭，嘴唇貼在她額頭上。「我的龜頭現在頂在妳的穴口。妳的內褲已經濕到根本擋不住任何東西了。」
林曉薇低頭看了一眼——她的內褲貼在他的西裝褲上，兩層布料之間拉出一條透明的絲，是她的淫水。他的褲襠位置已經濕了一塊深色的印子，形狀剛好是她陰部的輪廓。
「繼續動。」林國強的手收緊，讓她前後移動的速度加快。他的龜頭隔著兩層濕透的布料，在她穴口來回滑動。每一下都頂在穴口邊緣，把她的陰唇頂開一點點，又滑開。
林曉薇的手抓著他的襯衫前襟，指節發白。她感覺到自己穴口在收縮，每次他的龜頭滑過去，穴口就會本能地吸一下，隔著內褲含住他的形狀零點幾秒，然後他滑開，穴口空掉，下一秒又頂回來。
「啊、啊⋯⋯你⋯⋯你一直頂⋯⋯一直頂在同一個地方⋯⋯」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臀部卻開始自己前後扭動，不需要他的手控制了。「好奇怪⋯⋯穴口⋯⋯穴口一直在⋯⋯在吸⋯⋯」
「它在吸什麼？」林國強的聲音很低，貼在她耳邊。
「在吸⋯⋯吸你的⋯⋯」她說不出口。
「說。」
「吸你的龜頭⋯⋯」這四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她的陰道又絞了一下，淫水直接從穴口湧出來，穿過內褲淋在他的西裝褲上。「我的穴⋯⋯在隔著內褲吸你的龜頭⋯⋯」
林國強深吸一口氣。他褲襠裡的東西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明顯又脹大了一圈。他掐著她臀部的手往下壓，讓他的龜頭更重地頂在她的穴口。這次他不滑開了，就壓在那裡，讓她的穴口隔著兩層濕布含住他龜頭的前端。
「現在，」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壓抑的啞，「龜頭頂在妳的穴口，沒有動。妳感覺得到嗎？」
林曉薇猛點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刺激太集中了。她整個陰部的神經都集中在穴口那個硬幣大小的區域，而他龜頭的形狀就壓在那裡，不進也不退，讓她穴口的肌肉本能地一下一下收縮，隔著內褲吸他的前端。
「如果我把內褲撥開，」林國強繼續說，語氣像在跟她解釋一道數學題，「我的龜頭就會直接貼在妳的穴口上。沒有布料，肉貼著肉。然後我再這樣——」
他腰往上頂了一下。龜頭隔著兩層濕布，往她穴口裡壓進去大概零點三公分。內褲的布料被壓進她的陰道口，連同他的西裝褲布料一起。
「啊⋯⋯！」林曉薇整個身體彈了一下。「進去了⋯⋯布料進去了⋯⋯」
「還沒有。」林國強把腰收回來，龜頭退出那個淺淺的凹陷。「只是布料。我的龜頭還在褲子裡。」
他開始前後頂腰，每一下都讓龜頭隔著西裝褲和她的內褲，在她穴口壓出一個越來越深的凹陷。節奏很慢，但每一頂都精準地落在同一個點上——她的穴口正中央，那個已經開始一張一合的小洞。
林曉薇的叫聲從喉嚨擠出來，變成斷續的單音：「啊、啊、嗯、嗯——」
「想要我滑進去嗎？」林國強問。
「不要⋯⋯不要⋯⋯」她搖頭，但臀部沒有往後縮，甚至在他下一次頂腰的時候，自己往下壓了一點。
「妳說不要，但妳的穴一直在吸。」林國強的聲音帶著笑意。「妳知道嗎？我現在只要把褲子脫掉，把妳的內褲撥到旁邊，龜頭對準這個位置——」他又頂了一下，精準地壓在她穴口的正中央，「——然後妳再這樣往下坐，我就會整個滑進去。不用力，不用插，光靠妳的體重，就會全部進去。」
林曉薇聽著他的描述，陰道又狠狠地絞了一下。她的腦子裡浮現出那個畫面——她坐在他身上，穴口對準他的龜頭，然後慢慢往下坐，讓那根粗硬的東西撐開她的陰道，一吋一吋地頂進去——
「嗯⋯⋯！」她的高潮在這個畫面出現的瞬間炸開。這次的高潮比剛才坐在林曉宇腿上那次更猛，陰道痙攣的力道大到她整個腹部都在抽搐，淫水從穴口噴出來，隔著內褲和他的西裝褲，還是噴得他褲襠全濕。
林國強抱著她，讓她在他懷裡抖。她的手指抓著他的襯衫，指節發白，嘴裡發出細細的哭聲。他的龜頭還壓在她穴口上，感覺到她陰道的痙攣隔著兩層布料傳過來，一下一下地吸他的前端。
「第七次。」林曉宇在旁邊報數。
林曉薇癱在林國強懷裡，喘得像剛跑完八百公尺。她的內褲已經完全失去功能了——濕到透明，貼在陰唇上，連陰唇的顏色和形狀都看得一清二楚。穴口的位置有一圈顏色特別深，是她剛才高潮時噴出來的淫水印。
林國強沒有把她放下來。他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還放在她腿間，手指隔著那塊濕透的布，輕輕壓在她的陰蒂上。不畫圈，不按壓，只是放在那裡，讓她陰蒂在他指腹下跳動。
「下次，」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汗濕的太陽穴上，聲音輕得像在哄小孩，「可能就不小心滑進去了喔。」
林曉薇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林曉宇從旁邊湊過來，蹲在沙發前面，歪著頭看她的臉。她的眼睛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被自己咬得紅紅的，整張臉從額頭到鎖骨都是粉紅色的。
「遊戲還沒結束。」他說。語氣還是那樣，笑笑的，眼睛彎彎的。
林曉薇閉著眼，沒有回話。她的手還抓著林國強的襯衫，手指蜷在布料裡。她的腿還跨在他的腰側，陰部還貼在他的褲襠上。
她的身體沒有往後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