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那兒緩了許久，腿間還有他射進去的東西慢慢往外淌，溫熱黏膩地滑過穴口，把大腿根弄得一塌糊塗。他沒有再碰我，只是靠在床頭看我，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撥開我額前汗濕的頭髮。我累得連眼皮都沉，不知不覺就失去了意識。
醒來的時候遊戲艙已經在執行退出程序，身體各處的痠軟像是從夢裡帶回了現實。我推開艙蓋坐起身，皮膚上還殘留著汗水乾掉的微繃感，腿間濕滑得厲害。裸著身子走進浴室沖澡時，我低頭看見自己胸前的指痕，那是遊戲裡留下的感官殘影。
沖完澡我裹著浴巾坐在客廳地板上，喝了半瓶水。剛才那場性事像一團熱霧還罩在腦袋裡，可身體歇過來之後，有個念頭反而越來越清楚：為什麼總是我被綁著、被命令、被男人按在各種地方幹？如果反過來，由我來主導呢？
我從茶几上拿起平板登入測試者後臺，在申請欄裡勾選了「女性支配意識」的標籤。系統跳出幾列說明文字，大意是這類劇本會保留玩家的自主控制權，由玩家扮演主導方，仿生手臂與仿生雙腿會配合玩家操作，將劇情對象固定在需要的位置。我大致掃過一遍就按下送出。
審核沒有等太久，大約二十分鐘後系統就派發了劇本，編號二十三號，名稱是《雨夜新人》。我讀了開頭簡介：我是一名三十出頭的女主管，帶新進男職員到外地出差，碰上暴雨困在旅館，最後一間空房只有一張床。我看著資料裡那個新人的設定，身材高瘦，肩寬腰窄，長相斯文，是公司新來的業務助理。
我回到遊戲艙前，把浴巾扔在椅子上，裸身躺進艙內。仿生手臂與仿生雙腿從艙壁內側伸出，輕託住我的四肢，仿生肉棒安靜地收在卡槽裡。我閉上眼，讓系統把意識接進劇本。
畫面亮起時，我站在旅館櫃檯前。暴雨打在玻璃門上劈啪作響，我身上是剪裁合身的深藍色套裝，窄裙裹著臀腿，高跟鞋沾了水。身旁那個新人叫小楷，肩膀挎著兩件行李，頭髮淋得半濕，正低著頭看櫃檯人員查房。
「只剩一間雙人房，不過是單床加大。」櫃檯小姐把鑰匙推過來，語氣裡帶著抱歉。
我拿起鑰匙，看了小楷一眼。他耳朵微微發紅，不敢回看我，只點了點頭。電梯上樓時我靠著鏡面看他，他穿的是白襯衫，淋了雨之後布料貼著肩胛與胸口，隱約透出底下的線條。我舔了舔嘴唇，心裡發癢。
房門一開，我把高跟鞋踢掉，光著腳踩進地毯裡。小楷把行李靠牆放好，站在門邊有些無措。我脫下濕外套掛在椅背上，回頭對他說：「去洗澡，別感冒了。」
他愣了愣，應了聲好。我坐在床尾看他走進浴室，門沒關嚴，留著一道窄縫。水聲響起來後，我走到浴室門口，從那道縫裡看進去。他背對著門，正沖掉頭髮上的雨水，水流順著脊椎往下滑，到後腰時分開兩股。他肩膀很直，背部肌肉在水汽裡一收一緊，腰窄得剛好能被兩手圈住。
我推開門，他聽見動靜要轉頭，我沒讓他轉過來，走上前一把按住他的後頸，把他往牆面上推。他整個人貼在濕熱的磁磚上，兩手撐著牆，呼吸亂了卻沒掙開。
「主管⋯⋯」他的聲音混著水汽，有點發抖。
我沒回話，右手從他的腰側往前摸，掌心貼著他腹部往下滑，握住了那根還沒完全硬起來的性器。他倒抽一口氣，腰往後縮了一下，我捏著柱身上下套弄，感覺他很快在我手裡脹大。我另一手掰過他的下巴，要他側過臉看我。
「今晚你得聽我的。」我貼在他耳邊說，熱水打濕了我半邊身子，窄裙也濕透了黏在大腿上。
他點頭，喉嚨裡擠出一個「好」。我鬆開手，後退一步，把濕透的窄裙從腰上剝下去，連著內褲一併脫掉。襯衫鈕扣解到一半時，我把他轉了過來，讓他看我敞開的胸口，又在他注視下把襯衫脫了。他下面已經翹得貼住小腹，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我拉著他的手腕走出淋浴間，兩人都濕淋淋地倒到床上。他壓在我身上的第一下就吻了過來，嘴唇落在我的脖頸，我拽著他的頭髮把他往我胸前按。他張嘴含住乳尖，舌面壓上去時我哼出聲，腿不自主地夾緊他的腰。我伸手握住他那根東西，對準穴口，卻不讓他進，只讓龜頭在陰唇間滑來滑去。
「想要？」我抬起腰去蹭他，他喉結動了一下。
「想。」他啞著嗓子應。
我屈起一條腿，用腳跟頂了頂他的臀，要他往裡送。他扶著性器慢慢插進來，那股撐開的酸脹感從陰道口一路漫到深處。我扣著他的後背，指甲陷進去，嘴裡催他動快一點。他起先還有點猶疑，被我夾了幾下之後，抽送的節奏就亂了套，撞得整張床都在搖。
我拽著他的頭髮把他從低頭咬我乳尖的姿勢拉開，要他把兩手撐在我身側，不許碰我。他露出茫然的神色，我沒解釋，自己伸手下去揉陰蒂，另一手捏著胸前。他的性器雖然在裡面，卻被迫停著不動，表情繃得很緊。我就這樣當著他的面把自己玩到高潮，穴肉收縮著吸他那根。他悶哼著問能不能動，我還沒應聲，市場課的性器已經抵得更深。
外頭雨聲變大，窗戶玻璃被風颳得直響。我翻身把他壓在下面，手掌按著他的腹肌坐下去，整根吃到底。他仰起脖子喘出來，我撐著他膝蓋開始上下起伏，臀肉拍在他大腿上發出一陣脆響。他伸手想扶我的腰，被我一把按回床面。
「不許碰。」我俯身盯住他，頭髮濕淋淋地垂在他臉側。
他咬著下唇，眼神又熱又委屈。我扭著腰在他身上磨，用他的龜頭反覆碾過裡面最痠的那處軟肉。他受不了腰往上頂，我索性跪起身，把他抽出來再坐回去，反覆幾次後他射出第一波，熱液噴在我身下，打濕了兩人的腹腿。
我沒停，騎在他身上繼續起伏，逼他更快地重新硬起來。仿生手臂與仿生雙腿在畫面之外配合著我的動作，幫我固定他的手腕與膝蓋。他只能躺在那兒由我騎，嘴裡斷斷續續地喊我主管。我整個人往後仰，一手撐在他大腿上，汗水順著乳尖滴到他胸膛。第二次高潮來得又猛又急，我夾著他痙攣，叫得嗓子都劈了。他跟著射進來，精液燙得我小腹一陣陣發麻。
我趴在他胸口喘了好一會，外面的雨勢已經轉小。我撐著手臂爬起來，低頭看這具年輕的身體，胸膛與腹肌上到處是吻痕和抓痕。他半闔著眼，還處在失神裡。我伸手抹掉他嘴角那點咬破的血絲，指尖滑過他喉結，輕聲說：「明天進公司，先到我辦公室報到。」
他呼吸一滯，隨後抬起眼，低低應了：「好。」
系統提示音在耳邊響起，提示本次劇本即將結束。我閉上眼，感受到仿生手臂從四肢外側鬆開，仿生肉棒退出體內的瞬間，黏膩的體溫與充實感一併抽離。畫面暗下去之前，我看見自己光裸地站在旅館床邊，背對著那扇雨痕交錯的窗，身上全是剛才留下的痕跡。
艙蓋滑開的時候，我還在喘。胸口起伏得厲害，腿間濕得幾乎滴到艙底。我扶著艙沿坐起身，腦袋裡殘留著方才騎在他身上時的重量與節奏。窗外的雨停了客廳裡安靜得只聽得見自己的呼吸。我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忽然笑出聲來。
原來當支配的那一方，是這種滋味。