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彩蝶的脚,站起身来。
月光从洞口移开了。洞里的光影变了位置,慕容嫣然仍躺在石板上,目光落在我和彩蝶交叠的手上。毒姬在石座上翻了个身,藤蔓又簌簌响了一阵。
我走到石洞中央,看着这一切。
一年了。
从我拜入花宗那天算起,正好一年。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里还残留着彩蝶脚底的温度,那些被我舔过的纹路仿佛印在了我的指尖上。我抬起头,目光扫过洞中每一个人的脸——花月影被我绑在石柱上,双臂反缚,双眼被丝带蒙住,耳朵通红;药灵儿同样双臂反缚,眼睛蒙着丝袜,嘴角还残留着被我舔过的湿痕;慕容嫣然赤裸躺在石桌上,趾间夹着水果,眼神安静地看着我;毒姬被反绑在石座上,双脚赤裸,脚底泛着淡红色的痕迹。
够了。
我拍了拍手。
洞外传来脚步声。凌风走了进来,他穿着崭新的道袍,腰间挂着一枚令牌。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洞中的四个女人,嘴角抽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
“都准备好了?”我问。
他点点头,递给我一卷玉简。我展开看了一眼,是仙宗长老会的委任状——从今天起,花宗、药宗、毒宗、仙宗四宗合并,由我任副宗主,代行宗主职权。玉简下方盖着慕容嫣然的仙印,那是三天前她跪在我面前亲手盖上去的。
我把玉简收回怀里,转身走向石桌。
慕容嫣然躺在上面,脚底朝上对着洞顶。她脚趾间夹着的葡萄已经有些温热了,我伸手取下一颗,放进嘴里。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没说。她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了。
“起来。”我说。
她慢慢坐起身,脚从石桌上滑下来,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她的仙袍已经碎了,露出肩头和小腿的肌肤,膝盖上的血痕已经结痂。她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
我走到花月影面前,解开了她眼上的丝带。她眨了眨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我把她反缚的双手解开,又从她头顶取下那双白袜——她最初见我时鞋里穿的那双,我特意从她衣柜里找出来的。
“自己拿着。”我把白袜塞进她手里。
花月影的脸红了。她咬着下唇,接过白袜,握在掌心。
我又走到药灵儿面前,扯下蒙在她眼睛上的丝袜。她“嗯”了一声,耳朵更红了。我把丝袜递给她:“你当初调戏我说就不给我看光脚的时候,穿的就是这双。”
药灵儿接过丝袜,低下头,用丝袜遮住了自己的脸。
最后我走到毒姬面前。她正侧着脸偷看我,见我走过来,立刻闭上眼睛假装睡着。我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别装了。”
毒姬睁开眼,嘴角勾起一个笑。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两颗黑曜石。我松开她的下巴,解开了反绑她双手的藤蔓。她的手腕上勒出了红痕,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的衣襟。
“林逍,”她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做什么?”
“用我的脚踩你的脸。”
我笑了。我站起身,拍了拍她的头顶:“以后有机会。”
她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凌风已经把洞外的轿子备好了。四顶软轿,轿帘低垂,轿夫都是药宗的女弟子——现在她们一律赤足,道袍下摆裁短了三寸,露出脚踝和小腿。这是我定下的规矩。
我走出石洞,月光照在我脸上。山下的灯火星星点点,四宗的宫殿连成一片,殿顶的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这是属于我的了。
---
一年后。
花宗大殿被改建过了。原来的宗主宝座被拆掉,换成了一张宽大的王座,座面铺着整块白玉,冬暖夏凉。王座的左边扶手上,绑着一个女人。
花月影。
她双臂反缚在椅背后,双腿被分开固定在扶手两侧,脚底朝上,像两朵绽开的花。她的脚底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脚心的纹路清晰可见,足弓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王座的扶手刚好从她的脚踝下方穿过,把她的双脚架在王座两侧,正好是我放手的位置。
她的头顶放着一双白袜——那双她最初见我时穿的白袜。
王座的右边扶手上,绑着药灵儿。
她同样双臂反缚,双腿被分开固定。她的脚底比花月影小一些,脚趾圆润,脚心软得像刚蒸好的糕。她的眼睛被那双丝袜蒙着,丝袜的两端系在她脑后,打了个蝴蝶结。她的耳朵红了一年了,始终没有褪过色。
王座的正前方,毒姬被绑面朝下趴在地上。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腿弯曲,脚底朝天。她的脚底泛着淡红色的痕迹,那是一年来我每天挠她留下的印记。
我坐在王座上。
准确地说,我坐在毒姬的脸上。
她的脸埋在我的臀下,鼻尖刚好顶在我的尾骨上。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透过布料打在我的皮肤上,温热的,带着微微的湿气。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身体,每次我挪动一下,她的唇就在我皮肤上蹭一下。
她哼了一声,闷闷的,从我的臀下传出来。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脚就在我的胯前,脚底朝上对着我的阳具。她的大脚趾动了一下,小脚趾跟着蜷了蜷,像是在跟我打招呼。
“来。”我说。
毒姬的脚趾动了动。她的大脚趾和小脚趾同时张开,然后用脚掌夹住了我的阳具。她的脚底皮肤因为长期被我挠而变得格外柔软,贴在肉棒上像两片温热的丝绸。她的脚趾灵活的卷上来,大脚趾扣住肉冠的边缘,小脚趾轻轻按在囊袋上。
「嗯……」她从我的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脚底开始上下滑动。
她的脚趾夹紧了,脚掌裹着我的阳具,从根部滑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来。她的脚趾缝里渗出微微的汗,滑腻腻的,让她的脚底在我肉棒上滑得更顺畅。她的左脚趾扣着肉冠下的沟壑,右脚趾轻轻揉着我的囊袋,两只脚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靠在王座上,手肘撑在花月影和药灵儿的脚底上。
花月影的脚底在我左掌心下轻轻抖了一下。她的脚趾蜷了蜷,大脚趾蹭着我的手背。我用拇指按了按她的脚心,她吸了一口气,牙齿咬住了下唇。
药灵儿在我右掌心下动了动脚趾。她的小脚趾勾住我的小指,轻轻夹了一下。我侧头看她,她蒙着丝袜的脸转向我,嘴唇在丝袜下动了动,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我知道她在笑。
慕容嫣然从殿门口走进来。
她全裸。
仙袍不见了,发簪拔掉了,长发披散在肩头和胸前。她赤裸的双脚踩在大殿的青石板上,一步一个脚印,脚底沾着淡淡的灰尘。她走到我面前,双手托着一个银盘,盘子里放着一块白色的奶油蛋糕。
蛋糕做成了脚丫的形状。
脚趾是用草莓刻的,趾甲的位置点了五颗红樱桃。脚掌是用奶油裱的花,脚心凹下去的地方淋了一层蜂蜜,泛着淡金色的光。
慕容嫣然跪下,把银盘举过头顶。
她的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她的脚底朝上翻着,脚趾微微蜷起。月光从殿顶的天窗照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肩背上,照在她微微颤抖的腿根上。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看着我。眼角的泪痣还在,嘴唇微微张开。她的眼神很安静,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只有一种淡淡的、很安静的顺从。
「放在哪里?」我问。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我松开她的下巴,她拿起银盘里的蛋糕,托在掌心,然后慢慢抬起手,把蛋糕放在了自己的左乳上。奶油贴合着她的乳尖,草莓脚趾刚好搭在她的乳沟里。她又拿起另一块蛋糕,放在右乳上。
然后她从银盘里取出一盘切好的水果。
草莓切成两半,蜜瓜削成小块,葡萄剥了皮。她拿起半颗草莓,夹在自己的大脚趾和第二脚趾之间。又拿起一块蜜瓜,夹在第二脚趾和第三脚趾之间。一颗葡萄夹在她左脚的趾缝里,另一颗夹在右脚。
她做这些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摆放一件件艺术品。
然后她把双脚伸到我面前。
月光照在她脚底上,照得那些夹在趾间的水果亮晶晶的。她的脚趾微微张开,趾缝里夹着鲜艳的草莓和翠绿的蜜瓜,脚心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俯下身。
嘴唇贴上她的大脚趾。
草莓的汁水在舌尖炸开,混着她脚趾上淡淡的咸味。我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尖从趾根舔到趾尖,把草莓的汁水和她的脚趾一起吮进嘴里。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脚趾在我嘴里蜷了一下。
我慢慢舔过去,从大脚趾舔到第二脚趾,舌头卷走趾缝里的蜜瓜,再舔到第三脚趾。她的脚趾一被触碰就轻轻蜷起来,又被我用手掰开。我把她左脚上的水果一颗颗舔干净,然后是右脚。
葡萄在我齿间炸开,汁水从她趾缝里流下来,我用舌尖顺着汁水的痕迹舔过她的脚心。
她咬住了嘴唇。她的脚底在我掌心里轻轻抖着,脚趾蜷成一团。我放下她的脚,直起身子,从她左乳上取下一块蛋糕。
我咬了一口。
奶油在嘴里化开,我低头看着她。她仰着脸,嘴唇微微抿着,眼角的泪痣在月光下轻轻动了一下。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拉近。
「张嘴。」
她张开嘴。
我把剩下的半块蛋糕咬在齿间,低头喂进她嘴里。她的舌尖碰了一下我的嘴唇,沾着奶油滑进我的口腔。我松开她的后脑,咀嚼着蛋糕,重新靠回王座上。
毒姬的脚底还在我的胯间滑动着。她的脚掌加快了速度,脚趾在我肉冠上打着圏,囊袋被她另一只脚的趾缝轻轻夹住了。
「唔——」我的臀下传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她的脚底突然紧贴着肉棒用力磨了一下。
我伸手按住她的脚踝。
「别急。」
她的脚停住了,脚趾还圈着我的肉冠,轻轻颤着。
我把慕容嫣然的双脚抓在手里,把她脚趾间最后一颗草莓叼走。然后把她的左脚和右脚叠在一起,脚心朝上。她的脚底被我的舌头舔得湿亮亮的,脚趾泛着红,趾缝里还残留着水果的汁水。
我把阳具从毒姬脚里抽出来,顶进慕容嫣然叠起的双脚里。她的脚底贴着我火热的肉棒,脚掌软得像刚揉好的面。我握着她的脚踝,肉棒在她双足间抽送。
「啊……」她轻轻叫了一声,脚趾蜷起来夹住了我的肉冠。
我在她脚心里抽送着,手肘重新搁回花月影和药灵儿的脚底上。花月影的脚趾勾住我的小指,药灵儿的脚掌在我手肘下轻轻磨蹭着。
大殿外走进来一个人。
彩蝶。
她穿着一条轻薄的纱裙,赤着脚,脚底在青石板上踩出轻轻的回响。她走到王座旁,转身坐在我腿上。她的后背靠着我的胸口,头顶刚好蹭到我的下巴。
我伸手环住她的腰,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摸,握住她的小腿,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她的脚在我掌心里翻了面,脚底朝上。我用拇指按了按她的脚心。
「嗯……」她在我怀里轻轻哼了一声,脚趾蜷了蜷。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尖。她的耳尖通红通红的,烫得像刚出锅的元宵。我用嘴唇抿住她的耳骨,舌头沿着耳廓舔了一圈。
「师兄。」她的声音轻得像从喉咙里漏出来的一口气。
「嗯?」
「痒。」
她说的不是耳朵。
是我的拇指。
我的拇指正按在她的脚心正中央,那一道最软的凹痕里。我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道痕一年里我刮过不知道多少次,闭着眼都能找到位置。她的脚底在我掌心里猛地抽了一下,脚趾用力蜷起来又松开。
「唔——」她把脸埋进我肩窝里,笑声闷在我胸口上。
慕容嫣然叠着的双脚还在我胯间,我的肉棒在她脚心里抽送得更快了。毒姬被我坐在臀下,闷闷的哼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花月影的脚底在我左掌心下轻轻抖着,药灵儿的脚趾勾住了我的小指不放。
月光从天窗照进来,照在王座上。
照在花月影脚底泛着柔和光泽的纹路上,照在药灵儿蒙着眼丝的丝袜上,照在毒姬泛红的脚底上,照在慕容嫣然湿亮的足弓上,照在我怀里彩蝶蜷起的脚趾上。
我闭上眼。
肉棒在慕容嫣然脚心里射了。精液从她的趾缝间溢出来,白浊的,滴在她夹过水果的趾缝里。她轻轻哼了一声,脚趾蜷起来,把我的精液夹在趾缝间。
我睁开眼。
月光移过了天窗,照在大殿另一侧——照在那一排排被倒挂着的女弟子身上。
她们的脚踝被红绳绑着,倒吊在大殿的横梁下。几十个人的脚底齐刷刷朝天,像一排排剥了壳的嫩笋。脚掌大大小小,脚趾有长有短,脚心有的深有的浅。月光照在她们的脚底上,几十双脚底泛着柔和的淡粉色光泽,像开了一地的花瓣。
这是各宗最好看的女弟子。
我拍了拍彩蝶的腰,她从我腿上下来。我站起身,赤脚走向那排倒挂的女弟子。慕容嫣然跟在我身后,赤足踩在青石板上,一步一个湿印。
我在她们面前站住。
从上往下看,第一排是花宗弟子,脚底白嫩嫩的,脚趾微微蜷着。第二排是药宗弟子,脚掌小一些,趾头圆滚滚的。第三排是仙宗弟子,脚底薄薄的泛着粉红。第四排是毒宗弟子,脚掌窄长,脚趾细尖。
我伸出手,摸过第一排第一双脚底。它的主人轻轻「嗯」了一声,脚趾蜷了蜷。脚底的皮肤凉丝丝的,摸上去像摸一块软玉。我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她的脚心,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笑,脚掌猛地往回抽了一下,又被红绳扯住了。
一排一排的摸过去。
几十双脚底的触感各不相同,有的凉,有的温,有的软得像水,有的韧得像绸。我每摸过一双,那双脚底的脚趾就蜷一下,脚底轻轻抖一下,然后慢慢恢复成朝天的样子。
我在最后一排停住。
转身。
几十双脚底在我面前排成一片,月光照得她们脚底的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我走过去,背对她们,然后向后倒下去。
我的后背落在一片温热的脚底上。
几十双脚底接住了我。有的贴着我的肩胛,有的贴着我的后腰,有的贴着我的大腿,有的贴着我的小腿肚。她们的脚趾在我身下轻轻动着,像几十只小小的手在给我按摩。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后脑枕在一触软软的脚心上,后背被十几双脚底托住,腿弯架在两双脚掌上。
香。
几十双脚底的气味混在一起,有的是淡淡的皂荚味,有的是微微的乳液香,有的是干净的皮肤味。我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慕容嫣然走到我身边,跪下。
她捧起自己的左脚,用脚掌贴上我的阳具。她的右脚也跟上来,两只脚底夹着我的肉棒,开始慢慢揉搓。她的脚底还残留着我的精液,滑腻腻的,让她的动作更顺畅。她的脚趾轻轻圈着我的肉冠,脚掌裹着肉棒上下滑动。
我伸手,摸到我身侧最近的一双脚底。
我用指甲刮了一下脚心。
「啊……」一声轻轻的笑,它主人的脚底在我腰侧抖了一下。
又刮另一双。
「唔——」又一声笑,脚趾在我肩胛上蜷了蜷。
我闭上眼,左手挠着一双脚心,右手舔着一双脚底。慕容嫣然的足交缓慢而温柔,几十双脚底在我身下轻轻动着,脚趾们在我背上、腰上、腿上微微蜷着松着,笑声此起彼伏,像风摇着一树的花。
香。
软。
痒。
我打了个哈欠。
月光一点一点移过大殿,照在几十双朝天脚底上,照在慕容嫣然湿亮的趾缝上,照在彩蝶通红的耳尖上,照在王座上绑着的花月影和药灵儿泛红的脚心上。
我闭上眼。
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