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掉腿間殘留的液體，從艙裡爬出來，赤腳踩在客廳地板上。腿還有點軟，走路時膝蓋微微打顫。我拿起茶几上的水瓶灌了幾口，水順著下巴滴到鎖骨上，涼得我打了個哆嗦。
手機螢幕亮起來，是開發組傳來的訊息。
「編號057，下一輪測試劇本已開放，劇本名稱：《富豪的性奴》，建議休息四小時後再行進入。」
我盯著那行字，心跳又開始加速。性奴。這兩個字讓我腿間剛擦乾淨的地方又滲出一點濕意。我沒有等四小時，只沖了個澡，把頭髮吹到半乾，就重新爬進遊戲艙。
艙蓋闔上時，世界暗下來，接著眼前亮起刺眼的光。
我站在一個巨大的鐵籠裡。鐵籠外是吵雜的人聲，空氣裡混著汗臭、鐵鏽跟某種廉價香水的氣味。我低頭看自己，身上只裹著一條白布，從胸口到大腿勉強遮住，布料薄得能看見乳尖的形狀。
我的手腕上銬著一副金屬環，環上連著細鍊，鍊子另一端扣在籠頂的橫桿上。我試著掙了一下，金屬環勒進腕骨，疼得我倒抽一口氣。這時我才意識到，遊戲艙的仿生手臂還沒開始運作，我的身體目前還是自由的——除了這副虛擬的手銬。
籠外的走道上站滿了人，有些是男人，西裝革履或穿著絲綢長袍，他們的目光像在挑選商品，從這個籠子移到那個籠子。我旁邊的籠子裡跪著另一個女孩，她比我更瘦，頭髮遮住半張臉，身體在發抖。
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走到我的籠前停下。他很高，肩膀寬得撐滿整套西裝，臉上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頭髮往後梳得一絲不苟。他看起來大概四十出頭，嘴角掛著一抹很淡的笑，那種笑不是善意，而是獵人看見獵物時的滿意。
「轉過來。」他的聲音低沉，不帶商量。
遊戲艙的仿生手臂突然啟動。我的肩膀被兩隻冰冷的機械臂扣住，強行把我轉了半圈，背對著他。我感覺到白布被從背後扯開，整片背到臀都暴露在空氣中。他應該是在看我的身體。
「解開。」
白布整條滑落，我全身赤裸地站在籠子裡。周圍的男人紛紛轉頭看過來，我的臉燙得像要燒起來，但仿生手臂把我的雙手扣在背後，讓我根本沒辦法遮擋。
「這個不錯。」他對旁邊一個點頭哈腰的胖子說。「多少？」
「林先生眼光真好，這批貨裡就數她最嫩，據說還沒開苞。」胖子的聲音諂媚得發膩。「五十萬。」
「三十。」
「這……林先生，四十，不能再低了。」
他沒再還價，只從西裝內袋掏出支票簿，刷刷寫了幾筆撕下來遞過去。胖子雙手接過笑得眼睛都瞇成縫。
籠門被打開，兩個穿黑衣的壯漢把我從籠裡拖出來。我的手腕還被仿生手臂扣著只能踉蹌地跟著他們走。腳下是冰涼的石板地，我赤著的腳板踩上去，涼意從腳底竄上來。
我被推進一輛車的後座。他已經坐在裡面了翹著腿，手裡轉著一隻銀色打火機。車門關上後，他才轉頭看我。
「叫什麼名字？」
「霏……霏霏。」我把聲音壓得很低。
「霏霏。」他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品嘗這兩個字的口感。「從現在起，你是我的。你的身體、你的嘴、你下面那個洞，全部都是我的。明白嗎？」
我點頭，喉嚨發乾。
車子開進一棟別墅的地下停車場。我被帶上樓，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側掛著油畫，畫裡全是裸女，姿態各異。最後我們停在一間很大的臥室門口。
「把她洗乾淨，送到床上。」他對門口的傭人吩咐了一句，就轉身走進另一扇門。
兩個女傭把我帶進浴室。她們脫掉我手腕上的金屬環，開始往我身上澆溫水。她們的手很利落，抹沐浴乳、搓洗、沖水，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我站著讓她們擺弄，熱水沖過乳房時，乳尖在泡沫裡挺起來，其中一個女傭面無表情地用海綿擦過那裡，我咬住嘴唇才沒叫出聲。
洗完後，她們用一條大浴巾把我裹住，帶到那張大床前。床單是深灰色的絲綢，摸上去冰涼滑手。我坐在床沿，浴巾吸著身上殘留的水珠，心臟跳得又快又重。
門開了。
他走進來，已經換上浴袍，腰帶鬆垮地繫著胸口敞開，能看見一片結實的肌肉。浴袍底下只穿著一條黑色平角褲，褲襠那裡的隆起讓我不敢多看。
他走到床邊，一把扯掉我身上的浴巾。我光溜溜地坐在他面前，本能地想用手遮，但他的眼神讓我僵住——那種眼神不是慾望，是審視，像在檢查一件剛買回來的東西。
「躺下。」
仿生手臂從床的四角伸出來，扣住我的手腕與腳踝，把我拉成大字形平躺在床上。我仰面朝天，乳房因為手臂上舉而更加飽滿，乳尖在冷空氣中硬成兩粒深紅色的小點。
他站在床尾看著我，把浴袍脫掉甩在地上。他的身體比我想像中更壯，腹部有明顯的肌肉線條，肩膀寬得幾乎能遮住整盞床頭燈的光。他爬上床，跪在我兩腿之間，雙手握住我的膝蓋往兩邊分開。
「還沒被人碰過對吧。」與其說是在問，不如說是在確認。
「沒有。」我的聲音抖得幾乎聽不清。
他俯下身，一隻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轉向他。「我買性奴不是買來疼的。今天晚上，你這副身體就是我的洩慾工具。我不會管你疼不疼，我只管我自己爽。聽懂了嗎？」
我眼眶泛淚，但還是點了頭。
他放開我的下巴，手順著脖子往下滑，經過鎖骨，最後握住了我的左乳。他的手掌很大，整團軟肉被他捏在手裡，用力到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我疼得弓起背，但仿生手臂把我的手腕腳踝扣得更緊，讓我只能躺著接受。
「這對奶子確實有料。」他的拇指按住乳尖，用力壓下去，然後來回搓弄。一陣酥麻從那裡炸開，貫穿整個胸口，我忍不住叫了一聲。
他捏了左乳好一會，換到右邊，用同樣粗暴的方式揉弄。我的兩團乳房被他捏得發紅，乳尖腫得比剛才大一倍，輕輕一碰就刺刺地疼。他低頭含住右邊那粒，用牙齒咬住，舌尖在齒間來回彈它。我整個上身都麻了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
他的手離開我的胸，往下摸到我的肚子，再往下，停在兩腿之間。他的手指撥開我的花瓣，指尖抵住最敏感的那一點，輕輕一按。
我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彈起來，嘴裡洩出一聲自己從沒聽過的叫喊。他的手指開始在那裡打轉，時輕時重，我的小腹開始抽筋似地收縮，一股熱泉從體內湧出，順著臀縫淌到床單上。
「這麼濕。」他把沾滿液體的手指舉到我跟前，拇指與食指拉開時，透明絲線在燈光下亮晶晶的。「處女就騷成這樣，以後肯定不得了。」
他把手指塞進我嘴裡。我嘗到自己鹹腥的味道，臉燙到快要燒起來。他的手指在我嘴裡攪了幾下才抽出來，然後重新回到我腿間，這次是兩根手指，抵住洞口，慢慢往裡推。
緊。我自己都感覺得到那種被撐開的緊。他的手指才進去一個指節，那層薄薄的阻擋就被他碰到了。他停了一下，沒繼續往裡推，而是把手指彎起來，在肉壁上來回刮弄。一陣陣酸脹從體內湧出，我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嘴裡發出連我自己都覺得羞恥的哼聲。
「會自己扭，不錯。」他把手指抽出來，重新跪直身體，脫掉最後那條平角褲。
他胯下的東西彈出來，粗得像我的手腕，青筋沿著柱身盤繞，頂端是深紅色的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我瞪大眼睛，不敢想像那東西要怎麼塞進我身體裡。遊戲艙的仿生肉棒應該正在同步調整尺寸，我感覺到身下的機械裝置開始輕微震動，準備配合劇情插入。
他握住根部，用頂端抵住我剛才被他手指弄濕的洞口。那裡還在往外滴水，蹭上去時發出黏膩的水聲。他沒有馬上插進來，而是用頂端在洞口來回磨蹭，偶爾稍微頂進去半寸，又退出來，讓我的肉壁徒勞地收縮。
「求我。」他俯視著我，嘴角掛著那種獵人般的笑。
「求……求你……」
「求我什麼？說清楚。」
「求你進來。」我的聲音又小又啞，但每個字都像在燒自己的喉嚨。「把你的肉棒插進我的穴裡，給我開苞。」
他笑了低沉的笑聲從胸腔深處震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