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座位上时，慕容嫣然正端着酒杯与花月影说话。她的月白长裙在轻纱帷幔间若隐若现，素白绣鞋在桌下微微交叠。我端起自己的杯子，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响着。
“林逍，你去了哪里？”花月影忽然转过头看我，眼神冷淡，像在审视什么。
“出去透了口气。”我笑了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借着放下酒杯的动作，手指从袖中摸出那个小巧的玉瓶。醉仙散。三滴就够了。我的指尖在桌下旋开瓶塞，在手心倒出几滴无色液体，然后重新塞好玉瓶。
慕容嫣然还在与花月影交谈，说的是仙宗下一步如何处置毒姬的事。她端着酒杯，杯沿贴着下唇，却没有立刻喝。我盯着那只素白绣鞋的鞋尖，等了三息，又等了五息。她终于举起杯子喝了一口。
我站起身，提起酒壶走到她身边。“慕容宗主，晚辈给您添酒。”
她微微点头，将酒杯递过来。我倒酒的时候，手心贴住杯沿，醉仙散顺着酒液滑入杯中，无色无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她接回杯子，没有立刻喝，而是继续与花月影说话。我的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然后她举起杯子，将半杯酒饮尽。
我在心里数了三下。
偏殿方向传来一声轻响，像什么禁制碎裂了。紧接着一阵暗紫色的雾气从长廊尽头涌来，速度快得惊人。花月影最先反应过来，她猛地起身，冰蓝灵光在掌心亮起，但雾气已经卷到她面前。她身子一软，灵光瞬间熄灭，整个人瘫倒在座椅上。
药灵儿在同一瞬间被雾气缠住，她手指刚摸到腰间药囊，手腕便垂了下去，软软倒在桌上，碰翻了面前的碗碟。
慕容嫣然骤然起身，月白灵光从她周身炸开，将涌来的紫雾逼退三尺。她转头看我，目光锐利：“林逍，躲在我身后！”
我立刻退到她身后，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醉仙散的药效还没完全发作，她的灵力依旧磅礴如潮。但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她挥袖驱散紫雾时，手臂的轨迹我清清楚楚看在眼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拖慢了半拍。
毒姬从紫雾中走出来，赤脚踩在白玉地面上，脚底的红痕还隐约可见。她嘴角勾着笑，暗紫色的灵力在她周身缭绕。
“慕容宗主，我们又见面了。”
慕容嫣然没有说话，她抬手捏了个法诀，银白锁链从掌心飞出，直射毒姬。锁链的速度极快，但毒姬身形一晃便避开了。慕容嫣然皱了皱眉——她知道自己这一击不该被这么轻易躲过。醉仙散正在起作用。
毒姬没有给她第二次出手的机会。她双手结印，紫雾凝成数十条藤蔓，从四面八方缠向慕容嫣然。慕容嫣然以灵光护体，藤蔓撞在光罩上纷纷碎裂，但她每击碎一批，下一批便接踵而至，源源不断。
毒姬趁机施了个小法术，一道紫光贴着地面掠过，精准地割断了慕容嫣然左脚绣鞋的系带。那只素白绣鞋从她脚上脱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罗袜。
我盯着那只被罗袜包裹的脚踝，喉咙发紧。
慕容嫣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赤足，眉头皱得更深。她右脚踏前一步，将赤足收回裙摆之下，同时单手捏诀，一道银色剑芒劈开紫雾，直取毒姬咽喉。毒姬侧身避开，剑芒斩在她身后的石柱上，碎石飞溅。
一块拳头大小的碎石朝我飞来。我还没来得及躲，慕容嫣然已经侧身，她收回踏前的那只赤脚，抬腿踢开碎石。月白罗袜裹着的脚底在我眼前划过一道弧线，距离我的脸不到三尺。
我看见了她的脚底。隔着罗袜，足弓的弧度清晰可见，脚趾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蜷曲。
她没有穿鞋。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炸开。
我的身体比脑子先动。我扑上去，双手抱住她的脚踝，将她那只赤足牢牢握住。她脚踝的肌肤隔着罗袜传来温热，足弓被我手指扣住的瞬间，她的脚趾猛然蜷紧。
“林逍——你做什么？！”
慕容嫣然的声音里带着惊怒，她想要抽回脚，但我死死抱住不放。我的手指隔着罗袜按在她足底，用力一挠。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了一下，护体的月白灵光骤然紊乱，闪烁不定。毒姬的紫雾趁虚而入，缠住了她的双手。
她怕痒。
这个发现让我兴奋到手指发抖。我抱着她的脚，手指在罗袜上划过她的足心。她的足底在我掌心拼命扭动，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她咬住嘴唇，但一声闷哼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放肆——”
我另一只手抓住她右脚还穿着绣鞋的脚踝，三两下扯掉鞋袜，将她两只赤足并拢抱在怀里。她的脚底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足弓处几条细细的青筋若隐若现，脚趾圆润修长，趾甲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这才是仙宗宗主的脚。
我的手指同时按在她两只足底，从脚跟到脚趾，用力挠下去。她终于忍不住了，笑声从紧咬的牙关里冲出来。
“哈——哈哈——住手——”
她的灵力彻底散了。银白锁链化作光点消散，护体灵光尽数熄灭。毒姬的紫色藤蔓缠住她的手腕和腰身，将她牢牢绑住。但我没有停手。我抱着她两只赤裸的脚，手指在她足底反复划过，从足跟到趾缝，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她在我怀里笑得浑身发颤，月白发髻散开，长发披散在肩上，端庄威严荡然无存。
“林逍——你竟敢——哈哈哈哈——”
我正挠得不亦乐乎，后颈忽然一阵剧痛。一股巨力击中我的背心，我整个人飞出去，撞在石柱上，滑落在地。
毒姬收回手掌，冷笑看着我。
“玩够了？”
她走到我面前，紫雾凝成藤蔓将我的双手反绑。另一边，慕容嫣然瘫在地上，双足赤裸，胸口剧烈起伏，长发散乱，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笑出的红晕。花月影和药灵儿也被重新捆缚，四个人并排瘫倒在地。
毒姬站在我们面前，居高临下。她先看了一眼花月影和药灵儿，又看了一眼慕容嫣然，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林逍，”她蹲下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脸，指尖冰凉，“你以为我真的会帮你？”
她站起身，赤脚踩在白玉地面上，脚底的红痕在月光下隐约可见。她环顾四周，看着瘫倒在地的四个人，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现在，这里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