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然的脚踝被藤蔓缠得很紧，我伸手去解的时候，指尖碰到她的皮肤——温热，光滑，像暖玉。她低头看我，那双秋水般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冽的审视。
「林逍。」她的声音很稳，像在宣读一道判决，「你现在收手，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没回答。藤蔓一根根松开，她的身体往下坠，我伸手接住她。她挣了一下，灵力的余波震得我虎口发麻，但爆发丹的药力还在我经脉里烧着，我的手纹丝不动。她被我横抱在怀里，仙宗宗主的威严在这一刻只剩下一具微微颤抖的身体。
我把她放在石洞中央那块平整的石板上。月光从洞顶的裂缝里漏下来，正好落在她身上。她的衣袍是月白色的，领口绣着银线云纹，腰封束得很紧，勾勒出一道纤细的弧度。我伸手去解她的腰封。
「不要。」她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陷进我的皮肤。
我轻轻掰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她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微凉。「慕容宗主，」我说，「让我看看你。」
腰封松开，衣袍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我继续解，中衣、内衫，一层一层。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慢慢呈现——肩颈的线条像一笔勾勒的墨痕，锁骨下方是一片莹白的肌肤，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大腿修长，膝盖圆润。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跪在她身侧，指尖从她的肩颈开始，顺着锁骨的弧度慢慢往下滑。她的皮肤在我指腹下泛起细小的疙瘩，肌肉绷紧又松开。我的手掌覆上她的腰侧，拇指摩挲着她的肋骨，她咬住下唇，偏过头去，颈侧的筋脉微微跳动。
「住手……」她的声音低了些，尾音发颤。
我的掌心滑过她的小腹，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腹肌收紧。我没有停，手掌顺着她大腿外侧往下，摸到膝盖，再往下，握住她的小腿。她的腿修长笔直，腿肚的肌肉柔软而有弹性。我托起她的右脚。
她的脚踝很细，踝骨突出一个小小的弧度。脚背莹白，隐隐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足弓高挑，从脚踝到脚趾的线条像一道弯月。脚底朝上，粉嫩的颜色从足跟一直延伸到趾根，没有茧，没有硬皮，只有一片柔嫩的、微微泛红的肌肤。脚趾浑圆，趾甲透亮，像五颗打磨过的贝母。
我握着她两只脚踝，把她的双脚并在一起。脚底对着脚底，足弓间的空隙被我用力一压，两片粉嫩的脚心挤在一起，压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她的脚趾蜷了一下，又慢慢张开。
「放开我。」她说，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裂缝。
我俯下身，舌尖触上她的足跟。
「嗯——！」她的腿猛地一抽，脚踝在我掌心里挣动。
我含住她的足跟，舌尖绕着她脚底的弧线慢慢往上舔。她的脚底有一层极薄的细汗，微咸，带着一点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料，是她皮肤本身的味道。我的舌面贴着她的脚心，从足跟舔到足弓，在足弓凹陷处停了一下，舌尖轻轻按进去。
「啊……不要、不要舔那里……」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脚趾猛地蜷紧，挤在一起，趾缝间露出更深的粉色。
我没有停。舌尖沿着足弓继续往上，滑过脚掌中心的凹陷，舔到趾根。她的脚底在我掌心里一下一下地抽动，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我用舌尖顶开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舔过去——大脚趾、第二趾、中趾、无名趾、小趾。每舔一根，她的脚趾就会夹紧一次，夹住我的舌尖，又松开。
「哈……啊……」她开始喘息，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月白色的衣衫散开在石板两侧。
我含住她的大脚趾，嘴唇包住趾尖，舌尖绕着趾腹打转。她的脚趾在我嘴里蜷起来，趾甲轻轻刮着我的上颚。她发出一声压着的闷哼，脚后跟在石板上蹬了一下。
「你的脚好美。」我松开她的脚趾，抬起头看她。
慕容嫣然别过脸去，月光落在她侧脸上，她的眼角有一点水光。嘴唇被她咬得发白，颈侧的青筋微微凸起。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像一尊白玉雕成的像，双腿被我握着分开，双脚并在一起，脚底朝上，脚趾微微张开。
我重新俯下身，这次把她的双脚翻过来，脚背朝上。舌尖从她的脚背滑过，舔过那些淡青色的血管，舔到脚趾根部，再翻过脚底，把整只脚从足跟到趾尖舔了一遍。她的脚底泛了红，被我的唾液濡湿，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够了……林逍……停下……」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冷冽，只剩下一层脆弱的壳。
我没有停。我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阳具硬得发疼，龟头涨得通红。我握住她的双脚，脚底相对，合在一起。她的足弓间形成一个窄小的空隙，我把龟头顶进去。
「不要——！」她猛地撑起上半身，双手推我的肩膀，指甲抠进我的皮肉。
我不管她。她的脚底贴着我的阳具，皮肤柔软温热，那一点点微汗做了润滑。我开始挺动腰身，龟头在她足弓间的空隙里进出，茎身摩擦着她的脚心。她的脚底被我顶得一颤一颤的，脚趾时而蜷紧时而绷直。
「啊……啊、不要……住手……」她的声音被撞碎了，断成一截一截的。
我握紧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脚夹得更紧。她的脚底紧贴着我，足弓的弧线包裹着茎身两侧。我的龟头从她脚趾间探出来，又缩回去，再探出来。她的脚趾蜷起来，趾尖碰到我的龟头，她发出一声呜咽。
「嗯……哈……不、不要——」
我加快了速度。龟头撞着她的趾根，她的脚底被磨得泛红，脚趾在每一次顶撞中张开又蜷紧。她不再推我了，双手垂落在石板两侧，手指抓着石板的边缘。她的头向后仰，颈项的弧线在月光下绷得笔直。
「啊……啊……」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喉咙里滚出来的音节已经没有意义。
我的龟头胀得更大了，茎身在她足间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脚底被我的体液濡湿，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我低头看着她的脚——那双仙宗宗主的玉足，现在正夹着我的阳具，脚心被顶得通红，脚趾蜷着，趾甲在月光下闪动。
「啊——！」我猛地一挺腰，精液射出来，落在她的脚背上、脚趾上、趾缝间。
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淌，滑过足弓，滴在石板上。她的脚趾蜷了一下，趾缝间的精液被挤出来，沿着趾根缓缓流下。
我松开她的脚踝。
慕容嫣然躺在石板上，双腿无力地摊开，双脚还在轻轻颤抖。她的脚底通红，脚背上沾着白色的精液，脚趾蜷着，趾甲上挂着一点水光。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润，眼角有一道泪痕。嘴唇被她咬破了，有一点血丝。
她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恨意，没有屈辱，只有一种空白的、被打碎的东西。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你……满意了？」
「你……满意了？」
「地狱还在后面呢。」我低头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